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电吧，女粽子！》花弦汐月

8、第三种可能

　　她想要确认对方活了多久，心中再次想要确切证明她不是人类这个事实。

　　花解语眯了眯眸子，起身隔着桌子，探出身子靠近甄浅，带着危险问：所以，你究竟想确认什么？”

　　靠近的面庞让甄浅联想到墓里她原型状态靠近自己时，那危险可怖的样子，心虚得大气不敢出，急道：“没，没什么。”总不能说看你是鬼还是粽子。

　　“那个，我、我问完了，谢谢你的配合。”她赶紧起身跑到门口打开门把手，灰溜溜逃难似的离开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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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结束完这该死的威逼利诱外加恐吓的被问话。甄浅从登记室神色慌张地出来，揉揉眉心，凌岚从自己的研究室出来，迎上来，二人简单几句交接完。凌岚又进去了。

　　等了十来分钟，凌岚领着那花解语从屋里走出来。

　　凌岚面上挂着少有的笑，浅笑。

　　花解语看起来也一脸轻松，眉目舒展。

　　？？？这俩人有点奇怪？？聊什么聊这么投机。

　　甄浅走向凌岚，却被她拉去跟花解语做正式介绍。

　　花解语轻笑着打断凌岚从姓名年龄开始的介绍词，道：“这位姑娘在里面已经介绍过了。”

　　登记室的隔音极好，门关严的情况下，外面听不见里面的谈话内容。而反观凌岚，在再三确保花解语并无伤人意图后，就回研究室做研究去了。

　　所以她并不知晓，在登记室发生的事情。和甄浅与花解语之间那段可否婚配、可否有中意之人、喜欢什么性格的人事物……之类匪夷所思的莫名对话。

　　前面婚配与否甄浅自是回答了，后面越来越奇怪的问题，甄浅自是左右而言它，避重就轻了。花解语虽不是很满意这答案，但也没有多说什么。

　　“甄浅，花解语以后就是我们的新伙伴了？我们要帮她更快地适应环境，明白吗？”凌岚推了推甄浅，显然刚她想事情跑神了。

　　重复了一遍，凌岚道：“明白了吗？”

　　甄浅：“伙伴？！恩？恩！明白了。”这一切信息来得有点猛烈。地下墓室，然后回来，接着，直接成伙伴了。这怎么就这么快呢？

　　不应该直接关起来做研究嘛？

　　大脑的运行速度实在没法接受这一系列快速变革，甄浅偷偷把凌岚叫过来，想到花解语听力好，她又把凌岚拉回凌岚自己的研究室，关起门讨论起花解语。

　　甄浅：“师姐，你调查清楚她身份了吗？”

　　凌岚摇摇头，又陷入分析：“从对话中，没有。但从服装来看，属于六七百年前的人。她要么是那个时代的人，要么是现代人，弄了件古代衣服，出现在我探查到的那个位置。但后一种可能性不高。因为但凡是个现代人，就算警局查不出她信息，总去过医院，有医疗档案吧，指纹档案之类的。改名改身份，总会有对的上的指纹。总之确实奇怪。”

　　人？？就这还人？看来凌岚没看到那女鬼吻她的场面。

　　甄浅：“那会不会是第三种可能？”她竖起三根手指。

　　凌岚漂了眼那手势：“什么？”

　　压低声音，甄浅道：“还是原来的答案，女鬼？”

　　凌岚想了想：“不排斥这个可能。”

　　看对方风轻云淡的样子，甄浅急了：“什么叫不排除，真的呀。我亲眼见到她那青紫色的脸上一脸凶相，然后你来之前才变成正常人肤色。”

　　凌岚一脸狐疑：“甄浅，你还信这？眼见未必为实，你又不是不知道有障眼法或幻术，不过幻术我们现在还没见过，所以存不存在还是个谜。最多就是像魔术一样借助视觉延迟和视觉欺骗造成的假象。我们只要没有确定的证据，就不能够把一件事笃定了说。只能尽量用科学来解释。”

　　听她又开始发挥科研严谨精神，实事求是思想，甄浅急的快心肌梗塞了。“就算视觉有可能被欺骗，那触觉，触觉能被欺骗吗？”

　　凌岚：“什么触觉？”

　　望着凌岚充满求知欲的表情，甄浅只觉脸突然发起烫，不自然扭过去，不知该如何开口。她不想让凌岚知道被一只鬼给亲了，怕凌岚害怕她，或者嫌弃她...当然，也有几分私心在里面...她本想把初吻留着师姐的，虽然这次事发突然并非本愿。可还是不想说，这点小心思，不过是不想破坏自己在她心底完整的最好的一面。

　　当然，这只是甄浅单方面的想法。凌岚究竟怎么想的，对她印象和评价如何，甄浅心底也没底。

　　凌岚绕到甄浅正面，四目相对：“你是不是有事瞒我？”

　　甄浅：“……”灵机一动，“恩，触觉就是，当时她碰到我了，浑身是尸体那种阴凉僵硬。”她简直想为自己的机智反应点个赞。这笼统的回答，是事实，不能算是瞒着。只要凌岚不问怎么碰的...事实也确实没问。

