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京城小饭馆》吃泡菜汤的猫猫

27、旧事又重提 今日一

　　今日一早甘棠又收到了刑掌柜传来的消息：甘父病已经痊愈了，而且筹好了银子准备上京，一时喜不自胜。
　　料想甘父来也是为了给她赎身的，甘棠犹豫了一下，既然决心要走，还是把这件事先告诉韩敏仪，父亲来赎身正是一个再好不过的借口了，先探探口风。

　　“我们这难道如此随便，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周妈妈皱着眉头严肃道，“真是没规矩。”
　　“好了，她不懂的话，你们好好教导就是。”韩敏仪懒洋洋地说。

　　“小姐待下人宽厚，但是也这不是你们放纵的理由。”本就对甘棠上次拒绝韩敏仪感到不满，周妈妈对甘棠的态度更多了几分鄙夷，“我看你也别当什么大丫鬟了，就该去做做洒扫的粗活，省得成天生事。”

　　甘棠弯着腰低着头受训。
　　韩敏仪示意让甘棠坐下，和婉地说：“我们也是为了你好。可是你们家连二十两银子都拿不出来，父亲又身体不好，难道要买房子凑钱赎你吗？莫不如就留在府里，我也不是容不的人的，之后能生下个一儿半女的，就留在你身边自己教养。以后还怕终身无靠吗？”

　　“夫人～”看来韩敏仪认定了让她做妾了，甘棠不知如何办才好。
　　“我知道你不愿意，那就算不服侍二爷。嫁个府上体面的管家，也是个好归宿。”韩敏仪口气温柔，见甘棠仍然想说点什么，道，“好了，如果你父亲来了京城，我也许你见他一面可好？”

　　“夫人已是极宽厚的了，”周妈妈厉声，“你可别忘了自己的身份。”
　　“好了，你下去吧。”韩敏仪扶额，“我也累了。”

　　甘棠知道多说也是无益，起身行了礼就要下去。
　　甘棠心里着实是有些后悔，当时为了救父亲一时情急就卖了身，自己还是低估了这个世界的封建程度了。幸好是韩敏仪和林熙辉暂时重归于好了，一时半会不会再说什么当妾做姨娘之类的话题，自己暂且还有时间筹谋。还是等父亲上京之后，再一起做打算。

　　刚转过身去，又听韩敏仪说，“你去准备些点心，待会随我给二爷送去。”
　　甘棠顿了顿，应了声好。

　　要自己一起去送点心，看来韩敏仪是要有所动作了，甘棠一边在灶前准备一边想，刑掌柜之前说的能给自己一个假身份的事是不是可。

　　料想刑掌柜不会信口开河，可是这也得甘父上京之后才能行动，也不知从苏州来京城需要多久，身体是否撑得住，说凑够了钱，钱又是哪来的，是不是把祖宅卖了才凑够的。

　　甘棠穿过来满打满算也就三个多月，其实处处还都不适应，不然也办不出冲动卖身的事。这期间能真心对自己的，也只有甘父来，虽然也是把自己当成是原身才会这样。但是自己还是得为甘父打算，做出什么连累他的事情。
　　在这之前，还是要稳住韩敏仪这边才好。

　　甘棠摒弃脑子中哄乱的思绪，专心在自己的点心上来。
　　今日准备的是红茶曲奇和肉松小贝。是的，甘棠已经能成功烤出蛋糕来了。甘棠来之前就是个肉松控。唯爱各种肉松吐司，肉松卷，肉松小贝。

　　鲍师傅的肉松小贝可谓是甘棠的心头挚爱。来了林府之后，惊讶的发现原来肉松在这个年头就是很常见的东西了，特别林熙辉武将出身，士兵出征常常就会带肉松做干粮。

　　甘棠于是这几天闲来无事的时候一直在测试烤箱，最后终于调整出合适的温度状态了。
　　虽然现在没有打蛋器，好在甘棠已经可以使唤别人干活。

　　牛奶和由放入蛋黄中搅拌均匀，再加上过筛的面粉翻拌成糊糊。甘棠唤了个小厮来打发蛋白，人工打蛋就是很慢，打蛋的小厮换了好几个才把蛋清打发好。

　　蛋黄糊和蛋清混合好放入模具中，震几下消了气泡酒送入了烤箱内。一炷香的功夫，甜香的烘烤味道酒弥漫在整个厨房。

　　闻着这蛋糕的味道，甘棠又想起以前爱吃的糯唧唧的麻薯老虎卷，柔软细腻的瑞士卷，香浓酥脆外皮的牛角包，扎实有嚼劲的碱水面包，不由得想出了神。

　　烤好的蛋糕用模子压成一片一片圆形的蛋糕片，刷上蛋黄酱，在肉松里面滚上一道，便完成了。
　　剩下的边角料，自然甘棠和厨房众人一块分了。

　　贾志成看甘棠鼓捣这些，总是轻视地觉得是不过一些妇人喜欢的小玩意，难登大雅之堂。
　　甘棠倒是想得开：“就算皇上的御宴，也不是每一道都是鲍参翅肚，总还是最后会上一些点心。虽然不能当主菜，但也是一场席面中必不可少的东西。”

