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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分工 ...


  •   “我就是盛安国的洛洛公主,你们要是敢对我无理,将来有你们好果子吃。”

      “你们一定会后悔的!”

      “各位大哥,行行好吧,我真是公主,哪怕你们通传一声也行。”

      “兵哥哥,我错了,我真是公主,盛安国人不骗盛安国人的。”

      随着李洛白的处境越变越遭,一开始仅仅是被几个人制服,之后被绑,在之后,竟被投入大狱,李洛白的话也越来越软,但是唯一没变的,就是——我真是公主,毕竟这是她的保命符。

      等她被投到监狱,李洛白才意识到自己有多无知,军营监狱里,大都关着逃兵、细作之类,用刑更是比平常人更甚,毕竟,这些都是危害国家安全的罪人,一路都是皮开肉绽,哭喊连天,空气里还能闻到烫焦的人肉味,李洛白这个在盛京长大的小娇花,哪里见过这种场面,一路吐了三回,最终终于晕了过去。

      不过,她有一点猜对了,就是只要她咬死自己是公主,这些人还真一时半会儿不敢直接把她处决了,只能先扔进大牢等了清醒了在审。

      不过在把她扔进大牢的时候,她抢的木兰的那块玉佩,因为来回拉扯,终于调出来了,公主的印章他们没见过,忠义候的东西,他们不可能不认识,于是急急的拿着东西,去找千骑营营长刘君烨来定夺。

      忠义候一生未娶,如今刚刚殒身,突然一个女人找上门来,还带着他曾经随时携带的玉佩,任谁都不得不往别处想,如果她肚子里有忠义候的孩子,还正好是个儿子,那这意味着朔北军即使是朝廷,也不能轻易易主,这在刘君烨看来,这是天大的事儿。

      于是刘君烨立马拿着玉佩去找木兰,结果木兰并没有他想象的那般激动,仿佛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儿一般,只是让他在军营里找人让那女子辨认,之后还安排人跟踪,刘君烨只能把自己心中猜测暗暗的压了下来,按照木兰的安排去执行。

      其实身高九尺的人在军营里很少找,毕竟盛安国男人,一般仅有七尺高,像木兰这种身高八尺的,就在少数,而生高九尺的,更是寥寥无几,很快他就把这些人找出来,找画师画了像,拿去给李洛白看。

      李洛白迷迷糊糊的在狱中醒来,发现身上不止印章,连玉佩不见了,心中暗骂,这些强盗,不过很快他就被客客气气的请出去,李洛白在离开监狱的时候,竟然一种劫后余生的感觉。

      之后他被带到一个大账中,一个四十岁左右的中年男子,拿着一叠人物画像,让她看,问她是否有认识的人,李洛白以为是让他认同伙,不过看那男子的样子,又不像有恶意,值得恭恭敬敬的认了起来。

      毫无意外,这些人她都不认识,最后那人把她的印章还给她,并给了一些盘缠,说她要找的人不在军营,可以走了。

      李洛白很纳闷,这又唱的是哪出?但是因为刚刚在监狱里走了一波,她现在已经完全没有兴致在这里耗着了,此路不通,另寻出路就是,李洛白从来不会死磕一件事儿,毕竟命就一条,磕死了啥都没了。

      李洛白被那人送到朔北城,并且还被帮忙定了客栈才离开,李洛白心里更疑惑了,到底什么情况?难道这人是太后的人?曾经见过?毕竟四十来岁,随着忠义候回京述职的话,是有可能见过自己的,如果是太后留在军中的眼线,这一切也说得过去,毕竟他这一出要是被太子党的人知道了,不知道要留多少把柄。

      可是让自己认人有是什么鬼?不会是择婿吧!李洛白感觉自己陷入了迷茫,不过,算了,总算是逃离了那个大牢,这辈子她不想再进去了。

      ————

      朔北军营,将军大账,李洛白在给楚恒、周子义、蒋智和周生讲自己这一路的经历,其中主要是四件事儿:

      一,吴茂山这些山匪,说绑的人是送给朔北军的,到底是送给谁的?是朔北军有人以权谋私,还是有人拿朔北军挡刀。

      二,偶遇一个叫洛洛的姑娘,又出现在军营,是巧合,还是有人刻意安排。

      三,白村瘟疫的事儿,按理说瘟疫不归他们朔北军管,但是,出现在离朔北军这么近的地方,到底是意外,还是蓄意对朔北军不利。

      四,李洛白回京之后,一定会被赐婚,朔北军怎么应对?

