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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林洛竟是他 走到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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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一中的大门口,南栀停住脚步。她仰着脖子,望着高高的一中招牌,心中满是不安:听说高中很难啊,数学是玄学,物理是神学,化学不是人学。
身边走过一个又一个同学,南栀妈妈见她女儿一动不动,大喊:“栀栀,快进去啊!”
旁边同学转头看她,南栀心烦意乱又有些哀怨地瞥了她妈妈一眼,小声嘀咕:“丢死人了,不是说了不要喊我‘栀栀’吗。”
小姑娘对“栀栀”这个外号十分排斥的原因,还得追溯到她的初中生涯,有些爱开玩笑的同学在打听到南栀的小名“栀栀”时,便给小姑娘取了个外号“小老鼠”。为何叫老鼠呢,因为老鼠的叫声听起来像“栀栀”;为什么又要加个“小”字呢,因为小姑娘个子不高。这可让
她忧愁了许久,最后,南栀想出了个妙计:向全班解释她的小名不叫“栀栀”。咳,不是作者夸小姑娘,这可真是个妙计呢!结果当然是全班人不信,又给她取了另一个外号“撒谎精”。不过,两个外号相比,还是“小老鼠”更受欢迎。所以,小姑娘,对她的名字喜欢不起来,甚至,有改名的欲望。可名字是父母钦定的,哪能随意更改,况且,改名过程又十分复杂。于是,小姑娘放弃了改名的想法,换了另一个主意:让她妈妈不要再叫她“栀栀”。可是小姑娘的妈妈顾女士已经叫了十多年,怎么可能突然改口。南栀就这样忍受了三年,她希望换一个地方不要重蹈覆辙。奈何,事与愿违。
“为什么不可以?”一个清脆低沉的男音在小姑娘耳边想起,这人似乎在刻意压低音量。
南栀心想,谁啊,这么多管闲事。小姑娘转头,抬眼,差点“哇”出了声,这世间竟有如此帅气的侧脸。男孩站在她身侧,随意垂下的发,黑的分明,但在阳光的照耀下,发梢部分却有些偏黄,浓密的眉,高高挺起的鼻梁,薄薄的红唇,怎一个“绝”字了得。
小姑娘脸红了,红到耳朵根,害羞地低着头,轻轻开口:“嗯,因为我小名叫“栀栀”,所以大家给我取了个外号,叫“小老鼠”,我不喜欢这个外号。”
那男孩微微蹙眉,似乎有些疑惑,转头,望向这个红着脸的姑娘,“同学,你在和我说话?”
南栀望着他左耳上的耳机,尴尬地说不出话。小姑娘恨不得挖个洞钻进去,讪讪开口:“你刚刚在打电话?”
男孩点了点头,取下耳机,把口袋里的手机也拿了出来。
南栀望天,在心中感叹,靠,靠,靠,千万别和他分一个班啊!我的老脸都丢尽了。然后,小姑娘跟脱了缰的野马似的冲进了学校。
旁边保安大爷劝阻,“慢点慢点,还没迟到呢!”
男孩轻笑:“栀栀。”然后走到在校门口值班的保安大爷身边,把手机递给大爷:“您好,我晚上要去我奶奶家,比较远,要打车,所以不得不把手机带到学校,但是学校不能带手机,能不能先放在您这里,我放学后来取?”合川很难打到出租车,所以还是在手机上叫车更方便。
大爷看着男孩,赞许:“好孩子,真有礼貌,那先放我这,对了,你叫什么名字,这一天天经过这么多同学,我记不清哪个是哪个。”大爷可真爱说笑,怎么会记不清呢,这人群中容貌最好的那个不就是他吗。
男孩很感激,笑着说:“我叫林洛。双木林,水各洛。谢谢您啊。”
大爷点点头,摆摆手,“不客气不客气,快进去吧.”男孩礼貌地笑笑,转身离开。
南栀刚刚经历社死,现在又投身于和众多学生挤着看分班情况,那是一个热火朝天。
“哎,你别挤我啊!”
