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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2章 传闻不作数 这位少主除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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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这人是怎么回事?”
“这是哪里来的流氓?!”
“快看,旁边有仙临阁的仙人,我们赶紧过去求助。”
……
有路过的人看见被钉在树上的“流氓”,即刻朝着身穿深灰色修仙服的仙临阁弟子这边赶来。
可看见在打斗,不敢靠近,只好站在不远处喊道:“道长们,你们能不能先不要打了,那里有个,个流氓,这……这都是怎么回事呀?”
老伯无奈地摊手叹气,恨不得直跺脚。
“老伯,您快带着您身边的姐姐离开,我们现在就是在处理此事。”其中那名还未束发的小道长开口说着。
那老伯犹豫了一下,捂着女儿的眼睛,掉头就走。
可谁知,因那说话的瞬间,那名小道长一下子就被红愁和绿忧占了上风,破了阵法,暂且收了手,他身旁的那位也停了下来。
正在乘凉嗑瓜子的少年见来人并不是他所料之人,本来看的起劲,这会还有些没看够:“怎么不打了?”
他的语气听起来是真的遗憾,不带其他任何情绪,伞底下露出的半张脸,也还在一个劲儿的嗑瓜子。可即使如此,那唇红齿白的嘴和好看的下颌角,也透出了这是个吸人眼球的俊俏公子,他倒也斯文,磕出来的瓜子壳也没有随意乱扔,归放在一旁的空盘上。
“哼,你是哪个门派派来的,拿着我们仙临阁的仙语令,竟做出了这种欺凌弱小无耻至极的事儿。今日我们师兄弟二人路过,不早日将你这祸害除掉,难道还能让你这种人去我们仙临阁拜师求学?!”那小道长说完,又仰头哼了一声,因个子不高,他双手环胸仰着头,仿佛在突显自己的气势。
“临溯,休得无礼。”他身边稍显年长已束发的道长微微斥责道。
“临溯?”少年吐了一口瓜子,将手里的放下,来了兴致,“想必,这位就是临淮了。”
好巧不巧,竟让他碰上了临渊的两位关门弟子。
临渊是如今这修仙门派中,人人趋之若鹜的修仙之人,传闻他曾以一己之力将魔界君王镇压在不灭山下,得以飞升。却因心系苍生,放弃那飞升的机会,一心留在人界传道受业,普度众生。
所以创立了这仙临阁,后又助多名修仙弟子飞升成仙,更是一举得名。
之后,各路修仙人士都为拜临渊为师挤破头,踏破了仙临阁的门槛。为此,仙临阁立下规矩,每三年对外收一批弟子,加以考验,获得入学资格。
而面前这两位是临渊如今的关门弟子,是生来就高人一等的存在。也难怪红愁绿忧二人联手,招招致命,才和有所保留的他们打个平手,若不是这老伯前来问话让他们无心再战,恐怕她们二人一直不收手,迟早会被教训。
临淮见少年认出自己,这才俯身作揖,开口说道:“各大门派中都有各自统一的装束和规矩,唯有若邪崖独树一帜,随性修行。听说若邪崖少主更是放荡不羁,不但天性散漫,身边更是常有红绿二美为伴……”
比如,仙临阁就是深灰色的长袍。
“哪里哪里。”少年以为是在夸他,摆了摆手,起身学着他作揖,“本少主正是那放荡不羁的若邪崖少主,至于这红愁绿忧嘛,纯属在下游手好闲,毫无修为,所以……需人保护。”
他本就被大伞遮着,这么一站,更加只能看到他的下半身。
“你就是君无要?”临溯突然弯腰,朝着伞下仔细瞅了瞅,十分地好奇,结果被临淮拎着后领又站直了起来。
正在遗憾没看清,君无要就背着手,昂首挺胸地走了出来,长衣翩翩,笑脸盈盈。
临溯那张稚嫩白皙的小圆脸,瞬间从好奇变成了惊叹,那双圆圆的眼睛,睁得老大,那合不拢的嘴漏出两只兔牙,显得尤为呆萌可爱。
好一会儿他才回过神来,说道:“早就听说若邪崖少主君无要天生丽质,明艳动人,见过他的女子都自惭形秽,男子反而都倾心向之……原来传闻竟然这么真!”
君无要的脸瞬间一沉。
他长着一张标准的鹅蛋脸,皮肤白皙粉嫩,唇红齿白,特别是那双眼睛,眼角圆钝,眼神清澈,不笑的时候显得深邃,笑起来的时候竟又显纯真。
他的眉目中间还天生带着一颗小小的朱砂痣,给那张好看的脸,更是增添了一抹娇俏。
传闻他第一次下若邪崖竟被当做女人调戏,被一名路过的将军救下之后,那将军竟一见倾心,非要将他娶回家,结果发现他是男儿后,竟患了失心疯,从此销声匿迹。
这件事曾引起一时轰动,不少人都不信邪,非要去目睹一下这若邪崖少主的容颜,还在若邪崖下排起了长队,结果最后不论男女,就如临溯所说,女子自惭形秽,甚至有当场自杀之人,男子都……甚至不计较性别,排队拿爱的号码牌等着能入若邪崖。
以至于各门派都笑话若邪崖的弟子,全是靠着他们少主的美色诱惑进去,所以从来都瞧不起他们,做什么都不会带上若邪崖。
当然,若邪崖向来也不屑于跟众仙家为伍。
临淮不清楚君无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也觉得临溯这话有失仙家体统。
他将自己那口不择言的师弟拉到了自己身后,“别胡说。”然后伸手作揖,“君少主别见怪,师弟年纪尚小,喜欢道听途说。”
虽是这么说,可临淮长这么大也不由得感叹这传闻的确不假。倒不是说这君无要那张脸多么惊为天人,而是通身的气质还有眉目的神态都显得极为娇俏好看,又楚楚善良。
他开口自嘲,反倒让人觉得不好再委屈了他。
整个人给人的感觉就是,美而不媚,又纯又欲,让人自发的想要亲近。
君无要这才回道:“听说临渊的关门弟子都为人中龙凤,原来也这般俗不可耐,传闻倒也不可信!”
