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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 24 章 ...
此时金鼎一楼,季泽一直在焦急的等待。
温言离开后,大半夜他通过辅导员肖云找到了任信之电话,打了好几次终于联系上了对方,任信之那边似乎特别吵,他简单把事情经过说了一下,任信之毫无感情的回答一句知道了便挂了电话。
虽然他听父亲说过任信之背景深厚,并不单单是政法学院院长和教授那么简单,但他并未把全部希望寄托在任信之身上,打了电话后,听着电话对面那毫无起伏的声音,就更不抱希望了。
之前季泽在课堂上远远的见过对方几面,总感觉对方是个极其自律极其冷漠的人。
他决定回家找父亲,季孝文是救温言是最后的希望。
他刚到家,还没开口,季孝文就给他泼了盆冷水,意思是温言得罪了他也惹不起的人,想必抓温言的人知道季泽会找季孝文,竟然提前给季孝文打了招呼,无论季泽怎么求父亲,季孝文都无动于衷。
季泽如坠冰窖,不顾父亲阻拦,他跑了出去,即便只有他自己,也想拼命一试。
到了会所,他发现会所人心惶惶,一打听才知道刚刚一个三十岁左右的、气势惊人的英俊的男士带着部队官兵冲上了10楼。
季泽知道应该是任信之来了,奔波了半夜,一下子泄了劲,差点一趔趄摔在地上。他想上去,被人拦了下来,便守在了一楼电梯口。
廖志超万万没有想到林家竟然给了任信之如此大的信任和权利,林家如此看重任信之实在出乎他的意料。
廖志超不再说话,默认今天认栽了。
戚厉非一看事情有缓和,招手叫进来了几个服务生,扶着廖志超下楼去了。
任信之低头看着怀中的人,温言一直迷迷糊糊,身子在微微颤抖,身上披着他的西装外套,整个脸埋进了他的胸膛,只能看到一只绯红色的小巧玲珑的耳朵。一只手的血已经不流了,半涸的血迹,狰狞的伤口衬的的垂在外侧的手指苍白纤细,给人一种凌虐之美。
他转身走出包厢准备下楼,怀中的人此时柔若无骨,比想象的还要瘦。
旁边一个鼻尖有痣的年轻大兵伸手就要把温言接过来,任信之面无表情的摆摆手,拒绝了。
大兵偷偷瞅了一眼对方怀中的人,有些人注定看一眼就会记一辈子,他从来没有见过长的那么好看的人。
戚厉非在身后瑟瑟发抖,之前任信之表面上对温言毫无感情,现在看来,之前种种也许都是表像。
任信之纵然表情终年如一日,亲近点的人也知道,他此时心情极差。
他身高腿长,走的极快,毫无负担,戚厉非小跑的跟了过去“温言这小子可以啊,真是虎舅无犬甥”。
任信之冷冷一瞥。
戚厉非立马蔫了“对不起,我错了,你之前对这个外甥不闻不问的,也不能怪我啊,我错了”。
戚厉非感觉自己也是真冤,其实他不太想动温言,毕竟他也有点于心不忍。
奈何廖志超被温言迷的晕头转向,势在必得,他派过去的几个少爷都无功而返,廖志超这人极其谨慎,从来不在金鼎过夜,每次都是带着少爷出去,可如果是温言也许会有所不同,确实不同,廖志超直接就选择在金鼎楼上开了房间。他本意是想多留存一些廖志超把柄,实在没想到温言脾气如此刚烈,险些弄出人命。
他试探过任信之确实不喜欢这个外甥,所以才敢顺水推舟,任信之这个人又实在让人难以捉摸。
任信又瞥了他一眼,眼神如看一个死人,意有所指“监控全都删了”。
戚厉非瞬间如坠冰窖,呆立当场,他的小心思瞒不过任信之。
一出电梯季泽就要上来,被任信之身边的军人隔开了。
任信之上公共课时偶尔留意过温言身边的这个小帅哥,长的与季孝文有几分相似,应该就是给他打电话的季孝文之子季泽,示意军人不用拦。
季泽跑过来就拦在任信之面前要把温言接过来,他眼中泛红,明显应该是刚刚哭过“任院长,真是太麻烦你,太感谢您了,我带温言回学校”。
他伸手要接人,任信之站着没动,
温言此时被药效唤醒,浑身燥热,欲望还在与理智抗争,贴在任信之怀里,闻着男人身上淡淡的木质香气,只感觉前所未有的舒服。
“温言,和我回去吧”季泽看着埋在任信之怀里的少年感觉怪怪的。
温言知道季泽来了,却不好意思抬头,他浑身的燥热,头依然埋在任信之臂弯,沙哑着嗓音道“季泽,你回去吧,我和院长在一起没事”
季泽仍然寸步不让,温言通红的耳朵,流血的双手和沙哑的声音让他整个人处于疯狂状态。
他不敢想象刚刚发生了什么,也不放心放温言和任何一个男人一起走。更不用说任信之,据温言说上次救了他的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所图为何,在季泽看来在明显不过。温言此时若和对方一起去了,那不是刚出狼窝又入虎口。
“我不放心他,你跟我回去”季泽直视任信之,毫不退让。
任信之都有点佩服季泽这小子了,在他面前竟然也能不乱方寸,如果季孝文能有他孩子这种魄力和胆识,恐怕不止走到今天这个位置。