“哦哦,抱歉抱歉。”
“挤什么挤什么,又不是看不到了。”
“就就是,我都要被挤成肉饼了。”
······
小姑娘无措地站在一旁,看着那些人你推我拉,有的人扒着公示栏,表情扭曲,有的人急红了脸,可怎么努力都挤不进去。
“嘿,你怎么不去看?”南栀闻声看向说话的人,是一个女孩,声音干净利落,人也长得干干净净,短发,齐耳,一身黑色运动服。
“人太多了,我挤不进去。”小姑娘有些可怜无助。
“这样啊,那我帮你去看,你叫什么?”短发女孩是个非常极其爱管闲事,咳 ,不,是乐于助人的同学,方才见小姑娘一个人傻站在那,猜她是人太多,看不到公示栏,于是好心地问了问。
“南栀。南方的南,栀子花的栀。谢谢你啊,同学。”南栀充满感激的眼神让短发女孩心满意足地笑了。
短发女孩走到人群前,吼道:“都给老娘让开,有急事!”南栀震惊地看着短发女孩,惊得张着嘴,差点合不起来。,原来这人是这种方法来看分班情况,早知道不让她帮忙了,太丢人了。
女孩回头,冲南栀大喊,快来快来。南栀脸又红了,所有人都看向她,此刻南栀又恨不得挖个洞,跳进去。
短发女孩见小姑娘不为所动,又喊了一声。南栀无奈,不情不愿地走了过去。短发女孩兴奋地拉着小姑娘的手,“我们俩在一个班,真有缘啊!”
南栀望着面前的白纸黑字,短发女孩指了指,“我叫宋安生,咱俩名字还靠着。”
小姑娘看到了自己的名字,下面就是宋安生。点了点头,笑,“是啊,真有缘。”小姑娘又看了看自己前面那人,想着,自己和他也挺有缘的,一前一后。
忽然,自己被挤了出去,差点摔倒,宋安生扶住她,冲人群大骂,“没长眼睛啊,差点把人摔死。”
南栀苦笑,咒我干啥,脑中却还回忆着刚刚看到的名字---林洛。
女生的友谊就是这么简单,南栀和宋安生手拉着手走进了班级。
“反正还没分座位,咱俩先坐这儿。”宋安生指着第二组第三排空着的两个座位,问小姑娘。南栀点点头。
刚坐下来,就听到了女生们的惊叹声,南栀向门口望去,立刻低下头,内心万马奔腾,这马有个好听的名字,叫草泥马。怎么是他,为什么是他,还真分到一个班里去了。门口的男孩没有理会,径直地走向最后一排的角落,坐了下来。
“哎,你说,现在的女生都这么肤浅吗?”宋安生嫌弃的环视班级,见南栀低着头,不说话,神情焦急,“你不会撞傻了吧?”
南栀无语,此刻她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啊。想了一会,小姑娘还是决定坦白,她犹豫地解释了在校门口发生的事。
宋安生“噗嗤”笑出声来,南栀赶紧捂住她的嘴巴,“你别笑那么大声啊!”
宋安生憋着笑,“不是,我见过自作多情的,没见过你那么自作多情的。”
南栀无奈,“别人问你问题,你不能不回答吧,这样多没礼貌。”
宋安生憋红了脸,“关键人家没问你啊。”
南栀挠头,“我怎么知道他在打······”话还没说完,就被班门口戏虐的语气打断了。
“呦,这不是小老鼠吗!”沙哑的嗓音却不难听出嘲讽的语气。
南栀再次望着门口,羞愧地说不出话来。小姑娘心里埋怨自己,就许你考进南林一中,你们班其他人又不是废物。门口那人是小姑娘的初中同学程瑞。
全班安静下来,似乎在思考“小老鼠”是谁。安静之中,角落里的男孩淡淡开口,“北葵向暖,南栀倾寒,南方的栀子花喜爱寒冷,她的名字象征着不畏困难的精神,你象征着什么精神,不晒成黑煤球,绝不死心的精神吗?”男孩声音很好听,很有磁性,吸住了某个姑娘的心。
全班哄堂大笑,望着门口黑乎乎的矮矮的男孩,不亦乐乎。程瑞气的说不出话来,指着林洛,口中只重复着,“你,你···”
南栀却一直看着角落里的男孩,目不转睛,眼神复杂。
旁边的宋安生似乎明白了什么,站起身,冲程瑞大喊,“原来你是说南栀啊,我告诉你,以后你要是再喊,你喊一次,我揍你十次。”然后她又坐下,心疼地看着南栀,“你放心,以后啊,可没人再敢这么喊你了。”
程瑞气的直跺脚,看着宋安生一本正经的样子又不敢再说什么。
南栀正沉浸地看着林洛,宋安生顺着小姑娘的视线望去,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抓着南栀的肩膀,“不会吧,你难道和她们一样肤浅?”