这话里的讽刺之意十分明显,临淮有些惭愧的低了一下头,临溯却拦都拦不住的继续说道:“传闻没有不可信,只是人中龙凤是我师兄,我嘛,的确有点俗气。俗到极致就是雅,兄弟,你不懂!”
临溯颇为自豪的扬了一下小脸,又睁大着眼睛把视线落在了君无要的脸上。
他倒也不是跟那些凡夫俗子一样垂涎他的美色,而是真的一脸好奇和惊叹,整张脸恨不得都写满了“为何男人能长得恨不得比女人都好看?”这几个字。
君无要拳头都硬了一些,他一伸手就有几根细针朝着临溯的眼睛射去,好在他也的确是临渊的关门弟子,瞬间就把细针接了下来,扔在一旁双手合十在脑门前,“我错了我错了,我不看你了还不行吗?”
他因为年纪小还带着婴儿肥,显得尤为稚嫩,这么睁着圆溜溜的眼睛看着他,活像一只小白兔,君无要只觉得不能跟小屁孩计较。
一旁的临淮拧着眉头叹了一口气,这才把话题拉回正轨,“若邪崖向来不跟各大门派打交道,我仙临阁历来也没有像若邪崖派仙语令的先例,不知君少主的仙语令是我派哪个长老赠与的?”
仙灵阁每三年举行一次入学考验,但前提是持有仙语令者才有接受考验的资格。而仙语令的得来,一是仙临阁给每个门派固定的名额派发。二是有在外历练,救济苍生的仙灵阁长老挑选。
如遇可塑之才,不论其身份,只要被赠与仙语令,也有一次获得选拔修仙的机会。
所以,临淮才会这么问。
只是,仙灵阁长老选人,向来选能心存苍生,肯勤学修炼之人,而这位君无要除了有关他吃喝玩乐,持靓杀人的传闻外……临淮扫了一眼他身后的瓜子果盘,乘凉椅,还有站在他身旁的两位婢女……
忍不住又问道:“若邪崖近年来声名赫赫,想必君少主修为定当不凡。竟不知是我派那位长老慧眼识珠?”
“非也非也。”君无要呵呵一笑,一脸坦然的神情显得更是纯净,“我刚才说了,在下不才,毫无修为。”
临淮微微一愣,竟一时分不清是真是假,他只不过动了想要试探的念头,君无要身边的两位婢女就像已察觉一般,做出了防御的准备。
“你没有修为?”一旁的临溯也忍不住问道,“那是谁给你的仙语令?”
“临测。”君无要微微挥手,红愁和绿忧这才松懈,那被当做武器的绿伞红扇,瞬间又成了给君无要遮阳扇风的普通物件。
“临测师叔?”临溯恍然大悟地哦了一声,“那难怪了。”
临淮也忍不住又扫了君无要一眼,欲言又止。
“道长,他是骗人的,那仙语令是临测长老给我的,是他抢我的!”被钉在树上的那人突然撕心裂肺地喊了起来。
临淮瞥了他一眼,立刻闭上了眼睛,临溯也赶紧用双手捂住了自己的眼睛,正张开指缝准备偷看,临淮宽大的手掌已经盖住了他的脸,随即又变出了一件长衫裹住了树上的人,将他救了过来。
那人一立在他们身侧,就跪了下去,“二位仙人请给小人主持公道,是他,他抢了我的仙语令,还把我扒光钉在那里羞辱我。”
君无要无奈地叹了一口气,想要回去继续吃瓜乘凉,又觉得有些不合时宜,一脸无辜状的看着他们。
“阁下是……?”临淮问道。
“对呀对呀,他为什么扒光你?该不会是你对他有非分之想,反被他擒住了吧?”临溯趁机问道。
“闭嘴!”
君无要刚要开口,临淮一记封口令让临溯的上下唇瞬间黏在了一起。
临溯一副“我说错什么了”的模样,拉着师兄的衣袖,苦苦哀求。
“再闹我再给你施个定身咒。”临淮说完,临溯这才安分了一些。
君无要气的抢过红愁的扇子,使劲地给自己扇了扇风。
他本就长得好看,一双眼睛又人畜无害,生起气来看着又美又委屈,临溯朝着他眨了眨眼,君无要这回终于没忍住,把手里的扇子扔了过去。
这扇子毕竟不是普通的扇子,临溯瞬间躲开,那扇子直直地落到了跪在地上那人的肩头,鲜血瞬间沁了出来。
“道长救我,他还想杀人灭口。”那人扑过去就抱住了临淮的腿。
临淮有些没站稳,往后退了几步,他自然知道是怎么回事,只是瞪了一眼自家师弟,然后又问道:“你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