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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将错就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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鹤洲大酒店,顶层vvip总统套房。
江颜汐一进到房间,便迫不及待的洗了个澡,毕竟穿着湿衣服,实在是,太让人难受了,虽然这衣服已经被吹干了,可是,江小公主?颜汐还是不能忍受。
珠帘里紫檀木的浴盆散发着淡淡的清香,隔着珠帘,热气在浴盆里蒸腾,散发出缭绕的云雾,如轻纱一般渲染着迷蒙的心情。
浴盆里,玫瑰浓郁的香味伴随着薰衣草沁人心脾的香味,窜入鼻中,有一种舒适、放松的感觉。
江颜汐那修长纤细的身材,柔软的玉臂如雪莲根,婀娜而圆润的玉腿,纤细光滑的小腿,带着娇嫩、柔嫩的玉骨,在浴室朦胧的水雾中,婆娑的光影下,美艳而不可方物。
江颜汐刚刚洗完澡,便听见有人按门铃。
江颜汐还以为是客房服务,结果打开门一看,当即愣住了。
来者竟然是谢景行。
谢景行倒是想到过江颜汐可能会在这里,但是没想到她会是这样一副模样。
刚刚沐浴完的头发湿漉漉的散落在身后,身上松松垮垮的穿着一件天蓝色的丝绸长袖睡衣。
许是因着抬手开门的缘故,右手的丝绸睡衣略微往下滑了些许,露出雪白的手腕,让谢景行想到了韦应物的那句,“垆边人似月,皓腕凝霜雪。”
而那略微抬起的修长的天鹅颈,更是白皙到泛着淡淡的冷光,甚至还有几滴水珠顺着脖颈流入衣领深处,目光所及,修长的玉颈下,一片□□如凝脂白玉,半遮半掩,素腰一束,竟不盈一握。
一双颀长水润匀称的秀腿裸露着,就连秀美的莲足也在无声地妖娆着,发出诱人的邀请。
谢景行赶忙抬头,移开视线,却又再次因她的容颜,一时之间,失了神。
她的大眼睛含笑含俏含妖,水遮雾绕地,媚意荡漾,眸子里是一望无际的苍蓝,属于最明媚的天空的颜色,闪着灼人的明亮。
脸颊线条柔顺,皮肤白皙光滑,小巧的嘴角许是因为有些吃惊,微微翘起,红唇微张,欲引人一亲丰泽,这是一个从骨子里散发着妖媚的女人,她似乎无时无刻都在引诱着男人,牵动着男人的神经。
谢景行不得不感叹,呵,果真是风韵娉婷,美色惑人,好一个人间尤物,难怪阅尽千帆、洁身自好如陈敏言也把持不住。
江颜汐惊讶的问道,“怎么是你?”
谢景行冷冷的回到,“怎么,你希望是谁?”
谢景行心想,难怪开门是这样一副美色惑人的景象,哼,想必是等着金主爸爸回来呢。
可惜,真是不巧,敲门的是他。
江颜汐觉得谢景行这话莫名其妙,索性反问到,“那请问谢先生来这里有何贵干呢?”
“来找陈敏言书记,交一份资料。”
“那真是不太巧,陈书记刚刚走。如果可以的话,不如我代为转交?”
谁知道谢景行直接拒绝了,“不行,必须亲手交给他,我可以在这等他回来。”
江颜汐见他这么坚持,只得说道,“那行吧,我帮你问问爸(吧)…”,“问问陈书记,看他什么时候回来。”
江颜汐见谢景行浑身湿透的样子,又想起这人好歹是自己的救命恩人,虽然刚刚语气冷冰冰的,但,毕竟有恩于自己。
“那个,你先进来坐着等吧,在门口也不太合适。”,然后江颜汐退了几部,示意谢景行进来。
谢景行想了想,着实有些不太合适,索性跟着进来了。
“那个,谢先生,要不你先进去洗个澡?”
谢景行有些愣住了,虽然自己现在浑身湿透,确实需要洗个澡,但是江颜汐竟然敢邀请自己在她金主爸爸的总统套房洗澡,着实有些胆大了吧?
莫非是另有所图?谢景行想着,倒不如看看她究竟有什么算盘。
“洗澡不是不行,但是洗完澡没换洗的衣服还是会湿,倒不必多此一举了。”
江颜汐想了想,父亲的西装应该在这边,而谢景行身量应该就比父亲高了一点。
“没事,你先去洗吧,这边有没穿过的西装,我等会给你去找一下。”
谢景行有些迟疑的问道,“是陈书记的衣服吗?”
“嗯,怎么了?都是新的,你不要嫌弃就好。”
谢景行有些搞不懂这个女人在想什么,作为一个情人,怎么会让金主爸爸的下属进来金主爸爸的房里洗澡,还让他穿着金主爸爸的衣服?
