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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1、射箭 ...

  •   射箭比赛观众的热情是最高的,毕竟盛京这些公子哥,再怎么不争气,骑马射箭也是必须学的,而骑马水平和马驹有关,而射箭则是全靠自己的真凭实学了。

      不过当他们发现术赤和木兰箭靶设置的如此之远,也是同样一惊,远远看去,箭靶仿佛成了一个小点,这么远的距离,能射中已然不易,如果能正中靶心,那恐怕全盛京在找不出第二个。

      木兰的弓是忠义候的,是皇太祖赏赐的,叫龙吟,忠义候重伤之后,给木兰留了三样东西,渡舟马,龙吟弓和啸天剑。

      啸天剑是曾经疯批剑魔最得意之作,据说铸造过程中曾经光祭杀的童男童女就高达九十九对,剑魔也穷尽一生的内力来锻造,啸天锻造成功之后,剑魔因此剑戾气太重被反噬而死,之后啸天被辗转百年在不同剑客手中,但大都因为不堪忍受戾气太重而暴毙而亡,江湖流传一个传言,能得啸天者得武林,所以几百年来一批又一批不自量力的人试图得到啸天、驾驭啸天,所以当忠义候得到此剑时,并没有试图打开使用,但木兰在偶然一次机会中,看到此剑,但并不知道此剑来历。

      在一次敌人偷袭营地时,木兰误拿了此剑,但是此剑似乎天生就是为木兰而生的,一人一剑配合默契,几乎斩杀所有试图上前的人。几乎是一人营救了一个营,所以木兰才有了以一敌万的称号。

      而当时的忠义侯看到此景,直接把剑送给木兰,但因为此剑煞气太重,木兰只有上战场了才用,但也正是因为如此,此剑煞气越来越重,木兰几乎不轻易示人。

      再说着龙吟弓,是最初是皇太祖赏给忠义候爷爷的,属于御赐之物,而当年忠义候的爷爷因为年事已高,已经拉不开龙吟,所以传到忠义候父亲手中,忠义候的父亲觉得此弓即是赏赐之物,又是亲爹传下来的,不应有一点损坏,于是一直珍藏在家中,供在祠堂。

      没想到到了忠义候手中,忠义候打小就看上这个弓,眼馋许久,经常借着跪祠堂的名义,偷偷在祠堂拿着把玩,一直到十五岁,终于拉开此弓,而当他在祠堂试着用射箭时,箭离弦发出一阵龙吟之声,响彻整个祠堂,祠堂的大门被这一箭射穿稍后应声倒了下去,为此忠义候被吊着打了三天三夜,不过自那之后,这把弓也就成了忠义候专属的了,陪了忠义候将近二十余年,最后忠义候把这把弓送给了木兰。

      龙吟在忠义候手里开始再次被世人关注,而在木兰手中发扬光大,死在龙吟箭下的敌人比死在啸天箭下的更甚,而啸天作为兵器,戾气过甚,军中几乎没有人知道木兰所用的是啸天,而龙吟是御赐之物,历经几代,几乎是朔北军和木兰的一个招牌兵器,所以在场的人都期待一睹龙吟的风范。

      当木兰带着龙吟走入比赛场时,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龙吟吸引了,龙吟通体漆黑没有任何修饰,但却有隐隐感觉龙吟在泛着光,弓弦则是透明色,不仔细看仿佛不存在似的,偶尔在阳光的照射下,像一把剑一样反射出一股凌冽的光,让人忍不住闭上眼睛,不敢直视。

      术赤被一见到这把弓立马被吸引了,按理说,金国人比盛安国人生擅长骑射,弓箭也是从小玩到大的,但术赤从未见过哪一张弓比龙吟更漂亮,这弓是所有人的梦想,术赤甚至愿意用自己目前所有的钱财来换取这张弓,但他也甚至这是不可能的,这张弓同木兰一样,只属于朔北军,只属于盛安国,真是让人嫉妒啊!

      木兰对术赤做了一个请的姿势,术赤没客气,拿出箭,刷刷刷,三箭齐发,直中靶心,没有瞄准,没有停顿,一气呵成,在场的王公贵子不禁吸了一口气,这里的人恐怕除了木兰,没有人是术赤的对手,而术赤又是金国王子,在身份上碾压木兰,在场但凡出身勋贵的人,恐怕连术赤十分之一都不及。

      这就好比这群人觉得木兰强是因为出身不好,不得不努力,而且出身在这些人眼里也是污点,无论何时他们都可以用出身贬低木兰,而术赤不同,术赤除了太子之外,比他们的身份更高贵,但无论武功、骑射却远远高于他们,甚至听闻术赤在谋略、治国方面也同样出彩,他们这些人在术赤面前无论从哪方面比,都远远不如,连借口都找不到。所以当术赤射完三箭之后,这些人虽然表面上鼓掌欢呼,为术赤加油,但心底里却无不泛起一阵醋意。

      “你和术赤相比差多少?”太子忍不住问楚睿,太子曾经自诩自己射箭厉害,虽然平时低调但是每次围猎都忍不住想炫耀一把,而如今他看到术赤的射箭水平相距甚远,感觉自尊受到了严重的打击,想从楚睿那里寻求点安慰。

