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人衔》故淮

7、第 7 章

　　听到他的嗓音，不由的眼神一暗的并蒂，喉结动了动，但看到一脸戒备现在的他的莲，他不由得回过了神，偏头咳了一声，似是不好意思，然后像是与他耳鬓厮磨一样的压低声音道：“看不出来，不过想来应该不简单。”
　　被他灼热的气息，直扑敏感耳阔，弄的直皱着眉，更加警惕他的莲，没好气地鼓着一张脸，气呼呼地看着他，别以为他没看出来他现在是什么意思，不就是，不就是想睡他吗？
　　看着鼓着一张漂亮小脸，更加警惕气呼呼看着他的莲，并蒂不由的低声笑了笑。
　　还是一如既往的可爱啊。他感慨。
　　双方会面，因为一直放心不下夜辞这边的和平，先并蒂和莲他们几步，出现在了夜辞的面前，他边焦急地上下打量着他，边焦急的询问他道：“局长，没事吧？啊？有没有伤到哪里啊？需不需要去医院看看啊？！”
　　夜辞叹了口气，“我没事。”
　　见他真的没事，和平不由的吁了口气，只是看到他身上仍留有不算轻的皮肉伤，他还是直皱眉。
　　想起恶作剧之前所说的话和必须要知道的资料档案，夜辞看着走进来的并蒂和莲，压低声音，皱眉问他道：“和平，恶作剧他之前说的话，是不是真的？”
　　沉浸在他伤的并不轻的皮肉伤之中的和平，没反应过来，他抬头：“什么？”
　　夜辞有些难为情的道：“就是说他们是亲兄弟，还……”
　　反应过来，沉默的和平，点头，“嗯，是真的。毕竟，这里是罪人街，没有所谓的道德。就算有，道德感也廉价。况且也只不过是□□而已。他们可比那些整日整夜离不开温柔乡，每次还是好几十好几十个人的人，要好太多了。”
　　夜辞脸色难看，沉默，“就没有人管管？”
　　和平沉默了一瞬，叹气扶额，“管不了，而且也就只是如此而已。况且发泄方式是如此的他们，也只是和我们的发泄方式不一样而已。抓了放，放了抓，每次还是同一批人，……还是算了吧。”抓不动了，也放不动了。
　　夜辞沉默。
　　和平想起了什么，也顾不上那边的并蒂和莲了，“对了，局长，恶作剧他人呢？”
　　夜辞沉默了一瞬，看向刚缓过来靠着墙角的恶作剧。
　　和平顺着他的视线看了过去，看到缓过来仍留有几分惊恐狼狈的恶作剧时，他明显地一顿，然后他道：“局长，您干的？”
　　夜辞摇头：“不……”
　　他一僵，这他要怎么说？
　　是说不知道？
　　可这好像的确是他干的没错。
　　还是说不记得了？
　　可这可能吗？
　　会有人信吗？
　　和平点头，信了且自认为，他道：“看来是有人出手相助了，局长，知道那人是谁吗？”
　　夜辞：“……”
　　夜辞摇头：“不知道。”他也不知道他刚才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被他忽悠瘸了，还踹了轮椅的和平，颔首若有所思。
　　不知道想到了些什么的和平，上前，唇角挂有嘲讽的笑容，他看着恶作剧，阴阳怪气道：“哟，这不是恶作剧吗？怎么，这是败在谁手里了？”他应该知道的吧？毕竟是险些杀了自己的人。那样的还未完全退去的惊恐，狼狈，只有无比害怕和恐惧才能留下来的吧。害怕死亡，和害怕杀了他的那个人吗？他可是恶作剧呀。害怕险些杀了自己的人，这怎么想都不觉得可能啊。不怕死的疯子，知道自己不会死，却仍然害怕死亡，这不可能。除非，他害怕的那个人……他皱眉。
　　恶作剧看都没看他的视线落在了夜辞身上，目光中甚至还有讨好的意味，包括他对他的笑了笑，然后他看也不看和平的唇角扬起对他的恶作剧之意的道：“你猜？”既然大人不愿意暴露身份，那就算了吧。
　　面无表情的和平，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啧”，简短的表达了一下自己现在的心情。
　　夜辞看着他面前的并蒂和莲，皱眉，然后不知道他们想干些什么的直接问他们道：“试探出什么了吗？”比起还要耗费脑力去猜他们到底想要干什么，和拐弯抹角的言语试探，倒还不如直接问来的快些。
　　看到他们，略看过一遍他们资料，在看到他们二人同出现的时候，倏地浮现了出来，若见其一，必见其二和他们是唯二共同拥有街长称呼的评价时，他反应了过来，明白了什么。
　　单人出现，可能是有什么目的，但后面并蒂和莲街长面对恶作剧污言秽语的不开口，不动手，就说明他的目的中还有新加入的试探他的目的，——他的出现是意外，可这两个人，连商量都不带商量一下，连眼神交流都没有，就直接默契了试探他的意思，这可还真是……默契啊。
　　他垂眸。
　　并蒂笑眯眯的，看不出被揭穿时的尴尬，他直接道：“并没有试探出什么。只不过，不知道您有没有注意，您的相貌和您本人不符的这件事呢？另外，值得一提的是在我们眼中的您，相貌和本人不符的您，违和感极强，甚至可以说是十足。”
　　不是没有见过有人想这么说，但他还是第一个直接说出来的人，夜辞沉默。
