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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暧昧撩人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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拈一杯红酒,滑过红唇,浪漫依然,人因酒而醉,醇香不散。
谢景行接过酒杯的那一刻,套房的卧室光线柔和,看着落地窗外是江岸两侧繁华的夜景,而霓虹倒映在水中镀上一层凉凉的艳色波光,在夜幕下粼粼浮动。
随风曳地的窗帘,遮住层层夜色,却又在朦胧之中,无声的昭示着夜色的隐秘。
她的影子静静地映在地毯上,蔓延到他的脚尖。
江颜汐左手撑在凳子柔软的靠背上,脸颊上是半醉而忐忑的红晕,身子有些无意识的晃动,让两人的影子,隐隐约约,有些重叠交错。
柔暗的灯光,寂静的月色,还有那惑人心弦的红酒,平添了些许诱惑,又或者,似乎是一种无声的邀请,在旖旎的房间中,散发着,暧昧的气息,又带着危险的刺激。
那一刻,谢景行似乎明白了什么。
明白了这一切的一切。
原来,这不过都是江颜汐处心积虑设的局罢了,好一出请君入瓮,好一个鸿门宴啊。
既然江颜汐作为陈书记的情人,或许她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鹤洲市副市长,更何况自己还带她去了自己的价值不菲的房车,即便没有官位的加持,自己也是个不可多得的钻石王老五。
更何况,陈书记虽然如今也是儒雅有为,身居高位,可即便年轻时再怎么风华绝代,终究是岁月不饶人。
而自己确是正当风华,芝兰玉树,呵,江颜汐,又有什么理由不心动呢?
本就是唯利是图的女子,倒是白费了那一身出尘的气质。
谢景行心中冷笑了一声,把玩着手上的酒杯,看着那旋转醒目的波纹,想到,不过,既然,她敢把主意打到我身上来,那我也就陪她玩玩,不过,既然她开始了这场游戏,我倒要看看最后她怎么收场,只怕会后悔今日敬的这杯酒吧。
谢景行目光灼灼的盯着江颜汐,江颜汐曼妙的身材流泻着典雅,玲珑有致的优美曲线,明眸皓齿,琼鼻樱唇,绝美的脸蛋上带着欲语还羞的表情,暗香浮动,花一样的容貌,云一样的笑靥,充满了无比的魅惑。
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小巧的嘴角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媚而不自知。
谢景行的眸子动也不动地盯着她看,她的唇她的.....唇软舌滑,一看便知。若是再配上那酒香......品起来不知会是什么滋味。
心中如是想着,他握着杯子的手愈紧了,举杯仰脖,杯中之酒尽数落肚,火辣辣地烧着他的胸膛,烧得他心火簇将上来。
一缕销魂的魅惑,一段神秘的情思,轻闻浅嗅,迷离吸引痴醉。
谢景行炙热的目光让江颜汐的呼吸似乎都变得灼热,他似乎十分认真的请教到,“江小姐,为什么我觉得我这一杯的口感,品不出是1999年的罗曼尼康帝啊,是我的这杯与你的那杯有什么不同吗?”
江颜汐有些疑惑,无辜的双眸回望谢景行,“不会啊,这都是一瓶酒里面倒出来的啊,怎么会有差别呢。”
谢景行嘴角带着笑意,低声道,“是吗?”
