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与Draco有个约会》雾岛雨

70、前夕

　　贝拉特里克斯把赫敏压在身下，掐着她的脖子逼问她：“宝剑应该在古灵阁我的金库里，你们怎么弄到的？”莉娅听见赫敏的呜咽声，“你和你的朋友还从那里偷了什么？”
　　“什么都没拿，真的。我什么都没拿。”
　　“你在撒谎，龌龊的泥巴种，我知道！你去过我古灵阁的金库！老实交待，老实交待！”
　　又是一声恐怖的尖叫——
　　“你们还拿了什么？还拿了什么？老实交待，不然，我发誓我要用这把刀把你刺穿！”
　　赫敏只是重复自己没有拿什么，可贝拉特里克斯就像失去理智，“你们还拿了什么，还有什么？回答我！钻心剜骨！”
　　“真的没有……”
　　贝拉特里克斯拿出小刀，然后死死按住赫敏。刀尖划在脆弱的皮肤上，赫敏费力地挣扎着，发出痛苦地喊叫。“你们是怎么闯进我的金库的？是不是地牢里那个肮脏的小妖精帮助你们的？”
　　“她也许没有拿你的东西。”
　　贝拉特里克斯突然停下手中的动作，转头看向莉娅，“我凭什么相信这个泥巴种！”
　　“我们今天晚上才碰到他！”赫敏抽泣道，“我们从没进过你的金库……这不是那把真的宝剑！是仿制品，只是仿制品！”
　　“仿制品？”贝拉特里克斯尖声喊道，“哼，编得倒像！”
　　“这很容易查明——只要找到那个妖精，就可以鉴定宝剑是真的还是假的。”莉娅立刻说。
　　贝拉特里克斯站了起来，赫敏躺在她的脚边，几乎不动弹了。她吩咐格雷伯克去把拉环带来，看着他的长手仔细检查宝剑。
　　“怎么样？宝剑是真的吗？”
　　“不是，”拉环说，“这是赝品。”
　　“你有把握？”贝拉特里克斯喘着气问，“真的有把握？”
　　“对。”妖精说道。”
　　她的面孔松弛下来，所有的紧张消失殆尽。“很好。”她说，随手一挥魔杖，又在那妖精脸上抽了一道深深的口子。他大叫一声倒在她脚边，被她踢开了。“
　　“好了。”，她胜利的喜悦溢于言表，“我们召唤黑魔王吧！”她捋起袖子，食指按向了黑魔标记。
　　“我想，”贝拉特里克斯的声音说，“我们可以除掉这个泥巴种了。格雷伯克，你想要就拿去吧。”
　　“不——！”
　　罗恩冲进了客厅。贝拉特里克斯吃惊地回过头来，转而把魔杖指向了罗恩的脸——
　　“除你武器！”罗恩咆哮道，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飞向空中，被飞奔在罗恩身后的哈利接到了。
　　卢修斯、纳西莎、德拉科和格雷伯克急速转过身，哈利大喊一声：“昏昏倒地！”卢修斯倒在了炉边。一道道光束从德拉科、纳西莎和格雷伯克的魔杖里喷出，哈利扑倒在地，滚到一个沙发后面躲避着。
　　莉娅见场面混乱，立刻把地上的赫敏抬起来，她很虚弱但尚有气息。贝拉特里克斯朝她们跑来，手里还拿着小刀。莉娅迅速反应过来她是要用赫敏做人质，于是抢先用手掐上赫敏的脖子，但没有使劲。
　　“住手，不然我就掐死她！”
　　哈利和罗恩都站在原地，不敢有所动作，场面似乎转变了。贝拉特里克斯尖叫道：“干得好啊！现在，放下魔杖！”
　　罗恩拿着虫尾巴的魔杖，呆若木鸡。哈利直起身，仍然攥着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
　　“我说了，放下！”她尖叫道，“否则我会让她掐死这个泥巴种！”
　　“好吧！”哈利喊道，把贝拉特里克斯的魔杖丢在了脚边的地上。罗恩也扔下了虫尾巴的魔杖。两人都举起了双手。
　　“很好！”贝拉特里克斯斜眼一瞥，“德拉科，去捡起来！黑魔王就要来了，哈利·波特！你死到临头了！”
