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城小饭馆》吃泡菜汤的猫猫

28、甘棠出逃记 看着甘棠手

　　看着甘棠手上食盒，陆清和特意问道：“甘棠姑娘手上提的想来又是新研发的菜品，不知我能否尝一尝？”
　　韩敏仪忙笑道：“这话说的，拿来了就是大家吃的。只是不知道你们这么多人在，带的怕是少了些。”

　　陆清和有意试探：“这几日都不见甘姑娘，想来又是又什么新作品了。”
　　甘棠把东西拿了出来并不看他：“陆公子见笑了。”

　　韩敏仪见陆清和的眼睛毫不掩饰地跟着甘棠，有意道：“甘棠，你回厨房让贾志成再送些点心来吧，顺便让他备一桌席面，晚上咱们这有客人。你就去厨房帮忙吧，不必在此伺候了。”

　　陆清和和几位赏画的朋友都起身道谢。
　　甘棠知道这便是打发她走，福了福就出去了。

　　陆清和见甘棠沉默寡言的样子更是有些心焦，这明显是受了委屈。刚刚自己硬着头皮对甘棠说点心的事情，确实是流于刻意生硬了，却又找不出什么更恰当理由可以去跟她搭话问明情况好想对策。

　　只得闷闷坐着，安慰自己，虽说甘棠看起来受了些苦楚，可是现下韩敏仪带她出来服侍，想来也已经雨过天晴了。

　　那秦喻既然动了这心思，就保不齐以后会做出什么事情来，为绝后患，待到这事风头过去，找机会向韩敏仪把她讨了过来吧，陆清和暗暗下定决心，按照自己和韩敏仪林熙辉自小一起长大的交情，这点小事当是没问题的。

　　只是要防着秦喻，陆清和想着这几日再找个机会去想秦喻说明了。料想得秦喻也是好色的积习难改，自己动之以自己对甘棠的情，晓之以舅侄之伦理，再以秦家老太君的家法告诫之，必不会有差的。

　　甘棠低着头快步往回走，走到那个小院附近，见四下无人，小心翼翼走近一看。里面果然热火朝天在施工，整个院子上的木雕格子拆了大半，又在安装新的。

　　“姑娘有什么事吗？”见到甘棠在门口张望，怕是主家遣下人来传话，里面一个工头模样的人上前客气道。
　　“哦，没什么，我之前没见过你们。”甘棠见躲不了了，索性大大方方回话，“好奇来看看，这是在做什么？”

　　“哦，这墙上的木头雕花窗棱时间久了有点腐来，韩老夫人就想干脆都换上新的。不想打扰这位姐姐了。多有得罪。”工头见她穿衣打扮不差就猜到应该是府里什么得宠的丫鬟。

　　“哦，你们还要做多久？晚上也在府里吗？我们晚上走动多有不便。”甘棠装作怯怯的模样。
　　“哦，姐姐放心，还有四五日便完工了。我们晚上自会出府。”工头觉得好笑。

　　甘棠握着提盒的手不禁越握越紧，心中碰碰打鼓似地响了起来。这算不算得上一个天赐良机？装作好奇的样子，甘棠看了看他们正在雕花的窗棱，发现靠近内院和临街的墙上，都有几扇窗户刚刚被卸下，估摸着一时半会还弄不好。

　　甘棠假意看那木头雕花，实则在观察好了院子哪面墙是临街，哪面墙又事连接府内。看了两眼已经心中有数。
　　做事宜早不宜迟，甘棠犹疑片刻便下定了决心：“你们先忙，我回去了。”

　　匆匆回了房仍是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按照韩敏仪的吩咐去找了贾志成，之后就留在厨房帮手了。
　　韩敏仪招待的这顿饭吃了许久，甘棠趁着上菜的间隙回到了房间所有银钱和值钱的东西都放在身上，连衣服都多穿了两层。

　　料想席上已经酒过三巡，菜也都上齐备了。贾志成见甘棠一个晚上都没怎么说话，料想得是因为韩敏仪，关切道：“别想那么多了，车到山前必有路。你先回去歇着吧，这里有我就行。”

　　甘棠心中也无意多留，道了声身体不适便离开了。
　　乘着大家都忙进忙出，无人关注她，甘棠偷溜到了小院门口。虽然天黑里面已经没人了，可是那院门已然上了锁。甘棠跳了起来想看看里面的情形，却是怎么都够不到。

　　“谁呀？”一个有个声音走近了。
　　甘棠吓了一跳，脑子霎时转的飞快。

　　“姐姐，”甘棠小步挨了出来，半吞半吐。
　　“你怎么在这？”来的是府里一个面生的丫鬟。

　　“我一时忍不住。”甘棠小声道，一脸快哭了的模样，“在这里方便。”
　　那丫鬟仍半信半疑。甘棠上前拉着她的袖子：“我刚进府，若是被管事嬷嬷知道会打死我的。望姐姐高抬贵手饶了我这一回吧。”

　　“以后小心点罢了。”那丫鬟把甘棠甩开，鄙夷的神情道，“今日是遇上了我，若是太夫人房里其他什么人，你这顿板子是免不了了。”

