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目录  设置

1、围攻   暮春时 ...


  •   暮春时节,山花烂漫。

      翠微山位于大禹国的西南方,山峦叠嶂,高耸入云,风景很是秀美。

      暮春的翠微山让人流连忘返,春风拂面,芳草如茵,山间几棵杏花开的格外灿烂,在山中显得格外耀目。

      只是这本是一片静谧美好的画面突然惊起大片飞鸟,叫声凄厉打破这一片静谧的空间。

      不多时刚才惊起大群飞鸟之处一人凌空而来,几个起落间就落在了一片空地之上,来人一身黑衣,衣着华丽,覆手而立,身影如古松般挺立着,看着他刚才出来的方向。

      不多时那里出现了一个身穿灰衣五十左右的男子,那人一脸戒备的看着黑衣男人。两个人相对而立谁也不曾开口。

      就在这时刚才的方向又出现了一个女人,很是娇小,十八九岁的年纪,没有多好看但是很耐看,头发有些凌乱。一身华丽的红色长裙,右手握着两把峨眉刺,左手呈诡异的角度低垂着,鲜血从左手的指缝中一点点的低落在草地上。看着黑衣人的眼神既恨又惧。

      两个人很有默契的分立黑衣男人的身前身后。

      “萧君濯,你无论如何也逃不出去,更何况你有旧伤在身,今日无论如何也难逃一死。”那女人开口,声音并不柔美,很冷,看着萧君濯的眼神透着彻骨的杀意,那是常年混迹在生死边缘的冷,没有半点人情味。

      萧君濯眼中寒光一闪,好样的,自己居然也有阴沟翻船阿一天。

      难怪这两天身边总有些跳骚不远不近的在自己身边蹦跶自己没有当回事,原来如此。他们原来就是在等今天。

      “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逃了?嗯?左城,你要杀本座大可以大大方方的,还玩偷袭,怎么也学会鸡鸣狗盗那一套了。也真是给你家岛主长脸啊。”萧君濯嘴角挂着冷笑,轻蔑的看了那女人一眼,嘲讽的对着灰衣人道。

      那个女人身形一僵,这一眼透露了太多自己在这人眼中也不过就是个蝼蚁罢了。

      但是自己清楚,那人面对自己的攻击时,只用了一招就化解了自己引以为傲的攻势,后来面对左城的偷袭和自己的攻击,更是游刃有余,最后自己一时不查竟被这人生生的拧断了左手。

      “萧君濯,你何必自寻死路,今日无论如何都不会让你活着走出翠微山,你要是实相就老实跟我去长冥岛,我家岛主或许会网开一面。”左城没有丝毫的放松警惕,如临大敌。

      “笑话,侯长卿呢?要是侯长卿自然有这样的资格和本座这样说,至于你一个长冥岛区区左护法还不够资格。怎怎么你们觉得凭你们二人能留下本座不曾。”萧君濯出言讽刺,很是狂妄的开口。

      左城看着狂妄不可一世的萧君濯,眼色一冷。萧君濯的确实力强悍,那又如何,萧君濯又在旧疾复发的关键时刻,强弩之末的怕什么。左城紧了紧手中的长剑。

      “还有谁,出来吧,藏头露尾的怎么那么喜欢做缩头乌龟么?”萧君濯望着不远处的一棵树后冷笑。

      “阿弥陀佛,萧宫主别来无恙啊。”

      女人身后的树丛中一人分花拂柳而来,闲庭信步般的不急不徐。中等身材,五官端正,一身上好的袍子,最打眼的是他的头,很亮的一颗光头,没错就是光头,而且是带有戒疤的光头,手持佛珠,只是那双眼睛一股的阴沉之气,口中念着佛号,眼中却没有悲悯天下的慈悲。

      看着来人萧君濯心里一沉,开口道:“了痴,居然是你?欢喜宗和长冥岛已经交好到这种程度了?”