这时他听见温言安抚季泽,沙哑的嗓音刻意保持着冷静,压的极低,勉强能让近身的三人听到
“季泽,听话,院长是我舅舅,不是你想的那种”。
任信之抱着温言上了军用吉普车,把他放在后座上,安排司机小刘直接去医院,温言虽然神智已经不清,却异常固执,喃喃着“舅舅,我不想去医院,好不好,我真的不想去,我怕疼”
任信之听着一个能徒手将玻璃碎片嵌进自己掌心的人喊“怕疼”自然是一个字都不信。
戚厉非正要跟着上车,任信之瞥了他一眼,他乖乖不动了。
车里温言被药力折磨,身体不停的扭曲着,任信之坐他旁边就像即将干渴而死的人旁边守着一潭清泉。
源于本能,温言不断地的靠近任信之,整个人一开始攀着任信之的胳膊如蛇一般由下而上,渐渐地将整张脸都埋在了任信之颈窝处,灼热的呼吸喷在对方耳后。
任信之不由一僵,额头青筋直跳,这小子简直搁着他一个人使劲祸害,是在挑战他的极限和耐心吗。
他坐了半夜飞机,刚一下飞机就接到电话来收拾这小子的烂摊子,不知道上辈子自己是欠了任敏之的还是这个小子的债。
他正打算一把推开肆无忌惮的某人,耳侧传来了低喘的哀求声“舅舅,求求你,让我靠会,我好难受”
前面的小刘师傅仿若是个聋哑人,车厢里唯有少年的呻吟,任信之放下了抬起的手。
少年似乎意识到他的放纵,肆无忌惮的伏在他脖颈间,鼻息靠着他的脖颈,似乎要从他身上吸取生命之力。
少年清亮又低哑的嗓音带了微微的鼻音,显得格外的可怜“舅舅,不要去医院,好不好”
“舅舅,我想回家”温言一直呢喃着,不停重复,一个倔强的能毫不犹豫割破手掌保持清醒都的人,此时不知不觉流下了眼泪。
一瞬间,任信之内心某个固若金汤的一角似乎松动了一下,他看看对方的手,不去医院也行,就是麻烦一些。
温言浑身无力又重新滑到了任信之的怀里,双手紧紧搂着任信之一条胳膊。他面部朝上,脸呈淡粉色,双眼紧闭,眼角泛红,如晕染开的胭脂,头发是温柔的棕褐色,柔软的贴在汗湿的额头,红润的嘴唇因为气息不均微微张着,更衬着整个面部肤若凝脂,艳若桃李。他来来回回不老实的扭动,盖在身上的西装外套滑落,露出精致凹陷的锁骨,脖颈和锁骨竟然也微微透着粉色,整个人给人一种罂粟般的靡丽之感。
任信之移开目光,伸手拉了拉下滑的外套,同时将温言放到另一侧座位上,让他自己靠着车门。
温言模糊中本能的往任信之这侧移,不一会又抓住了对方的胳膊,脸靠在对方肩膀上,手上的鲜血也蹭的任信之的衬衣上,人却还在固执的喃喃“舅舅,不去医院,舅舅……”。
任信之今天的耐心已告罄,单手钳制住了对方的下巴,盯着少年因为药物作用更加靡丽的脸庞,眸色深沉,声音有丝不易察觉的暗哑“不要再喊我”
说罢,他一把将少年甩到座位上,有点烦躁的扯了扯领带。
任信之的声音又恢复了往日的冷漠疏离“不想去医院可以,到家之前不准靠近我半步”。
车座另一侧的少年听到了这句话竟真的不动了,只是偶尔传来的呻吟声,证明车脚落里的少年正隐忍着。
小刘师傅不经意间抬头,瞅了瞅后视镜里的任信之,自家院长今天情绪变化太快,面具都掉了,不对劲啊,大大的不对劲。
他正偷偷通过后视镜瞅着自家院长,没想到对方抬头,他一下子被逮个正着。
任信之抬眼“小刘,直接回檀苑”,檀院就是z大教职工家属小区的名字。
小刘做贼心虚,立马道“好嘞,院长,您做稳了,请好吧”。
任信之“小刘?”
小刘“嗯?”
任信之“你做贼心虚时,话就特别多”
小刘“……”
他们最终没去医院,小刘把他们送到檀苑就立马逃之夭夭了,他实在受不了任信之身上强大的气场,也只有他那个外甥不怕他,竟然敢占任信之的便宜,能看到任信之憋屈的脸,真太解气了,哈哈。
任信之将温言扔到客房的床上,客房很干净,可以看出来房间和卧室都有钟点工定时打扫。
“简新,你来檀苑一趟,手上伤的比较重还有……”任信之边打着电话边往外走,越走越远,声音也越来越低,渐渐听不见了,只能看到他时而点头时而摇头嘱咐着电话那头的人。
中间他倒了一杯水放在温言床头便没再进来。
夜里已经两点多了,温言偶尔能听到外面沓沓的脚步声,和偶尔的电话声,似乎是任信之等的急了,又电话催医生快点,他长舒了一口气,感觉到了从未有的心安,几乎忽略了双手的疼痛,身上一阵一阵的燥热似乎也减轻了不少,强绷的神经一松开,竟昏睡了过去。
明天就要新年了,提前祝大家新年快乐,虎虎生威”””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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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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