　　“原来是太夫人房里的姐姐。”甘棠奉承道，“怪不得仪容如此出色，竟像是仙女下凡来了。”
　　“好了好了，甜言蜜语的。快走吧。以后皮子紧着点，别跟乡野粗人似的。”犹是那丫鬟心骄气傲，听了奉承话仍是忍不住笑了出来。

　　韩敏仪今日没找到机会跟林熙辉和甘棠创造机会。本来这事就是讲究个天时地利，也需要徐徐图之，今日便闭口没有再提这件事。只是晚上找了甘棠来守夜，多创造下她在林熙辉面前露脸的机会。

　　甘棠心里一直静不下来，只有这几个晚上的时间，等窗棱安好就不知什么时候才有机会了。
　　林熙辉韩敏仪折腾一番，叫了水又洗过之后，两人就熄灯睡下了。

　　院子里一片宁静，甘棠在外间的塌上躺着，眼睛都不敢合。大摆钟当当的声音，在夜里传得格外远。听到房内两人的呼吸声越来越沉，甘棠穿好外衣悄悄起了身。

　　倒座房还有值夜的婆子，若是要出门定是要经过她的，甘棠见那婆子直盯着门口，干脆应了上去：“陈嬷嬷，您这么冷的天还坐在外面哪。”

　　那姓陈的婆子正看着纷乱的雪花发呆，听到甘棠的时候倒是吓了一跳：“哎呦，您怎么出来了，这外面冷的。”
　　“我倒是有点发冷，怕是要生病了，出来拿了姜煮碗姜汤去去寒。”甘棠柔弱地说，“见陈嬷嬷在外面赏雪，特来看看。嬷嬷真是好兴致。”

　　“我粗皮糙肉的也不怕冻。这不是也没什么事做嘛。”陈婆子羞赧。
　　“可是把钱都输了？”甘棠窃笑。

　　“还是姑娘聪慧，什么都瞒不过去。”陈婆子既被揭穿了，也不藏着捏着，“前几日手气好，一时赌得大了，谁想到一把就输了精光。”

　　“喏。”甘棠从袖筒中掏出一陌钱来，塞到陈婆子手上，娇俏道，“陈嬷嬷收好，这次可别输了。”
　　“这，这可怎么好意思呢。”陈嬷嬷说着不好意思，可干枯的手已经牢牢接过了钱，直往自己怀里面塞，“这救命之恩，姑娘今后若有什么吩咐，我是义不容辞的。”

　　甘棠见她两眼放光，顿时来了精神的模样，知道她现在便要去赌了：“以后少不得要请嬷嬷关照的。不耽误嬷嬷发财，我回房了。”

　　“诶，姑娘慢走。”陈婆子持着灯笼替甘棠照着亮。
　　“陈嬷嬷你别出来了，这雪天路滑的。”甘棠心急想她快点出去，故意客气道。心中有些害怕这陈婆子问自己怎么不出
　　转过了垂花门，料得陈婆子再看不见自己，默默地在影壁后面观察。只听得很快就有窸窸窣窣的声音传来，接着就是沉重的木门轻轻响了两声之后又回归了万籁俱寂。

　　甘棠在后面候了约莫一盏茶时间，听到再无别的动静，悄悄地就出了垂花门。刚刚陈婆子值夜的房间现在只剩了一个烧了大半的，在风里面摇摇晃晃。

　　虽说陈婆子走了，但是倒座房里面还住着有其他下人，甘棠熄了灯笼，蹑手蹑脚地出了门。
　　幸好这夜月色很好，映着雪地显得更亮堂了。甘棠轻轻地走向那个小院子。

　　夜晚的韩府格外安静，只听得甘棠脚下嘎吱嘎吱的踩雪的声音。很快就到了那个院子。
　　走近了瞧，不出意料那大门上果然落着锁，甘棠沿着院墙走到一处雕花窗前，这窗框正是被卸了下来靠在墙边。
　　鼓起勇气，搬了个石头垫在脚下，颤颤巍巍地踩了上去。

　　这小院子里果然也是寂静一片，甘棠环视一圈，确认没有人在，便用力一撑，抬起脚想够到窗框边，可是力气小了，脚还是够不到窗户边，找不到着力点，甘棠支持了一会，却怎么都撑不住了，想在石头上蹬一脚再继续，可是这石头并不是四平八稳的，一下子踢到了石头的边缘，脚滑了下去，甘棠一下子摔倒了地上。

　　拍拍身上的土正准备再试一次，远远的风里面传来了人声，甘棠赶紧缩到了竹子后面。来的是太夫人房里的嬷嬷，嘀咕着太夫人吹了凉风又喘起来了，正要去找大夫。

　　甘棠有些慌张，这太夫人不舒服，不知道会不会惊动林熙辉两口子，自己怕是要败漏了。

　　在险境之下，人往往会爆发出之前没有的潜力，这次甘棠一下子就翻过墙来。
　　这窗子到地面还是有些高，甘棠重重地落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