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祝英台个人番外（上） ...
-
“少爷，外面有个老太太，说是梁公子的母亲，想要见您。”银心看着祝英台把碗里的药喝完，才把门房递来的消息告诉祝英台。
祝英台皱着眉头把碗放下，银心连忙递上一杯清水。
“可有说是什么事？”
银心接过杯子，手上收拾着药碗：“不曾说过。”
“请进来吧。”祝英台揉了揉眉心，从榻上坐了起来：“给我换身衣服吧。”
祝英台换了衣服，刚走出院门刚好迎上来梁老太太。
“梁老夫人。”祝英台躬身略行了个礼。
老太太先是毫不客气地将祝英台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才摆了摆手说：“老太婆受不起祝小公子的礼。”
祝英台身后的银心面色立马就变了，但碍于是梁山伯的母亲就没有说什么。
这边，祝英台也感受到了梁老太太的敌意，他仍是恭敬地将人请了进去，再奉上茶水。
梁老太太坐下后，也没有跟祝英台说话。祝英台也没有同梁老太太说话，默默的喝茶，等着梁老太太说明来意。
“老太婆此次不远千里来这上虞，是替我儿子向祝小姐您提亲的。”梁老太太放下手上的茶盏，抬起头，目光炯炯地看着祝英台。
银心走上前去，不等祝英台回话，就对梁老太太说：“梁老夫人，我们敬着您是梁公子的母亲，但这不代表您能对我家公子出言无状。”
“银心，回来。”祝英台等着银心说完才出口斥喝，他也放下手中的茶盏同梁老夫人对视，“老夫人，此话怎讲。”
“嚯，这道问起我来了，祝小姐不该最是清楚吗？”
银心立马想上前说些什么，被祝英台抬手拦下了。
祝英台脸上淡淡地，没有任何表情：“我人就在您跟前，老夫人身康体健，还未到识人不清的年岁。”
老太太死死地盯着祝英台，咬牙切齿：“在家中我就想不明白，到底是什么样的男人！能让我儿不顾祖宗礼法，罔顾人伦，非要娶个男人回来。”
“祝小公子，端的是一副好相貌！又是弱柳扶风之态 ，我那不孝子！”
梁老太太大喘一口气，强压下心中的怒火。
“方才是老太婆我无礼了，先向祝小公子赔个不是。”
祝英台抿了抿泛白的嘴唇，藏在衣袖下的手，紧紧地攥住衣服：“老夫人言重了。”
虽然面上不显，但祝英台已然六神无主，那“求娶”二字在他脑海里盘旋，老太太的态度又令他不解，他着实不知该如何回话。
梁老太太得到回应，继续道：“不瞒公子，来的路上我一直以为是什么······，一见公子就觉得所想有误，我那不孝子不晓得怎么了，竟肖想于公子。”
“在家中闹了小半年，老太婆我不得已点了头，说为他上门提亲。”
“祝公子，风光霁月，明日我带着我那逆子来，还望公子随意寻个由头，给拒了，别有损祝公子名声。”
梁老太太不复方才的尖酸刻薄，言辞恳切，满含歉意。
祝英台看着梁老太太，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说些什么，只好闭口不言。
他偏过头，不敢再看着梁老夫人的眼睛，神情恍然。
屋里静默了片刻，祝英台深吸一口气，对梁老夫人说：“不是山伯肖想于我，，是我，先对山伯存了那些个不该有的心思。”
而后又将梁山伯发现他心思的事儿同老夫人讲了。
老太太听后，捏着帕子不知所措：“这、这·······”
祝英台慌乱地看着梁老他从来没想过，梁山伯会喜欢他，甚至会上门求娶，可是这件事确实由梁山伯的母亲告诉他。
此时此刻，他甚至想开口求一求梁老夫人，求她成全他和梁山伯。
可是，祝英台又无比清楚地知道，他不会允许自己和别人分享自己的爱人，所以他没有办法开口。
梁老夫人看着祝英台，眼神不再凌厉，而是真诚，她说：“祝公子，山伯他爹去得早，现如今家道中落，家中又只又山伯一个。”
“山伯有大才，家中诸事都指望着他。这、这断袖分桃之事万不可有。”
“况且，阴阳调和方是正道。”
祝英台说不上来此刻自己是个什么感觉，知晓自己不是一厢情愿他该高兴的，可是如此对上梁老夫人，他心中却只剩惊慌。
梁老夫人看着祝英台呆呆愣愣地不说话，干脆走到他面前跪下。
见状，祝英台祝英台连忙一起跪下，银心在一旁帮着，想要将老太太扶起来。
梁老夫人死活不肯起：“绝先祖祀之事，是万万不可的啊，祝公子！”
见祝英台还是不答话，梁老夫人一咬牙干脆说：“若祝公子愿意让山伯纳妾，延绵子嗣，老太婆就没有话说了。”
“不过婚后，祝公子无要事万不能出门，山伯从仕，万不可留此污名。”
此番话语，直接将祝英台心中所有旎旖的心思都被刮走了，他一下就卸掉手上的力气。
浑身的力气像是被抽走了一般，他偏过头不再去看梁老太太：“老夫人回吧，英台都懂了。”
梁老夫人走后许久，祝英台都失魂落魄地坐在那边，一动不动。银心不敢上去劝，可是祝英台刚生过一场病，地上又那么凉。
当晚，祝英台又病了。原本之前的病就还没好，这次的又来势汹汹。
第二天银心来跟祝英台说，梁山伯在外面说要见他时，祝英台也不过才醒，脑子昏昏沉沉地，只让银心去拒了。
银心回来时，刚刚端过来的药祝英台都没喝。
“梁公子说，让公子等着他，等着梁公子高中，再来寻少爷您。”
祝英台靠着床檐问：“父亲怎么拒绝他们的。”
“回少爷，老爷以家贫拒。”
祝英台盯着挂在床边的络子，看了半响说：“我没力气，这药你喂我吧。”
正是春寒料峭时，院里的山茶落了一地，花褪残红，庭树孤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祝英台个人番外（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