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春自助》月忆涟漪

3、第二章-虽然还差得很远，不过，还不错！ 第二章

　　第二章-虽然还差得很远，不过，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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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越前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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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吃好了。”慢条斯理的打个哈欠，龙马无聊的趴在桌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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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家已经有好几天了，时差还是没有倒过来，整天都是没有精神的样子。看看挂钟，才刚七点钟，要干点儿什么消磨时光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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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别总一副死鱼样！”南次郎倒是神气活现，什么时候都是上满弦一样。“去运动一下吗？刚发现了一个很好的街头网球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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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要。”龙马根本懒得抬头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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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难道是怕输给我这个老头子？哎呀哎呀，年轻人怎么可能这么自卑呢！”南次郎故意激他，龙马却并不大理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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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激将法没有用的，不要就是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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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不可爱，怪不得到现在还是光棍儿一条！向你怎么大的时候，哪个小子不知已经在地上爬了多久了！”南次郎笑道，他怎么生出这么一个一点也不像他的儿子？！“算了！知道你不愿意丢脸，我也就不强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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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不知道是谁会丢脸！”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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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跟我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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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还差得很远呢！”嘴硬的小孩儿(其实已经成年很久了，只是身高始终都不到一米七，貌似二等残废，自然灾害没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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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于是，一连几天，南次郎和龙马都在家附近的那个新盖的网球场上火拼，两个人的技术都是没话说的，又都是尽了全力，场面着实壮观。时常引得附近过路的人们驻足观看，还有不少品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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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十四场，五局三胜制，总共超过四百多局的对阵证明，他们其实是不相上下的。虽然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儿，南次郎还是在心底默默地惊讶了一把——龙马在这几年中的进步很快啊！与此相对，龙马反倒并没有为自己可以和南次郎打成平手而高兴半分，他本以为自己早已经超过他了，但事实似乎离他所想有相当的一段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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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是龙马君？”正在和朋友逛街的樱乃一眼就发现了被挡在层层人群之内的越前，当然，虽然他个子矮，但是认识他的人实在是很多，单听议论就可以大概明白是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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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你那个国中时的同学？”旁边的男人饶有兴致的看着球场的方向，并拉着樱乃朝那边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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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铃木先生？”樱乃其实不大愿意过去，尤其是身边还有一个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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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认识吗？过去打个招呼好了。”铃木没有在意樱乃的反感，仍旧拉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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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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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颗球在两人的球拍间呼啸旋转，却几乎没怎么碰到地面。速度很快，不是动态视力很好的人根本就看不清楚。南次郎使用的是二刀流，原因很简单，他懒得到处乱跑。而龙马为了不与他一样，硬是强迫自己只使用小碎步，配合着良好的反射神经，节奏也算跟得上。四只琥珀色的眼睛互相对视着，而不是盯着球，他们都在捕捉对方眼睛里极小的变化，借以判断下一球的走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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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值周末，街道上的人多，围观的也自然多了。里三层外三层的，想必大多都是网球爱好者，或是赞叹或是深思，表情各异。想必其中也有少数认出了南次郎及龙马的，惊讶之余又四处寻着纸笔，打算趁此机会讨个签名什么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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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比零——”南次郎找准了机会，使出龙马最最讨厌的零式削球，随即便又故作轻松的手舞足蹈起来。“小子，你打不过我，打不过我——打不过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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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龙马不愿看他丢脸的样子，转身走到发球线外，从口袋掏出一个球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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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尽管放马过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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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球场一边，龙马低下头，看着穿梭在手与地面之间的球，一脚向前迈了一点，另一腿微微向后弯曲。网球弹起的第三个瞬间，一只手抓住了它，向天空抛去。身体随着球的向上跃起，于最高点处挥拍，向着对场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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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这种程度的球又怎么可能难得倒南次郎，只是轻松的一个回拍，就将惊险的一球反了回去。龙马当然没期望他会像初学者那样吃亏，不过他早已想到了好的战略，嘴角上扬之余，早已冲到了网前。漂亮的扣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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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五比十五。”龙马淡淡道，回到自己的那边，准备下一次发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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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切，切切切切！不玩儿了，不玩儿了！”南次郎瞥见球场外面的樱乃，看到樱乃旁边的男人，若有所思地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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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耍赖可不是长辈的作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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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不过是打着玩儿而已，何必那么认真呢？”扛着球拍，捡起被丢在球场一角的外套，他走到龙马旁边，小声道，“小美女在场外看着呐，不过你好像有危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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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南次郎嬉笑着走出球场的时候龙马才明白过来他所说的话是什么意思，放眼望去，果然看见了不知所措的樱乃，以及，正抓着她的手向他这里跑过来的男人。心情突然很糟糕，为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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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龙马君是吧？你好，我叫铃木健禾，是晨光网球俱乐部的社……”“长”字还未出口，视线里就只剩下龙马的背影了。“越前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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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应声停下脚步：“有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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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他看向樱乃，她是那种已经不知该说什么的表情了。