　　“就你能说。”甘棠成天那这些零嘴哄得厨房上下都对她赞誉有加，贾志成也只是嘀咕两句。
　　“夫人喜欢就好了嘛。”甘棠把肉松卷塞给贾志成，“贾爷，您累了一中午了，也歇歇吧。吃点东西喝壶茶。”

　　贾志成吃了一口，蛋糕体绵软蓬松，入口像一朵云，肉松还是他自己做的，酥松香脆，中间的酱是蛋黄和奶油混合，柔润的质地将蛋糕的清甜和肉松的咸香完美融合在一起。

　　因为怕食客一边吃一边掉渣不甚雅观，甘棠把每个小贝都做成了一口一个的大小。贾志成细细吃了两口，只觉满口香浓，忍不住把整个小贝都放进嘴里大快朵颐。可是松软的蛋糕不经吃，两口就落了肚，这哪里能满足，忍不住又拿起了一个塞进嘴里。

　　“确实是新奇。”贾志成皱着眉头细细品鉴，“这种蓬松的口感确实少见。”
　　“这简直太好吃了。”那几个帮着打蛋看炉火小厮，正是长身体饭量大的年纪，得甘棠投喂那叫一个风卷残云，一忽会就把整盘的边角料，蘸着肉松吃了个精光，剩下的肉松也一人一口都倒入嘴里。

　　吃得心满意足舔着手指的小厮围着甘棠，一人一句：“甘棠姐姐，下次做东西还找我帮忙吧，我手脚利索。”
　　“我力气大，下次打蛋让我一个人就可以做了。”

　　“去去去，我做事细心，甘棠姐姐，步骤我都记住了，下次您不必动手，看着我做就行。”厨下帮着烧火的小潘儿刚刚十二岁，甘棠见着他总觉得是使唤童工似的，平日也是有吃的都会分出一点给他。

　　贾志成听了小潘儿这话，转身严厉道：“还有没有规矩了，甘棠的食谱是自己的私藏，不得偷学。”
　　小潘儿自知说错了话，垂下了头，可怜兮兮地说：“甘棠姐姐，我错了，我马上把看到的都忘光，保证一点都不记着。”

　　甘棠“扑哧”一笑：“看到就看到吧，我不讲究这个。只你以后多帮忙多干点活就好。”
　　“嗯嗯！”小潘儿用力点点头，亮晶晶的，，眸子里满是希望。

　　甘棠把蛋糕卷和曲奇放入了提盒，跟着韩敏仪又去了前院书房。
　　一路上也是每处出入口都得婆子守着，自己若是真想要跑，怕是也有难度。甘棠低着头跟在韩敏仪身后，眼睛却滴溜溜转着观察四周的环境。

　　韩敏仪有意试探甘棠，一路上跟甘棠拉着家常，问她苏州家中的情况。甘棠自己都一知半解的，免不得打起精神应付她。

　　快到前院了，甘棠敏锐地注意到，小院到前院的小竹林里面那个门的锁竟然是打开着的，里面还隐隐有人在走动。甘棠有些好奇，不免多看了两眼。

　　韩敏仪看到她的样子，轻轻巧巧地说：“那边是太爷生前的书院，临街的墙坏了在翻修。”
　　“哦，那工匠们倒是规矩，没见着生人在府里走动。”甘棠道。

　　“内院哪里得他们瞎跑，院子自有小门可以出去。”韩敏仪抿着嘴笑了，以往年纪尚幼的时候，林熙辉也常常从那边小门偷溜出去找同伴玩耍，“二爷以往也经常从那里跑出去，害得府里一顿好找。因为这事挨了不少板子呢。”
　　到了林熙辉的书房，正巧陆清和并几个朋友都聚在一起赏评几幅字画。

　　甘棠轻轻松了口气，来的时候就担心韩敏仪会不会借机提起自己的事。现在有客人，应该是能逃过一劫了。
　　陆清和见甘棠来了，心里也是舒了口气，他最近往林府跑得很勤，自从上次春宴的事情过后就一直没机会见到甘棠了，生怕韩敏仪会罚她。试探地问了林熙辉，他竟什么都不知道。

　　陆清和只好常常过来，以期望能有机会见到甘棠，就算这时妄想，能见到韩敏仪，问得一句平安便也是好的。

　　只可惜最近韩敏仪和林熙辉因为冯姨娘的事情，虽然面子上重归于好了，但是心里毕竟埋下了隔阂的种子，最近来书房也不是很勤了。陆清和便更加担心了。今天终于见着人了，提起的心终于落了地。

　　陆清和问候了韩敏仪之后，眼睛就溜到了甘棠身上。只见甘棠脸色明显苍白许多，眼下也有了淡淡的青色，神色也没有以往活泛了，想来这几日是受了苦了，心中边有些焦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