　　凌岚摇摇头，“也许，你说的第三种可能是存在的。如果是那样，结合服装，她是多年前的女鬼。”甄浅狂点头，这个理由也是她更加相信的。

　　“但我检测过她浑身没有奇怪的磁场，又不怕太阳，所以现在没有查到什么异常。”顿了顿，凌岚继续劝说道：“再说，她是女鬼更好，还能继续观察和研究。反正也签署了合作协议和保密协定，成为了我们中的一员，那就好好相处。”凌岚拍拍甄浅的肩膀。

　　凌岚其实不怕那底细尚不明确的花解语会闹出什么幺蛾子，之所以如此坦然。

　　因为977研究所有很多办法应对。即便没有，林所长那边也会从不知道什么路径得到特殊的解决方法。

　　只要对方没有伤人动机，这种充满未知的离奇的人，对他们研究所而言，是不可多得到研究对象和信息采集源。当然，也会在必要时，保护他们的安全。

　　关于977研究所，凌岚目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成立，只知道一直保持神秘色彩。

　　之前她在父母安排好的政府部门从事稳定安逸且不错的工作，偶然接触过这个所的人，当时并不知道内幕。若不是三个月前出的那次车祸，让她发生了很多转变，包括信念的动摇与认知上的反转，她是不会放弃一切投入其中的。

　　她进去和花解语谈判时，本还罗列好几种方案去劝说对方。将各种利弊进行分析和保证，花解语出乎意料的接纳了她的建议。本来和林所长通完电话，是想要留住这个来历与众不同的女人，作为这一期的合伙作伴。

　　她没有拒绝，先答应考虑考虑，可以先一同适应一段时间，看她对研究所的工作理念和从事项目表示认同，且对未来的工作是否兼容适应，在此之前，先作为特殊合作伙伴，在需要时，配合工作。运用她对奇异现象的所知所想，已经甄浅在档案册上写着的“听力极好”，她觉得这个花解语还有些什么不知道的东西需要发掘，她体质应该是极为特殊，至少绝非普通人。

　　再者，就是她记得C组调研的一个研究项目，和这个女人所穿着的古装衣物所处时代，有些渊源。如果这人真的是以前的古人，希望能从她那里获得线索。

　　无论如何，得留下她。而其他的，只要能留下她，都可以解决，包括她某些要求。

　　听见要好好相处，甄浅整个人活脱脱像一个泄了气的皮球，嘟着嘴：“人家不想和她相处。。。。”

　　此刻，好死不死地被凌岚又补了一刀：“她住你那。”

　　住我那、我那、那……

　　以为自己幻听了，甄浅睁大双眼：“啊？住我那儿？师姐你别吓唬人啊。”

　　凌岚煞有其事郑重道：“我没和你开玩笑。我还以为你知道这事呢？刚才你俩没说这个？”

　　见甄浅摇头，凌岚这才解释道：“她和我们合作要求之一，就是住你那儿。这次新合作伙伴过来，目前科研所没有提供可以居住的地方，找房子可以，但她连身份证都没有，所有信息不明朗。我提出以我或者你的名义租个房子给她，她谢绝了。

　　想想也是，万一出什么事情，顺着身份证查到我们身上可不好。她这情况，暂时也没法出去住酒店。你说怎么办？你不是说你那儿还有一间空房吗？所以目前只能这样办了。再说，我那儿是个公寓，就一间卧室。”

　　听见凌岚这番分析和推理，甄浅泪流满面，师姐这么快就把她卖了。“师姐，你不担心我的生命安全么...师姐...你不能为了和她合作就那么好说话，把我也卖了啊。你不能这样呀。”

　　凌岚哄着她，一副放心，她的安全研究所会保证的，她也会保证的。又好一番哄。但就是没松口。

　　甄浅后悔地肠子都青了。

　　早知道师姐前段时间找房子，她就不该告诉她自己是两室一厅的房子，有间空房，还心花怒放地把原本堆满杂物的次卧，一夜之间收拾的干干净净。谁知第二天到单位，凌岚师姐说已经租到了。

　　啊……我这什么命啊。呜呜呜。

　　甄浅不死心地发挥求生本能，来回搅动左右手指，思忖道：“师姐...要不你搬过来我这儿住，你租的那间给她？”

　　凌岚再次拍了拍甄浅肩膀：“听师姐的话，放心。合作只会有利无弊，对她也有所制约。人家点名要和你住，不然不合作。”她顿了顿，继续道：“我总觉得她身上肯定还有秘密，现在问也问不出，你就配合一下。工作中我们在一起，这还好，生活中，有你盯着。她身上有什么秘密和特异能力、奇异事件，你还能及时发现。一举双得。真有的话，回头查清楚了，师姐给你发糖。”

　　甄浅银牙纠结地咬住下唇：“我害怕。。。”

　　凌岚招牌迷之微笑：“别怕。师姐相信你。”她鼓励式拍拍甄浅肩膀。

　　甄浅：“……”？

　　相信我？呵呵....凌岚师姐式捧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