　　并蒂的笑容弧度倏地更大了，他道：“看来您自己是知道这件事的，就是不知道您介不介意和我们分享一下您是怎么想的呢？”
　　夜辞看了他们二人一眼，然后走向仍然试图从恶作剧口中知道些什么的和平方向。
　　“和平。”
　　“局长。”什么都没有问出来，愧疚纠结的差点就像是个小姑娘一样纠着手指的和平，他低头丧气道：“抱歉，我什么都没有问出来。”
　　夜辞沉默，看着问他道：“你，为什么要对他下手？”
　　恶作剧见问话的人是他，眼睛一亮，然后表演欲旺盛的道：“恶作剧啊。恶作剧可是这世界永不抛弃的东西，因为它能让人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虽然可能并不是人（还有可能是这世界）。虽然说我的恶作剧范围如此之大，恶作剧的程度一般人接受不了，但这些都改变不了我在恶作剧啊。而且，就算我的恶作剧范围如此之大，恶作剧的程度一般人接受不了，不是还是会有人会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吗？”然后他眼巴巴地望着他，等着他对他的认可。
　　夜辞沉默。
　　见他沉默，恶作剧垂头丧气。
　　夜辞见状，叹了口气，张了张口，勉强赞同了他的观点，“你说的没错。”还是个小孩子啊。虽然看着已经成年了，但还是小孩子脾性啊。
　　恶作剧闻言，眼睛一亮，整个人都兴奋起来了，“虽然碰上莲是意外，但恶作剧真的让人心情舒畅。不管是观众，还是恶作剧本人，还是……嗯……观众，除了被恶作剧的人和被恶作剧身边的人，所有人不是都觉得好笑吗？一个被落单的人，被自己……嗯……兄长落单的人，要是出了什么意外，落单了自己弟弟的兄长，岂不是会“啼笑皆非”一段时间，或者干脆把自己弟弟藏起来，杜绝这种意外的再次发生。所以说啊，在我的恶作剧之下，这两种情节发展真是让人感到期待，不是吗？”
　　和平噗嗤一声，“所以，你让人发自内心的会心一笑的恶作剧，原来是建立在被恶作剧的人和被恶作剧的人的身边的人的痛苦之上啊。”
　　恶作剧“哼”地一声，“所以，我不是说了吗？我的恶作剧的范围如此之大，恶作剧的程度一般人接受不了吗？”
　　和平噗嗤一声。
　　夜辞沉默。
　　恶作剧继续眼巴巴地看着夜辞。
　　夜辞皱眉：“……”他这是怎么回事？
　　夜辞叹了口气，看向和平：“和平，往常的这种尾你都是怎么收的？”
　　和平：“……”
　　“怎么说好呢？”他眼神飘忽说道：“一般的收尾工作，都是已经结束了战斗，只剩下一片废墟的收尾，所以……”
　　夜辞：“你处理不了。”
　　和平：“……”
　　和平：“局长，话也不能这么说，只能说是各司其职，各行各业，各尽其职。”
　　夜辞：“你能处理？”
　　和平虚弱道：“处理不了……人。”
　　不想懂的夜辞，叹了口气。
　　并蒂见状，上前，刚想建议他们把人交给他们黑方的时候，见自己让他为难了的恶作剧，已经二话不说，拿出自己生平最快的速度，逃离了爆炸现场……
　　夜辞：“……嗯，这下就不用处理了。”
　　和平：“……”
　　并蒂和莲：“……”
　　并蒂咳了一声，见他们都看了过来，他弯着眉眼，笑眯眯道：“既然尾现在收不了的话，不如来说说我们的目的吧。我们最近在调查……”
　　夜辞抬手打断他，看着他，“你们不用去追人吗？恶作剧这个人，对你们应该没有那么不重要吧。”
　　莲张了张口，刚想说些什么，不想他累到的并蒂便开口解释道：“正如您所说，恶作剧这个人对我们确实没有那么不重要。只是，您应该知道的吧。我们黑红白三方和透明人之间达成了极为诡异的平衡，所以，在没有人员伤亡的情况下，我们都是可以网开一面的。我们是，他们也是。所以……人情留一线，日后好相见。”毕竟谁也不想打破来之不易的……和平，虽然是极为诡异的和平。
　　夜辞感到好笑的差点就噗嗤一声笑了出来，虽然他并不会真的就笑出来，他道：“他差点将你……弟弟重伤送往医院，必须要看且要知道的资料中，你的个人档案上曾有写过，你对你弟弟莲的占有欲极强，所以，我并不觉得你会放过险些将你弟弟莲重伤送往医院的人。”
　　虽然说也是被任职任到罪人街，但好歹也在罪人街生活了这么多年，并不算得上是真正愚笨之人的和平，听明白的冷漠道：“也就是说，你留下来，是有比你弟弟莲更重要的事。”比如局长。
　　并蒂仍然脸上笑眯眯的，他道：“夜局长，我之前不是说了吗？您的相貌和您的性格，有着极强的违和感，还违和感十足。我以为您已经猜到了，我对您非常感兴趣。所以，我想和您聊聊您身上如此之强的十足违和感到底是怎么一回事？至于给我弟弟莲报仇的事，您不会真的以为我会大度到亲手放走妄图想要伤害我弟弟莲的人吧。”这怎么可能？！他又不是什么好人，也不是什么正常人，罪人街从来都没有这两种人的存在。
　　话音刚落，距离这里有些距离的地方，突然响起了轰隆——声的爆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