      “恐怕不及其十分之一。”楚睿同样觉得震惊,但他看到箭靶设置得如此之远时就觉得不可思议,想着大概是两人水平如此之高,自然不能跟寻常比赛设置相同,他幻想中应该是有射中的,有脱靶的,最终以此来区分输赢,可术赤轻轻松松你射中靶心,也就是说木兰不能有丝毫失误,这不仅是对木兰的威胁,也是对盛安国的威胁。

      所有的人都紧张地看着木兰,仿佛这已经不是术赤和木兰的比赛,而是金国和盛安国之间的比赛,只见木兰从容地拿出五只箭放在弓上,术赤似乎像猜到了一般笑着看向木兰,五箭齐发,像是五条龙一般离开弓弦,发出阵阵龙吟,随后五箭争先恐后的冲着箭靶飞去,五箭同时射中靶心,在场的所有人都愣了一会儿,直到太子率先鼓起掌,其他人才如梦初醒一般跟着鼓掌。

      当大家还没有从木兰射中的愉快心情中恢复过来,术赤便接过手下递的黑色带子,绑在了眼睛之上,他要盲射,这么远的距离能射中已经不易,盲射简直就是难上加难,术赤并没有给大家惊讶的时间,拿出一只箭冲着箭靶射过去,正中靶心,大家现在对射中靶心似乎已经没有任何期待了,因为以这两个人的实力来看,不可能射不中。

      所有的人都在期待木兰接下来会怎么比,只见木兰示意远处的朔北军,朔北军得了令跑到箭靶前,把箭靶放平,所有的人都惊叹于木兰想要做什么,箭靶放平之后,他们所处的位置根本看不到箭靶所在位置,当木兰对着斜上方把箭射出去时这些人才恍然大悟,这不仅是盲射,更是要对力度有十分精确的掌控,竖着的箭靶,即使盲射,找准位置大力射出去即可,而平躺的箭靶,需要对力道大小有更精准的判断,她需要判定箭的路线,哪里是最高峰,从哪里开始下落,下落过程中还要正中箭靶,这在他们之前是闻所未闻的,如今却能亲眼看见,不出所料,箭再次射中靶心。

      木兰这一箭,连术赤都佩服,不过木兰没有给术赤喘息的机会,在此抽出一根箭,反手拉弓,在背后再次出箭,直中靶心,不过术赤到底是见过大风大浪的,也如木兰一般,对着斜上方发箭,同样射中了木兰的箭靶的靶心,不过,术赤这一箭倒是犹豫许久,似乎在估算不同力度所射的距离,跟木兰一对比,高判立下。

      不过所有的箭都正中红心,毕竟没有规则说射得慢的会输,所以这一场比赛,是平局。

      而术赤和木兰对平局也无任何异议,毕竟剩下两场,都是能分出胜负的,如果剩下两场,都各自一输一赢,反而成全了一段佳话。

      最不淡定的反而是观众,明眼人都看出来你木兰更甚一筹,只是仅限于比赛过于简单,没错,反而是观众开始嫌弃比赛简单了,所以才没分出胜负,他们甚至觉得箭靶在远二十丈,一定是木兰获胜。

      不过打击最大的莫过于这些真正习武参军的人,朔北军对木兰的箭术早就习以为常,淡定的很,而护卫军则不然,他们没有见识过战争的残酷,以为能在护卫军中崭露头角的,在整个盛京乃至全盛安就已经是数一数二的了,只是没想到有人能变态到如此地步,而即使如此,木兰跟鞑靼的仗,竟然也打了三年,他们即使心里一百个不愿意,也不得不承认,他们是井底之蛙。

      而作为护卫军的头头,楚睿自然打击更甚,他之前只觉得自己统领整个护卫军,能力自然也不可小觑,虽然有些暗箱操作自己不能避免,但是即便如此仍然能在盛京占有一席之地,自然是跟自己能力息息相关的,他自认为不比那些常年在外的将军差,而如今竟然同时出现了两个人,能力上远远碾压自己,而朔北军出了木兰还有几位将军,恐怕自己连做他们对手的资格都没有,忍不住笑起了自己的无知。

      “受打击了?”太子看楚睿似笑非笑的表情问。

      “恐怕在场的但凡觉得自己骑射有一点天赋的都会受打击吧!”楚睿没有否认,“他们这场比赛所展现出的能力,恐怕是很多人连做梦都不敢梦到的。”楚睿长舒一口气说。

      “也许这也是木兰将军把比赛场设置在北山校场的原因,北山校场是盛京防卫的发源地,她一次次的打我们的脸,无非就是告诉我们,边疆比我们想象中的更难,北山校场是盛安国最后一道防线。”

      “可鞑靼不是已经被灭了吗?”楚睿忍不住问。

      “你觉得术赤怎么样?”太子没回答楚睿的问题。

      “明白了!”楚睿觉得自己之前确实想的太少,鞑靼虽然被灭,但金国和乌国仍然虎视眈眈,在跟鞑靼对打这几年,盛安国可谓倾尽全力,且不说牺牲了多少士兵,光国库消耗这一项,恐怕都是巨大的,而金国和乌国则休养生息,这些年风调雨顺,再加上有如术赤这般野心勃勃的王子,如果金乌两国联手,盛安国恐怕也讨不得任何好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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