江颜汐不知所以,但还是很坚定的回答道,“那是自然。”
“是与不是,一试便知。”
谢景行扔了手中空杯,望着江颜汐,忽然伸出修长而白皙的手指过去,勾过江颜汐手中她只沾数滴的水晶酒杯过来,眉峰斜斜一扬,褐眸泛黑,强势而霸道,两人的指尖似乎还有着若有若无的触碰,江颜汐突然感觉到一个滚烫的温度拂过指尖。
而更让江颜汐不知所措的是,她本以为谢景行拿过去品鉴只是看一下她酒杯中红酒的色泽,结果江颜汐瞬间怔住。
就见谢景行将那杯子渐转半圈,随后端至嘴边,压着她先前碰过的地方,对着那留下的鲜红的唇印,伸出舌头舔了两下,又慢慢送入口中,一点一点地喝了下去。
江颜汐手指一僵,红唇滚烫,她看着他那肆无忌惮的动作,仿佛觉得他那是.....细细品尝她一般。
喝完之后,谢景行还状似无意的舔了一下他那性感的嘴唇,之后,还似乎是豁然开朗般的对江颜汐说道,“江小姐这杯酒,品起来确实是醇厚香甜,不愧是1990年的罗曼尼康帝啊。”
而后似乎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谢景行突然撇过目光,转而看向江颜汐,眼中有火花点点扑出,唇侧勾了勾,忽而笑道:“方才一时兴起,竟然用了颜汐小姐您的杯子,不过我方才也只是虚心求教,我想颜汐小姐不会介意的吧?不过我看这酒杯是Riedel的定制款,似乎不大像是酒店配置的,倒像是颜汐小姐自己私人带的了,改日,我定当再订一套给颜汐小姐赔罪,还望颜汐小姐不要太在意。”
江颜汐脸上不禁产生了些许红晕,也不知道是酒色所致,还是方才谢景行那撩人心魄的行为。
江颜汐看着他那笑,竟觉好似冰棱在艳阳下映出的刺人光芒一般,眼睛一花,不禁扭过头去,不敢再看。
不敢.....她竟然也有,不敢看一个男人的时候。
夜晚的风扬得大了些,擦着江颜汐的脸颊而过,将她别在耳边的头发刮了些许出来,零碎碎地落了几根在肩上。
谢景行眼睛望着她,看得仔仔细细她的嫩白耳珠,似墨黑,丹色面庞还.....她身上若有若无的一种特殊香气,正伴着那风,悄悄地传入他鼻间,沁了他的心神。
他没有说话,江颜汐亦不主动开口。
她侧过头,逆着月光灯火,看了他一眼。
隐没于夜色的撩人,他此时的眼光愈滚烫,愈肆无忌惮,愈似那窗外灯红酒緑的光晕。
灼人万分。
江颜汐一时有些心慌意乱,不知道谢景行这边赤裸裸的撩人心魄,究竟是为何。
若说为她美色所蛊惑,可白天初见,他那明显的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离,可做不得假。
而且,谢景行明显和父亲有着某些往来,莫非,他知道自己与父亲的关系?不可能啊,自己都是随母性,况且自己素来低调,很少有人知道自己出生沪上陈家。
大概,他可能也只知道我与父亲有着某种关系,而且是父亲十分看重,能让王叔亲自开他的御用作假去接送的关系吧,或者以为我也是某位高官的女儿?
但是单单权势,似乎不足以谢景行如此主动,毕竟,他能直接来面见父亲,定然也不是普通人,而且他的的确确很有钱,而他的周身气质和给人的感觉,也不像是会如此为了权势轻易折腰的人。
既然权势不足折腰,美色不为惑人,那究竟为何?莫非?突然江颜汐明白了,既然一种不足以至此,若二者得兼呢?
自己的颜值与出身,可是让众多京都贵公子和沪上名门贵少趋之若鹜啊,谢景行不过也是个凡夫俗子,况且又出身江南边陲,又岂能免俗呢?
那自己呢?对谢景行这般勾人行径,又该如何?
江颜汐靠在阳台上,温婉柔和,如风铃般的声音缓缓响起,但话语的内容却是清冷疏离, “无妨,谢先生客气礼物,不过是一套酒具罢了,不足挂齿。天色已晚,想必陈书记今晚也不知何时才回回来,谢先生不如明日再来吧。先生慢走,恕不远送了。”
谢景行见江颜汐话已至此,明显的逐客令,他也只得起身离去,心想着,江颜汐这一出欲擒故纵,到把他整不会了,不过,一场名利场的游戏,他可是志在必得,赢家,只会是他,不急,咱们来日方长。
末了,谢景行还意味深长的看了江颜汐一眼,留下一句,“颜汐小姐,来日方长,后会无期,小姐留步。”
可谢景行出了鹤洲大酒店之后,吹着迎面而来的晚风,回忆款款而来,不知方才,是红酒还是美人,酒香带着无尽的醉,醉与不醉皆不分。
他竟自己也不知,魅惑人心的,撩人心弦的, 是酒,还是江颜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