小姑娘坚定地摇摇头,心想,她可不肤浅,嗯,一点也不。
“那你直勾勾地盯着人家干嘛?”宋安生不怀好意的笑。
南栀辩解,“什么啊,我只是在想,他为什么帮我。”
宋安生笑的更不怀好意,“他不会看上你了吧?”
南栀有些无语,“你想什么呢,我有哪一点能被他看上吗?”
宋安生看着小姑娘,摇摇头,“是啊,你平平无奇,他能看上你啥呢?”
南栀送了她一个大大的白眼,宋安生嘿嘿的笑。
“我老远就听到大家的笑声,笑什么呢,哎,这位同学,怎么不进去。”高一三班的班主任黄有德左手拿着茶杯,右手拎着包,站在班门口。
班级再次安静,程瑞看着仅剩的位子,不怎么情愿的坐到了林洛旁边。一个同学意味深长地说,“老师,我们在讨论精神。”班级再次笑成一片。
黄有德走到讲台旁,把手上的东西放在讲台上,“哦,讨论精神要笑成一团吗?”
同学回答,“我们讨论的太兴奋了。”
黄有德笑笑,“大家今天第一次见面,这么快就能适应彼此我很高兴。鄙人姓黄,名有德,是你们高一学年的班主任。”黄有德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下自己的名字和电话号码,然后继续开口,“这是我的号码,有需要的可以存一下。下面,我报到名字的同学,上来交一下学费。来,第一个,丛安。”
丛安走到黄有德身边,把学费递给他,黄有德接过学费,问丛安,“刚刚讨论的是什么精神啊?”原来刚刚回答老师问题的人叫丛安。
少年身子靠在讲台上,想了想,一本正经,“不畏困难,坚持不懈。”少年心想,南栀不畏困难,程瑞···坚持晒黑。
黄有德皱眉,认真思索,严肃的宣布,“以后,这八个字就是我们班的班训。”同学们点点头。黄有德似乎又想到了什么,“这个,丛安啊,以后,你就是我们班班长。”丛安是高一三班的第一名,人也活泼阳光,是班长的合适人选。
丛安刚回到位置,坐下来,就听到此噩耗,想推脱,“啊,为什么。”
黄有德继续念下个同学的名字,没理他。其他同学自顾自地聊天,宋安生转过身,有些同情的望着坐在后面的丛安,幸灾乐祸,“让你非要接他话。”
丛安愤愤不平,“我怎么知道会这样。”
南栀有些奇怪,“你们认识啊?”
“不认识啊,哎呀,多聊几句,不就认识了。”宋安生说。“对了,我叫宋安生,我旁边这个姑娘叫南栀,你刚刚应该知道了。”
“诶,你这名字代表什么精神啊?”丛安开玩笑。
宋安生认真地回答,“我妈希望我平平安安的过完一辈子,我爸呢,希望我安安分分度过一生,嗯,也代表不了什么精神吧。”
丛安没想到这个女生会认真地回答自己,按照他对女生的认识,不对,是他对他认识的女生的认识,宋安生应该娇羞地轻轻推自己一下,然后说句“讨厌”。
南栀坏笑,“你爸的希望是破灭了。”
“南栀!”宋安生瞪着小姑娘,忽然又笑了,“嘿嘿,我也这么觉得。”丛安盯着宋安生,他认识的女孩千千万,却没有一个像宋安生的。长相,性格,哪哪都不像。
“林洛。”黄有德喊。
南栀心里一愣,眼神期待的看着讲台,她想知道,林洛究竟是谁。
角落里的男孩慢悠悠来到讲台边,把钱一张张摊开,放在讲台上,“刚好,不用找。”黄有德点点头,把钱装进袋子里。
南栀又惊掉了下巴,林洛竟是他。小姑娘心中再次万马奔腾,老天爷啊,你也太会捉弄人了,在校门口让我出糗的是他,和我同班的是他,排在我前一个的还是他。
不过,我们,真有缘呢。
“南栀。”黄有德喊。没人应他,黄有德又喊了一声,“南栀。”宋安生本来在和丛安聊天,聊得热火朝天。见南栀没有应声,眼神呆呆地坐在那。于是,拍了拍小姑娘,“黄有德喊你,你怎么又发呆啊,这次,在看谁?”
