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6、第六章 ...
-
午餐时间,席夏邀请恩玺去楼下餐厅,恩玺正忙着修改某知名作者的文章,似乎没有听到这奶声奶气的邀请。让站在她身旁的席夏好尴尬。
就在其他员工都走后,她撒娇般抱住恩玺的脖子,“小讨厌,让人爱不释手。”
恩玺双手僵持,她不相信这世界还有如此相同触感的女人。她一扭脸刚好碰到她的唇,如水般的润唇。
“想要就给你。”如此敏感的话题在办公区一般人都会惊讶,可是恩玺毫无表情。她已经很久没有碰过女人,她想要负责的伊人还没享受被负责,现在要负责别的女人她会感到深深的压迫感。
“老板,晚上我就不陪你了,我有约在先。”
“那我去家里等你啊,不过我很好奇你的夜生活诶。”天下女人都有对青睐者强烈的占有欲和想霸占的第一知情权。
“不是,他是我大学期间最好的兄弟,我说过请他来家里喝咖啡,顺便谈些别的事儿。”
“啊,你还要跟男人在家里啊,不要嘛。”
“我已经说好了没法推辞,你家里不是还有阿姨吗?改天吧。”
兄弟比女人重要,这是恩玺一贯的作风。有时她会想静瑶的离开会不会与粤北有关,粤北曾有很长一段时间对静瑶视而不见,哪怕迎面走来都要摆出一副高傲的。会不会是粤北知道什么,勒令她必须离开。可是这种想法很快被她否定,跟静瑶在一起的大多时间,常被冠以重色轻友的破名号。
说实话,粤北跟静瑶同时掉进水里,她肯定会第一个救粤北。俗话说兄弟如手足,女人如衣裳。也许这样很败类,可是毕竟丢下她的是静瑶,而无论走多远都惦记着她的却是粤北。辽腾也是兄弟,一个性取向毫无问题的纯爷们,虽然不常联络,但这段友情是根深蒂固的。
席夏刚享受的小幸福,一下子就被另外一个不知名的男人抢走,她心里一百个一万个不乐意。她是个聪明人,明白这样纠缠下去结果却是注定的,她就只能接受,事实上,她很想认真地有一段长久的恋情,不想经历颠簸和分别,哪怕暂时的她都不想面对,尤其是她的年龄促使她想要被爱。
“宝贝,我想给你。”
“下次,我再不给他出,半夜扒我家窗户了。”恩玺有点着急审稿子,本来这些事是由出版社
编辑负责,但作为出版流程中必不可少的媒介,她必须认真负责。
恩玺以为这个丰富社交经验的女人会收敛,没想到也是想用身体套牢她的。或许这世界就是如此,再也找不到像静瑶那样不懂装懂,每次都是在得到她同意,并吸取教训后才进行。
事实上,她喜欢有挑战性的女人,或许这世上任何人都喜欢得不到的,往往忽略容易得到的,忘记容易得到的有时候才是最爱自己的。
即便有时杨恩告诉她,那样的女人根本就不是爱你,不然爱你的人肯定什么都给你。可她还是习惯性地念着记忆里的美好。
她已经没有力气分析这些。只知道她现在要做什么,晚上要做什么。
席夏想一走了之,但又怕这试探收回不满,“那好,我等你完成任务,但是你必须陪我吃西餐。”
这时恩玺收到一条信息,似乎很了解她挑剔的胃口,她扔下工作疯跑出去。有匿名信息说在春桃路看到曾静瑶。但她身边有个男人和小孩,如果想确认最好当面来确认,就在春桃路泰都餐厅。
“喂,你干什么去?”席夏还没作出反应,恩玺已经冲出公司。以她的速度可以确定追不上恩玺,但焦躁的恩玺竟把手机落在办公桌上,就上面的信息她一样可以找到恩玺。
恩玺在楼下撞倒同事,跟他们借了车子,以最快的速度奔驰着,闯红灯,不看交警的手势。
就是这么快的速度说实话也需要20分钟,结果在商业街春桃路竟然堵车。她直接把车仍在路边,奔跑过去……
这一切都像是杨恩手里的剧本。她还是赶上了……
她没能看到那个男人的模样,但却认出静瑶,静瑶正在为抱着小女孩的男人整理衣襟。原来他们都没离开这城市,确实在缘分散尽的城市两端生活。看样子静瑶现在过得挺好。
恩玺落寞的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她甚至希望这都是错觉,可是静瑶她不会认错的。
“哈哈,怎么样?我找到啦,你是不是该实现诺言了呢?”余玫拍着巴掌从某店里走出来。
“那你最好帮我找到能够直接联系她的途径,我不想打扰她的家人。”
“喔噻,你还真是有情有意啊?幸好你不是个男人。好吧,我尽力。”
“你不用尽力,你完全可以办到。”
“那看你怎么回报我?”