      几个人听罢,内心都先是一惊,之后有慢慢平静下来,毕竟这几年,尤其是忠义候被抓重伤之后,他们心思全都扑在战事上,几次死里逃生,但好在都有惊无险,他们心中就是有一股气,谁要惹到忠义候,惹到朔北军,就不得好死,他们为每一场胜仗庆祝,为每一个在战场上死去的战士哀悼,他们暴力、轻狂,他们有善良、卑微,他们承受了百姓多少赞誉,就要接受有心者多少诋毁。
      如金,战事刚平,百业待兴,那些看不见的敌人,就已经开始蠢蠢欲动了。他们要承受多方的压力,太子党,太后党,还有随时混入的细作,以及金账汗国以及乌拉安国的虎视眈眈。甚至,还有其他军队因嫉妒引起的诋毁,毕竟,他们这些年太高调了,他们像一座雕像屹立在巅峰之上,即成了神,也成了靶子。

      “操他娘的,老子在战场上杀敌,这帮逼崽子在后方给老子使坏,义父在的时候这些人逼事儿没有,义父一走,全他妈跟蝗虫似的飞出来。”楚恒从来没有耐心,发起了牢骚,因为情绪激动,凳子被他晃的直响。

      楚恒是他们年纪里最大的,跟忠义候差不多,开始并没有叫忠义候义父,那时候“义父”这两个字对于忠义候更多的像是个尊称,但唯有楚恒不,知道有一次嘴瓢了,叫了一声义父,忠义候赶忙拿出自己的小本本,把楚恒记上,硬是认下了这个义子,但是依然有很多稍微亲近一点的下属,喊忠义候义父。比忠义候“义子本”上的多得多。之后楚恒也破罐子破摔,跟着大家喊义父了。

      “义父在的时候不是没有,这是不敢,一是我们在打仗,如果当时发难影响了胜负,也是受牵连的,二是忠义候确实震慑力极强,从我们这三年从来没有缺兵短粮,就能看得出来。”周生喝了口茶,慢慢解释到,周生做为军师,是这些人里最理智的一个。

      “他们暗中谋划,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等着果子成熟,如今,就是摘果子的最好时机,我们很幸运,就是那个酸甜可口、又大又圆的果子。”周生满脸冷漠的说完,似乎这一切都他早已经才到。

      “靠,能不能别用这么娘的比喻!”楚恒吐槽到。

      “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呗,还能怎么着,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杀光他们就行了,明着不行来暗的,我老早就想当当黑暗骑士了。”蒋智翘着二郎腿,做了个弹暗器的姿势。

      蒋智爱玩,从小就是个熊孩子,之前盛京来了个大盗,指明要盗谢王府的一个玉如意,谢王府的主人谢德江拍了几十个人看守,最后被蒋智偷出来了,还大剌剌的拿去给谢德江看,说看还好是我先偷出来的,要不然就被江洋大盗偷走了,把那江洋大盗和谢德江都气个半死,但是有无法反驳,最后还是亲爹登门道歉,谢德江还得夸多亏了蒋智。

      他还喜欢研究暗器,轻功,机关术,总之,什么偏门研究什么,别人都准备读书考取功名,但他偏偏要走武这路,这就算了,别人都练刀,他偏偏要练剑。总之想法说一出是一出的,家里也溺爱,最后发现快养废了,无奈只能把他拜托给忠义侯。

      他刚来的时候自以为没人能治得了他,结果发现他不安套路出牌,忠义侯更不安套路出牌,被忠义侯整了几次之后,他仿佛找到了人生的导师,之后便踏踏实实的待在军营,没想到最后竟然还混出了名堂。

      “恐怕水太多到时候想掩也掩不住,我们不能等对方出击,必须先发制人,吴茂山的事儿,周子义去调查,看看到底是军营里的老鼠,还是军营外的脏水,白村瘟疫的事儿,涉及到军营外的事儿,我们不能出面,只能暗地里查,蒋智你来吧,至于被赐婚,阿让这个只能你来盘算,而且义父不在盛京,你借这次机会,会盛京,未必是坏事儿,毕竟以后如果敌国来犯,仅有朔北是不够的,盛京要全力支持,一旦回了盛京,阿让必须要做好一辈子不能上战场的准备,但是,接替义父,替朔北战士准备军粮,恐怕比行军打仗更难。”周生分析了一圈。

      其他人都沉默了下来,其实对于木兰不能在回来,都是做了心里准备的,但是当真正这一天到来的时候,还是觉得可惜,木兰天生就应该生在战场,仅仅因为性别,未来一生都屈就在一方后院任谁看了都觉得可惜。

      “多大点事儿,我是义父的亲闺女,接替他的工作不是应该的吗?”木兰故作轻松的说,她岂能难受,只是不表现出来罢,她光想到渡舟从此不能自由自在的在草原上跑,心里就一阵阵绞痛。

      “那我呢?”楚恒撇开话题,楚恒是个暴脾气,受不了这种娘娘唧唧的场景。

      “阿让一走,得有人接替她的位置。每日练兵,维持目前军营的正常运作都的你来,而且,我们还要做好随时被朝廷强塞人的准备。”

      “行吧,多大点事儿,到时候有问题都找你,是在不行写信给阿让,义父不是留了一堆锦囊呢吗?多多少少总有点用。”楚恒是一个心大的人,任何安排他都服从,哪怕现在周生说你的任务是去摘星星,他都不觉得做不到,摘星星和摘苹果在她眼里没区别,都是踩个梯子上去就够到了,无非摘星星就是做个长梯子。

      木兰一听锦囊,心里就犯虚,怕是他们几个知道锦囊里装的是什么,能从朔北杀到义父的坟前头讨说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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