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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听说我被撞了 接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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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下来几天,楚然一次也没去过教室,班里的人也都当他请假没有多问,几个任课老师也是默认这样的学生顶多又是逃课了,就没再说什么,偶尔问一下跟楚然关系好的几个人,确定他还活着。
某一天早上,楚然听说因为校庆,学校特意外购了一批糖作为校庆礼物,终于高抬贵脚的进了教室。
他来得特别早,坐在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桌面上啥也没有,他就支着个胳膊看着窗外。
盛夏季节,栀子花开的艳丽,有一小节枝杈长得太猛,正趴在玻璃窗边借着晨风轻轻摇晃着,夏天的花大概都这样,喜欢展出最好的一面招人喜欢。
学校的正常早读时间是七点,而大部分人会准时的踩着铃声进教室,楚然不知道6:00就会有人进教室,他余光感觉到那个人走进了,然后在自己旁边坐下来。
然后...没有然后了。
两人都不想问对方在干嘛。楚然继续盯着窗外,那人拿出课本看起了书。
兴许是栀子花香太重,又或许是楚然觉得太安静了,他转头看向旁边的人。
嗯,长得是挺不错的,脸白白的,指节也长,身形修塑。在错落的阳光下,楚然第一感觉就是这人真的很“明媚”。
楚然还在走神,措不及防的的对上了他的眼睛,感觉忽然变了,这人是不是在哪见过?
不过,韩轶好像说过他叫什么“齐舟”?
“对,我救过你小命。”那人看出了楚然的疑惑。
楚然:“??”
秦舟:“那晚小树林。”
“......”
楚然瞬间想起了那晚凭空出现的黑影,随后想起了那双眼睛,亮的像夜晚的星。
楚然:“那人原来是你啊!真巧。你居然也在那。”
秦舟:“是挺巧的,碰巧遇上某人要挨打。”
楚然:......
楚然忽又觉得他并不像外表看上去那么“明媚”,索性趴在桌上装睡。
栀香味果然很浓,即使关了窗户,教室里还是飘着一缕缕浓香。他将脸埋进衣袖里,透不过气,只好再转个方向,将脸对着他的同桌。
“那个,齐舟同学?问一下,今天什么时候可以领到糖?”楚然果然还是不适应两个人单独在一起不说话的场景,随便问了句。
“不知道。”谁知那人眼皮都没抬一下。
“噢,你每天都来得那么早吗?”楚然还不知道自己把人叫错了名,继续找话问。
“不知道。”
“你怎么什么都不知道?”楚然觉得自己想要打破寂静的想法是错误的。
秦舟:“你在问谁?”
楚然:“你啊!”
秦舟:“我是谁?”
楚然:“你不是齐舟吗?”
秦舟:“巧了,我不叫齐舟。”
楚然:......
我靠,尴尬了!刚见面就叫错了名,真被韩轶给说中了。
这小子要是知道非得把自己给笑死。
说人人就到了,韩轶提着个书包,刚一进门,就看见收情书的大佬和楚然坐在一起的画面,不过看样子,两人相处的挺和谐,像楚然这样脾气一点就爆的人居然能安静的坐在座位上。
韩轶一屁股坐在了楚然前面的位置,刚想开腔,就被楚然压在桌面上,听着楚然小声问了句:“他到底叫什么?不是说叫齐舟吗?”
韩轶一下明白过来了,一脸看笑话的模样,原来是自家菜鸡被鸟啄了,于是也压低声音“人家叫秦舟,就跟你说了,要弄清敌情的嘛。”
“弄你大爷,还不是你咬字不清楚。”楚然一下就把事情撇得干干净净,连韩轶都忍不住赞叹,这人事不关己的本事真是越来越纯熟了。
秦舟:“知道了?”
楚然:“我刚刚...那是家乡话。带口音的,我叫的就是秦舟...”
秦舟:.......
韩轶:.......
整整一整天,楚然不停的收到同学和老师的眼神慰问,一脸茫然地看着各科老师同情又恨铁不成钢的表情,一直憋到下课,随便拉了个人问怎么个情况。
A同学:“不知道谁说你被车撞了,需要休养几天。”
B同学:“不是说你进ICU了吗?全班都知道。”
什么情况?
我他妈什么时候被撞的!!
楚然一脸吃屎的表情的问:“谁说的?”
结果一个个都说是听说的。
所以,这到底听谁说的呀?
楚然乘上课的时候往秦舟那凑了凑:“你知道我被车撞了吗?”
秦舟:“知道。”
楚然:“那你知道是谁传的吗?”
秦舟淡然不惊的回答:“我传的。”
?
楚然不知该生气传谣的人找到了,还是该庆幸踏破铁鞋无觅处、传谣之人近在眼前。
但是想想他瞎说的话让他省了不少事,逃课逃得心安理得,也不用被老师叫去问话了,貌似也还不错。
楚然:“咱俩有仇吗?”
秦舟:“没有仇倒是可以结,你不在的这几天,我被所有老师挨个问了个遍你去哪了?考虑到我不认识你和你那晚险些被揍的事,我觉得说你被撞了更能帮助你安心打架。”
一脸人畜无害的样子,内心真是险恶,果然,人不可相貌。
楚然难得一整天呆在教室里,究其原因不过是学校的校庆糖直到晚上才能拿过来,而那包糖居然是一整包的玉米酥糖。
楚然看着桌上的糖,整个人都麻了,于是乎,走的时候,那包糖连主人的一个好脸色都没得到过,还被遗弃在了教室里自生自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