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金刚意，半面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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传说应观阁由一疯僧所立。
僧人无德，执着色相，还俗娶了山下小姐。
大婚之日，小姐与观礼的宾客皆死于宴席之上，僧人则凭着自家武功修为，躲过的索命无常。从此却也疯癫了。
谣言满城，说僧人不虔诚，活该有此一报，却不道平日受过僧人恩惠。游荡三载，无人理会。
有的好心妇人见着，给他冷饭馒头，遭家里夫婿打骂，讥笑她们要跟了着疯僧人去，不守妇道。久而久之城中无论谁家对他都是避恐不及。僧人也与狗争食被咬的遍体鳞伤。
第四年冬至，一场大雪，僧人冻死路边，却又引来一阵闲言，说僧人原是佛前罗汉，只因情劫未尽，下凡一世来度肉身。
原来僧人死时有人路过，见他双腿盘坐，嘴里念：“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而后通体金光，眉心隐隐显出红痣，是有佛陀相貌。约莫过了半柱香，才恢复常态。所见之人早以吓得跪于地上，连磕三个响头才用双膝挪过去。摸摸鼻息，已是圆寂。而身旁时一本蓝皮麻线的《金刚经》。
后又有游侠之士来到本城，市井间听到说书之人说起此事，找到所见之人，重金买下那本《金刚经》。用其中奥义命名一武林门派为应观阁。意在“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
，应作如是观。”也有坚不可摧之意。
从此应观阁尊疯僧为祖，流传长江以北。百年不倒。
回赫以纱遮貌混迹在排队的人群中。应观阁招扫地侍女数人，却使得全城半数贫家女子争相应选。回赫偶尔听见女子对话：“应观阁主人极好，体恤下人，且薪酬从优。”
待到她时，自己低了眉目。主事冷冷打量眼前女人：“可否褪纱示人。”回赫犹豫片刻还是摘下了灰色薄纱，下刻便听到了抽气声。
江生地皱眉，女子半边脸全毁，似是灼烧所致，不但肌肤坑坑洼洼，还露出不健康的朱红色。本想委婉谢绝，又见女子泫然欲泣好不可怜。放低了声音：“你随我来。”尔后有向身边小厮安顿了几句，带她到了后堂。
回赫细细打量主事，一身青山，年近而立，似是富贵人家的账房先生。此时眉头紧锁思量着什么。
“你叫什么名字？”江生地突然开口，倒是惊了回赫。“回赫。”“你不是中原人？”回赫这名字中原并不多见。“我爹爹早年受恩回疆人，所以起了这名字。”听了她的回答眉目更紧：“你爹爹去过回疆？”
回赫摇头：“回赫人路过我家乡，遇见乡里富绅欺负我娘便出手相助。”
点头算是接受这般回答。“年芳几何？”回赫淡笑：“二十有四。”。“已过了婚配之年。”明白他的意思回赫苦苦一笑：“我这副鬼样谁人肯要？”江生地低叹一声：“你便留下吧，我姓江是院里主事，会找个僻静所在安顿下你。院内自有人教导你规矩。”
回赫福了福身：“谢江主事。”摇了摇头，唤了人让把她带进院子里去。
阮齐欢从分屏后走出：“善未必得善报。”摇着一把纸扇，好不惬意。江生地淡淡看他一眼：“不求善报，但求无心无愧。”转身又去了前堂。阮齐欢笑，却只让人觉得嘴角似带着些隐匿。只是问心无愧么？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金刚意，半面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