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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四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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恩玺到料理店的时候,正赶上打烊。要不是跟这的老板关系甚铁,今天说什么她也只能往夜班市场走。
“不好意思啊,这么晚还麻烦你。要不是好朋友回来,我就不出来买了。”恩玺连忙道谢大学同学辽藤。
凡事遇到老熟人都是有余地的。“没什么,正好厨房盘货。恩玺,有时间出来喝杯咖啡吧,有些话想对你说。”
恩玺做迷惑状,“不是吧,喝咖啡还要出去喝,你不知道我当初是干什么的了?分明是鄙视我。有时间给我打电话就行,我都能抽出时间来,上我家。我不在意圈养个帅哥的啊。”
“嗬嗬……你还是老样子,哥没看错你。”
恩玺竖起手指对着他摇摆,“你啊,总占那几个小时的便宜。”
“双胞胎提前出来一分钟也是老大的,何况我下午,你是将近凌晨的。” 关于恩玺的一些事儿,除去静瑶,杨恩,粤北他们这些一路走来的。第二倾听对象就是辽藤,或许静瑶悄然离开后他最需要的是一位理性人士的开导,于是就是那个与她同年同月同日早她几小时面世的辽藤。
“不晚了,早点回去,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就你了解我,吃肉必喝酒。”恩玺满心欢喜地笑着离开。
如果说,谁是生命中最重要的人。除去父母,就是那些在困难时真诚相救的朋友。
恩玺的交际面并不狭窄,但论的上称兄道弟的也就屈指可数。凡是论得上朋友的,在她心里不必打折。
辽藤才不是小气的人,每次要一份都给她两份的量,这朋友够味儿。后来恩玺为此生气,警告他再这样下去,她再来就是踢馆请其关张大吉。
忘记上次遇到辽藤是什么时候,所以这次很亲切,回来的路上她都在欣喜若狂的笑,美得差点
把油门当刹车踩。结果还是造成小小的追尾。她的MINI把超车过来的宝马3系怼了。
本打着十分抱歉并要诚恳地照价赔偿,结果车上下来的司机让她欲哭无泪,这个余玫还真是阴魂不散。为了得到咋什么招都敢用啊。
这荒凉的街道两旁都是瑟瑟的叶子,泛黄时刻准备凋零的秋,被风一吹,冷就显得格外突出。恩玺擦擦阴虚失调的汗,确切的说遇到这么执着的女人有点汗颜。
恩玺绝对欠她的,不然余玫怎能把火气都写在脸上,抱着胳膊挑衅和藐视的眼神瞪着恩玺,就在两人冷战的瞬间,她一脚踢到恩玺的MINI上。
恩玺冷笑,“你要怎样?”
“我要你跟我道歉,并且把我带回你家,养我。”
看她理直气壮的,恩玺那股稍稍被淹没的烦闷像海啸般席卷而至。忍不住说出脏话,“你TMD有病,”随即从钱包里抽出一沓钱扔她车里,“不够再找我,希望你别打扰我正常的生活。”
恩玺带着不灭的气焰倒车再拐角冲了出去。
这事情完不了……余玫就打算追到底,追得她不仅投降还要投向她。她宁愿要一个心灵迷路的□□也不愿跟她形同陌路。她猛地一踩油门,毫不示弱的尾随其后。
就在这条让大多数汽车选择晚安告别奔波的公路上,她接连大马力撞击恩玺的MINI,恩玺有种绝望,想揍她的欲望。但她就在这一路被连环撞击的令人发指的时候,想起一个人。或许只有这样,才能让彼此安静一些。
恩玺在路上告诉杨恩发生点小事儿,解决完就回去。而她挂断这个,就拨给她任职单位的总经理的电话。一位成熟优雅大方得体的女人。那女人对她一直都有好感,这次恩玺只好利用她以此甩掉这个疯狂的女人。
恩玺驱车到水岸三期的时候,席夏已经在门口静候多时。可是她现在开的分明就是破铜烂铁。虽然有些寒酸,而且后面的神经病还在发作期间,她只能跳下车。
站在一旁的席夏连忙要拨打报警,被恩玺拦下,“冰美人哪里去啦?判若两人啊,不可以这样忽悠我的。”
“想起我的好啦,小鬼,叫出来带我去哪里啊?”席夏是正宗的台湾人,在大陆创业,做的是文化产业,自己当老板,旗下员工各定个的优秀。恩玺最初颇有压力,但自打被她认同也就淡定了。
“你不是想跟某导演合作吗?她破天荒的带着她的人道主义回来探亲,被我抓个正着,人家不是公众人物吗?有些还是私下比较好,所以我选择一般人都休息的时间来接你。”
“然后呢?”
“然后……”恩玺挑挑眉毛,手很自然的去扶她飞舞的长发,暧昧的顶着她的额头,“然后,我再送你回来!”
“讨厌啦,干嘛不留我?”还没确切的得到恩玺的同意,她早已先下手。
这,这……恩玺5年都在拒绝别人,今天竟然为老女人折腰。双手握紧的余玫咬牙切齿。咔,又是一脚油门,可怜的MINI被亲兄弟灭了……
恩玺摊开双手,“精神病要不犯病还能是精神病吗??”
“你们认识?”