“我听龙崎小姐提到过你，听说你也是青春学园毕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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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看向樱乃，樱乃却只是低着头，她的手还被铃木拽着，有些解释不清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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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是我国中同学。”龙马冷冷答了一句，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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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龙马君！”樱乃甩开铃木越拽越紧的手，跑去追他，“你误会了，我和铃木先生不是你想的那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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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干嘛和我解释？”龙马冷冷回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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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乃却愣了一下。干嘛解释？是呀，她本没有必要解释不是吗？但是，还是必须说清楚，这是樱乃自己告诉自己的，绝不能被误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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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龙马！”樱乃相当不客气地叫了一声，果然换来龙马停步，“走这么快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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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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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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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还有事，先走了。”甩开不知所措的樱乃，龙马挤出人群走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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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崎小姐。”紧跟过来的铃木颇为玩味地看着远去的越前龙马，似乎那是什么很有意思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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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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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越前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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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晚，不知道是不是空调温度调得太高的关系，龙马辗转难眠。折腾了大半夜之后，索性坐起来。看看窗外，还是黑蒙蒙的一片，想必也就凌晨一两点钟，离天明还早。穿着睡衣到客厅里找水，蒙蒙胧胧的发觉客厅沙发上竟然坐了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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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谁在那！”龙马大惊，本来就没多少的困意，一下子全都跑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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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大半夜的喊什么？！”是南次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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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在这儿干什么？吓死人了。”八成是被老妈赶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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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零零零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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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急促的电话铃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异常的恐怖。第六感告诉龙马，绝对没有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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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喂……什么？！我马上到！”都来不及挂断电话，龙马就飞也似的跑回了自己的房间，草草换了衣服，连扣子都没有系全就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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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子，干什么去？！”南次郎一个惊讶，他从没见过龙马这么惊慌失措，想必是极大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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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车钥匙借我！”说是“借”实际上却跟抢差不多，南次郎还没有反应过来，他就拿着桌上的一串钥匙急急奔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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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路上，龙马的神经都绷得很紧，电话里菊丸的哭声另他的心很乱。一再地加快速度，他感觉道旁的景物都模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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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呜呜呜……小不点，不二，不二他快不行了……快点过来……呜呜呜……小不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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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哒哒哒哒，脚步声回响在医院的走廊里，四周都是耀眼的白，龙马有些眩晕，脚下一滑，险些摔倒在地上。转角处，大石正在安慰已经哭得稀里哗啦的菊丸，看到龙马，便走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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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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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越前小心地问道，但却似乎并不想听到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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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石叹气，指向走廊尽头的重症监护室：“不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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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知道大石一定是不想再说，便独自走了过去。蹲在墙根底下的海堂抬头看了看他，眼睛有些红，想是哭过了。河村和桃城站在对面，俱是一脸的严肃以及焦虑。手冢站在监护室的玻璃前，眼神盯着里面，龙马顺着他看的方向找到了不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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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躺在床上，玻璃里面的床上。身上被无数的管子连接着，乱乱的，几乎挡住了他的脸。心电图和脑波图嘀嘀的响着，配合着这个节奏，呼吸机也一下下的动，但是太缓慢了，绝对不会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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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谢谢你了。”从监控室里出来，乾刚刚跟主任医师了解了情况。凭着在仙台医学院的人际网络，他希望多少能够帮上点儿忙，只是，这似乎并不是钱或者人脉就可以解决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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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样？”手冢见乾出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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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无声摇了摇头，犹豫着到底要不要告诉他们，只得道：“刚刚渡过了危险期，还要再观察几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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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学长……得的是什么病？”龙马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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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的眼神暗了一下，小声道：“血癌……晚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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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一段时间，冷静的人变得更冷静，而惊慌失措的人则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大家都知道那几个字意味着什么，也的确不愿意去相信这个事实，但躺在重症室的不二周助不容他们忽视，就算再不可置信，也要接受这个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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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站在玻璃前面的手冢，一下子就明白了不二为什么要退出网球部的原因，并不完全因为他，大概那个时候，不二就已经知道了自己的状况。但是为什么他可以不动声色的隐瞒这么多年？