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团长我的团：魂回还》冬日麦麦

10、决战南天门

　　“为什么没安排我去”，作战计划制定完毕，敢死队开始了在汽油桶中的训练，可死啦死啦却没让袁朗去。

　　“第一，汽油桶狭窄，随便一发冷弹就能要人性命，你的本事施展不开，第二，正面战场我要有我信得过的人，你在正面战场更能发挥出你的能力。”，龙文章认真道。

　　袁朗无法反驳，一个人闷闷地打了一个晚上的十环。

　　龙文章一行人是在一个大雾天出发的，虞啸卿承诺，四小时攻上南天门山头。袁朗看着这些兄弟，很有可能就再也见不到了，敬了一个长长的，最标准的军礼。

　　一小时后，南天门发来信号，他们成功的占领了地下用备工事。可虞啸卿却没有守约发起进攻，上峰发来消息，“攻击立止”

　　袁朗听到这个消息气的放了一梭子空枪，开车便向师部找虞啸卿兴师问罪。虞啸卿瘫坐在椅子上，有气无力道，“你杀了我吧”
　　袁朗拿枪抵着虞啸卿不松手，“我不杀你，你带兵打上南天门，现在去！你怕你上峰怪罪？我替你抵命行不行！”

　　“我要有兵我死也死到南山门上去，可我的兵，都被唐基调走了，我现在是光杆司令。”

　　袁朗默默把枪放下，走了出去。唐基听说后，怕他闹事，安抚前方战事吃紧，两天又三天后，大部队马上就到。袁朗是兵王，是步兵的巅峰，但他却不懂政治博弈，他不相信有人会放着日本鬼子不杀，放着胜仗不打，他信了。

　　这五天，袁朗每夜都坐在祭旗坡看远处的炮火，思念着他的手足兄弟，他宁可现在在南天门苦守的是他自己，当然他也抱有希望，很快，很快支援就回来了。

　　到了第五天，唐基仍然给他打着哈哈，再蠢的人也明白了，没有援兵。袁朗恨自己蠢，居然会上了自己人的当。回到祭旗坡，他拉着炮灰团的人，去师部抢了炮，抢了炮弹，虞啸卿明白他要做什么，默许了他。

　　三天连绵不断的炮火支援，给死啦死啦他们一点点喘息休整的机会。最后一发炮弹打出，袁朗再次带人去打劫师部。这次，他要的不是炮弹，而是武器，子弹，食物，和医药包。

　　炮灰团还剩一百余人，个个整装待发，视死如归，他们实在是受够了这种眼睁睁看着同伴死去的煎熬，所以当袁朗提出打过去的时候，没有一个人往后退。

　　两天后，距离死啦死啦进攻已经过去了十天，大雾终于升起，袁朗带着一百多人渡江到了南天门。必需隐蔽，不知道敌军战力还剩几何，贸然开枪很有可能全军覆没，千里给日军送空投。摸到了三防线已是夜晚，袁朗观察战壕里日军的数量，十个，示意炮灰团每三人盯一个，然后，开始了无声的屠杀。消灭了三防的日军，袁朗带领他们沿着汽油桶轨道向上进发。

　　他们大多没有经过汽油桶的训练，爬起来更是考验耐力和毅力。在一夜的行进后，终于到了碉堡。死啦死啦听到地道有声音，一发子弹射过去，袁朗及时躲开，不确定地对暗号，“死啦死啦？”

　　死啦死啦听着耳熟，“袁朗？”

　　袁朗终于找到了团长，“我是，你差点打死我”

　　一百多个人从地道里陆陆续续出来，看着他们往日的战友。十天不见，再相见却仿佛隔了千万年，相互无言，唯有泪两行。死啦死啦咧着嘴笑着哭，袁朗内疚自责地低头哭，死啦死啦抱住袁朗，安慰，“没事啊，没事没事”

　　袁朗带来了他们最紧缺的东西，死啦死啦让孟烦了安排归置。自己把袁朗拉到一边。

　　“没有支援”，袁朗率先开口道

　　龙文章并不意外这个回答，“那你还来？”

　　“我来给你收尸的”，袁朗难得在死啦死啦那占到言语便宜

　　“你死了我都不会死”

　　“日军，还剩多少人”，袁朗问道

　　“有作战能力的，大约八百人”

　　袁朗环顾四周，“我们或许，两百不到？”

　　“嗯，还是算上你领来送死的人”，死啦死啦回答到。

　　1:4 比例的仗，袁朗不是没打过，但那是装备精良训练有素的步兵巅峰对站传统兵营，现在这种情况，袁朗也无计可施。

　　第二天日军发动了芥子气攻击，张立宪的脸被灼伤了一半，绝望的躺在地上，那是对他的信仰的绝望，他拿起手枪，摩挲着，想结束自己的生命。

　　袁朗看到了，走过去，拿过枪，轻声问：“张立宪，你知道训练的时候我对什么那么对你们吗？”，张立宪茫然，没听明白，“打击你们，嘲讽你们。其实，你们都很优秀，我那样做，只是希望骄傲如你的士兵，有朝一日在真正的战场上，当理想与信仰破灭，希望变成绝望，你们依然有继续下去的勇气和能力。不抛弃，不放弃。”

　　说罢，袁朗把枪还给张立宪，张立宪渐渐眼神清明，收起枪，坐了起来。

　　黑夜是最好的保护色，袁朗带了几个身手不错的出来打探敌情，日军残部大多数聚集在反斜坡的防御工事里。在撤退时，袁朗带人收拾掉了几个日军的哨兵，回到了树堡，报告了现在的情况。没找到突破口，袁朗叹气。

　　袁朗并不放弃侦查，每天晚上，都要出去侦查一番，顺便收拾几个斥候哨兵。

　　一天，刚出树堡，袁朗就嗅到了一丝不对劲，正准备安排撤退，草丛中窜出五个日本兵，拉响了照明弹，随即日军的炮弹便砸了过来。这几日连续哨兵的死亡引起了竹内连山的注意，他派了几个敢死队员，潜伏到树堡附近，等袁朗一出来，就同归于尽。

　　死啦死啦迅速反应过来，在树堡组织炮火支援。袁朗躲过炮弹，几枪收拾了日本兵，拖着被炸的何书光回到了树堡。张立宪哭着摇晃着何书光，何书光奄奄一息，嘴里呢喃，“师座……”

　　于是战争又回到了最原始的情况，日军发起冲击，死啦死啦带人死守树堡。袁朗用狙击枪一枪一个地放倒日军。战争就这样到了第三十天，所有人都心力交瘁，死啦死啦手下负伤了一批，仍有战斗力的不过一百四五，日军伤亡更惨重，目测三百五不到了。

　　第三十八天，日军已是强弩之末，山下却传来了山呼海啸，“虞师终于出兵了”，死啦死啦嘲笑，和袁朗相拥而泣。这场战争终于结束了，死啦死啦在南天门上又欠下一千座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