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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你是抖s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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债主二号虽然非主流了一些,长得还是很不错的。
跟痞气没什么关系,是十分俊秀的长相,意外的还有些矜贵。
一个看上去很有钱的非主流。
有钱就是了不起啊!于文静心里宽面条泪,默默地用鞋尖蹭了蹭地上的黄泥巴。
林邵予最瞧不上的就是她这股唯唯诺诺的劲,烦的一批,简直恨不得弄死这傻逼。
一劳永逸以后再也没烦恼了。
如果他能做到的话。
“少他妈给老子装哑巴。”二号臂弯里还搂着哑光黑的头盔,仰着下巴趾高气昂的:“跟你妈一个德行,得了便宜还卖乖,永远一副别人对不起你的德行。”
哥们,这误会可就大了哈。
于文静连连摆手:“没有没有。”小姑娘尬笑:“哪儿的事,哥对我…”
emmmmmm,有点难以启齿,她深吸了一口气,闭着眼睛把这个彩虹屁吹完了:“哥对我好,我知道的。”
“我以后一定当牛做马,报答哥的恩情。”
首先就从还债开始好了…
“好。”
她话都没说完就听到二号应了一声。
青年也没看她,甩了甩头,被头盔压塌的发丝一下蓬松像只小狮子狗,深邃的眉眼直视前方,有些欠揍的说:“做吧,牛马。”
我做你妈呢?
信不信我给你个大逼斗。
但她只能苦哈哈的附和,而且还得陪着笑脸:“好呀好呀。”
二号套上头盔,修长的手指摸索着扣好绑带,他的手很白,冷色调,指骨纤长,一看就是养尊处优,不然怎么二十好几了还能白天在街上瞎逛荡。
可恶的富二代。
二代手掌一翻给她竖了个中指:“走了,傻逼。”
然后一脚油门喂了于文静一嘴灰。
“咳咳咳…”她欲哭无泪,找场子一般骂了一句:“死非主流。”
只不过是在二号开出几百米以后才敢骂出声。
小哥干活还是挺利索的,于文静回去的时候人家都在收拾工具箱了。
小姑娘抱着一兜子冷饮几步跑过去,抽出一瓶冰红茶递给小哥,笑脸盈盈的:“辛苦了辛苦了,师傅喝点饮料解解暑。”
她长得一般,笑容倒是很有感染力,眉尾自然下落,眼睛弯弯的。
出于没能给小哥一根巧乐兹的愧疚,于文静微信上给他发了个66.66的红包:“这么热的天我这连风扇都没给您开一个,您回头买包烟或者买两瓶红牛提提神。”
这天气一闷吧,人就容易没有精气神。
小哥脸上的表情都亲切了起来,连连说您太客气了,手下却一点也不含糊直接把红包点了。
小姑娘肉痛的抓耳挠腮,一回头又被猪肝色膈应了一下。
妈的好丑。
丑绝了,简直是辣眼睛。
卖家秀害人不浅。
但她还是咬着牙忍住了,八百块这么硬实一扇门诶,买钢板都不一定买得到了。
下回买点油漆自己刷刷得了。
昨天一宿都没怎么睡,现在屋子里又跟桑拿房似的,又闷又潮,笼屉里的包子也不过如此了。
困得她都能站着睡着,可睡不了几分钟就满头大汗的醒来,薄薄的t恤衫沾了水,就跟保鲜膜似的,密不透风地裹着身体,闷的撕都撕扯不开。
郁闷的洗了两次澡以后,于文静一点睡意都没了。
小姑娘被迫开始接受现实,默默地把那张关系图又给拿了出来。
说实话,这个世界这本小说跟她没什么关系,在她看过的篇幅里就连二号都只是一个没有名字的炮灰。
hentai女主的炮灰前男友,还是坐牢的。
于文静更是一个连存在感都没有的路人甲。
她只要放宽心态,跟之前一样过着自己的生活就可以了,反正等二号去蹲号子,这个世界上恐怕就没有了解原主的人存在了。
这么说不太道德,但是可以不提心吊胆地过自己的小日子。
操,真后悔没把这本小说看完,这样都不知道二号啥时候进去了。
于文静一个激灵,在老弹簧沙发上坐正身子,双手合十祈祷:“早点进去吧,阿门。”
好在傍晚时分,酝酿了一天的暴雨终于伴随着电闪雷鸣来临,闷热被水汽一扫而空,小姑娘才能用枕头捂着耳朵睡了一会。
一整天除了那根断了好几截的巧乐兹就没吃过什么东西了,饥饿感和困意拼命拉扯,最终还是腹部灼烧感战胜了睡魔。
于文静恨的牙根痒痒,骂骂咧咧地翻衣服穿上,初夏夜里还有些冷,特别是刚下过雨,她随手抓了一套浅紫色运动服就给穿上了。
说实话,她现在很穷,笔记本电脑卖了六千五,加上最近几天赚的给一号二号分别转了三千块钱,自己也就留了不到两千当生活费。
因为倒霉二号那一脚,无缘无故又损失大八百。
如果她脸皮再厚一点,知道二号是原主不知道有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恐怕就不继续还钱了。
于文静纠结了一会要不要继续还钱,毕竟貌似是兄妹关系,看二号的态度,恐怕还是花了大钱的,这种感情债,要还的话也不光是钱的事。
人情才是最难偿还的债务。
二号也不在意那点钱。
算了,吃饱再说,饿的脑子都缺血了,哪有力气东想西想。
小姑娘一边嗦螺蛳粉,一边试图从原主的社交账号里找出点蛛丝马迹。
这倒霉孩子在准备自杀之前,清空了社交账号,手机的浏览记录都删的干干净净的。
有一句老话说得好,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间。
这你倒是很懂嘛?