这么重的病是绝不可能在不做治疗的情况下活这么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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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虽然所修的不是这个学科，但总算是医科硕士，对白血病也知道个大概。他倒是对不二坚持了这么久并不好奇，毕竟这种病依照个人的体质不同，还曾出现过不药痊愈的案例。可是，为什么是不二呢？刚接到电话的时候，他是真的整个人都愣在那儿了，半天才想起要联络同僚，以及以最快的速度赶到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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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送不二到医院的是菊丸和大石。当晚不二和久美到青春自助吃饭，也是想借此叙叙旧，饭后久美知道他们还有很多话要说，就先离开了。不二喝了不少酒，但大石都醉了他还丝毫没有脸红什么的，菊丸一直在夸他的酒量和人一样高深莫测。就在这时，不二却就这么笑着，突然就倒地了。当他们把不二送到最近的医院时，那个主任竟然认识他，还说是几天前刚刚来过的病人，他们这才知道，不二的病已经有三年的时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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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大三那年的秋天发现的吧！”想起不二离开网球部时的样子，手冢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一点都不了解他，竟然连这么明显的异常都没有发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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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概，我刚刚拿了他的病历来看过，上面显示第一次就医是在那一年，主任医师劝他入院治疗，但是他坚持只要保守(治疗)就好，要了些药就回去了。”乾推推眼镜道，“第二次是在次年一月，好像病情恶化了，发作的频率越来越高，原先的药也不如一开始的时候管用，所以他又去找了主任医师。这次医师告诉他，若是再不住院恐怕坚持不了多久，但是不二实在是太固执了，硬是不肯做化疗，不知从哪里弄来了一些效果很激烈的药，坚持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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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我在他口袋里找到的。”大石把一个深色玻璃的瓶子拿出来，里面是一些浅绿色的胶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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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是这个。”乾仔细看了瓶里的胶囊，又拿出一个打开闻了闻点头道，“具体的名称不大清楚，这东西是被我国严令禁止的，代号BK0084(作者虚构的)，具有很强的抗癌效果，但本身的副作用很高，并发症也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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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还有救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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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年十一月份，不二来复查的时候，医师曾建议他做骨髓移植。不二本身的身体一直不错，人也很乐观，病情发展的也并没有想象中的那样快，趁着现在还不是很严重的时候，做骨髓移植有痊愈的可能。但是……”乾低头不再说下去，他不想劝自己节哀顺便，因为那话就跟放屁一样，只能对别人说，对自己从没起过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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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晚期。那是一个什么样的概念？时时刻刻都处在生死边缘徘徊。他如今的情况已经不再可能做骨髓移植，甚至连任何的治疗手段都已不再起任何的作用，一般这种情况，医生都会劝家属将病人带回家修养，已经是只有分秒可以耗的时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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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倒下的时候，大石怎么也不敢相信，从来连感冒都没得过的不二竟然会突然要离开，非常之突然。他还是那样的温和的笑着，但是苍白的脸色却掩盖不住任何的事实。菊丸的哭声若在平时，一定是很烦人的，但是今天，没有人去管他。其实每一个人都是很想像这样大声地哭出来的，但是，只要不二尚且还有一口气在，谁也没有理由节哀顺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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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嘶~菊丸学长别再哭了，人还没死呢！”海堂实在是心烦得很，再听到菊丸的高分贝，已经有些受不了了，再呆一会儿，他怕他也会跟着哭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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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呸呸呸！”桃城向地下淬了三口，对海堂道：“死毒蛇，你胡说什么？！要死也是你死，还轮不到不二学长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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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河村联系了裕太和由美子，当两个人风风火火赶来的时候，不二已经撤了呼吸机及监控的仪器，推到普通的病房去了。医生说，如果没什么事的话，天亮以前应该就能醒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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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从乾那里得知了不二的病情之后，由美子险些昏过去，被裕太扶着在走廊的椅子上坐下之后，就不再说话了。裕太毕竟是个男人，承受能力好一些，只是还是很慌乱。乾建议他去找主任医师谈一谈，也许会有转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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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没什么事的话，就都回去吧。”手冢说道，但是头一次没有人理会他的话，他的建议被众人的耳朵自动屏蔽，而且他自己也没有走，自然没有人会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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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会诊室出来，裕太说不出是什么表情，因为医师的话其实也跟没说一样。该说的还是要住院观察、积极化疗、保持心态什么的，想听的“希望”却仍旧只是“可能有希望”而已。裕太有些懵了，他从没想到，有一天哥哥会突然病倒，会突然见面的时候不再是温和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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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病房里，一直陪在身边的是龙马。菊丸太激动了，大石和他一直都在走廊里坐着。桃城和河村见不二没事就出去买东西了。手冢随乾去和肿瘤科的主任医师商量最好的维持方法。海堂依然面无表情地蹲在病房门前，也许对死神也能起到些许的震慑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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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凌晨五点零三分，不二醒了。略带朦胧的眼睛里映出了龙马的影像，随即就是一个根本无法安抚人心的温和的微笑。龙马觉得眼眶有些湿润，他强忍着，不想在不二面前哭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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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怎么了？”声音有些哑，但还是清晰的传到了龙马的耳朵里，他赶紧起身转过去，把眼泪擦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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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去给你倒水。”他走到门边，敲了三下，门外的人应声都进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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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河村、大石、手冢、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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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助……呜……”菊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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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学长……”桃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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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嘶……”海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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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都在呢。”不二笑道，却激起更多人的情绪低落，“怎么了？脸色都这么不好，天还没亮呢吧，要好好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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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哇——周助——”菊丸再也忍不住，扑到不二的身上就哭，不二就像抱小猫一样抱着他，任他把衣服弄湿，仍旧笑得温和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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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是……都知道了么？”他笑，却带着有些苍凉的气味，“本来是不打算让大家担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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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胡说！”手冢怒，“你的命只是你一个人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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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手冢……”不二愣了一下，随即笑道“还是第一次看手冢发火呢，好恐怖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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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学长，一点都不好笑。”龙马皱眉，侧身对乾道，“学长，还有办法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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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乾沉思了一下，他知道众人的目光都是集中在他的身上的，突然觉得自己的压力好大，半晌微笑了一下道：“不二这两天还是先好好休息吧！