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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第三个毒蘑菇 青花鱼与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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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人的房间很乱,被子没有叠,堆积在床上,不大的写字桌上堆满了书籍,垒成危险的形状。像是大喘一口气就会倒塌下来一样。
也许正是这个原因,某本鲜红的书籍放弃了桌子,静静的躺在我的枕头上。
书名是:《完全自杀笔记》
那颜色鲜红的好像能滴下血来,让人完全不想触碰。
我将早餐放在桌子上,拿起另一本桌子上的《常见咒灵实录》抄起《完全自杀手册》将它像盛菜一样舀起来,反手倒进了垃圾桶,盖上垃圾桶盖子。坐在椅子上一边肝游戏一边慢慢吃掉早餐,爬到床上打算摆烂。
帽子架是可以阻止太宰治捣乱的吧,这样想着,我沉入了梦乡。
*
事情的发展超出了我的预料。
与生活散漫慵懒的我不同,帽子架一直保持着某种令人感动的勤恳作息。
清晨,在镜子前会看见他用短短的爪子,将自己头上的帽子调整到适合的角度 然后开始一天的工作,这是他每天都会做的事情。
之后,他会在早饭的桌子上面放上几块面包,或者是牛奶。
虽然这些事情很简单,但是却足以表示他的勤奋和努力。
我也曾毫不吝啬的夸奖他。
在那个时候突如其来的摘下他脑袋上的帽子,就会看见一双尖尖的耳朵变成可爱的嫣红色。
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左右,前夜没有睡好的痛苦烟消云散,被树根硌的隐隐作痛的脖子和隐隐作痛的腰也恢复了出厂设置。在居室内没有看见帽子架的身影,简单梳洗了一下,扒顺睡的乱七八糟的头发,没有帽子架的身影,房间得有些空荡荡的。
走出房间,我才看见了来人。
“红子,也不要什么垃圾都往家里捡啊。”白发少女身高腿长,两腿交叠倚靠在花房的外墙上,对着花房的光可鉴人的玻璃拨弄着自己白色的短发,试图将头上怎么也无法服帖下去的呆毛按下去。
我咬着午餐便当翻了个白眼。
是悟酱。
——她的真实姓名是五条悟,就读于于咒术高专,是一名在读咒术师,主要负责处理东京的各种丑陋咒灵。
至于她为什么是女性?
我迈进原本光可鉴人的花房一看,对眼前乱七八糟的景象感到血压计直线上升。
“五条悟!你女装上瘾是吧!有些实验品是很危险的,不可以乱吃。”
不过五条悟显然对自己的女装异常满意,骄傲抬头朝我做了个wink:“不要像个老妈子一样,来和姐姐贴贴啊!”她活像自认为做了什么大事实际上闯下大祸的小学生一样拍着手掌,哈哈大笑,活像吃了几顿毒蘑菇。
正常人还是不要去揣测疯批的脑回路了。
嚼着便当,我正在不高兴的检查花房里检查到底遗失损坏了什么,猝不及防被地上的不知名物品袢了一下。
是一条很大的青花鱼,横躺在在地面上嘴巴一张一合的吐着泡泡,快要涣散的眼睛像深渊凝视着人类……
如若不是它身上的绷带为他保留了一丝水分,大概已经变成青花鱼干了。
看来五条悟说的垃圾就是这玩意儿了。
纠结了半天,一方面是不想接触活物,一方面是害怕,正所谓臭鱼烂虾,鱼类腐坏的异味也很叫人崩溃,到时候这座神社就没办法住人了。
凭着仅存的良心,我弯腰试图把青花鱼抱起来,放进花房里原本就有的水族箱。
——青花鱼太重也太滑了,我抱不动,还差点闪到了腰。
叮!是怒槽碎裂的声音。
接下来的情况是——
我一瘸一拐的扶着老腰,跳起来揪住五条悟酱的耳朵,恶狠狠的勒令身高腿长并且怎么看都和青花鱼的出现离不开关系的她,把青花鱼放进水族箱里。
“是你干的吧,快去把这条青花鱼放进水族箱啊!万一臭了怎么办?”我暴躁的磨牙。
“哒咩哒咩哒咩呦,我什么也没有做啊,谁能想到突如其来就有那么大一个活人在我的面前变成了青花鱼啊,我不要我不要,太可怕了,嘤嘤嘤。”五条悟为了迁就我的身高努力的弯腰低头,发出嘤嘤嘤的声音,虽然眉眼里满是委屈,但是呆毛却愉悦的甩来甩去。
“少废话,长那么高……”
但还没等我和五条悟酱在谁去把青花鱼扔进水族箱的问题上达成共识。
也许是因为听见了我和五条悟之间的互相扯皮,青花鱼猛的从原地蹦起,带着如同岩浆爆发,山崩海啸的气势重重砸在五条悟的脸上。
青花鱼把五条悟砸倒,撞在花房里可怜的被翻弄的乱七八糟的花架上,花架轰然倒塌,在这一片升起浓浓烟雾的废墟之中,青花鱼疯狂的在五条悟的身上弹跳。
令人惊奇的是,青花鱼蹦跶起来足有一人多高,显示出惊人的生命力,丝毫看不出刚才半死不活的样子。
"啊啊啊啊!"
"青花鱼!我跟你拼了!"
堂堂美少女五条悟被青花鱼压制着根本无法反抗,只能发出愤怒的吼叫声。
“咳咳,等等,不要!”当我睁着被呛得泪眼汪汪的眼睛,喊不出声音,呛咳着从花架的废墟里爬出来,眼前就是一片绚烂的光芒。
顺转术式,苍。
强大的吸力,让花房的玻璃碎裂,房梁倒塌,在这样的情形中,我只来得及对那些危险重要实验品使用保护魔法。
但术式却在碰到青花鱼的一瞬消失了。
青花鱼反身蹦起,骄傲的甩了甩尾巴,在空中划过一条优美的弧度扑通一声落进了水族箱。
但是没过两秒,水族箱的玻璃也炸裂开来,水族箱和整个花房一起成了废墟。
*
——当我重新再次见到帽子架时,是在黄昏时的逢魔时刻。
还是在居室内的沙发上,我头朝下躺在豆包沙发上狂炫可乐,把糖分当成酒精用来麻痹自己。
只见他沉稳的走过来,毛绒绒的尾巴轻轻在空中左右摆动。
帽子架安抚似的站在在我倒映的眼前,短短的狗腿镇定的坐好,帽沿轻轻折射着金色,像是在说:我都处理好了。
那是很熟悉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