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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难道有内鬼 如果第一次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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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第一次是偶然，那第二次一定是必然。
看着满地的精元球，禾彦抓了抓头发，太匪夷所思了！“15830人的精元球全部完好无损。而且它像是看过司命的运簿，专挑即将发生大灾大难的地方。”
“难道有内鬼？你说，司命和狱陶会不会有问题？”
禾彦的猜测并非全无道理。
100多年前，惠城曾突发鼠疫，但狱陶查来查去也没有结果，只说是司命系统故障，令后面的大灾提前。
同一个理由不可能用两次。况且100多年前，司命申请过一笔款项，特意升级系统，修复一些bug。
“噬腐蚁生活在魔界极深处的沼泽，我更愿意相信是魔界出了问题。”禾彦提出的问题，承玄也想过，“我会向狱陶申请去魔界调查，先看看他的反应。”
离开陵阅之前，三人再次到医院探查。噬腐蚁的母蚁消失后，除了计算在内器官已经深度溶解的病人外，其它病人都在医院的专业治疗下慢慢恢复。
三人在月色下走向码头。
承玄打算明日以交噬腐蚁的结案报告为由，再去趟魔界，问问判官审细鳞大鲵可有收获。
但现在天魔局面不容乐观，魔界上下都很敏感，他没有调令，不能在魔界久留。需要等调查申请审批过后，才能开展下一步动作。
而禾彦在他的一段表述中，立刻抓住了重点：“这么大的事，你明天就要交总结！不用多写几天吗？”
一听到总结两个字，他整个人像漏了气，比刚刚矮下一大截。
不过转念一想，事情既然已经了结，陵阅消息又闭塞，只要他们不上报情况，警部就不用受理这起案件，如此他也就不用写报告了。
于是，他含含糊糊地说：“这就是场很普通的‘瘟疫’，没必要通知警部吧。”
“你觉得是普通瘟疫吗？”
“乍一看，就是细菌感染，毫无破绽。”禾彦脱口而出，但说完连自己都不信。
即使是细菌感染，如此强的致死率，必然需要进一步研究，届时外界发现蹊跷，还是会找到他们。
逃得了和尚，逃不了庙；躲得过初一躲不过十五。他发现，人类的歇后语真是充满智慧。
“好吧，我上报，我现在就上报。”禾彦拿出手机，又补了一句，“还好莫尘打字速度快。”
承玄听了这话，看了看旁边边走边揉腿的莫尘：“你先上报，总结可以等等再写。我写完后，你们数据部分直接复制我的。”
“好嘞！”
禾彦心里美滋滋的，敢情眼前这小姑娘就是承玄的开关呀，只要他一按，总能从承玄那里讨到好处。
走到她旁边，用手背拍了一下她的手臂外侧：“别装了，笑吧。”
“嘻嘻嘻，有种老师没留作业的感觉。”听到今晚不用再加班，莫尘也笑了出来。这两天高强度工作，确实让她感觉有些疲劳。
二人击掌庆贺。
承玄却在心中起了小情绪，她从3400年前就这样，累了、乏了、害怕了从不主动对他讲。
由于时间太晚，陵阅码头已经没有轮渡。
一只鬼魂飘了过来，指了指码头里一只很破旧的船：“三位若是不嫌弃，我驾船带三位出港吧。”
“不嫌弃！”禾彦率先登了船。
莫尘紧跟着承玄，同鬼魂道谢后，也上了船。
戴着这只手表，她能见到那些常人看不见的东西，忽然觉得城市里拥挤了很多。
因为鬼魂保留着人类死前最后一刻的样子，大多相貌上并不光鲜，有嘴里流血的、有胸口插刀的、有一半头颅的，还有手术中去世所以肠子流到外面的......
但他们都是因为执念而留在人间，所以只做自己的事情，不会打扰别人，更不会故意吓唬生人。
就比如这位一手开船，一手捧着自己脑子的老伯，莫尘起初不敢正眼看他，聊上两句后，还觉得有些和蔼可亲。
上岸后，禾彦提议到路旁店里吃烧烤，莫尘摸了摸自己瘪瘪的肚子，欣然同意。
见二人高兴的样子，承玄也加入到烧烤行列。
以往办案结束，不论禾彦提议吃什么、做什么，他都不感兴趣，总是一人先回小白楼。
今天禾彦也只是试探一下，没想他真的就答应了。
烧烤店里，莫尘、禾彦争抢着吃起来，承玄在一旁看着，吃得很少。
“莫尘，说实话，你其实是个男人吧。”禾彦被她的食量震惊了，“你家还富裕吗？”
“我从小就吃很多……我家只有我和哥哥。”
“抱歉，抱歉。我是说，你哥哥挺不容易的。”
吃完后，禾彦起身买单。承玄坐在莫尘对面，递给她一张纸巾，指了指嘴角。她立刻接过纸巾，擦掉嘴边的残渣。
三人走出烧烤店，见一位长须老儿等在店门口。
老儿向承玄行揖拜礼：“拜见太子殿下。小仙特来复命，太子所算不差分毫，陵阅天灾得以化解。”
“好，事情暂时了结。但如此大事，你未能提前察觉，使冥界、人间措手不及，去处领个罚吧。”承玄道。
禾彦在旁起哄：“哎呦，司命，这可是近百年来第二起了，我看你告老还乡算了。”
“将军提点的是，小仙自知有错，还请太子殿下念在……”司命再拜，将腰弯得很低。
“你就是司命？”莫尘盯了他一会，在旁好奇地问。
“正是小仙。”
“那我的命簿是你写的吗？”
“不敢欺瞒这位姑娘，凡人的命簿都出自在下之手。”司命挺直腰板，捋了捋胡子。
“那我命运如何？将来从事什么工作？未来老公是谁？会有几个孩子？”
“这……”司命一时不知从何说起。
“你先回去吧。”承玄先开了口。
“小仙不敢在此打扰太子殿下，小仙告退。”司命听到指令像获得了赦免令，拭了拭额头冒出的汗，找了个无人处，原地一个转身就消失了。
“你别走呀……”莫尘看着司命背影感到有些可惜，这么好的机会没抓住。
“你问得可都是天机，你可知窥探天机的后果？”承玄弹了一下莫尘的额头说。
“知道，我不问了，不问了，你可别让老白把我带走。”莫尘使劲摇着手，赶忙说。
承玄不是要吓唬莫尘，只是他知道，司命的命簿中并没有莫尘的命数。
因为他翻找过。
办完案、吃饱饭，三人驾车回北城。
路上，莫尘接到小晚电话，只听电话那头大喊：“都几点啦！你怎么还不回宿舍，是不是跟你那变态领导在一起？”
莫尘赶紧调小音量：“我今天出了趟短差，马上到学校了，回去跟你说。”
挂了电话，她尴尬地冲前排笑了笑。
坐在副驾驶的承玄一言不发，时不时通过后视镜偷偷窥探莫尘的表情，他知道电话里说的“变态领导”正是指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