等过两天身体好些了，我会跟医师谈论骨髓移植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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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貌似是安慰的话，这谁都可以听得出来。但是没有人愿意去揭露它，这句话成了大家的希望，就像信奉神明的人一样，谁也不想说他自己的信仰是完全无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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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次日早上的八点多钟，人们才逐渐散去。由美子嘱咐回家的裕太先不要告诉家中的长辈们，以免他们担心。出门的时候，龙马突然想起那个被称作不二女朋友的久美一直都没有出现，也许不二不想她担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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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医院的大门，才发现天竟然阴得厉害，眼看就要起风了。一夜没睡有些困倦，勉强提起了精神，正想着开了南次郎的车赶快回家去，迎面却突然冲过来一团火红的身影——樱乃，龙马突然觉得心中的某个被压抑了很久的感觉突然释放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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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是跑得太急了，当樱乃看清前面站着的是龙马的时候，也没来得及停下来，直直就撞在了他的怀里。很温暖的感觉，一如无数次幻想中得一样，樱乃不由得脸红了，却不知道该不该抬头，该不该离开这个怀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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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二……学长……已经没事了。”最终还是龙马先开的口，然后放开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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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嗄？嗯，那……真是太好了。”樱乃一直低着头，生怕龙马发现她好似苹果的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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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乃一大早就接到朋香的电话，知道了个大概，吓了好大一跳，真是很担心见不到不二的最后一面。现在听龙马说没什么事了，心里的一块石头也终于落了地。刚刚那个拥抱的余温还未从心中消退，本来已经打算“遗忘”的心，好像又被唤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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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个……龙马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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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这孩子又要说什么难言的话了吧？龙马心想。突然发觉，自己竟如此了解眼前的女孩儿，甚至都怀疑可以猜透她的所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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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昨天……不是你想的那样的。”樱乃话一出口就发觉自己竟然有些欲盖弥彰、越描越黑的感觉，马上改口道，“我是说……铃木先生确实是有向我提过……提过交往……的事情，但是我一直都没有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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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原来这样啊。”樱乃舒了一口气，但龙马的下一句话，却把樱乃的那口气又提了起来，“我看他和你倒是挺合适的，如果人品也很好的话，那么就考虑一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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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要说这话，龙马自己其实也不大清楚。虽然他和樱乃的交情其实并不深，但看在多年认识的份儿上，作为朋友应该提醒一下吧，龙马这样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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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是大笨蛋！”但听樱乃如小孩子一样的骂声，龙马却不知道她究竟是因为什么生气，眼睛一眨一眨的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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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不过是在好心提醒她而已，干什么要生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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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的！”看龙马是真的一脸的不知所措，樱乃只得道，“我在他的俱乐部做服务生一年多，如果要同意的话早就开始交往了，怎么可能到现在还没有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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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那就是不合适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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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合适！”樱乃决心彻底让龙马知道她的“真面目”，她本就不是什么逆来顺受的羔羊，作为新时代的女性，樱乃有她自己独特的个性以及脾气，这些其实都不是该隐藏的。她这样大声地说话在从前是绝对很少出现的，但是这几次，每次碰面，好像樱乃都会免不了发火，完全的暴露了秉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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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么，其他合适的人也找不到？”虽然说樱乃不是那种天生丽质型的绝色美女，但也算是可爱又漂亮的，怎么可能会一直都没有交往的对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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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樱乃小声道，“但是那个人他笨啊，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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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谁啊？我认识吗？如果可以的话，我也会帮你嘛！”龙马还是没有丝毫的“那种”意识啊，这一点樱乃早就不抱希望了，但是她绝不可能放下自尊去倒追，只得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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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认识的。”樱乃如泄气般无精打采地说着，“而且还很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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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噢？是谁？难道是桃城学长？”回想起樱乃时常出现在练习场，这个人铁定是老青学了，也许她常常跟着自己就是为了见桃城学长？但是……“好像不行啊，桃城学长好像一直都很关心橘杏的，你是没希望了。难道是菊丸学长？”想想菊丸算是跟樱乃关系不错的几个队员之一了，而且好像几乎菊丸一说话，樱乃就会脸红，难道真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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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龙马！”樱乃有些忍无可忍，她开始有些不相信龙马是“真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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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又生气了，不让我猜那你就自己说嘛！”龙马一脸无辜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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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乃——龙马少爷——”朋香等不到樱乃回俱乐部，干脆出来找她，碰巧看到他们两人站在医院门口。但见樱乃一脸无奈的样子，问道：“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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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樱乃道，恶狠狠地盯着龙马，就好像他犯了什么十恶不赦的大罪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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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吵架了？”朋香看向龙马，他仍是一脸地无辜样儿，似乎樱乃是无理取闹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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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猜又不让，自己又不说，那要我怎么帮你？”龙马道，他决定不与女人一般见识，因为他压根不知道她们到底在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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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么……啊？”朋香小声问樱乃，却招来她的白眼。“难得和龙马少爷一起，怎么可以这样呢？樱乃你要温柔一些才可以有人要啊！何况对方是龙马少爷，他什么都不知道，脑袋又除了网球一概过滤，你要耐心一些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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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脑袋……过滤？”对于朋香的话，龙马以眼神表示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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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少爷，我不是那个意思啦！”朋香意识到龙马的听觉竟然如此之好，马上摇着双手表示否认，随即毫不讲义气地将话题转到了樱乃的身上，“龙马少爷不要被樱乃吓到了，她其实只是太着急才会这样子的。樱乃对龙马少爷怎样大家都看在眼里，相信龙马少爷也应该感觉得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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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朋香！”