小姑娘回过神来,又翻了个大大的白眼送给她。南栀拿着钱,和回来的林洛擦肩而过,男孩身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沁人心脾。南栀疑惑,男生也爱喷香水吗?一不留神,差点撞上黄有德。还好,小姑娘及时刹车,南栀把钱递给班主任,收好找的零钱,快步走回位置,拍了拍宋安生,“别聊了,黄有德喊你。”
宋安生攥着钱,走向讲台。南栀望着她的背影,心情愉悦,出来混,总是要还的吗。
过了一会,黄有德终于报到了最后一个名字,“宋晚凝,上来。”
南栀望着讲台旁的女孩,心中感叹,原来这就是“窈窕淑女”,真是秀色可餐啊。女孩扎着高马尾,发尾好像烫过,微微卷起,额前碎发一点也不凌乱,皮肤好得一颗痘痘也没有,又白又光滑,柳叶细眉,闪亮亮的大眼睛,双眼皮,鼻子小小的,脸也小小的,嘴唇偏粉,总之,真的是赛过西施啊。小姑娘觉得自己除了性别,唯一和宋晚凝相同的,就是她们都有双眼皮。
其实,不只南栀觉得宋晚凝美,班里很多男的都在感叹讲台上的姑娘漂亮。小姑娘忽然看了角落里的男孩一眼,男孩并没有抬头看宋晚凝,正奋笔疾书。小姑娘安心地叹了口气。
傻姑娘似乎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心悄悄被一个人牵引着。
“唉,怎么现在的人都这么肤浅。”宋安生像是站在道德的制高点,对着班里的人摇头,忽然又紧张地问丛安,“你不会也喜欢这样的吧?”
丛安摇了摇头。宋安生安心地点了点头。少年满不在意,“这样的我见多了。”宋安生差点把刚刚喝进嘴里的水喷丛安一脸,不过,幸好,她忍住了。
南栀在旁边看戏,笑出了声,然后又一脸担心,林洛不会和丛安一样吧。
小姑娘看穿了宋安生的心思,有些惊讶,窃窃私语,“你们才认识不到半小时,这就喜欢上他啦?”
“你不懂,这叫一见钟情。”
“切,我最不相信一见钟情了。”
“你居然不信,我告诉你,一见钟情定终生。”
南栀使劲摇头,一脸不相信,宋安生无奈地摇头,一脸的你爱信不信。
“班长,把校园卡发下去。”说完,黄有德把一沓子校园卡递给丛安,继续说,“这个校园卡需要往里面充钱,在食堂吃饭,不能用现金,只能用这张卡,学校里还有个小超市,超市呢,就只能用现金,不能用校园卡了,如果卡丢了,就去食堂的机子上补办,你们每个人的卡里,父母都是充了钱的,现在,网络发达,在手机上就可以完成了。好,大家把卡收好,尽量不要弄丢,可以去吃饭了。”说完,黄有德就怎么来的怎么回去了。
吃饭的时候,宋安生一直在和丛安讨论:黄有德的姓和名完全是矛盾的啊。南栀不说话,一个劲地点头,吃饭。
吃完饭,南栀为了感谢宋安生替自己看公示栏,就请宋安生去超市买饮料喝。从食堂去超市会经过篮球场,这一点,宋安生夸了很多年。两人手挽着手,宋安生特地以蜗牛的速度穿过篮球场,南栀觉得很丢人,低着头。
“诶诶,是林洛,害你丢脸的那个人。”宋安生停下,指着正挥洒汗水,全心全意打球的男孩。
南栀赶紧放下宋安生指着林洛的手,拽着她跑了。
跑到超市门口,气喘吁吁,宋安生手撑着腰,“你跑什么呀,他会吃人吗?”
南栀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跑,只是心中觉得如果碰见,会很尴尬。
“我太渴了,着急喝水。”小姑娘狡辩。
“你可真不会骗人。”宋安生拉着小姑娘走进去,“不过你这样也不是事儿啊,你们得同班一整年呢,抬头不见低头见的,再说了,人家今天还帮你说话了。”
“丛安长得一副花心样,你看上他什么了,你这喜欢也太草率了,刚见面哎。”小姑娘岔开话题。
宋安生拿了瓶可乐,“小姑娘,喜欢上一个人,可以时间很长,也可以时间很短,可不代表时间短的喜欢就是草率啊。”
南栀拿了两瓶水,“我觉得还是有点随意。”
宋安生摸了摸南栀的头,意味深长,“小朋友,等你长大了就明白了。”
“宋安生,我打你啊。”南栀气急败坏。
“略略略。”宋安生冲小姑娘扮鬼脸,看到南栀手上的两瓶水,问,“你买两瓶干什么?”