恩玺茫然,“清者自清,如果你不介意,就接受我这就车票登上我的破车,跟我走吧。”
席夏在当地的关系脉络网相当庞大,她对公司每一位员工都了解颇多,尤其是恩玺。她在各方面考核恩玺,仅用一个月的时间就决定倾情于这个个性突出的女孩。后来遭遇直接挫败,更验证恩玺的思想不同于大众化。毕竟这些年她都坚定不移的为一个人。即便一直承受着压力,她还是坚定不移的怀念着等待着。这样的痴情女子,谁不爱恋,谁不怜惜。何况那人是席夏。
恩玺始终都在退让,她希望后面的车主能够理智面对感情。可这人与人就是掠夺没有和谐。
席夏攥着手机手心直冒汗。“你不心疼车子吗?”
“当然心疼了,可是……”
“我觉得还是应该让她冷静,要不你去安抚她一下。”
她听席夏一句话,把车停在一旁。
恩玺把她从车上拽下来,结果被脾气不晓得余玫丢开,“别碰我,流氓。”
她不下来,恩玺就绕到副驾上,“你有意思吗?”
“有意思了,很有意思,只要让我玩你,我有的是时间。”
“贱货。”恩玺再次爆粗口,她真是气大。看来她要淡定,遇见这样的人最具杀伤性的武器就
是,沉默,下车走人。
爆粗口和决绝对余玫的打击颇大。她没再追过去,没再无理取闹,毕竟认识她的人都拿她当宝贝供着,只有这个她爱的人不拿她当回事儿。她总想填补她遭受的创伤,却偏偏事不如人愿,她气不过,结果一发不可收拾。
这下总算可以收敛,但她仍旧不会就此罢休。她要修身养性,改掉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坏习惯。要从新做人,做有魅力的成熟典范。
恩玺开着嘟嘟响,屁股糜烂的MINI。思绪不安的回到住所。
要知道杨恩这食肉动物已经饿的就差把粤北扒了淹了烤了。恩玺进门,粤北就扑过来,“哎呀,死崽子你干吗去了?再不回来我就被她吃了。”
恩玺把东西丢给杨恩,对着身旁的女人说,“看到了吧,你迷恋的导演是个遇肉不认人的禽兽。”
粤北见有生人立即收起嬉皮,稳稳妥妥的走到杨恩身旁,指着她的狼吞虎咽的说,“这都不是事儿,是事儿就一阵。我明天还有事儿,洗洗睡了。晚安。”
眼见粤北直奔她的房间,她指手画脚道,“不许占我床。”
粤北遗留下双中指,严重鄙视这个轻微洁癖的主子。霸道的撞上门,一看就不是自己家这么不爱护。
“死崽子,你家还有酒吗?给我开瓶,我今儿酒性大发可喜可贺啊。”杨恩夹着生肉在烤盘上翻烤,不知怎么折腾的满嘴都是油。
恩玺拉着席夏到阳台,发现垃圾箱里满是捏瘪的啤酒罐,可想而知两人多久没有如此痛快过。北京并不是想象中那么好混,何况她们还要维护形象,累,严重的累。想过自己的日子还要接受狗仔队的骚扰。麻烦!
她甘愿这里是免费旅店,让他们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可她们真没那么多时间。
“要不要吃水果?果汁呢?”恩玺问。
席夏抽出一瓶果茶,“晚餐吃多了。”
恩玺不由自主的吻她额头,这些不由自主她根本控制不住。“出去吧。”
“死崽子,我的酒呢?” 杨恩在客厅嗷嗷叫。
恩玺丢掉拖鞋,赤脚站在她面前说,“爷,您喝点果茶吧,酒没了。”
“也行,拿来。”杨恩头也不抬,直接点桌子示意放这。“诶,你还没吃呢,快坐下看看我的技术。”她即便不抬头也知道这屋里现在的人数,直接整俩碟子放上肉和甜辣酱,推到她们身边,“我知道你什么意思,但今天我不办公,明儿我还有事儿,有事儿以后你到北京,我绝对帮你。”
“行,我谢谢爷这么赏脸。”恩玺取过碟子给席夏,见她一直扶着肚子,明白她的意思,“真不吃,不吃我都吃喽。”
“死崽子,你不许跟我说话啊,吃我给你烤的肉和蘑菇,我怀念那些无忧无虑的日子,真是借酒
消愁愁更愁,可惜我今天的泌尿发达,就是不醉。”是这样的,跑好几趟洗手间,痛快数次,却不见醉意,兴许已经醉到一定境界不觉醉了。
“你醉的时候就不说话了。”
“嗯,不许跟我说话,从现在开始。”
恩玺搞不懂杨恩的意思。但不想席夏跟着她干坐着,给她指指时间,让她去休息。
就在这凌晨时分,默默地默默地分享滋滋的美味声。看着那个外表无比坚韧的公认假小子杨恩,
就在这迷醉之中黯然神伤。
他们俩许久没有这样面对面的沉默了。
差不多凌晨三点,杨恩身体里的酒精竟然后起劲,她是一头栽在沙发上,不省人事。
恩玺见了,好好笑,听到动静的粤北迷迷糊糊的出来,也笑了。这一场景仿佛回到几年前,她们
叛逆,天真无邪的自由自在,第一次偷偷喝酒划拳。如此开怀。
恩玺把她背到另外一个房间,那间屋的上下铺还是最早在别墅搬来的,怎么说也是老爸送给她的生日礼物,就是这身体长的快,不够长。倒是今天就勉强的把杨恩塞进去。她住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