你在说什么啊！樱乃赶紧拉她到一边，一个劲儿的冲她使眼色，要她闭上嘴，但朋香似乎并没有聪明到看出这些浅显易懂的提示，仍旧口无遮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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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实樱乃以前就是太小心了，才会一直无法让龙马少爷注意到你的！既然龙马少爷已经回国了，当然要抓住最后的机会了！樱乃就不要再含蓄了啦，勇敢大胆地告诉龙马少爷你的心意不就好了，千万不要措施良机！……”朋香没完没了地说着，丝毫没有注意到她的声音已经大到另全世界人都听见的地步，樱乃拍拍她已经有些痛地脑袋，坚决站在距离朋香超过十米的地方，假装不认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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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傻得人也可以听出朋香话里根本就不隐藏的东西，龙马的琥珀色大眼睛里透着些许旁人不大能读懂的光。是期许？是肯定？还是恍然大悟？天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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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无意间与龙马的视线碰到一起，樱乃低下头，她知道自己的脸一定很红很红，因为龙马好像一直都是在看着自己的，而且眼睛里有光在流动。她又恢复了从前那个娇羞的可爱女孩儿的形象，伸手拽了拽朋香，然后转过身去背对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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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么了？”朋香发觉樱乃不大对劲，终于了解到了自己的“罪过”，慌忙对龙马使了个谁也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的眼色，然后故意做作地咳嗽了两声，大声道：“既然不二前辈已经没事了，那我就先回去了。樱乃，好好和龙马少爷叙叙旧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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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直到朋香带着坏笑奔出她的视线，樱乃都还在诅咒这个地地道道的超级损友，简直是哪壶不开提哪壶！她小心地瞄了一眼龙马，那表情绝对是她从未见过的白痴相，现在算是赶鸭子上架，不解决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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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那个……龙马君……这个……这个……”该怎么开这个头呢？就在她绞尽脑汁都不知道该说什么的时候，耳边却突然传来了龙马的笑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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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来你说的那个‘很笨’的人，我真的认识啊！”龙马笑道，就好像与己无关的其他人的事一样。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笑，难道是单纯的想要继续装傻？是好笑？还是……反正越前龙马除了网球以外的一切都是很迟钝的，脑袋一旦不能像在场上那样冷静，铁定是会暂时短路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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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这是什么意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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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乃，这就是你急着向我解释昨天事情的原因？”很像她一贯的风格，那样的小心，那样的细心。但想这些干什么啊！龙马心里敲鼓，论胡说八道，他似乎也不逊色的样子，“不过，为什么不选择铃木先生呢？我看他人还不错，又很照顾你，而且，最重要的是，他是俱乐部的社长，从物质上到精神上都不逊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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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樱乃彻底明白了，龙马他是真的在装傻。真是个坏小孩儿！几朵阴云飘过，真希望可以砸下来。啊——真的砸下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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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雨了。”龙马仰面向天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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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眼看雨越下越大，樱乃却仍没有要躲避的意思，依旧站在雨里，龙马觉得不该将她丢在这里，也就跟着没有动。不过他有帽子啊，我们可怜的樱乃小妹妹却是纯粹用头发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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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早春冰凉的雨让两人都清醒了一下，很多场景都飞快的从两人的脑海中闪过。从什么时候起，他不再是孤独，而她也不再单纯的只是做影子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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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O.1”——“龙马，你不只是青学的第一，将来还会是世界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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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始终当作收藏品从未用过的那个球，此刻正静静地躺在龙马的口袋里。龙马感觉到了它的燃烧，是的，它在燃烧！很烫很烫地灼烤着龙马，点燃了他心中原本已经快要被遗忘的土地。火花崩溅出来，龙马却似乎一心想要看到花下隐藏着的种子，想要看到它究竟可以结出怎样的实。因此，他不再去排斥那特殊而强烈的感觉，嘴角微微扬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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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君。”清醒了的樱乃，突然笑了起来，很灿烂的笑，并不在意身上已经湿透了的衣服以及紧贴在脸侧失了形的头发。朋香说得对，这是她最后的机会！下个月也许龙马就会离开，错过了这一次，也许她将永远失去面对他，以及面对自己内心的机会！她决定不再选择等待，也不再选择逃避或者遗忘。他现在正站在她的面前，她没有理由再选择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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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应声抬起头，琥珀色的眼睛反射了阴雨，竟然可以发出光来！樱乃前所未有的坚定眼神令他无法再小看眼前的女子：“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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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夹带着青草的气息，樱乃的话于两人耳边久久回响：“可不可以，做我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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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龙马，你不只是青学的第一，将来还会是世界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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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的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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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没有要停下的意思，憋了一个冬天，阴云才不会就此罢休。龙马帽子在水滴不停的进攻下湿透了，他将它摘了下来，放在裤子的口袋里，然后，继续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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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种不语的气氛一直持续到手冢从医院里面出来，他本来是向着存车处跑去的，但看到在雨里静默的两个，不由得停下了脚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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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越前，你们在干什么？”手冢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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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龙马这才看到说话的人，略带迟钝地看着他，道，“不二学长呢？”
　　??
　　??“没事，还在病房里，有护士照顾着。樱乃，怎么在淋雨？越前，这到底怎么回事？！”看到两个疯子，手冢自然而然的将错误归结到龙马的身上，语气中带了责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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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手冢学长！”樱乃也才刚刚反应过来，慌忙跑过来道，“手冢学长误会了，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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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不用解释！越前，这是怎么一回事？”手冢打断樱乃的话，其实他早已看出端倪，只是，希望龙马可以自己说出来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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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学长……好吧！”越前作深呼吸状，好像要说的是什么很重要的事情一般，“我被人当作了很笨很笨的小孩子，所有有些任性的想要恶作剧，谁知道玩儿过了头，现在正在收拾残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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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好，你自己解决吧！”出乎意料，手冢竟然就这样离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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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笨小孩儿？”他的话樱乃是一句也没有听懂，只是觉得他在敷衍手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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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这么多人提醒我都发现不了，我确实是很笨呀！”龙马眨了一下眼睛，对樱乃道，“我承认，在青春自助的时候，我确实是猜到了不少东西，但是我却自以为明智地选择忽略掉，后来看到你和铃木在一起，我倒是觉得自己也许多想了。只是，没想到……”
　　??
