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众神追杀的少年》K魔王

3、室中语 “so

　　“sooka huool buliesh aaahe”石室中依然不知从何处传来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

　　“哈哈啊哈，你们也会有好奇心吗？”头发像草窝一样的男人乱七八糟地待在墙角，看不清楚到底是坐着还是躺着。

　　“jie ish”冷冰冰的声音沉默了一会儿做出了回应。

　　“是的呢，你应该是被叫做‘神’的东西吧，没有不尊重的意思。”男人顿了顿，继续说道。石室透过铁栏杆的阳光逐渐缩短，男人那张不辩年龄的脸逐渐开始模糊不清。“那么在你，或者你们的视野里，有所谓的‘真实’这个概念的存在吗？”

　　说着男人把右手伸向逐渐缩短的阳光，阳光下那只手的掌心是纯粹的白色，并非肤色的白，而是白得仿佛那里什么都不存在，只有一个表示虚无的手掌印。

　　“看到这只手了吗？”男人说着，又在阳光中展示手背。他的手背是纯粹的黑色，同样没有任何深浅，纹理，只是一个纯粹的黑色影子存在在那里，阳光仿佛都会被吸入一样的，纯粹的黑色。“我的手掌和手背，它们都存在，但是我的手到底是白色还是黑色呢？”

　　男人轻笑一声说：“所以说，我讲述的两段人生，它们都是真实存在过的。这对你们来说并不难理解。试图用真假的标签去标定这两者，不觉得那是我们这些卑微的人类才会有的习惯吗？”

　　沉默，大段大段的沉默。

　　“而且，我的故事还只是个开头。我没办法用人类的逻辑去告诉你到底我经历的是什么样的人生。后面的故事还很长，你，或者你们想要了解的，关于我的力量，关于我的经历，关于为什么我们能于此时此地进行这样的一场对话，接下来的故事里都会有答案，甚至不止一个答案。”男人把之前的满不在乎一收，近乎认真地说。

　　男人顿了顿，忽然那只黑白分明的手恢复了正常。取而代之的是手心中多出了一张嘴，嘴里叼着一根点燃的香烟。随着男人的手臂微微扩张与收缩，烟头猛地亮了亮。紧接着男人沉重地出了一口气，从正常的嘴里无比正常地吐出一口烟，悄然飘散在空气里。

　　“如何？这一手【造物】还不错吧，我感觉那谁，就Ra，一直追着我不放。就是因为这个吧。”

　　男人的声音似乎有点儿得意。

　　“bulllll ishhh”不知来源的奇怪声音依然感觉不到任何起伏。

　　“得得，咱好好聊。”

　　“总而言之，咱别反反复复纠结什么真话假话了好吧。凡是我讲述出来的，全部都是事实，来自于我人生中真实存在，或者说存在过的经历。”

　　男人抽完了最后一口烟，右手旋即恢复了正常。

　　“在你们眼里，我是不是就像一个……让我想象一个比喻……就像一个在蹒跚学步的孩子，歪歪扭扭地走着，而脚下是一个个只要按下去就会毁灭世界的红色按钮。我这么比喻可还恰当？”

　　没有任何回应。

　　“总而言之，我明白为什么你，你们一直追着我不放。即使同样的事情一次又一次发生，也一定要继续尝试。只是想把我这样的危险人物从历史中抹除，只言片语都不能存在地抹除。”

　　“那么，我继续讲下面的故事了？”男人眨了眨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