      “阿弥陀佛,萧宫主你可别误会啊,以前嘛我们魔门三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现在萧宫主武功高强,我心里怕啊,我和长卿岛主可不想有一天被逍遥宫吞没了。”了痴转动手中的佛珠笑着开口道。

      萧君濯看着眼前的和尚,心里暗沉不动声色缓缓笑了开口道:“好口才,好手段,知道的呢是你们三家围攻我,不知道的就凭秃驴你这张嘴还以为是我要杀你们呢。今日你们是一定要致我与死地的,欢喜宗,长冥岛,听雨十三楼,很好,本座今日不死,他日你们一定会为今日付出代价的。”萧君濯话落已经冲向离他最近的那个红衣女人。

      红衣女子下意识后退,江湖中谁人不知魔君萧君濯,萧君濯不仅武功高强,为人更是恣意张狂,睚眦必报,今日一战不是你死就是我亡。

      江湖中赫赫有名的魔门三宗分别是长冥岛,逍遥宫,欢喜宗。

      其中实力最强的是长冥岛,其次是逍遥宫,欢喜宗是近十年来新崛起的门派,实力自然是比不过另外两门,但是欢喜宗人多势众,这些年很多邪门歪道都投奔了欢喜宗。

      要论个人实力长冥岛主侯长卿能略高一筹,只是萧君濯一代天纵奇才,自己修习的逍遥宫的心法不算,竟然还有奇遇又让他练成到了“霜雪寒”,一种由内力催动真气形成奇寒无比的寒冰之气,与人交手一旦被其所伤,奇寒之气入体体内真气渐渐会被冻住。不得不分出内力去抵抗体内的寒冰之气。

      否则两年前侯长卿与萧君濯一战也不会两败俱伤,不过两败俱伤是江湖传言,至于究竟是谁胜谁负谁也不知道,真相恐怕只有当事人说的清楚吧。至于为啥说两败俱伤是两人一战之后各自闭关。在江湖中几乎就是销声匿迹。

      面对萧君濯的红衣女人下意思后退,一脸的畏惧之色,常年游走在生死边缘的自己怎么会不熟悉那种杀意。冷冽彻骨。

      不曾想萧君濯只是虚晃一招反身已经逼近了灰衣人左城,左城持刀迎上,萧君濯并掌为指以内力迎上左城的刀锋,两人内力向撞,刹那间两人周围的劲风跌宕,周围的树叶因为两人内力的冲击,纷纷落下。

      左城很难受,内力相撞的一刹那间,左城就感觉道一股极冰寒之气透过刀锋传入自己的身体之中,瞬间游走在自己的奇经八脉,自己的内力居然要被对方的真气冻住,让他大吃一惊。不得不分出内力对抗体内的寒冰之气,脸上渐渐凝聚了些许白霜。

      他们是有备而来,谁曾想萧君濯对自己一出手就使出寒冰之气。而且内力很是强横,难道是他们算错了时辰?

      就在这时,一串念珠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打向萧君濯,念珠破风而来,势如破竹,萧君濯一手还在和左城对峙,另一只手从腰间抽出长鞭,长鞭一抖迎向念珠,鞭稍与念珠相撞,萧君濯感到周身压力大增,不得不强提真气劈飞念珠,后退两步,一股腥甜被他死死的压在喉咙里。

      身后的峨嵋刺已经破空而至,萧君濯弃了左城以一种诡异的步伐避开,本来身形还在和左城对峙,转眼间身影已经在一米开外。站在一旁冷冷的打量着那三个人。

      萧君濯压下口中的腥甜之气开口道:“左城,我劝你还是不要妄动真气,滋味不好受吧你的奇经八脉被我以寒冰之气封住了,不过侯长卿应该更清楚这种感觉。”那是一种倨傲的睥睨天下的气势。

