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4章 ...
-
第4章
她非要查个水落石出不可，有她在绝对不能让那个女人得逞。
昌凌一下子走路都带了风，一副不撞南墙不回头的架势。
杨竹跟在后面，和老太太道了别。
两人正走到院门口的时候，被老太太叫住了。
“二位大侠......”
杨竹大喜过望，说不准能问出那杀手的踪迹。
两人来到老太太身边。
“婆婆......您想起了些什么？”
杨竹轻声细语的，生怕又惹恼了她。
只听见那老太太缓缓开口：“我儿啊......做了些蠢事，遭报应了......”
眼看问出了点线索，杨竹又追问：“报应？婆婆，您的儿子究竟得罪了谁？”
“报应啊......我儿......他......”
见婆婆难以启齿，昌凌安慰道：“婆婆，没关系。我们会替您保守秘密的。”说完又看向杨竹，“是不是？”
他也立马接话：“婆婆，若我泄露半句，晴天惊雷劈我天灵盖，化为焦灰。”
婆婆连忙叫他住嘴，好好一帅小伙，非得这么咒自己。
随后又叹了一口气，缓缓道来：“我儿啊，经常与隔壁二丫私会......”
“什么？！我们的方向是对的！”
两人对视，昌凌眼里满是兴奋，案子就要水落石出了。
而杨竹却是尴尬的移开了眼，不愿意再面对眼前这个人。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又说道：“快走吧。”
昌凌告别了老太太，快步追了上去。
--
“照这样来说，这个二丫的丈夫，就很有嫌疑。”
“我怀疑二丫就是他推下的井。”
“昌云儿做事干净利落，快刀斩乱麻，不可能会把人推下井。”
昌凌一个人叨叨了半天也不见杨竹出声，就默默地背着手走在她身旁。
“你在想啥呢？”
杨竹没有说话。
--
天色渐晚，
二丫的遗体也已经被带走，据说已经安葬了。
两人站在门口干等着，足足喊了五六声才有人缓缓推门而出。
出来接他们的是二丫的丈夫李大明，一见面便皱起了眉头，眼神中无一不透露着提防和谨慎。
“你们是何人？”
“这位是杨家大少爷杨竹，我们是负责调查镇内杀手的。”昌凌隐瞒了自己的身份，她觉得不仅是李大明，镇上大部分人应该都没见过柳家“疯小姐”究竟长什么样子。
杨竹也微微颔首，展开折扇摇了摇。
常乐镇人热情好客，这人却如此鬼鬼祟祟，就差没把“我就是犯人”这五个大字往脑门上刻了。
人在做天在看，做过什么事，都会留下些蛛丝马迹，找到证据也只是时间长短罢了。
“查案？大名鼎鼎的杨家大少爷杨竹？”李大明紧皱的眉头突然舒展开来，“请各位一定要把凶手捉拿归案！”
他让开道，请昌凌和杨竹两人进去。
“我的夫人，平日里本本分分，怎么会......”
屋里冷冷清清，原本热闹的小两口，如今只剩了一人。
杨竹在院中晃了一圈，却一无所获。
他问道：“二丫遇害那晚，你在干什么？”
李大明站在一旁，不敢上前打扰，听见这位大少爷喊自己，才上前两步答道：“我那天晚上......在柳大厨的酒楼里喝酒......很多朋友都能作证，柳大厨也知道我在......”
“什么？”昌凌正拎着木桶检查呢，结果听到这么一句，最有嫌疑的人，居然有了不在场证明......
只听见李大明继续说道：“二丫他平日里看不惯我喝酒打牌......总是唠叨我。我嫌烦，那晚便和朋友多喝了几杯，也玩的比平日晚些......我醉醺醺的到家时，没见着二丫，以为她又生气就先睡了......我为了不打扰她，就没进卧室，在外面的茶几上趴了一宿......”
李大明的情绪上来了，或许是痛恨自己整日喝酒打牌，或许是痛恨那日晚上没有早点回家。
他有些哽咽，调整好情绪又继续说道：“第二日......我起床发现二丫还没起，以为还在和我置气，谁知我去院子里打水洗脸时......发现井里面......”
他不忍再说下去。
“你觉得呢？”昌凌瞟了杨竹一眼，“二丫是被谁推下去的？”
杨竹摇了摇头。
--
二人仔细探查了好几圈，也没瞧出什么来。
泥地上没有任何脚印。
“看样子这昌云儿轻功相当了得。”
“你傻呀，昨晚李大明没有归家，她理应从正门出，会在院墙泥地留下脚印吗？”昌凌说道：“真不知道当年你还未成名时，柳小姐看上了你什么。”
“你......”杨竹气不打一处来，本想回怼两句，可面对这么一张脸，实在是说不出口。
昌凌还是如十年前一样出言不讳，当年揭穿了男扮女装的杨竹，还大笑他滑稽，二人要打起来时，郭槐序就出来阻拦，两边劝。
他又叹了一口气。
“你什么你，我提醒你，我不是柳小姐，不要用这种眼神看我。我会查明真相，还柳小姐一个公道。”
杨竹咳了两声，道：“有病及时就医。”
昌凌瞪了他一眼，转身不再理他，继续搜查线索，一个角落也不放过。
杨竹也不搭理她，继续询问着李大明相关事宜。
“李兄。”
“诶！”李大明立马上前，“杨公子，我能帮上什么忙？”
“你夫人，平日里有没有仇人？”
“这......我们小两口，平日里本本分分，应该不会得罪什么人吧......”