恩玺闭上眼睛,就差冲过去抓起静瑶私奔。但她看着那个可爱的小女孩,还是忍下心来。
“回报是等同的,看你的实力了。”恩玺身体颤抖的厉害,还是强忍着疼痛大步流星的离开。
余玫已经想到对她最有力的方法,劫持。虽然事情有些糟糕,但也不是不可取。估计现在这位在男人呵护,儿女陪伴的女人根本就不想见恩玺。所以这办法最恰当不过……
劫持。余玫很快交给父亲的手下,其实劫持说得都有些严重,不过就是请一个不情愿的人喝杯咖啡。
不过她现在对余玫不感兴趣,而是这个男人。她就不明白,该是怎样的男人会看上一个被女人睡过多年的女人。还要这么细心的照料她……
余玫是典型幻想女孩。她想着驾车尾随其后,查其住所,究其根源。但是一直跟到他们的车子从地下车库钻出来,她才想起从车牌入手。为此她必须付出一样,就是跟警察朋友和解,解决问题不能暴动。
当结果摆在面前的时候,余玫根本不敢相信这是个事实。她从来不是过分的想要掠夺爱,现在她宁愿不见恩玺也不要恩玺掺杂进去。即便这是恩玺的家务事。她也不希望在恩玺的伤口上撒盐。
恩玺曾经爱过的女人,现在吞噬了她整个灵魂。这是余玫对静瑶的最直白认识。
余玫渐渐退出,甚至在两周之内也没有联络过恩玺。反倒是她的家门被狂砸,她的车子被撞翻,她的电话被不断骚扰。她知道恩玺疯了……因为她手心里握着恩玺想知道的一切。
她现在说什么恩玺都不会相信。所以她选择避而不见,即便很心痛又为她心伤,她就是不敢告诉恩玺这个不争的事实,或许有一天这件家务事会以另外一种方式得出战果,她都不希望是从她口中讲述。她宁愿此事一天天推迟,有些人被一天天蒙在骨子里,也不希望她遭受双重打击。这不是爱……
恩玺把工作辞了。也不再跟席夏有任何来往,因为席夏的小女人小心眼简直能吞没她。她正在发疯的顶端,席夏还要她道出实情,简直要把开别人的伤疤看看里面尚未愈合的血肉,残忍到不可理喻。就这样,恩玺沉默了,辞职了。
她每天接触最多的人却是辽藤。她知道辽藤人脉广,辽藤把工作暂且交给父母,每天陪在她身边,不再给她做言语的开导,只是静静的静静的守候她。她外表的强悍始终抵不过内心的脆弱。她需要被呵护。
“藤哥,我是不是该去北京了?”恩玺突然从房间里走出来说。
“如果你想就去吧,没有什么该不该,心想去谁也拦不住,去另外一个地方,或许能减轻负重,至少那里没有过去。”
“那就没有藤哥了。”
“你可以把辽藤放在心底,想起了给我个电话或者信息,我都心满意足。”
“藤哥,那天你想对我说什么?”
辽藤一悦,有些话按照局势不说反比说更好。他摇摇头,“没什么,想你了找个借口。”
“藤哥,以后找女人要看清楚,太可怕。”
“臭小子,这是缘分尽了,该退就退了。”
辽藤把恩玺送上飞机那天,他也没告诉恩玺,他曾在街面上看到一对不搭配的夫妇,那个男主角很像她书桌台上相框里的一个人,女主角更像她日夜思念的钱夹里的女孩。并且看到过不止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