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 3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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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闹市区中，开着一家规模不大的孤儿院，是把夏季捡回来的地方，也是夏季的家。
夏季走进院长奶奶的房间，和他一样不愿意离开孤儿院的姐姐正在照顾奶奶，和她打了声招呼简单说了今天的事，姐姐先是惊讶然后喜极而泣，最后走出房间将空间留给他和奶奶。
将路上买的花束整理好放在床头柜上，夏季握着在床上的奶奶的手，“奶奶，我是小夏，我终于可以站在花滑的赛场上了，多亏了您一直不计回报的支持我，即使您可能记不得了，小时候和您约定未来一定要让您看见我站在花滑世界舞台的巅峰……”
奶奶现在已经不大能记得人，夏季本来只是想倾诉，但是，一直看向窗外的奶奶将眼神转到他身上，“小夏，要看小夏滑冰，小夏啊，小夏在哪呢？”
夏季默默看着无意识喃喃的奶奶，将他的手郑重地放在自己额头，闭眼呈祈祷状，仿佛庄重地承诺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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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几经倒车后，夏季抵达了若风冰场，看到柏瑞在绕着冰场跑圈，抬手想向他打招呼，柏瑞闪躲点头，以更快速度跑出了他的视野。
夏季觉得一天就态度巨变的柏瑞奇奇怪怪，是大姨夫到了吗，想不出来所以然就去换衣服去了。
出来时，柏瑞已经擦着汗回到室内，夏季向他搭话，“昨天那些小运动员还没到吗？”
虽然还是扭扭捏捏，但柏瑞回答，“什么小运动员？啊，昨天那几个，那是在附近住的孩子，到这里玩玩而已。运动员的话，就你和我啊。”
夏季无声瞪大双眼，终于知道柏楚元之前在车上的宣传啥意思了，果然是一对一指导，上场率有保障。
那其他的不会也是骗人的吧，夏季挑眉逼近柏瑞，“那你曾经拿过世青赛冠军？”
柏瑞边后退边回答，“当，当然了，三舅他，不是，教练他这个没有在骗你，之前在青年组，我和之前的搭档也是top级的组合，不要因为人少就质疑教练和我的水平好吗？”退无可退，柏瑞声音渐渐大起来，“你稍微保持一点距离，矜持一点行吗？”
夏季没有在乎他前面解释什么，从最后一句大概知道他为什么反应奇怪，退了一步拉开距离，面色微冷，“柏瑞，我不知道你知道了我是omega之后怎么想的，我也不在乎。但是，现在你我是搭档，是要一起训练一起冲击残酷赛场的伙伴，我只想赢，请不要让你停滞了一年秀逗的脑子影响到训练。”
夏季说完没有留下一个眼神就出去跑圈去了，柏瑞神色不明。
两个人按柏楚元留下的训练表将各自的体能训练都完成，柏瑞走到夏季身边，“夏季，快到教练说的冰协来检查的时间了，咱们准备一下。”复又直视夏季，“刚才是我的问题，不正确的态度不仅是对你的轻视，也是对咱们这个组合的不负责，我会改正。”
夏季露出笑容，“我刚刚说的也太过分了，向你道歉。”
两个人重新整理好关系，柏楚元和体联的人也到了。
冰协一共来了四个人，三个督查专员还有一个医生。按正常程序，提交新增运动员申请是不用这么大阵仗的，但是夏季的omega身份引起了他们重视。
“各位专员，这里就是我们的俱乐部，面积不大，还请包容。”柏楚元在办正事的时候，换了套正式的打扮，连语气都和昨天不一样。
领头的一位面容严肃的女专员点头，向下吩咐，“你俩先去检查室内设施，各个房间功能，医生你来给那个omega运动员抽血。”
夏季心里疑惑，但还是乖乖跟医生走到一旁伸出手来，现在的抽血仪器很先进，便携的自动吸取式针管，只需两秒就结束采集。
女专员拿出一沓资料，“大概说明一下，这种检查将近每三个月就会抽查一次，你们每个月需要提交一次行程或训练报告，尤其是运动员的繁.殖期一定要提前说明，即使现在的药物已经可以完全抑制也要重视。等三个月考察期过，才可以正式批准。”
三个人都有预料到这事不容易，没想到这么复杂，点头表示没问题。
这会两个去检查冰场设施的回来了，其中一个汇报，另一个默然不语，“设施齐全，信息素封闭室也很完备，目前无太大问题。”
“嗯。”女性专员在资料上勾勾画画了几笔，结束后递给了柏楚元一个表，是夏季暂时的运动员身份批准证明。
