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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九章 话题被很 ...

  •   话题被很好地转移了。“那怎么办,你赶快去解决掉它,我看不见也帮不了你。”仓颉因为紧张又坐直身体。
      “不用不用,不是厉鬼没这么麻烦的。”沈相明拍了拍仓颉的肩膀就出了门,目送他的仓颉瑟瑟发抖,他强迫自己凑到门缝看一眼,确保沈相明不会大意出事,只见沈相明对着空气比划了一下,似乎在指酒店大门方向,然后翻手掌心凭空出现了一簇火苗,火苗幽幽飘着,往大门方向飘去。
      沈相明转过头,门缝里正屏住呼吸聚精会神的仓颉被吓得愣住,沈相明眼睛又变成上次那种会发光的靛蓝色,在昏暗的走廊里挺有视觉冲击。
      看到仓颉,沈相明刚刚还绷着的脸绷不住了,露出几分笑意:“刚刚隔老远我就感觉到了,一看果然没错,你招惹上色鬼了,刚刚是借你肩膀上一点火,把它引出去了,估计直接等明天出太阳被晒死都来不及发现。”
      “色鬼?”仓颉瞪大了眼睛,“可我是男的啊。”
      “所以人家是女色鬼呗,看起来小伙子身材不错嘛。”沈相明一边打着哈欠一边准备睡觉,“你回去吧,我给你准备点符纸,你记住啊,如果感到阴冷就把这个吃了……如果感觉鬼压床就把这个看起来字少的放在枕头底下……如果出现一些不明移动,你就烧掉这种样子的…………”
      “这样吧,我住你这儿吧,明天天亮了我把行李搬过来。”仓颉光是想想那些画面就觉得人生都黑暗了,更别提根本记不住那堆花里胡哨的符号符纸,他心中还有疑问:“能解释一下为什么我会变得容易撞鬼吗?会有什么不好的影响?”
      沈相明听说这大少爷要住过来,已经头皮发麻了,“你八岁失忆之前应该能看见一些不干净的东西,带灵骨,容易中邪,所以民间也叫邪骨头,之后给你改完命,你又回到老路上来,我当年赠送你的平安咒就失去作用了,老是撞鬼就是会阳虚,越虚越危险,容易横死吧…………所以你真的要跟我住一间?”
      “都有生命危险了,我是个懂得屈伸的人。”仓颉把门锁死,心有余悸。“那我先去洗漱,你休息吧。”沈相明已经困的不行了,至少今晚不想废话了,他直接躺上床,等仓颉想要询问能否因为自己有心理阴影开着门洗澡的时候,沈相明早就睡得死死的了。

      小聆雪不到九点就醒了,因为心里有事儿,她在床上翻滚,坐立不安。昨天姓沈的明明说他来安排的,怎么迟迟没有人来叫她行动?
      自己手上有沈相明那个房间的备份房卡,以防这人退房跑路顺走押金,小聆雪用力敲了两下门,喊了一声“沈相明?”就直接推门进去了。
      敲门这两下足够把睡眠一直很浅的仓颉震醒,听到门外是公主的声音,仓颉非常遗憾自己作为保镖起得比老板还晚,为了维持一个专业的形象,他跳起来就开始套裤子,衬衫的扣子还来不及扣上的时候,这样的画面就展现在小聆雪眼前。
      “不好意思。”小聆雪有一瞬间觉得自己走错了,把门带上,下一秒就意识到自己并没有。再度推开门,剩下尴尬的仓颉尴尬地看着小聆雪。
      另一张床上的沈相明还没醒,翻了一个身。
      应该在十七楼的仓颉衣衫不整的出现在这里。
      如果问号可以实体凝聚,那小聆雪脑袋上应该全是问号。“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
      仓颉虽然不明白有什么大问题,但是还是觉得气氛怪怪的。“我觉得离您太远不利于我的保镖工作进行。”
      “是嘛。”小聆雪眯着眼睛盯着仓颉看了几秒,沈相明已经被吵醒了,看着这个奇怪的氛围,缓慢的坐起来,眼神在仓颉和小聆雪之间流转。“你们看来真的很熟嘛~”一切没能逃过小聆雪的余光,“沈相明,解释一下怎么回事。”
      显然仓颉的理由没有被采纳,沈相明看了一眼仓颉,眼神里饱含着兄弟对不住,“就仓颉昨晚房间闹鬼,他害怕,决定还是跟我一起住比较好。”审问犯人一样,沈相明立刻把昨晚的事情全都交代了。仓颉不忍心听自己的窝囊历史,借口去十七楼拿行李,溜了。
      “他……灵骨?”小聆雪捕捉到了一些生词,“怎么搞的?”
      “有灵骨原因挺多的,但是都是挺离奇的,还不好说他是哪一种。”沈相明在小聆雪的注视下,默默拿出了洗好晒干的印有“长风发电厂”的t恤。
      小聆雪用眼神制止了他的行动,“会影响到别人吗?我的贴身保镖总不能把老板给害了吧。”
      “不会的,相反您阳气重,他在边上自己都安全一些。”
      “那你今天说好的计划呢,怎么还睡起懒觉来了?”小聆雪放在口袋里的手握紧了封印‘夕燕’的小镜子。“这不是时间还早嘛,我计划太阳落山时间在青龙巷摆个算命的摊,可以偶遇贵人。”沈相明笑嘻嘻地解释。
      “所以说那上午没事干了?”小聆雪挑眉,“如果被我发现你在耍我,我是不会让你好过的哦。”仓颉已经把东西都搬过来了,在门口犹豫要不要进去。
      “行,我不打扰你们俩了。”
      沈相明像是想起了什么,“对了!”小聆雪赶紧回了个头,“您中午吃饭记得叫我,就是我没钱吃饭的意思。”
      理所应当换来了一个白眼,小聆雪看向仓颉:“你呢?”
      “额……那就一起吧。”
      “你们俩出门在外最好不要叫我公主了,引发的危险也是给你们增添工作量,就叫小聆雪吧,咱们也算是朋友了吧。”小聆雪突然用这种话术,仓颉心里震惊,面上赶忙嗯嗯答应:“对对,咱们都是生死之交了,小……聆雪。”还有点别扭。
      沈相明像是被朋友这个词语吓到了一样,有几秒都没说话:“啊……嗯嗯,老板,您说什么就是什么。”