　　??“嘻嘻，”樱乃竟然笑了出来，“龙马君还是第一次对我说这么多话呐！”
　　??
　　??“呃，有吗？我都不觉得。”好可爱，这样的龙马。
　　??
　　??“不过龙马君是说要‘收拾残局’对吧？”樱乃突然问道。
　　??
　　??“那是胡说的，不然手冢学长一定不会放过我。”
　　??
　　??“那么，龙马君好像还欠我一个答案呢！”樱乃说完，突然有些羞涩地底下了头，这样龙马觉得气氛有些压抑。是在比赛中被对手牵制住的那种感觉，很讨厌但又却会因此兴奋。
　　??
　　??“……”龙马突然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是或是不是，本来都是很简单的，但他无法说出口，任意的一个选项，都像是不合适的。
　　??
　　??“龙马君？”樱乃见他陷入沉思，突然觉得自己先前的事情也许都是错误的，也许她会因此失去这段友谊。不过……
　　??
　　??“虽然差得很远，不过，还不错！”龙马最终选择以自己的方式解答，这就是他内心最先冒出来的想法。
　　??
　　??听在樱乃的心里应该高兴是“接受”才对，但为什么，樱乃突然觉得自己好像被骂了？“差得很远”？越前龙马真是个坏小孩儿！
　　??
　　??***
　　??
　　??雨中两个孩子的问题算是暂时解决了。站在窗前，虽然听不到两人所说的是什么，但单从两人的表情来看，应该是很好的结局吧！不二眯着眼笑了。
　　??
　　??当当当！
　　??
　　??“不二先生，吃药的时间到了。”小护士推着车走进来，把车靠在病床旁边，又回去把门关上。
　　??
　　??粉红色的服装，是实习的吧，不二想。她带着口罩，有些慌乱的查找着属于不二的那份药片，但是好像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车上有一大堆的小瓶子，但是上面的标签写得却是编号而不是病人的姓名。
　　??
　　??“怎么找不到呢？刚刚看到她放进去了呀！”小护士一着急，把那一大堆的瓶子都散在病床上，但还是找不到。
　　??
　　??“行了，别再找了！”不二拉住她正在翻药瓶子的手，把她拉到一边，然后耐心的将一个一个的瓶子放回到车子里面。
　　??
　　??“不二先生？”
　　??
　　??小护士有些惊讶于他的所做，却听不二道，“刚刚医生来过，说我的药是每天下午三点钟吃一次的，现在怎么可能会找得到？”
　　??
　　??她这才注意到床头上贴着的作息表，的确是只有下午三点一次药而已。意识到出了差错，她竟然连车子都不要了，转身就向房门去了，打算趁着不二收拾那一病床的药瓶子时溜之大吉。
　　??
　　??“你干什么去？”她的手正要伸向门把手，就被身后不二的声音吓得缩了回来。
　　??
　　??“不二先生还有事吗？”她问。
　　??
　　??“你的车，不推走吗？”
　　??
　　??“噢！”原来是这件事啊！小护士松了口气，转身要去推车，却发现不二带着宝石蓝光泽的眼睛正看着她。
　　??
　　??仿佛知晓一切，不二周助并没有笑，只是淡淡谈了口气，道：“车上的药已经都放回去了，你推走吧！”
　　??
　　??“周助……”‘小护士’突然哭了起来，她当然明白，当不二周助以这种眼神看人的时候，隐含着的是什么意思。
　　??
　　??摘下口罩，她原来是久美。
　　??
　　??“我很恐怖吗，要你只想看一眼就走？”周助恢复往日的微笑，但看在久美眼里却是比哭还令她难受的。
　　??
　　??“接受治疗吧！”久美道，她实在不希望周助就这样离开。
　　??
　　??“已经是晚期了，还要什么治疗？”
　　??
　　??“我知道，你只是跟我赌气而已，但是绝不能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
　　??不二略带不屑一笑：“我有什么可赌气的？”
　　??
　　??“周助！”久美上前拉住他要转身的身体，强迫他看向她，道，“周助你不要这样子好不好？！”
　　??
　　??不二看了一眼她放在自己胳膊上的手，很白，是那种青春健康的漂亮肤色。他又看了一眼久美的眼睛，还是记忆中的那双晶亮剔透。年轻而漂亮的女孩子，为什么要来管自己的闲事呢？不二淡淡道：“放手。”
　　??
　　??“周助……”久美显然被他的话刺痛了一下，略带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
　　??“请放手。”不二重复了一遍，在她为此失神的时候，挣脱开，站在一边。“你回去吧。”
　　??
　　??“……”
　　??
　　??“久美，我们……不适合……”不二于窗前站立，视线却遥遥地望着远方，“……对不起。”
　　??
　　??久美似乎完全都没有听到他的所说，眨了一下大眼睛，道：“周助会接受治疗的，对不对？”
　　??
