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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老A在南天门上也很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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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国三十一?”,袁朗蹲下来思考现在的情况,第一反应这应该是演习,就像是他骗小南瓜们一样的演习,可谁会费这么大劲骗他呢,还是荷枪实弹的演习,刚刚的死人,他确定是真死了,在他的从军经历中,哪个演习也不会这样真刀真枪的来。
回头看看队伍里的散兵游勇,怎么看也不像是兵王们,倒像是一群流寇。袁朗无奈望天,苍天啊,这是什么情况,总之,他决定先回去再说。
“哎,你叫什么啊,枪使得不错嘛”,死啦死啦走过来,把迷龙赶到一边打扫战场。
“袁朗”,袁朗起身站定,回答到。
“来路”,死啦死啦看出他与他手下的这些破烂货不一样,训练有素,甚至是顶尖。
这话耳熟,几乎每次演习都会被这么问。袁朗随意地敬了个礼,他遵守军纪,但是这种场景也不再拘束这个,“保密,团长”,老A就是要藏着,猫着,没有完全搞清楚状况,袁朗绝不会和盘托出。
死啦死啦上下打量这个人,这个时候来的人,只要能打仗就行,乱世之中,谁都有不愿说的事,“行啦行啦,哪个军的逃兵吧,算啦,英雄不问出处,你以后就是我的副官啦!”
莫名的升迁让袁朗摸不着头脑,不过这不是纠结这个的时候。
打扫完战场,队伍接着往前走,袁朗和孟烦了跟在死啦死啦后边,袁朗问孟烦了,“小兄弟,咱们这是哪个部队?”
孟烦了很久没听过部队这个称呼,“您看这像部队嘛,真算起来……应该算是虞啸卿的部队吧”。
“虞啸卿,又是谁?”
“川军团团长啊”
“呸,虞啸卿死啦,我才是你们团长”,死啦死啦转身表示否定
什么川军团,袁朗以为他在胡诹或是行动代号,袁朗偷偷摸到康丫旁边,“齐桓?齐桓?”,康丫一脸不解,“叫我吗?我叫康丫,原来叫康火镰”。
袁朗细细看他,这个人确实不是齐桓,比齐桓苍老颓废,身体素质也不像他,只是眉眼稍微像了一些,“你家里有没有其他兄弟?”,袁朗不死心问。康丫摇摇头。袁朗气急败坏地往队伍前边走,路过迷龙的时候,他还是忍不住看了一眼。
像,但不是。再想下去他怕他会陷入疯狂,又回到了死啦死啦后边。
“哪去啦?”死啦死啦问
“去认识认识团里的人” 袁朗答
“一群兵渣滓吧”
袁朗笑了,他很想附和,“也不能这么说”
又走了一段路,袁朗边思考边观察地形,突然他对队伍大喊,“停止前进,隐蔽!”,拉着死啦死啦躲到灌木丛中,队伍经历了上一波恶战,早就成了惊弓之鸟,纷纷四散开找掩体。
“你看见日本兵了?”,死啦死啦低声问
“你看那边的草,是被刚刚踩踏过得痕迹。”,袁朗拿枪指向前方的斜坡,“一般队伍行进留下的痕迹不是那样的,一定有人在那里设伏了”
死啦死啦看了看,好像确实有点不对劲,常人是很难觉察的。
袁朗用瞄准镜仔细观察,“树上三个,东南方向近点两个,剩下的应该在反斜”
死啦死啦从瞄准镜里确认了袁朗的说法。
等到暮色降临,日军开始放松警惕,轮班值守,死啦死啦已经带人从后边摸了上去,袁朗带一小撮人从正面进攻,直接将这日军小分队包了饺子。
袁朗留了一个活口,打断了他的腿,生擒了他,“你们是什么人!”,袁朗按住那个人问。那个日本兵愣了一下,然后用日语高呼,“日本天皇万岁!” ,拿出刺刀就要跟袁朗搏命。明确的恨意与杀意,袁朗没有丝毫犹豫,一肘击碎了日本兵的喉咙,瞬间倒地。
这一战结束后,死啦死啦感觉自己捡到了宝,军事才能顶尖,杀伐决断,不仅枪械使用好,格斗也是一等一的。
“贱人们,我带你们回家!”重整好队伍,再次出发
“我们这是去哪?”,袁朗发问孟烦了
“去死呗”,孟烦了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烦啦你要死自己死,别带着我副官”,死啦死啦美滋滋的
“你副官不是我吗?”