      小聆雪前脚回自己的房间,后脚仓颉的手机就响了,看他神色紧张躲进浴室接电话的样子,沈相明已经猜到多半是唐家人打来的,他打开电视准备看点新鲜节目,耳边却清净不了。

      仓颉已经猜到一定是自己受伤的消息走漏了,自己也用着唐门的信息网,深知没有不透风的墙。“喂,爹,怎么了?”
      “小颉啊,想了想是爹莽撞了,家里的生意还是交给你放心,要不你辞职回来吧。”
      仓颉眉头一皱,“合同都签好了,你们怎么这时候变卦了?”这招是明知故问。
      唐老爷子的声音紧张起来,“我听说你第一天上班就受伤了啊,都要人扶着走了!我们当父母的肯定是担心啊,我也是后悔,就该信当年恩公的话,不该让你去京城!”
      仓颉似乎还听见了他母亲在远处哭,“受伤怎么了,就一点小伤……”
      “什么小伤啊,看起来都跟半死了一样,御医都没请!”听筒里传来母亲的埋怨,“你娘说得也对,算了,我们万万不敢让你冒险啊,没想到那公主是真的需要保镖的人物啊!”
      好家伙看来当时就是动机不纯,仓颉思考了一下现在自己这身“灵骨”,更不敢告诉他们,“之前学武的时候,我娘可没这么会心疼人啊,那时候训我可狠了!”
      “我也不啰嗦了,反正你找机会赶紧回来吧。”
      “一时半会儿不太可能了……”仓颉想到外面看电视的沈相明,“我同事就是当年恩人的孙子,有他在你们还不放心吗?”
      电话那头没声音了,可能俩人在紧急讨论。一会儿:“你说的那位,是沈家的人?”看来他们也知道一点沈家的传说,“那可不,很专业的。”
      没想到这消息反而刺激了仓颉的母亲,电话被她抢过来:“那你更要赶快回来,你不知道,如果不是遇到什么大事了,皇帝怎么可能惊动沈家人,小颉啊,别不听话,要命的事儿啊!”
      “娘!真的不可以,我们干这行的又不是贪生怕死之徒……”仓颉看见沈相明站在浴室门口,目光怜悯,伸手示意他把电话给自己。
      “娘,那个……沈家……沈先生要跟您说两句。”仓颉犹豫地把手机递给沈相明。
      “喂,是唐夫人吗?”他故意压低声音,把仓颉推出门外。

      这难道还有什么秘密?仓颉把耳朵贴在门上,耳力如此好的他都听不清楚,没过半分钟,沈相明就出来把手机还给仓颉:“搞定了,应该一段时间都不会烦你了。”
      “你说了什么?”仓颉不可置信。
      “哎呀,就是一些封建迷信的东西。”封建迷信这几个字从沈相明口中说出来都好笑。
      “你可千万别把我那什么邪骨头的事情跟他们讲,他们肯定担心死。”
      “放心吧,没说,费口舌。”

      其实仓颉听到了一句,确实有故弄玄虚的嫌疑:

      “命中三方四正会照七杀、贪狼、破军,树欲静而风不止。”