　　德拉科捡起魔杖交给她，然后回到纳西莎旁边。 “现在，”贝拉特里克斯柔声说道，“西茜，我想我们应该把这些小英雄重新绑起来，让格雷伯克照顾泥巴种小姐。格雷伯克，你今晚功劳这么大，我相信黑魔王不会舍不得给你这个女孩的。”
　　在她说最后一个词时，她的头顶上传来一种奇异的摩擦声。所有的人都抬起头，看到水晶枝形吊灯在颤抖，随着一阵吱吱声和不祥的丁丁当当声，吊灯开始往下坠落。贝拉特里克斯就在它的正下方，她尖叫着扑向一边，莉娅也抱住赫敏迅速翻滚到另一边去。
　　枝形吊灯坠落在地板上，水晶和链子噼里啪啦，正砸在握着格兰芬多宝剑的妖精身上。闪闪发光的水晶碎片四处飞溅，莉娅趁乱放开赫敏，把她推向跑来的罗恩。
　　哈利也抓住机会，飞身跃过扶手椅，夺过德拉科手中剩余的三根魔杖，全部指向格雷伯克，大喊：“昏昏倒地！”狼人被三重咒语抛起，飞向天花板，然后重重地砸在地板上。
　　贝拉特里克斯一跃而起，头发飞扬，挥舞着小银刀，而纳西莎把魔杖指向了门口，一个小精灵跑进来。
　　“多比！”她尖叫道，连贝拉特里克斯都呆住了，“你！是你打落了枝形吊灯——？”
　　小精灵跑进屋，用颤抖的手指点着他以前的女主人。“你不可以伤害哈利·波特。”他尖叫道。
　　“杀了他，西茜！”贝拉特里克斯厉声喊道，然而又是啪的一声爆响，纳西莎的魔杖飞到空中，落在了客厅的另一边。
　　“你这个肮脏的小猢狲！”贝拉特里克斯叫骂道，“你竟敢夺走女巫的魔杖，你竟敢违抗主人？”
　　“多比没有主人！”小精灵尖声说道，“多比是一个自由的小精灵，多比是来营救哈利·波特和他的朋友们的！”
　　“罗恩，接着——快走！”哈利喊道，扔给罗恩一根魔杖，然后弯腰用力把拉环从枝形吊灯底下拉出来。那妖精呻吟着，仍然紧握着宝剑。哈利把妖精扛到肩上，抓住多比的手，原地旋转着幻影移形。
　　莉娅瞬间拿出魔杖，精准地计算着时机，果断念出：“locomotor mortis！”
　　贝拉特里克斯正要掷出她的利刃，却被一道咒语击中小腿，她猛地跌倒。刀子擦过哈利消失的身影，深深地刺入了木质地板。
　　“谁干的！”她尖叫着爬起来，目光迅速在周围扫视，最终锁定在正举着魔杖的莉娅身上。
　　莉娅装作抱歉地说：“我本来是要攻击哈利·波特的……看来我失手了。”
　　贝拉特里克斯歇斯底里地吼叫，怒火仿佛要将她那一头凌乱的头发点燃。伏地魔抵达庄园后，得知哈利他们已经逃逸，他愤怒至极，恨不得将所有人的脖子拧下来喂给他的蛇。他必定觉得，自己养了一群废物。于是，作为惩罚，他将在场的所有人都关进了地下室，时间长达数日。莉娅也不得不忍受了贝拉特里克斯长达三天的锐利目光。
　　在那个晚上，当莉娅重返她舒适的大床时，她再次沉入了关于汤姆·里德尔的梦境之中。在梦中，他悄无声息地溜进了有求必应屋，将一顶镶嵌着宝石、闪烁着耀眼光芒的王冠隐藏起来。莉娅对此感到困惑，不明白这一举动到底意味着什么。
　　随着复活节的结束，莉娅和德拉科终于能够返回霍格沃茨，她从未如此渴望回归。然而，当他们踏入学校的那一刻，便立刻察觉到霍格沃茨已经截然不同。出口处站着食死徒和摄魂怪，卡罗一家在这里担任教师。一旦有学生犯错，其他老师必须将其交给卡罗兄妹，而他们则可以肆无忌惮地使用黑魔法进行惩罚。
　　偶尔，莉娅会前往马尔福庄园，为伏地魔占卜哈利的行踪。当她告知他哈利即将藏身于霍格沃茨的消息时，伏地魔欣喜若狂，认为这是一次千载难逢的良机。
　　在邓布利多逝世后，斯内普掌握了大权。而在那个晚上，他召集了所有人来到礼堂，因为有传言称哈利出现在霍格莫德村。斯内普宣布了召集的原因，瞬间引发了一阵窃窃私语。
　　“听着，这里的每一个人，无论是学生还是老师，如果有人胆敢帮助波特先生，都将因此罪行受到最严厉的惩罚。此外，如果有谁知道波特先生的行踪却没有及时向我报告，同样会面临严厉的惩罚。”斯内普的声音冷静而坚定。
