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宦海沉浮》水中的鱼雷艇

10、第 10 章

　　星期一去上班，李超的脸色还是那样而且比那天还要难看，仿佛是病情又加重了。我在心里想：“你沉着这么一张脸是给谁看哪？”现在我终于明白为什么他不想让我去宾馆了，原来是怕我进了余厅长的这个小圈子，比他先带上了长那他以后的日子就难过了。我是真想直接对他说：“以后再到宾馆写材料你李超就不用去了，我现在是住宾馆住出了点味道来了，那里的条件可是比我们那个破宿舍好多了，吃的喝的也是我这辈子都没吃过喝过几回的，那样的花钱实在是满足我个人的一点虑荣心。”
　　李超这人也是不一般，他把话挑明得来说：“你也用不着这样那样的，领导说该让谁去就让谁去。”听他说出这样的话，看样子真是吃了生狗屎了。
　　按照文件要求我们对全省的公安系统的人事安排进行一次大的整顿工作，我省现有在岗在编的公安干警30多万人，加上不进入编制的合同非合同人员我省的在职公安人员一共有60多万。经过这次大的整顿以后现有的60多万只能留下40余万，。哪些能留下哪些会被开除，厅里决定派人到下去摸摸底，再时候再跟地方政法委通通气，看看地方政法委是什么意思共同商议后由厅里面拿出材料来，上报省委，经过省委常委会开会讨论通过以后，再报请公安部批示以后在开始大规模工作。
　　我和李超是负责天海地区，那里的九万多基层干警按照计划只能留下六万左右。在火车上李超说：“我们这个组的任务可以说是最重的，九万多人里面就有七万多是在编的，按照计划得裁掉一万多在编的，这件事可真是非常的难办啦？”
　　我说：“有什么难办的，该怎么办就怎么办，这也不是我们能过问的事情，我们只是负责调查工作，具体的工作还得上面的领导来说了算。”
　　他说：“去了以后上谁下谁不都得有个说法，我们不是凭空捏造的，省里出面拍板也得有个依据，凭我们厅里出面也下不了这几十万人的岗，下了的这些人一部分是在地方上有路子还可以调过单位，没有路子的，那还不集合起来开开上访，那还不把我们搞的下不来台。”
　　我说：“不用查，都是有问题的，不然部里面也不会下这么大的力气做这件事了。”
　　他说：“既然是多有问题那也不能都下了吧？总还是要留下六万多人的。”
　　我说：“那就留下年迹大的和有关系的。”
　　他说：“为什么就留下老的和有关系的呢？”这样做不是不好，可是这样做的太是不是太显了。
　　我一听这话心想：“今天这是怎么了，他李超难道是改了性了，怎么今天能说出这样的话来。”
　　我说：“余厅长不是说过吗？天海市局的林副局长是他的大学同学还是同乡，有什么事情可以去找他。”
　　我们先是到了市局，然后又到了区分局，各个县局，各个镇分局。一查就发现了不少的问题出来，由于我们去的时候事发突然，发现了许多工作上的问题，特别是人事上的事最严重，严重到了一个普普通通的基层派出所民警可以闲到上十天班体息二十天，这还是公务员们上班的体制吗？这简直就是人满为患了吗？可是有什么办法呢！那个多有关系的人，硬是要往我们公安系统里面塞，你叫这些基层的公安局长怎么办，批条子打电话的都是地方上的主要领导啊！

　　回到厅里，我写了报告给人事处，已经把建议要留下的人员名单和要下岗的名单都在报告里面写了下来。年处长把电话给我说：“你保的人怎么这么多的是外行人，下岗的人里面又有这么多的正规军（而且好都都是警校的统招毕业生，是我基层公安系统的骨干）你就这样一纸文件把人家全下了，是不是不太合适。”
　　我说：“年处长，这些事情，是我和李超一个分局一个分局看过来的。李超说什么了吗？我说：“没有啊！李超要说的话都在报告里啦！”
　　他说：“这些材料厅里面会用来做参考的，个别的地方去复查也是有可能的。”
　　挂了电话我这就在心里打鼓了，难道是我想错了，误解了厅里面的意思了，还是我这一次做的有点太明显太过了？虽然这次我是指鹿为马！可是不管他是鹿是马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上面愿意他是鹿是马。哪怕上面不明说什么，我们在下面的人就应该钻到他们心里面替他们把事情想好处理好。任何事情的事实都是以大人物的意志为意志，毕竟他们是掌权者，是游戏规则的制定者和执行者。
　　看来，我这一次是猜对了领导的意思，但是却做的太过太明显了。
　　“让他李超钻了空子，我这次是输了，彻底的输了，输的一塌糊涂啊！”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