      吃完午饭,沈相明说需要去搞点材料,一会儿就带着一张折叠桌子和一大块白布回来了,稍微裁剪了一下,他用毛笔写上大大的“算命”繁体字,就当成招牌了,虽然他这两笔字还挺赏心悦目,可未免太简单了。紧接着仓颉看着沈相明从小聆雪昨天买的衣服里翻找着,找出来一件跟小区老大爷的太极服版型一样的上衣,只不过颜色是黑的,上面有些祥云的暗纹,应该是小聆雪豪放购买的时候拿错了的,平常穿这件衣服手里应该盘个核桃才好。沈相明对这件衣服很满意的样子,又随便拿了条黑裤子,就先换上了。
      白布还剩下的部分被沈相明简单剪裁了一下,就披到了身上,看得仓颉目瞪口呆。

      小聆雪废了很大的毅力,才忍住不把穿了一块破布的沈相明扔下车。青龙巷虽然在老城区,但是如今的京城老城区寸土寸金,离商区并没有太远,二十分钟车程,沈相明端着罗盘带路,放弃了人多的胡同口,反倒跑来了鸟不拉屎的巷子深处,仓颉把折叠桌展开,沈相明把“算命”两个字用酒店的晾衣杆支起来,自己拿出一把折叠椅就坐下来,简直不伦不类。
      “那你叫上我俩干嘛?一起丢脸?”小聆雪直接靠在了折叠桌上。
      沈相明笑了一下,又抽出一把折叠椅放在桌子对面,“请坐。”
      仓颉挑眉:“那我就去隐蔽的地方盯梢了?”
      “不不不,你就站在小聆雪边上。”沈相明改口改得挺快,已经快忘了自己的身份了。
      “你都没有筒签?”小聆雪总觉得少了点什么。
      “那个多没新意……现在就盯着,从东边如果来人了,我们就开演,你直接扇我一巴掌,仓颉把这个桌子掀翻,等人走近了,仓颉揪着我,让我不小心撞到来的那个人就行。”
      “那我们吵什么?”小聆雪看了一眼大大的算命二字。
      “临场发挥吧。”沈相明话还没说完,脸上就挨了一巴掌,小聆雪的手劲儿不是盖的,半边脸跟着火了一样,原来是仓颉看到东边有人来,直接暗戳戳提醒了一下小聆雪。
      沈相明目送那个人骑着电动车左拐离开了,心里默默流泪:“忘记说了,是行人。”
      “哦哦,不早说。”小聆雪还觉得自己白费了力气和感情。

      太阳的暖色光逐渐西沉,在路灯亮起之前,青龙巷东边来了一个人,步伐稳健,一看就是练家子。沈相明给了个眼色,小聆雪的巴掌立刻到位。
      仓颉远远就感受到那人身上的危险气息,但是这边已经开打,他也一个巴掌就掀翻了折叠桌,弄出了巨大的声响。
      “唉哟!你们怎么打人还砸场子呢!”沈相明叫的声音很大,要不是见过他被混混围殴都一声不吭,还以为他们把他给怎么了呢。
      “打的就是你怎么着吧,谁叫你嘴欠呢!”小聆雪入戏很快,这衔接很流畅。沈相明拢了拢身上的“衣服”,上前两步想要扶起桌子,仓颉演个保镖毫无压力,直接手挡在小聆雪面前,又把沈相明给推开了。“我说您算命,信就听,不信就走,至于这样吗,有保镖了不起啊!”
      余光看到那人越走越近,并没有因为这里有一场纠纷而改道。
      “对,就是你惹不起的,敢不敢把你刚刚说的话再说一遍!”小聆雪自带一股子盛气凌人。
      “相师无愧于天地人,有什么不敢的,我算命是给想听实话的人听的,不是给你这种自欺欺人胡搅蛮缠的女人听的!”
      “好啊你!”小聆雪挥手示意,仓颉找准时机,揪着沈相明的领子就往后一甩,那人正好路过被沈相明结结实实撞了一下。
      这人比沈相明高出半个头,穿着花衬衫褐色西装外套,还套了一条银链子。衬衫扣子撒开隐约能看见纹身,这么流里流气的一身衣服穿在这人身上倒是挺端正的。
      小聆雪把人拽回来,“这事儿没完呢,我今天倒要让你看看什么叫碰钉子了!”
      即使被撞了一下,那人并没有什么大的反应,能有如此定力,仓颉已经感受到这人身上是带有杀气的。
      沈相明趁那人刚走出两步,比了比手势,用很自然惊讶的声音:
      “咦?是你?”
      那人终于转过头来,声音低沉和这身轻浮的装扮严重不符:“你认识我?”
      沈相明用很严肃的表情说了一句:

      “青龙巷里遇青龙,想必正是阁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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