　　他走下台子，审视着学生们的表情。“如果有人知道波特先生的位置，我希望你能立刻站出来。”
　　几秒钟的沉默过后，哈利从人群中走出，瞬间引起了一片哗然。“这里看似戒备森严，却依然存在漏洞，校长。”哈利话音刚落，身后的大门被推开，D.A.的学生鱼贯而入。
　　“你怎敢当校长，告诉大家那天发生了什么！”哈利大声指控道，“邓布利多如此信任你，而你却背叛了他，目睹了他的死亡，你怎么可以这样！”
　　斯内普举起魔杖，做出了发动攻击的姿态。人群迅速散开，麦格教授立即挡在哈利前面。她向斯内普发射了一个魔咒，但斯内普并未还手，只是后退并进行防御。金色的光芒误伤了他背后的两个食死徒，斯内普随即卷起袍子跳出窗户逃离。
　　麦格教授挥动魔杖点燃了悬挂的火盆，礼堂顿时亮如白昼。学生们欢呼雀跃，只有斯莱特林的队伍静默无声。每双眼睛，无论属于生者还是逝者，都紧紧盯着站在高高讲台上的麦格教授。她背后是留下来的教师们，包括银鬃马人费伦泽以及参加战斗的凤凰社成员。
　　“……疏散工作由费尔奇先生和庞弗雷女士负责监督。级长听到我的命令后，组织你们学院的学生，负责将他们有序地转移到疏散地点。”麦格教授的声音铿锵有力。
　　厄尼·麦克米兰从赫奇帕奇桌旁站起，大声问道：“如果我们想留下来参加战斗呢？”他的话赢得了一些人的掌声。
　　“如果已经到了年龄，可以选择留下。”麦格教授回答。
　　“那我们的东西呢？”拉文克劳桌边的一位女生问道，“我们的箱子和猫头鹰怎么办？”
　　“现在没时间收拾财物了，”麦格教授说，“最重要的是把你们安全地转移出去。”
　　“我们已经在城堡周围布置了防御，但不可能持久，除非我们不断加固。因此，我要求你们必须迅速而沉着地行动，听从级长的——”
　　突然，一个高亢、冷酷且清晰的声音响彻整个大礼堂，打断了她的话。那声音似乎来自墙壁本身，就像它曾经指挥过的蛇怪一样，仿佛也在此处沉睡了数个世纪。
　　“我知道你们准备抵抗。”
　　学生们中爆发出尖叫声，一些人抱团颤抖，惊恐地四处张望，寻找声音的来源。莉娅和德拉科站在原地，双手紧握，给予彼此微弱的温暖。
　　“你们的努力是没有用的。你们不是我的对手。我不想杀死你们。我对霍格沃茨的教师十分尊敬。我不想让巫师流血。”
　　大礼堂里一片寂静，这种寂静仿佛压迫着每个人的耳膜，其沉重之感如此之大，以至于似乎连广阔的礼堂都无法容纳。
　　“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伏地魔的声音说，“你们谁也不会受伤。把哈利·波特交出来，我会让学校安然无恙。把哈利·波特交出来，你们会得到奖赏。”
　　“我等到午夜。”
　　寂静再次席卷了整个大礼堂，仿佛一个无形的巨浪将每个人吞没。学生们齐刷刷地转过头，无数双眼睛似乎都不自觉地聚焦在哈利的身上。
　　“学生们都起床了！他们全都跑出来了！”费尔奇突然冒出来，怀里抱着他的猫。
　　“他们应该到这里来。”麦格教授说，“现在，不想留下来的学生都可以跟着费尔奇先生离开。”
　　随着板凳发出刺耳的摩擦声，礼堂另一边的斯莱特林们纷纷起身离去，其他学生穿过他们让出的空间。
　　“我想留在这里，你呢？”莉娅轻声问道，她的目光坚定而深邃。
　　德拉科与她对视，眼神中充满了决心，“你去哪我就去哪。”
　　四张桌子逐渐空了，斯莱特林桌旁只剩下莉娅和德拉科。当拉文克劳的学生鱼贯而出时，一些年纪较大的同学坐着没动；赫奇帕奇留下来的同学就更多了；格兰芬多更是有一半的同学都留在了座位上。最终，麦格教授不得不从讲台上下来，开始强行疏导不到年龄的学生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