“你不是说他今天帮我说话了吗,我不得谢谢人家。”南栀走到收银台前,把水和宋安生手中的可乐递给收银的阿姨。
“呀,这么快就长大了。”宋安生欣喜,像是看女儿一样看着南栀。
“我看你是不想喝了。”南栀一边付钱一边恶狠狠地瞪她。
宋安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抢过可乐,抱在怀里,“我就不打扰你啦,加油,爸爸信你。”一溜烟,人就不见了。
南栀叹气,拿着水,向篮球场走去。
篮球场上,林洛正坐在地上,激动地喊,“抢啊,你抢啊,躲什么!”
南栀犹豫不决,走一步,退一步,最终,她还是鼓足勇气,走到林洛身边。
“那个,谢···谢谢你,今天,帮我说话。”小姑娘很羞涩。
林洛抬头,看见她,站了起来。
南栀把水递给他,“这个水是感谢你帮我说话。”
林洛淡笑,接过水,“不用这么客气,大家都是同学。”
南栀忽然想到什么,问他,“你怎么知道我叫南栀?”
“哦,你的名字就在我后面,又很特别,我就记住了。还有,就是,嗯,在校门口,我听到你说的话了。”
“校门口,我不知道,你在打电话,我,我以为你在和,和我说话,所以才···”南栀低着头,望着自己的鞋子,尴尬之情溢于言表。
林洛望着眼前红着脸的姑娘,声音温柔,“我知道,不理人没有礼貌。”
小姑娘疯狂点头。
林洛觉得眼前的女孩真是有趣。
南栀又问,“你身上怎么会有栀子花的香味?”问完,小姑娘就后悔了,这是什么脑残问题,要么是喷香水要么是洗衣粉沐浴露的味道呗,难不成是体香啊。
“因为我很喜欢栀子花,所以,在家里放了许多,尤其在衣柜里,虽然现在栀子花谢了,也被我妈扔出去了,不过可能味道没有散去吧。”
“难怪你会知道那句诗啊。”
“那不是诗,是一篇文章里的句子,我搜栀子花时无意间查到的,其实,这个句子真正的意思是不满意当前所处的环境,向往不同的生长环境。诶,你怎么不知道这句话,你的名字不是出自这个句子吗?”
“其实我叫这个名字是因为,我妈妈很喜欢栀子花,我爸呢,就在家门口的院子种了一株,我出生的那一天,刚好碰上它第一年开花。我又姓南,所以,我爸就给我就取了这个名字”
“哦,原来是段爱情故事啊,我的名字也差不多,是我爸妈的姓。”
“原来是这样啊,那你也很幸福啊。”
“他们,已经离婚了。”
“啊,抱歉,我不知道。”南栀苦笑,又一个社死现场。
“这有什么好抱歉的,过不下去只能离婚啊。其实这没什么,他们离婚,是最好的结局。”林洛看了看手表,“要上课了,快回班吧。”
南栀点点头,走了。
刚刚还在打球的众人立刻围在林洛身边,A同学说,“可以啊,你女朋友?和你外形不太搭,你们班那个宋晚凝和你很搭,要不,把她让给我?”
B同学笑,“人家小姑娘可看不上你。”
C同学玩篮球,“宋晚凝很美吗,我想看看。”
D同学,“美,老美了,美若天仙。”
林洛撇了他们一眼,“别乱开玩笑,无不无聊。”
W同学坏笑,“是不开刚才那小姑娘的玩笑,还是不开宋晚凝的玩笑啊?”
林洛没理他,从C同学手中夺过篮球,头也不回地走了。
E同学喊,“你水没带,给我喝啦?”
林洛回头,夺过水。出于礼貌,林洛觉得别人给他的东西,他再转手给其他人,是糟蹋了别人的心意。
2015年9月1日,南栀和林洛相识了。这一天,是难得的阴天,天气不热,但女孩还是红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