　　??为什么要坚持呢？不二看向远方的眼，是大海一样的深蓝，汹涌澎湃间，酝酿着暗藏的风暴。
　　??
　　??“如果……如果我不再出现，周助就会接受治疗。如果周助这样答应我，那么，我就真的……离开这里。”只要你可以平安的话。
　　??
　　??听到她的话，不二的身体颤了一下，他默默闭上眼睛，决定将一直以来没有说的话，说出来。他尽量压低音量，让她发现不了他的心中所想，道：“成美的事情，我其实从没怪过你。”
　　??
　　??但姐姐却是因我而死，这点事实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久美想，却道：“如果你希望就此随姐姐而去，那就请带上我。”
　　??
　　??“久美，你知道你在说什么？”
　　??
　　??“你一直希望可以去见姐姐，对不对？所以在发现了自己所得的病之后，从来也不肯接受治疗！但是为什么？为什么已经选择了姐姐的周助，却还要给我希望，还要同意与我交往？！”久美擦了一下眼泪，止住抽噎，道，“难道……难道只是因为我……长得跟姐姐一模一样的关系？”
　　??
　　??“久美……”
　　??
　　??“如果我不是伊集院久美，不是伊集院成美的妹妹，如果我只是一个不相干的人，那么，那么是不是你根本就不会理会我？！”久美跌坐在地上，脸埋在双手里哽咽着，她有太多的不甘，也有太多的伤心。
　　??
　　??“久美……是个很单纯的……孩子……她……她一直都……对你……对你……念念不忘……好好……好好……照顾……照顾好……久美……连我……我的……那份……幸福……一并……一并的……交给她……”成美临终前始终抓着不二的手，但是嘴里，却始终都念着久美的名字。这些话，三年来一直萦绕在久美的脑海里，在她的耳边不断的回响，声声都敲在心房之上。
　　??
　　??“不是的！”不二走到久美身边，蹲下来扶着她颤抖的双肩。“不是的，久美。我从没把你当作成美的替代品看待。在我们交往的二年中，我都很清楚，站在我身边的人，是伊集院久美。是你……”
　　??
　　??“周助……”久美停止抽噎，抬头定定地看着不二，看着那双宝石蓝色的深邃的眼，那熟悉的始终微笑的神情，那柔和的声音，温文尔雅的举止投足。不二周助，这个改变了她一生的男人，从五年级时的相遇，就注定了这一生的羁绊。他的眼睛总是带着能看透世间万物的光，她被它的眼睛的蓝色深深吸引，像沉溺于其中一样，无法自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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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
　　??从医院回来，一晚上没睡觉的龙马，正窝在自己的房间里对自己催眠。这一天一夜，发生了不少的事情。从不二周助突然病倒，到樱乃的表白，再到自己竟然就接受了她。他觉得有些不可思议，本以为心中只有网球的他，竟然鬼使神差的就接受了樱乃，虽然自己知道，这是众望所归，但心里却还是有种排斥，总觉得不该如此。
　　??
　　??“龙马，有人找你！”南次郎的声音穿过并不隔音的墙壁，龙马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楼来。
　　??
　　??他愿意为会是樱乃，但却猜错了。坐在客厅沙发上的是一个男孩儿，大概只有十几岁，看到龙马从楼上下来，马上起身，很恭敬地深深鞠了一躬。
　　??
　　??“越前前辈。”他道。
　　??
　　??龙马瞥见放在沙发旁边的网球包，大概知道了这个人的来意。
　　??
　　??“坐吧，找我什么事？”龙马问。
　　??
　　??“我叫迟英靖善，是青春学园一年级的学生。今天之所以来打扰，其实是想前辈帮帮我！”迟英说道，又深深的鞠了一躬，但是龙马却没有要扶他起来，只是在旁边冷冷看着。
　　??
　　??“你想要求助的事情，我无法帮助你。”龙马道。
　　??
　　??迟英一惊，问道：“为什么？难道前辈知道我所求之事？”
　　??
　　??“那天在青学的比赛，我也碰巧看到。”龙马淡淡道，“你是不可能打被他的。”
　　??
　　??“前辈……”迟英对于龙马坚定的语气表示质疑，他绝不相信，这世上还有自己做不到的事情，“前辈不是曾经做到了吗？为什么前辈就断定我不可能做到？”
　　??
　　??“你认为，以你现在的水平可以打败我吗？”龙马反问。
　　??
　　??迟英摇头：“前辈如今已经是国际水平，我没有任何的胜算。”
　　??
　　??“那么，就不要再妄想打败手冢国光。”
　　??
　　??“为什么？”
　　??
　　??“像你这么大的时候，手冢国光就已经是世界级的水平了。”
　　??
　　??“前辈夸大了吧？我明明有机会和手冢前辈打成平手的！”
　　??
　　??龙马看了他一眼，突然问道“你是因为什么打网球的？”
　　??
　　??迟英显然没有料到龙马会问这样的问题，但很快答道：“我在杂志上看到了有关前辈的报道，觉得自己可以成为您这样的选手！”
　　??
　　??“单纯的，模仿么？这样是不会有所突破的。”龙马起身，对他道，“你回去吧！”
　　??
　　??“前辈……”
　　??
　　??“既然你认为可以成为我这样的选手，那么，就在你认为可以打败我的时候，再来找我吧！”说完，龙马头也不回地上楼去了。
　　??