“哎呀”,死啦死啦回头,一拍脑门,“我忘了告诉你啦,袁朗现在是我的副官,你被降级啦”
袁朗郁闷,问了半天什么也没问出来,周围的人没一个靠得住的,满口鬼话的团长,碎嘴的孟烦了,还有半死不活的其他人,不过总归这是出山的路线,只要走出这座山,总有城市,那时候就什么都知道了,在绝境以及彻底失去希望的时候,他都能活下来,现在的情况要好得多,袁朗不断给自己心理暗示,压抑掉自己心头的疯狂。
终于到怒江边,死啦死啦指着江对岸说,“过了江就到家啦!”,袁朗看着对岸的城镇,心理开始激动,仿佛马上就要揭开谜底。在众人满怀希望的时候,日本人也追击上来。死啦死啦让伤员妇孺过江,自己则留下组织反击。
抛却其他,此时此刻,袁朗很佩服这个团长,有勇气,有智慧,有魄力,没有时间胡思乱想,袁朗准备忘我地加入这场战争 ——虽然他也是伤员,但是死啦死啦没有丝毫想放他走的意思。
炮灰团占据山头,以人命抵挡了日军一波又一波的攻势,第十五波,日军派来了坦克,死啦死啦忙叫撤退隐蔽。死啦死啦和袁朗趴在一个坑里,
“日军主力,王八盖子都来啦,没法打啦没法啦”,死啦死啦惆怅。
“坦克好打的很,给我五个人掩护,我给你打下来”,袁朗眼神自信坚定。
死啦死啦仿佛早就吃准袁朗有法子,招手把康丫叫过来,“你,找四个人,跟他去”
袁朗带着五个人边火力掩护边向前推进,等到坦克在自己射程内后,停了下来,袁朗匍匐在草垛后,专心瞄准,第一枪收拾了坦克射手,第二枪打在坦克天线上,第三枪打在潜望镜上,第四枪打掉了副射手,第五枪打掉了车长潜望镜。坦克嗡嗡响着,成了一个聋子瞎子,子弹也向他们方向射过来,袁朗迅速躲起来,嘴角浮现了隐隐地笑意,那是复刻当年对新南瓜考核时,成才的打法。
往回撤退时,背后闷哼一声,袁朗回头,是康丫中弹了,来不及思考,袁朗回头两枪放倒了一个日本兵,拖着康丫就往回走。回到所谓战壕 ——一个被炮弹轰出来的大坑里,死啦死啦一把抱住了袁朗,“行啊你,我竟然不知道还有这种对付坦克的方法。”,袁朗把死啦死啦从身上摘下来,一指康丫,“快救他,他中弹了”
日军没了坦克,很快又被击退,炮灰团的人守着康丫,康丫被子弹贯穿了肺部,无药可救,慢慢合上了眼睛。袁朗悲悯地看着那个熟悉的面庞,轻轻抚上,“下辈子,别再跟着我了”
江对岸筑起了江防,死啦死啦求来了炮火支援,在一个日军进攻的白天,江对岸在像日军发射了炮火。死啦死啦大喊撤退,带着炮灰团仅剩的人渡江。袁朗手扒着竹筏,身体潜下水中,这样能减轻竹筏的重量,当然也更安全。
渡过江,死啦死啦在江岸长跪不起,在人搀扶下,回到了禅达。本以为能揭开谜底的袁朗,看着破旧的禅达城,陷入了更大的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