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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搭救 了痴不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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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痴不想和他硬碰硬,做了个请的手势“萧宫主,请便。”
萧君濯毫不拖沓,转身运起轻功向远方飞去,转眼已经到了十米开外,萧君濯颤抖着手从怀中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三枚丹药服下,继续运着轻功向前。
萧君濯感觉自己应该是中毒了,那个红衣女杀手峨眉刺上有毒,毒性极强。自己体内的内力本来就所剩无几是压制不了这么凶猛霸道的毒。
不远处的了痴看着一笑,不紧不慢的追了上去,徒留下正在疗伤无可奈何的左城和死不瞑目的杀手。
了痴撇了一眼正在疗伤的左城,不相干的人和他有什么关系,各取所需罢了,生死由命。他没有趁机杀了左城也就是看在那微乎其微合作上了。
萧君濯急飞而去本想尽快摆脱身后之人,内力终究不济,终是从半空掉落下来。萧君濯左手撑地,狼狈至极。峨眉刺刺中的伤口流出来的血是黑色的。
萧君濯缓缓起身,看了眼四周,不曾想自己居然来到了翠微山的万丈悬崖边。
萧君濯抬头望天,现在已经不到一刻就是正午时分,难道今日真的要丧命在此了么?
来路上已经出现一人的身影,正是了痴。
“萧宫主,你这是怎么了?”了痴看着狼狈的萧君濯明知故问。
萧君濯转身看着了痴,他就知道这个秃驴一定不会善罢甘休。
“了痴你何必明知故问,出家人不打诳语,你师父空智大师要是知道你现在的样子估计的气到活过来,自己苦心栽培这么多年居然养出了一个白眼狼。”越是痛越要往他心口上扎。
听到萧君濯提及自己曾经的师父空智,了痴手中的佛珠停止了转动,衣袖下的左手紧握成拳。面上却是八方不动。
“空智已经圆寂,萧宫主提他作甚?我有一事和萧宫主商量,若是萧宫主同意在下保证可以护送萧宫主下山。”
萧君濯挑眉,示意了痴继续说下去。
“我听闻萧兄无意之间得到了天机老人的逍遥游,想问萧兄借阅一番。不知萧兄可否割爱啊?”
“借你一观也不是不行,拜我为师,转投逍遥宫门下了,自然可以,不过嘛即使你肯拜我为师我也不敢收你,我可不想成为第二个空智,少林百年清誉都毁在你手中了。不知日后你与你的好师兄相遇,又会是怎样一番光景啊,本座好奇地很啊。”萧君濯讥讽开口。说完自己哈哈一笑。
萧君濯先是提起空智触碰到了了痴心底的那根弦,现在又提师兄,心下一片惊怒交加。面色阴沉地道:“有劳萧宫主费心,恐怕萧宫主已经看不到了。”
猛烈的拳风已经刮到了萧君濯的面门,萧君濯出掌相迎,两人转眼间过了数十招,萧君濯边打边退,萧君濯忽觉得体内真气明显一滞,看了眼天色,已经是正午时分,强提一口真气发出凌厉一击,指尖寒气森森,若是了痴仔细看就会发现此时萧君濯手中的寒气已经没有之前和左城交战是那么森寒。只是萧君濯的霜雪寒在江湖中赫赫威名,谁又能不怕呢。
了痴以为萧君濯又要用寒冰之气,全力使出一拳,没想到这一拳正中萧君濯右胸,萧君濯的身体顺势倒飞出去,正落在那万丈悬崖之下。
了痴一惊幡然醒悟,萧君濯他是故意的,他已经是强弩之末,他故意边打边向悬崖那边移动就是为了想让自己将他打落悬崖,萧君濯也许落下悬崖会死,但是总比落在他们手中的结果要好的多。
了痴看着悬崖下方,什么都看不清楚,半响一枚奇花火箭飞向空中。须臾之间十几打扮各异的人便出现在了痴身前,原来这山中除了他们三人,还埋伏了其他人。
“萧君濯掉落悬崖了,你们都下去给我找,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整齐划一的是字之后,众人四散而去。
身后传来脚步声,了痴回头看到一脸灰白之色的左城。
“萧君濯掉落悬崖,回去告诉侯长卿,答应了的事别忘记了。”说完潇洒离开。
左城撇了一眼了痴,之后也看向悬崖下方,半晌,转身向着相反的方向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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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石潭是翠微山深处的一处石潭,周围皆是白石故而上山打柴的村民称之为白石潭。只是因为常有野兽出没,路程较远,几乎已经没有什么人会来这里打柴了。