　　??“切~”出了越前宅，迟英又恢复他一贯的高傲，看了一眼门前挂着的，写有“越前”两个字的铭牌，然后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
　　??“小子，你也有正经的时候嘛！”南次郎从楼上下来，他方才一直在偷听。
　　??
　　??“我什么时候不正经了。”龙马眨眨眼，上楼补觉去了。
　　??
　　??***
　　??
　　??青春学园。
　　??
　　??“集合！”丽嘉喊了一声，所有的队员都应声站成一排。
　　??
　　??扫视了一眼队伍，龙崎点点头，道：“好！再有两个月就是分区预赛了，我希望你们能够努力练习，争取最好的成绩！”
　　??
　　??“是！”众队员齐应。
　　??
　　??“严田，这几天手冢有事情，暂时不能过来，身为队长，你就先主持队员们的训练吧！”
　　??
　　??“是的，教练。”严田道。
　　??
　　??“好，那就开始训练吧！”
　　??
　　??“是！”
　　??
　　??各年级的队员们分别站在自己的球场开始热身，严田扫了一眼，点点头。
　　??
　　??“一年级的，都去帮忙捡球！”他指着正在挥拍的几个新队员道，几个人不敢反驳，纷纷放下球拍跑到二三年级的球场去做球童。发觉好像少了人，严田又问道：“迟英靖善那小子呢？！今天没来上课吗？”
　　??
　　??“不知道，不过早上看到过他。”迟英旁班的一个同学说道。
　　??
　　??“那就是故意不参加训练了？”难道还在为不让他参加校内排名赛的事情闹别扭？真是个高傲的小子，若不是手冢前辈说要重点培养你，我早把你赶出去了！严田正想着，却见迟英背着包，慢慢悠悠地走了进来，身后还跟着几个同为一年级的队员。
　　??
　　??“为什么要让他们捡球？”迟英问道。
　　??
　　??“这是历来的规定，一年级生只能如此。”一个三年级的队员好心劝道，他可不愿看到他们打起来。
　　??
　　??“又是规定！”迟英不满，对严田道，“喂，那个叫什么镇二的，你就是这么做队长的？难道那天手冢前辈的话，你没有听见？”
　　??
　　??“迟英靖善！迟到了就已经是错，还敢闹事？快给我去捡球！”严田道，尽量劝自己不可以动火，不可以动火。
　　??
　　??“不要！”迟英道，带着轻蔑看着严田，“我已经是正选队员了，我为什么要去捡球？”
　　??
　　??“谁承认你是正选？！”
　　??
　　??“在场的所谓正选队员们，大部分都已经败给我了，怎么，身为队长的你，竟然不知道么？”
　　??
　　??“什么？”严田回头，正在练习的正选们，纷纷低下头。看来是确有其事！“你们这些饭桶，竟然连一个一年级的小鬼都赢不了，真是丢了我们青学的脸！”
　　??
　　??“你也不用骂他们，我看你也不见得比他们强多少吧？”迟英压根不愿意看到他，从他身边走过，想起了什么，又回头道，“不然这样好了，你求我留下，我就答应让青学进全国大赛。”
　　??
　　??“放屁！”严田再也受不了他，上去就是一拳，很用力的样子，迟英一个踉跄倒在地上。“迟英靖善我告诉你，从今天起不许再出现在网球场上，我不管是谁保你，别想再呆在网球部！”
　　??
　　??“严田镇二，你竟然敢打我？！”迟英一跃而起，大喊道，“球场上打不过我，就该用拳头？真是野蛮人！”
　　??
　　??“你小子再说一遍，谁是野蛮人？！”严田气急，上前又要出手，却被人拦下。
　　??
　　??“住手。”手冢道，放开严田的手臂，问，“怎么回事儿？”
　　??
　　??“手冢前辈，”丽嘉跑过来，道，“迟英同学对严田队长不敬，竟然口出狂言，而且这也不是第一次了，所以严田队长才会出手教训他的，请您不要怪罪严田队长。”
　　??
　　??手冢闻言，看向迟英，后者带着不屑，脑袋转向一边。
　　??
　　??“前辈，你不要拦我，今天我一定要把这个狂妄的小子赶出网球部！”严田道。
　　??
　　??“不用你赶！”迟英倒是不在乎，背起包冷冷道，“像这样的地方，我一刻也不想多待！”
　　??
　　??“迟英，等一下。”手冢要挽留，却对上迟英高傲的眼神。
　　??
　　??“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你的！”迟英道，然后离开了。
　　??
　　??“你太冲动了。”迟英走后，手冢对严田道。“他若是转去其他学校，势必会成为青学的强敌。”
　　??
　　??“对不起，手冢前辈。但是我们青学不需要这样的人，不管迟英靖善的球技多么的高，他都不适合青学，与其把我们的步调弄乱，不如就随他去吧！”
　　??
　　??“你是队长，这些我本不需过问。”
　　??
　　??“是的，前辈，多谢您的关心。”严田鞠躬道。
　　??
　　??丽嘉始终站在一边，她还在为出卖手冢的事情而自责者，见手冢的手臂没事，多少也安心了不少。前几天，她还特意打电话给富士，想套一些讯息出来，但富士是何等的精明，三言两语就从她嘴里问出了不少东西，而她想要的讯息则是一点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