但谢景行这个人,素来肆意妄为惯了,正所谓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不打破砂锅到底,得出个所以然来,谢景行也不会轻易罢休,索性顺着下去,看看最后是何结果。
“好的,那就麻烦你去找一下衣服了。”
“嗯,没事,你先去洗澡吧。”
主卧的浴缸已经被江颜汐用过了,谢景行只得去了客用的淋浴间。
浴室灯光刺眼,男人站在极宽的镜子前,热雾氬氲,慢慢地凝成透明的水珠从镜面淌下,映出他那一张五官立体深隽俊美的脸庞。
眉骨清敛藏锋,鼻梁高挺,唇薄,轮廓线条像是精心雕琢过的。
水珠从他发梢滚落,一直沿至男人修长的颈,掠过冷淡锋利的喉结。
隔着磨砂的玻璃门,在加上帘幕的遮挡,又覆盖着层层叠叠的雾气弥散,一切都看不真切。
可在江颜汐眼里,反倒是若隐若现,朦朦胧胧,最是撩人心魄。
所以,她停住了脚步,“那个,谢先生,衣服,我放客房门口的玄关处了,我在客厅等您。”
“好的,多谢。”
像是沉石坠入湖面只余涟漪,低沉微凉的男声响起,在缓缓的水流声中,如鸣佩环。
江颜汐坐在客厅纠结了一会儿,到底要不要换掉睡衣,可是,她的行李都在客卧,而主卧只有她换下的今日穿过的衣服。
客卧谢景行在洗澡,江颜汐自然是不方便去的,可,穿过的衣服,可不是江颜汐能够接受的。
江颜汐心想:算了,反正也不是不能见人,没得换就没得换吧。
索性拿了吹风机,慢慢悠悠的坐在沙发上吹头发。
待谢景行出来时见到的,便是她一头乌黑闪亮的秀发自然地披落下来,像黑色的锦缎一样光滑柔软。
江颜汐见谢景行刚洗完澡出来,头发湿漉漉的 ,还有一滴水珠顺着他狭长的眉眼流下,在锁骨的地方打了个旋,不甘心的滑落。
那是一种邪魅的诱惑,穿透灵魂的窒息感,让江颜汐有些不知所措 ,顺手拿起边上的吹风机递过去,“谢先生,要吹头发吗?”
谢景行打量了一下江颜汐手上的吹风机,品牌还是很好的,戴森的,可是,他很少用吹风机,而且那个粉粉嫩嫩的外壳,还贴了许多可可爱爱,千奇百怪的小贴纸,他实在忍不住看了一眼江颜汐,仿佛在问,你是在逗我吗?
江颜汐似乎也感受到了谢景行的目光,她自己回过神也觉得有点奇怪,于是默默的收回了手,转而问道,“谢先生 ,这边准备了晚餐,要不您先吃点饭,边吃边等陈书记吧?”
谢景行也素来不是亏待自己的主儿,这会这个点了,确实有点饿了,“嗯,也行。”
但是当谢景行踱步到餐厅时,还是被这满桌菜色惊到了,这,感觉像是满汉全席吧,而且,江浙名菜,应有尽有,更让他觉得不简单的是,居然还有两瓶醒好的罗曼尼康帝。
美酒陪美人,呵,英雄也难过美人关啊,倒是酒不醉人人自醉了。
待两人落座之中,谢景行背靠软椅姿态放松,长腿交叠缭乱光影落在他深邃的五官,刀削般的轮廓线凌厉又漠然。
而江颜汐却想着,还是主动感谢一下自己的救命恩人,便主动倒了一杯红酒,一杯递给了谢景行,一杯自己举了起来。
“今天多谢谢先生,尤其是在轮船上。”
“嗯,我都说了,换作别人,我也会这样,换作别人在,也会救你,这件事,就不用放在心上了。”
而江颜汐这时却主动走过来,说“大恩不言谢,敬你一杯,一切尽在不言中,略备薄酒,聊表敬意。”
江颜汐先干为敬之后,谢景行接过红酒,把杯子倾斜45度角,鼻尖探入杯内闻了闻酒的原始气味,慢慢的品尝了一口,顺着红酒流过,喉结滚动。
“1990年的?”
江颜汐又倒了一杯,慢慢尝了口,而后又举起酒杯看了眼色泽,“1990或者1986,”然后又将这一杯红酒一饮而尽。“不过看这醇香度,应该是1990。”
江颜汐见谢景行对红酒也颇有研究,便又给他倒了一杯,“既然是好酒,那便莫要辜负了才是。”
酒杯里,猩红色的液体,晃荡的波澜,惊扰了的,又是谁的夜色,又在谁的心里泛起了涟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