      左城此时脸色发青,眉梢眼角都有着丝丝缕缕的白霜,左城没有开口说话,不是不想反驳,是没有办法开口,自己拼尽全力的压制着在体内乱窜的寒冰之气,无暇他顾。

      自己怎么可能不清楚自己清楚的很,自家岛主两年前和萧君濯一战两败俱伤,各有受损,岛主回岛以后闭关了几天,才将体内的寒冰之气尽数去除。

      只是这门武功有个弊端极耗损内力。

      场中了痴三人因为刚才的交锋,一时间一伤一重伤,左城短时间内根本无法运行真气,只剩下了痴和那个半残的女人。

      萧君濯自己也好不到哪里去,自己这时本来就不比平常,更何况今日自己要以一敌三。

      萧君濯不动声色的看了看天,眼神一沉,快到正午了。

      了痴不给萧君濯喘息的机会,一指直戳而来,平平无奇,可萧君濯哪里不知道这里的厉害,这哪是普通的一指,这明明就是少林七十二绝技的拈花指法,萧君濯以指相迎,指尖有点点白芒,似寒冰似白雪。冷而利。

      两人眨眼之间数次交锋,不分上下,不同的是萧君濯虽然没有败象但是攻击已经没有之前的凌厉,身法也没有之前那么轻盈流畅。寒冰之气固然厉害但是急剧消耗内力。

      对面了痴也没有讨到什么好处,自己本来就不是萧君濯的敌手,否则也不会联合其他人围攻萧君濯了,

      眼见萧君濯和了痴激战数十招招仍然没有败意,红衣女子眼中决绝之色一闪而过,扔下一枚峨眉刺,从怀中掏出一块小心包裹的手帕缓缓擦拭了几下峨眉刺加入了战圈,萧君濯本就内力虚浮,面对红衣女子和了痴的攻势有点捉襟见肘,脚步一顿,一口血被他死死的压在喉咙中,一股铁锈味在口中。强提真气,一指强行击退了痴,身后红衣女子的峨眉刺已经逼近。

      怎么也是避不开的,错身避开要害,峨眉刺卡在萧君濯的左肩里,红衣女子一愣,没想到自己居然能刺中萧君濯。

      就在那一分神之间,萧君濯改指为掌,一掌拍出正中女人天灵盖,红衣女子哇的一口鲜血喷出,倒地不起,脸色由红转白,一片的灰白之气,转眼间就断了气息。

      萧君濯也好不到哪去硬是以半残之身硬拼当世两大高手,又以强弩之末杀了那个女杀手,鲜血顺着嘴角流出,萧君濯不慎在意的将卡在左肩的峨眉刺拔出仍在地上,用拇指将嘴角的血迹擦拭掉,缓缓的笑了。恣意张狂。

      了痴也没好到哪里去,萧君濯二十岁成名,那时候自己还未入师门,转眼间又过了十五六年,年龄横亘在两人之间,更何况萧君濯天资不凡自己就是拍马也追不上此人的进境。

      两两相望,谁也不曾开口,犹如一场拉锯战。

      了痴知道萧君濯刚才硬拼左城,又和自己过招,杀了那个女杀手,应该已经是强弩之末。

      但是他不想赌,也不愿意去赌,兔子急了还会咬人更何况他萧君濯睚眦必报的性格。不过萧君濯今日也必须死,耗也要耗死他,否则来日死的就不一定是谁了。

      “了痴,你在等什么为什么还不动手?”左城看着迟迟不动手的了痴,很是着急。

      了痴看了一眼左城“我做事什么时候轮得到你来置喙,我可不是你长冥岛的门人。”了痴淡淡的看了了痴一眼,那眼神轻飘飘的,很是不把左城放在眼中,左城的脸一阵红一阵白。

      左城咬牙,不错今日诛杀萧君濯的三拨人中,没有任何关系,只是为了各自的目的要杀了萧君濯,自己一时着急竟然忘了这个秃驴的身份和他的“丰功伟绩”。

      “还打不打?不打我可走了。我可没空在这看你们狗咬狗的。”萧君濯气定神闲一点不像刚吐过血的样子,只是袖中的左手紧握成拳颤抖着。

      微风徐来,眼看就要正午时分了。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