潭水奇寒无比,但是水中却又一种不畏奇寒的银鱼很是稀有,一是因为潭中水寒,二是水中的银鱼并不向普通的鱼那么鲜美,有些微微的苦味故而几乎没有人在水中捕鱼。
此时白石潭边一个月白长衫的年轻公子正在清理几条银鱼,雪白修长的手指在上沾了几滴鱼血有种别样的诱惑。动作细致小心,顾叔和长风应该回来了吧,李霁雪嘴角泛起一抹淡淡的微笑。有了火参又有银鱼,行云的毒应该可以解了吧。
当年顾叔带着自己和行云选择在翠微山深处落脚最大的原因还是因为这潭中的银鱼,这银鱼的鱼骨是一味解毒的奇药,一枚价值千金,只是现在有价无市,顾叔当年带着自己和行云几经周折好不容易找到此处。
李霁雪收拾好鱼起身刚要离开却发现水潭中不知何时漂过来一个人,长发盖在脸上看不清面容,看身形和衣着应该是个男人。
这人该是落在了翠微山悬崖下的那个水流湍急的河中了。顺着暗流漂过来的
李霁雪跳入潭中,费力的将人拉出水中,双手按压了下那人的腹部让人吐出了一些水,可人却没有要苏醒的迹象。
李霁雪将那人的头发拨开,发现此人年约三十四五岁左右,棱角分明的脸出奇的俊美,肩宽腿长,肌肉结实,额头青了好大一块,应该是在水中撞上的。
身上更是大大小小的伤口无数,应该是被河里的石头刮伤的,左肩胸口都有伤,左肩应该是被什么利器所伤,因为在水中泡的皮肉有些翻卷,李霁雪发现这人还有微弱的脉搏。
本想放开那人衣袖,不想触手一片坚实冰凉,李霁雪稍微拉开那人衣袖,却发现那人右手手臂上带着一个是铁非铁的手环,只是手环可能因为在水中石头的撞击,此时略微卡在了小臂上。
李霁雪看了眼那手环,眸中眼神一沉,这人的身份恐怕并不一般。
先前左肩的伤口被水冲刷了没有血迹,往外翻着白肉,此时左肩因为李霁雪的翻动触动了伤口,不知何时伤口处流出的血是黑紫色的,空气中居然弥漫着一股淡淡的类似曼陀罗的花香。
刹那间李霁雪身体不由自主一震。眼中的惊诧之色一闪而过,这是忘川归,唐门的秘药之一的忘川归。
李霁雪从胸口掏出一个瓷瓶倒出一枚药丸,就着溪水喂给这人服下,又拿出随身携带的金针封住了这人的几处大穴,暂时只是控制住了不让毒素蔓延。
忘川归顾名思义,一入忘川谁人能归。
唐门是江湖赫赫有名的门派,其中毒药和暗器在江湖中威名已久,可惜的是那是以前,现在只要有人提起唐门还是会让人唏嘘不已。
十二年前唐门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唐门家主,亲族,嫡系弟子一夜之间被人灭了满门,鸡犬不留。
李霁雪背起这人慢慢的向山下走去,虽然自己是练武之人,没有觉得重,但是这个人确实比自己高了很多。
此时日落西山,夕阳的余晖将两人的残影拉的很长很长,亲昵的重叠在一起,暮春的晚风很是柔和的轻抚着万物,一切都刚刚开始。
行行复行行,一条长长的小路尽头出现了一户农家,稀疏的篱笆墙,周围有几树盛开了的晚樱,风起吹起花瓣很是好看。一派世外桃源的感觉。
门被推开室内安静的可怕,空气中有一股久未透气的憋闷,夕阳的余晖稀落的照进室内,漂浮的空气中可以看到细微的灰尘在空中漂浮。透露出此间房屋久未有人居住的事实。
李霁雪轻蹙眉头,顾叔和行云这是没有回来?
李霁雪将人扶到西边屋子的床上躺下,摸了一下桌子,一指腹的灰,顾叔和行云这是自从上次出去一直没有回来。
李霁雪找了些草药煎好给那人服下,顺便清理了下那人身上七七八八的伤,看着那人中毒的伤口,这是忘川归,却又不是,确切的说这应该是经过调整后的忘川归。比之前的毒性更猛。
这人没有当场毙命,要不就是武功高强压制了毒性,要不就是服用了什么解毒的秘药,否则此人早就一命呜呼了。只是这人明明没有丝毫内力,李霁雪满腹狐疑,却也终究没有办法,一切都得等这人醒来才能知道个所以然。
李霁雪起身坐到窗前,三个月之前自己本该和顾叔行云一起南下的,临时接到消息说北方有火参的消息,自己不得不暂时和他们分开行动,只是顾叔和行云此次南下目的简单,理应没有什么危险,按理说一个月可以回来,怎么三个月未归?
李霁雪又看了看那人,依然没有醒来的迹象。脉搏比之前有力了些,这人真是命大。
月上柳梢头,室内很是安静,睡前李霁雪发现那人发热,给人服下汤药之后看那人发热的症状减退就在隔间自己的房间躺下。不知不觉中就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