一切结束之后，准备和其他成员离开。夏季三人目送他们，都走到大门了，就听到之前一言不发的那个人抱怨，“这个omega真是找事，不仅要咱们定时来检查，还要给上面提交几千字报告，出了什么事还要连坐，我来这里就是清闲的，真希望花滑界可以命令禁止omega参赛，烦都要烦死了！”
感谢alpha的听力以及这个人并不算小的音量，这段话一个字不差的传进了柏瑞的耳朵里，夏季隐约听到似乎不是什么好话，但是这种时候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这种话他听的也不少了。
柏瑞毫无征兆地就冲了过去，夏季眼疾手快在他快要做出什么不可挽回的事情之前，拉住了他，但也只拉住了衣服没有拉住嘴。
“冰协的人嘴上都没有把门的吗，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不知道吗，连你最上面的领导都没有权利禁止omega参赛，你有什么资格在这里吠。道歉！不然我就举报到人权协会，以再次挑起性别歧视作为理由怎么样？”柏瑞又骂又威胁，他好不容易找到的搭档什么时候轮到别人来评头论足。
夏季拉住柏瑞衣角的手紧了紧，说不出阻止的话。
“你！”刚才抱怨那个人恼羞成怒，“我说的有错吗？他就是在给周围人添麻烦，出事了在这所有人都跑不了！”
“陈斌！闭嘴！”领头的女性专员厉声喝止吗，“请注意你的身份！”
陈斌敢怒不敢言，没有再说话，只是愤恨地盯着柏瑞。
柏楚元也把柏瑞拉到后面，“你说什么呢？赶紧给人家专员道歉！”
“不必，确实是我们的人员先出言不逊，我之后会做出惩罚。涉及人权问题，还是请柏教练小事化了。”女专员伸出手。
柏教练握住她的手，达成友好协议，“当然，之后的审批还要麻烦您呢。”
双方互相点头，在虚假的和平中道了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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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说你，你怎么那么冲动，不知道人权协会这个话题很敏感吗？你拿这个威胁人家，虽然他确实对小夏不尊重，但你上升的问题太严重了。忍一忍海阔天空，况且咱们还在考察期呢。”柏楚元回去就对柏瑞劈头盖脸一顿批。
“我这不是，听不下去了……”柏瑞说着说着也觉得自己太过于冲动，为自己差点搞砸夏季的申请而后怕，声音逐渐变小。
“你没有错！”夏季在旁边阻止了柏楚元继续批评，“教练，柏瑞只是为了我打抱不平，虽然方式有些不经大脑，但是，我很高兴。”
“其实这么多年，我听过的类似的话不少了，或许回怼回去或者没有，但我只有一个人战斗，孤独地在这条路上前行。这是第一次，有人直接帮我，为我觉得不公，我真的，真的，很开心。希望教练不要再怪罪他了。”
夏季微微低头，请求柏楚元，柏瑞也跟着夏季一起低头。
柏楚元看着两个人统一战线，而且也没造成太大后果，只能作罢。
夏季在柏瑞冲出去为他说话的时候，他真的挺惊讶的，明明和他无关，却还是站了出来。这就是有搭档的感觉吗，这之前他都只是将双人滑当做他可以踏进这个世界的一种方式，并没有什么归属感，但是现在，他是真心想和站在他旁边这个人一起夺冠，一起成为一个超棒的双人组合！
“来，来这集合。夏季的证明已经下来，虽然是临时的，但这事已经靠一段落。”柏楚元严肃地看着他俩，“接下来才是重头戏，国内积分赛。”
“国内积分赛，是选拔可以参加秋季国际赛事人选的直接途径。现在已经赛季近半，很多组合已经获得积分，情况并不乐观，虽然双人滑没有单人滑热门，但竞争压力依旧不小，并且咱们还有一个半个初学者。”
“近在眼前的就是俱乐部联赛，分五个分站赛以及总决赛。咱们要参加的是成年组的双人滑比赛，距离开赛时间还有两个月。而这仅仅两个月，我想要你们在练习双人动作的同时，完成一套短节目加自由滑，当然，节目编排由我负责。你们，可以受得住接下来的魔鬼训练吗？”
夏季和柏瑞也知道任务艰巨，但他们谁也不是温室里的雏鸟，都是自己一步一步在泥泞里摸爬滚打过来的，什么困难都能坚持，何况他们已经有了互相支持的拍档。
两个少年同样严肃，但是眼神里没有退缩，只有光，“我们可以！”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 3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