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第十一章（捉虫＆小修，不用重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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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证明无论是将军还是总裁，都没有太多时间伤春悲秋。
在看完章沉给他发的日程安排后，褚璆再一次深刻认识到了他现在有多忙。
接下来的一周，他就陷入到了开会、加班、和重要的合作伙伴吃饭并洽谈的循环中，以远超常人的适应能力适应了“霸总”的生活。
这个词是他在网上看见的，就是感觉那些人口中的“霸总”和他有着微妙的差别。
霸总们似乎有钱又有闲，动不动就能让人天凉王破，但他却每天忙得飞起，连做任务的时间都没有……
对了，任务。
意识到这一点时，褚璆发现他好像已经快一周没和顾默打过照面了。
虽说高三学生和事务繁忙的总裁确实很难有什么空闲时间对的上，但毕竟是生活在同一屋檐下的两个人，完全碰不着面似乎也不太对？
这个念头在褚璆脑海中闪过，他望着车窗外的夜色，忽然开口道：“去华升私立。”
华升私立学校，B市最有名、教育资源最好的“贵族”学校，也是顾默现在就读的地方。
华国现今当然并没有什么贵族，但在这所学校就读的学生非富即贵，这个名号便也在圈子内部心照不宣。
保镖队长没多问什么——他最近已然代替了司机，彻底担负起接送褚璆出行的任务——径直往华升私立开去。
倒是章沉抬起头来，问：“是要去接……二少爷么？”
一周的时间足够安芙找人把顾默的过去查个底儿掉，在了解了顾默从前的生活后，章沉对顾总这个突然冒出来的私生子弟弟已经很难升出恶感了。
是以虽然别扭，却也跟着周管家等人叫起了二少爷。
“嗯。”褚璆应一声，吩咐道：“给负责接送顾默的司机打电话，让他接到人后先别走。”
周五了，他寻思着请顾默去外面吃顿好的，顺便谈谈心什么的，推一下任务进度。
他不否认，对于这个所谓的任务他并不算热衷，无论是对幕后黑手的调查还是对顾氏的工作，他都比对顾默上心。
不是他对顾默有什么意见，虽然他不喜顾默的怯懦，但经过几次短暂的接触，他觉得任务对象是像顾默这样知恩图报的人，已经算他幸运了。
要是系统给出的任务目标是个白眼狼或者草菅人命之徒，那才是真的麻烦。
只是……做任务的话，他总免不了去想从前。
对被背叛的痛苦和愤怒，对没能完成承诺的自责和难过……明明都过去了。
他并没自己以为的那么洒脱，也没自己以为的那么勇敢。
把时间精力花在对付幕后黑手上、花在工作上，看似是担起了对顾江离的责任，其实不过是找借口逃避而已。
只是逃避终究有个时限。
他不允许自己真做个懦夫。
路灯的光掠过男人沉黑的瞳孔，那颜色似乎比车窗外的夜色更深几分。
章沉察觉到褚璆气势的变化，心里莫名发毛。
不就是去接二少爷放学吗？这战意熊熊的是闹哪样啊？
周五的晚上，路上车依旧不少，纵使保镖队长车技超群，到达华升私立学校高中部时，校门口已经只剩下小猫两三只。
看样子是已经放学了啊……褚璆扫过这个场景，忽然感觉有哪里不对。
“车呢？”他沉声开口。
顾家接人的车呢？
章沉闻言立刻再给那个司机打电话，保镖队长则用对讲机吩咐前面那辆车里的保镖们下车去看看。
于是，放学后还在校门口逗留的学生、以及路人们，就看见三辆低调的黑车停在路边，接着头一辆车上就下来四个身材结实、着装统一壮汉，那场面把人唬得一愣一愣的。
与此同时，车里面，章沉打过去的电话也被接听了。
“没接到人？”章沉的语气变得有些不善，“我们到学校门口了，现在学生们基本都离校了，你说没接到人？”
褚璆的目光落到他身上，默默朝他伸出了手。
章沉把手机递给他，他直接开了免提。
司机有些慌张，但并不算害怕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内响起：“二少爷经常会留在学校问老师题目，所以往常也会出来的晚一些，我、我不是故意不跟您说的啊。”
显然，顾默晚出来已经是常态了，是以他只是因为章沉的责问有些慌张，但并不觉得自己哪里做错了。
顾默……问题？
褚璆尽力把这两个词联系在一起，但总觉得很难想象。
毕竟顾默在家的时候恨不得贴着墙缝儿走，实在不像是那种会主动问题的学生。
好好学习的动力真有那么大？能让一个怯懦到恨不得把自己缩进壳里的小家伙主动开口？
褚璆心存疑惑，但也觉得这种行为很值得鼓励，便开门下了车。
“走吧，进学校看看。”褚璆低沉的声音中透出一丝欣慰，心下决定要跟顾默的老师好好交流一下，让老师对顾默更上心些。
保镖队长打了个手势，留下两个人看车，剩下的人就护在褚璆和章沉身边，一起朝校门内走去。
见到这架势，路人和学生纷纷侧目，学校保安更是连忙从保安亭里跑出来，警惕地问：“你们是谁？来干什么？”
章沉自动上前交涉，在出示了一些证据后，总算让保安相信这群人是来学校接学生放学的。
但是……
“那也不能这么多人进去。”保安坚持道：“我们学校安保水平很高，围墙上有电网，处处都有监控，不用带这么多人。”
章沉有些为难，还是褚璆做了决定，最后只带了章沉和保镖队长进去，让其他保镖都回去看车了。
三人这回得到了保安的放行，顺利进入校园。
走在校园中，褚璆感到几分熟悉——顾江离也毕业于这所小初高一体的私立学校，如今算来，距离他从高中部毕业也不到五年。
凭借着这份熟悉，他目标明确地找到了高中部的教学楼，然而却扑了个空。
高三所有教室都没有人。
褚璆皱起眉，凌厉的目光扫过一张张书桌，最终在最后排角落里的一张书桌上停住了视线。
那书桌和其他书桌看着没什么不同，甚至更加干净整洁。
问题就是太干净整洁了——那上面一本书都没有。
其他学生的书桌上或多或少都放着几本教科书或参考书，再不济也有几张卷子，只有那张书桌，桌面上干干净净，只有桌角贴着的课程表呈现出有人使用的痕迹。
他径直走过去，把手放在书桌上微微发力，便感觉手下的书桌吱嘎作响，颤巍巍地摇晃起来。
他又把椅子提起来，发现这椅子看似完好，实际上全靠透明胶带勉强固定，一般人压根坐不住。
华升私立，这样一所学生几乎全是有钱人家孩子的学校，怎么会有这样一套破烂桌椅？
与这个疑问一同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是顾默小心翼翼、只沾着点椅子边儿的坐姿。
恐怕只有那样坐，才能勉强坐在这样一张椅子上吧？
褚璆目光微凝，神色逐渐变得冷厉。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第十一章（捉虫＆小修，不用重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