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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混在北京 在某一日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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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奇诺记得很小的时候看过张国立和剧雪演的电影,叫做《混在北京》,也还记得她在小不丁点的时候和爸爸妈妈曾经去过北京,她的印象里,北京的叔叔阿姨都是笑眯眯的。
毕业之后,同寝的姐妹都留在各奔前程,像重九留在了这座城市,佟诗回了老家工作,她则义无反顾地背着小包踏上列车呼啸到了北京。
她在偌大的城市里无处立脚,握着地图来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一抬眼看见一家蛋糕店的名字很好:悠然乡。蛋糕店老板娘长得明眸臼齿,一对梨涡笑得好亲切。
小郝此后就在蛋糕店的地下室也就是蛋糕店的员工宿舍里租了一间,虽说是地下室也还整洁,她从干瘪的钱包里掏出了若干少的可怜的钞票。
不工作的时候她也会偶尔奢侈一把,去楼上吃一小块豆沙蛋糕,闲聊中竟然意外发现老板娘和自己是老乡,她叫袁瑛,小郝一直叫她瑛姐。瑛姐的老公是新加坡人,小郝不禁感叹美貌女子大抵会嫁得很好。
人生不如意十有八九,蛋糕店能烘烤出美味的蛋糕,地下却招来很多的苍蝇,小郝每日最重的任务竟然是打苍蝇,打到最后就是烦躁加郁闷。
在某一日打苍蝇的必修课中,小郝终于忍不住大哭起来。当初小齐走时她没有哭;来北京挣很少的工资每日三餐都吃面条她没有哭;每天坐两小时的地铁倒两趟公车她还是没有哭……只是当这些赶不尽杀不绝的苍蝇不停地在耳边嗡嗡,突然觉得生活已经仅是苦楚,没有乐趣了。
小郝买了车票决定回乡,临行前向瑛姐辞行。
却发现瑛姐和一个年轻男子在蛋糕店门口剧烈争吵。她走也不是留也不是,就尴尬地立在那里,那个男子一回身,突然就不说话怔怔地看着她。
小郝想这人肯定是认识,但一时间真想不起来是谁。
于是双重的尴尬。没想到那人突然叫了起来:
“郝齐诺,你怎么来这儿了?”
小郝才出校门不知道怎么应对这种情况只是脸红红的。
“你不会不记得我了吧!我是石晓,你的初中同学啊!”
小郝的记忆不断闪回,没错这是石晓,只是好多年没见,他长胖了许多,所以不太好认了。
小郝呆立了半天,突然说出一句:“你可胖多了!”
石晓似乎从刚才的暴躁中摆脱出来,神采飞扬地客道起来。
“还以为你不记得我了呢,我可还记得你呢,上学时候检查作业可严肃了,一点情面也不给。”
小郝还是傻傻地笑着,她觉得两个人都好纠结的样子,就匆忙辞行。
石晓热情地说,“你这么着急啊,我还寻思着一起吃饭呢,我来这出差顺便看看我的同事,那把你电话给我,咱们回家再联系,我过些日子也回去了!”
小郝再笨也看出来两人的关系不比寻常,但是她心情沮丧,眼见她第一次出来闯世界就以失败终结,又愤恨又羞愧。自顾不暇,也就无心八卦了!
小郝坐上火车目的地还是那座靠海的城市,因为重九恋爱了,她强烈地要求小郝来看她以及她的男友。
重九恋爱是件出人意料的事,她是个很能自娱自乐的人,对美食啦书籍的兴趣往往超过对男人。
重九依偎在一个和她的样貌很相近的男孩旁边,兴奋地描述着他们的爱情经过:
“同学聚会真是个好东西,要不是有同学聚会,我们累死也不会遇到。”
“你吃点东西,小郝,看你瘦的,你在寝室不是扬言首都人民都是笑眯眯的,你一见就开心么?”
“关键是我长时间在地下,很少有机会见到他们冲我笑。”小郝苦着脸叹了口气道。
“那你就自己对自己笑,小郝,加油,找个合适的人开始恋爱吧!”
爱情的力量真是神奇,连重九这么低调的人都不住要炫耀她的幸福,小郝回想起小齐,才觉得记忆是如此的单薄,不是吟诗作对,就是做题演算,幸福的感觉竟是从没有过。
“不想恋爱了,回家务农去,找个农民大哥就嫁了,男耕女织,岂不快活!”
小郝回家后还没来得及务农,就接到初中同学聚会的邀请,她本是万念俱灰,拒绝出门,可是重九的声音却萦绕不绝:
同学聚会真是个好东西,同学聚会真是个好东西……
小郝说服自己,添置了一件新衣,决定去参加重九形容的好的不得了同学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