这手机跟新的有啥区别?
于文静唉声叹气,又点到了微信的黑名单,想着最起码要把二号放出来。
哇哦!哇!哦!
这小朋友活的挺叛逆啊,黑名单里的人数比好友人数还多一些。
这样你让我怎么找二号?
难道他微信名字就叫二号吗?
于文静头痛不已,活着好累,乱七八糟的活着更累。
不过好在二号虽然微信名不叫二号,他的头像还是比较好认的,是他那辆银灰色的机车,微信昵称只有一个大写的S。
什么S?抖S吗?
那你确实是够s了。
林邵予十几岁的时候就有好几个女朋友,他长得好看,家境也好,一般来说,只要长得好看,他基本不太会拒绝,轻飘飘地看你一眼,然后歪过头,一脸不在意的说:“那你跟着呗,受不了了自己滚蛋。”
这话迟季玥也听过,说实话她听过的难听话可比那些女孩子多多了,她甚至能在被林邵予骂祖宗十八代的时候给他回个笑脸。
女孩子抓着林邵予的手,按在自己的头上,眉眼盈盈:“渴么?要不要喝水?你说了好多话。”
她的头发很漂亮,黑亮柔软,最好的缎子,都没有这么细腻光滑,手指不用力就会顺着发丝落下去。
林邵予很喜欢,喜欢她的头发,也喜欢像头发一样柔顺听话的迟季玥。
这是一段相当糟糕的感情,林邵予太过幼稚,也很大男子主义,他的喜好庸俗,长发清纯,皮肤白个子高,还要听话。
迟季玥并不是这样的人,只不过她现在可以是。
她打开盒子。
林邵予是个钢铁直男,而且不屑于花心思讨好女朋友,原包装什么样,就什么样送到了迟季玥面前,连个丝带都懒得打。
都不用猜,她就知道里面是什么东西。
上回一起去拍卖会看中的那对古董珍珠耳坠,二十多万的小东西,林邵予随手一送,她却不能随手一放。
“哇。”她配合着惊叹了一声。
水滴状的海水珠有指甲盖那么大,因为年份久远微微泛黄,顶上镶嵌了一圈三十分的钻石花,是三用的设计,耳针往后一别再扣上别的配件就可以做吊坠或者胸针。
为了这林邵予还送了一条满钻的项链。
青年整个人歪着,懒洋洋的窝在真皮沙发里,只是偶尔在迟季玥换衣服的时候看她一眼。
她要是不问,林邵予就不说话,要是问就能得到一句:“一般,不难看。”
如果追问到底哪件比较好看,那个人就会生气:“我他妈又不是女的,我怎么知道?”
林邵予真的烦透了跟女人逛街,上一回被林继予逼着陪陈女士出门,菜才刚上桌,那个老女人就控制不住地开始摆长辈架子。
孩子都生了两个了,才忽然有了要追寻真爱的心,孩子一扔离了婚,在国外一呆就是好多年,结了离离了结,要是个个都要跟他扯辈分,林邵予得有四五个外国便宜爹。
“邵予你也老大不小了,早点结婚安稳下来,你看你哥哥今年三十了,连个女朋友都没有,整天钱啊钱的,到了四十都不一定能抱上孩子。”
“还有那个小于,都上大学了吧?她妈只不过是你爸其中一个女朋友,跟你又不沾亲不带故的,给点钱打发走就算了,还真打算当妹妹啊?”
“妈可没给你生出个妹妹来。”
你他妈倒是想生,五十多岁的人了,到现在还相信歪果仁嘴里一口一个的爱老虎油,这辈子不离婚十八次都算碰见好人了。
林邵予直接扣盘子走人,哪管亲妈脸都黑成锅底了。
迟季玥最后换了一件白色背心连衣裙,缎子面的很端庄,裙摆前短后长又带了点年轻俏皮,跟那对珍珠耳环很配。
她生的高挑,一双细长的腿包裹在错落有致的裙摆里,几步凑到林邵予身边。
青年坐着被包裹在迟季玥投下的阴影里,少女的发丝裹着香气柔软地从肩头垂落,细软摇摆着抚过林邵予的侧脸。
“你摸摸。”漂亮女孩抓着他的手往自己的身后探去。
粗粝的指腹意料之外地落在了一片温热的细腻上。
这件看似保守的裙装,后面是一大块掏空的露背设计。
迟季玥低下头,红润的唇瓣衔着青年微凉的耳垂,吐气如兰:“摸到了吗?”
她笑了一声:“我没有穿内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