“那你夫人在外面......”
“杨公子，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李大明皱着眉头打断道：“我夫人虽是穷苦出生，但深知礼义廉洁，这绝对不可能。”
杨竹沉默了，他无法确定是不是上了年纪的老婆婆意识模糊，决不能冒然诬陷一个好姑娘。
这时昌凌蹲在井边，一只手掌撑着地面。
忽然双眼猩红，抬头叫道：“杨竹！”
杨竹过来时，发现她已经开始运功，不知道这次会不会又不受控制。
昌凌的手掌缓缓飘出些血雾，化为蜘蛛，把井围了起来。
她低声道：“去，让李大明避一避，这是苍连圣教的法术，别被他看见。”
似乎她一运功，整个人就不太一样，会神志不清，意识模糊......杨竹呆了两秒回过神来道：“好。”
李大明在屋门前来回踱步，心中思绪万千。
杨竹走到他身旁，挡住了井边的视线，拍了拍他的肩道：“李兄，人死不能复生，悲春伤秋也无济于事，你夫人这一世是个善良的姑娘，下一世也一定会过的快乐，还是劝你少喝酒少打牌，尽快走出来吧。”
李大明沉默了一会儿，道：“是，都怪我。若不是我整日酗酒，二丫她也不会......”
他有些哽咽，杨竹推了推他的背，道：“走，进屋休息，你放心，我们一定会让真相大白，抓住那个杀手。”
昌凌那边仍在探查，密密麻麻的蜘蛛包围了水井，不一会儿，便炸开化为血雾飘进了她的掌心。
她起身，闭上双目再睁开，瞳孔的颜色也已经恢复了正常。
“杨竹！”
屋里的两人都走了出来，询问情况。
昌凌告诉他们，杀害二丫的凶手另有其人。
李大明百般不解，想知道凶手究竟是谁，杨竹只能向他做了一揖道：“李兄，我们暂时也不能断定是谁，但已经有了大致的方向，一刻也不敢耽搁，再会。”
随后两人迈出了门槛，李大明追出去的时候两人已经消失在了小巷的尽头，不见了踪影。
不知何时下起了小雨，青石板街往来行人匆匆，都在收摊往家跑。
细雨中，杨竹背着手，昌凌则是惶恐与不安，她既想尽快抓住昌云儿，又不想暴露自己，每每离她更进一步，就越是担忧。
杨竹摸了摸鼻子道：“你为何如此确信，二丫不是被昌云儿所杀。”
他不懂苍连的法术，本以为自己即将查明真相，再通知宗内的师兄师姐前来捉拿，没想到竟然还有反转？
“蜘蛛告诉我，井边昌云儿去过的痕迹。”昌凌抬手，一只狰狞的蜘蛛静静地趴在她手背上，转眼又消散。
“我们在老婆婆家墙角发现了腐地术的痕迹，我暂时收服了那群小蜘蛛，为的就是探查昌云儿的踪迹。但后来在李大明院子的井旁，我并没有感受到相同的气息。”
杨竹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
究竟这凶手会是谁呢？
“总不会是那个铁匠吧？”杨竹打趣道。
“谁知道呢。”
两人有一下没一下的聊着，很快便到了铁匠铺附近。
这时二人身后传来高呼声：“杨公子——！”
他转头，竟然是李大明！他为何如此急匆匆的跑来？
“杨公子——”李大明气喘吁吁的跑上前来，手里还紧紧拽着一样东西。
“你们...你们看。”他喘着粗气，浑身全部都湿透了，伸出手来，那是个箭头。
“这是......”杨竹立马明白，可以拿此箭头找铁匠辨认，是谁在他那里购买了箭矢。
只听见李大明气喘吁吁的解释道：“这是在井里发现的，二位走后我不甘心......也想查明真相，就，就跳进了井里......结果，结果发现了这个。”
昌凌问道：“镇上有谁善弓箭？有几家猎户？”
“镇上除了铁匠，都是些七老八十的老人和柔弱的青年人，根本不会有人学习打猎。”李大明嗓子都嘶哑了，“就是他，是铁匠杀了二丫！”
昌凌见他就快要失声，赶紧上前安抚，结果还没说出一句话，巷尾的铁匠铺就传来嘈杂的人声。
“不好了！铁匠死了——”
“什么？”三人震惊。
杨竹立马对李大明说道：“李兄，你赶快回家躲起来，叫街坊领居都先不要轻举妄动，老实的待在家里，知道了吗？”
“还有你。”李大明走后，他皱着眉对昌凌说道：“不要再轻易使用苍连的法术，把自己藏好，没人认得出你。”
昌凌点了点头。
他又说道：“会用剑吗？”
她又点了点头。
“以后用剑，明白了吗？”
“明白了。”
说罢，他拽着昌凌的胳膊轻功登上了房顶，朝着铁匠铺奔去。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4章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