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谁赢谁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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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秋什卡走进了便利店，先是拿了几条巧克力才慢悠悠晃向柜台。这种开在公路边上的便利店都有卖即食食品，比较适合开长途车的人食用。
“再加上两个辣热狗，两个鸡肉三明治。两杯黑咖，一杯橙汁，谢谢。”卷发青年迅速地报完菜单，才抬起头看向收银员。
收银员是一位长得不错的亚裔帅哥，留着一头垂至腰间的长发，甚至连眸色都是和琴酒一样清冷的绿。不过这年头，长得好看的男人都喜欢留长发吗？
卡秋什卡仔细瞧了瞧他那一头漂亮的黑色长发，顺直而又有垂感。
卡秋什卡：羡慕.jpg
赤井秀一见多了用各色眼光看他的男人女人，只是像正常收银员一样和顾客对视。他熟练地结算，然后弯腰从玻璃餐柜里拿出早已经制作完毕的食物。
身材竟然也挺好的。虽然用普通的工作服盖住，但卡秋什卡在他弯腰的那一瞬间，依旧注意到了他裹在衣物里劲瘦窄腰。卷发青年眯了眯眼，将视线转去另一边。
“......”沉吟了一小会儿，卡秋什卡依旧选择向那件商品伸手。
借着转过身从保温桶里接咖啡的时间，赤井秀一迅速在脑海里筛了一遍对方的特征。亚裔，看起来年龄在20-25岁之间，身高185cm上下，穿着一身休闲服。虽然眼神灼热了一点，但意外地没有什么那方面的意思，这可不太常见。
并不是赤井秀一有什么自恋倾向。而是在他隐姓埋名成为便利店收银员这几天，遇见了数位男性以各种方式或明示或暗示邀请他晚上来一发，数位女性以各种方式递给他手机号码。
而为了保持人设，他只能微笑拒绝而不是转身就走。
随后他就看见了对方单独放在一边的那盒计生用品，甚至还是冰感颗粒款。
赤井秀一：......
面前的青年不太符合赤井秀一对于犯罪嫌疑人的侧写，反而挺符合潜在受害者形象。FBI探员背对着店门，不着痕迹地拧起眉尖。如果对方常在附近活动的话，很有可能成为下一个目标。
赤井秀一动作干净利落地盖好咖啡和橙汁的杯盖，从柜台上推给已经付完钱的亚裔青年。
“帅哥，你是来附近那个很出名的小镇来玩的吗？”他这么问道，更像是店员无聊时的随口一问。
卡秋什卡抬眸看他，纯黑对上冷绿，一种更深层的东西从脑海里轻微涌动着。
......这种感觉，似乎有点久远的熟悉。
“不，这次只是路过。”卡秋什卡与他对视了几秒后移开目光，“不过附近出名的小镇......阿斯兰？我倒是有听说过，最近油管上似乎有很多推送视频。”
“是的，往东再开一英里左右就能看见阿斯兰镇的宣传牌。”赤井秀一故意耸肩，做出一副抱怨的神色，“不过我可不建议去玩，很多场景都是虚假宣传。我这几天看见好多人兴高采烈地来，骂骂嚷嚷地走。”
“Umm，那可真是遗憾。”卡秋什卡随口道，心底却是满不在乎，“本来我还想有空来这里放松一下。”
赤井秀一将装好热狗和三明治的纸袋递给对方。卡秋什卡没有第一时间接过来，而是在口袋里掏掏，只摸出了一张面值一百美元的纸币，在赤井秀一震惊的眼神里塞进柜台上的小费箱。
赤井秀一：“......？”
他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塞小费的客人。面前的青年这样做，不是有所企图就是完全傻子。
卷发青年清了清嗓子，小声招呼道：“小哥，向你打听一件事。”
赤井秀一的眼神在对方看不见的地方犀利了一瞬，又陡然放松，按照人设带着笑意问道：“什么事？”
卡秋什卡超级小声：“你用的是什么牌子的洗发水？”
FBI优秀的探员先生头一次在任务中陷入了迷茫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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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到了答案的卡秋什卡将巧克力和○本揣进自己的大衣口袋，随后抱着装满食物的牛皮纸袋走出了门。
琴酒当然不会允许他们在保时捷吃东西，而是让伏特加再往前开了一段距离，停在了前方某个可供休息的路段。
卡秋什卡叼着三明治，蹭到银发男人的身边，借着车身的阻挡将口袋中的其中一盒转移到后者的口袋里。
琴酒：“......”
那双森绿的眸几乎是立刻含着冷气看了过来，但是卡秋什卡才不怵他，只是指指自己的大衣口袋：“只装一盒也很明显哦，要是伏特加问起来你要怎么说——阵哥？”
青年故意用某个特定时段的称呼甜甜腻腻的喊着对方。
银发男人眯起眼笑了一声，“哦？那晚上你要哭给我看。”
卡秋什卡喝了一口速冲果汁，廉价的香精味让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写满抗拒。琴酒理所当然地误会了，他慢条斯理地掏出口袋里的东西瞧了一眼：“呵，买这种，你受得了吗。上次喊不行的可不是我。”
卡秋什卡：......
以往这种东西都是琴酒备好带来，他也很少会在正常情况下和琴酒滚上床。但他总是更习惯去选择没有尝试过的新奇事物，几乎没有考虑到自己的承受能力。
卡秋什卡咬紧了腮帮：“晚上打一架，谁赢谁用。”
琴酒看着一个多月不出门而皮肤闷白的青年，挑高了眉：“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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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任务不算难，本就是与其他组织进行暗中交易，连动手的机会都没有。很多时候卡秋什卡和琴酒往那里一站，其实再有小心思的人都该歇停一会儿。
琴酒并不是有老板特权的卡秋什卡，要想经常留在美国是不可能的。但只要回到美国，他就会把青年从安全屋抖落到阳光下晒晒霉味。
“什么霉味。”卡秋什卡用手臂遮盖住眼睛，想掩住那一丝水光，但他颤抖的声线显然暴露了琴酒带给他的疼痛。他在床单上无力蹬了几下腿，又被人残忍压制住。
琴酒捏住青年的左臂，散落的白色绷带下面是一道道已经扭曲丑陋的伤疤。他不顾卡秋什卡突然的反抗，硬生生接下了对方砸来的一拳，闷哼一声将绷带一把抽散。最上面那一道是刚刚结痂掉落后的粉嫩新肉。
银发男人动作不停，声音狠厉道：“我说过的吧，大脑出问题也不准再用小刀割自己。你是把我的话当耳旁风吗？”
卡秋什卡被迫露出双眼，那双氤氲在水光下的瞳孔血色明明灭灭，他就那样盯着依旧自持的银发男人，脸上的表情逐渐趋于冷静。
“我也不想的。”他轻声道，“正常人谁会伤害自己呢，可如果我不那样做，我就会消失。”
森冷色的双眸紧缩，一只手扼住了青年的脖子，看着对方在窒息中慢慢红了眼圈，生理性的泪水不断滑落。琴酒享受着对方因为窒息不自觉紧缩带来的感觉，一边勾起唇角：“没关系，如果你真的到那一步，我不介意亲手送你一程。”
“就像我现在不介意帮你感到真实的痛苦一般，7号。”
作者有话说
第11章 谁赢谁用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