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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败落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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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由』
秋奇抱着自己的手臂坐在石头上,见着阳光淹没在了海的尽头,见到了太阳再次从另一边出现,她不知道自己要坐多久,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长久,她甚至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对于男人的话,秋奇不信,因为他是个骗子。
秋奇伸伸懒腰站起来,感觉自己的衣服被海风吹的潮湿。
风平浪静后,已经是第二次太阳落海,她浑身冰凉,衣裤上全是结晶。一个金发寸头的男人,面瘫似的走到她跟前。
秋奇不认识那人,他只说是接她的,要秋奇跟自己走。
高漷居然真的来接她了。
但他人怎么没在呢?秋奇问了一句却没得到回复,那人不容反驳的带走了秋奇。
她的人生就是这样,无法做主。
他们没有回到汀罗大楼,进入车库时她就被塞进一辆漂亮宽敞的小车中,这是秋奇第二次坐车,她被两个男人夹在中间,有种被人掐住了脖子不能呼吸的窒息感。
秋奇一紧张就会扣手搓脚,她坐立不安的望着车窗,看着景物在行驶的速度中快速划过,好像变成了大屏幕上的纪录片。
“先生让你接电话。”带来秋奇的男人举过一个手掌大小的方形东西递给秋奇,秋奇没见过,接到手中一翻来翻去,玩玩具似的,男人提醒要放在耳边。
秋奇好奇贴在耳朵上。
“是秋奇吗?”
“呀,这里面有人说话!”秋奇被吓到了差点就把大哥大给丢出去,男人面无表情把手机顺着秋奇的手紧紧贴在她的耳边说,闭嘴听电话。
“秋奇是吗?”
秋奇怯弱的瞟了一眼男人,小声的说:“我吗?”
“除了你叫秋奇你还认识第二个叫这个名字的人吗?”这是电话那边传来的声音,似乎在讽刺她,然后对方不再等待秋奇的回答直奔主题说,“以后你不再是汀罗的人,去别的地方吧。”
“可是我去哪里呢?回家吗?但是他们把我卖掉了,我不知道去哪了。”这句话让秋奇犯了难,就好像是一只被人豢养在笼中长大的鸟,已经习惯了所有生活,突然有一天笼子被打开了,他们说着你是自由了,去飞翔吧。
这让秋奇产生了迷茫,她的人生从未被规划,突然那天到来,令她也不敢想要怎么往前走。被父母浑浑噩噩的养大,最后将她贱卖给了人贩子,如今所发生的的一切都是没有给她选择的余地,秋奇好像一直在被丢弃继续爬起来在活着,再被丢弃,继续活着。
“去你想去的地方。”没人在乎她心中有多难,他们只是为了完成任务而催促着她做选择。
“高漷呢?他去哪里了,他说接我。”秋奇突然灵光一现,想到会骗人的‘灰姑娘’。他来接她,那一定会给自己一个去处吧?
听到名字的人都被秋奇镇住了,她怎么会知道Louis的本名?
秋奇说完那两个字,时间都沉默了,电话那头吞了口唾沫,直接跳过了秋奇的问题,语气充满了不耐烦,“要是你没有想去的地方,随便哪里都行……就去海南吧。”
他们生硬的扭转了话题,没再给秋奇机会询问高漷的消息,只是挂了电话,车速更快了。
古峮重进顶楼的办公室一脸八卦,瞅着正在做运动的男人,刚进入高兴时刻要进入巅峰了,被他出现吓得差点枯萎了……他捡起一个酒瓶子就朝古峮甩过去。高漷的老弟是舒服了,心里却不舒服了,他一把推开女人,骂骂咧咧的。
“你他妈什么癖好!看人make love?”
“那个名字你不是说不要了吗,为什么还要告诉那个丫头?”古峮躲开,点燃一支烟吞吐烟雾。
“当时老子要死了,脑子都不清楚了,随口一说。”Louis没说真话,他堂堂一届的毒佬,怎么能开口说自己当时被那丫头的眼神给触动了,就稀里糊涂的告诉她真名了。
“对了,送哪去了?”louis还是郁闷,心结难疏,站起来倒了杯酒喝了一口酒。
“海南。”古峮把烟捻灭,站在百米高的通天窗前,俯视琼楼玉宇。
“她要求的?”
“她没主意,我随口就给送过去了。你不说放眼皮子底下看着吗。”
......
秋奇被丢到了海南的一个靠海的小镇上,那些人丢下她甩到她身上一张卡片,那是一张有三百多万的银行卡,但秋奇不不认识,被推下车时银行卡掉在了地上她都没发现……
出了大山,就被带到了一座暗无天日逃不出去的高楼,如今看着风土民情,自由自在的小镇,秋奇好奇的四处张望。她不知今后如何生存,这里不会出现那个口口声称自己有福气的人贩子,也不会有恶如罗刹的上帝随意作践人,或许也不会遇到爱说谎的骗子。
秋奇摸着口袋里一袋馊掉的饭团,捏了捏掉盐巴的衣服顺着街头往前走。
走到了小镇的尽头,对面是海,反方向尽头还是海,这是一座在海中的小岛。秋奇从天亮走到了天黑,直到街上的人越来越少,一排排的路灯亮了起来,她也没能找到落脚处。
她坐在一个路灯下认真的打算起自己。
以后没有人安排自己了,想做什么都可以的,也不用整天提心吊胆的看眼色,被人捉弄关在水池里差点淹死,更不用担心稍有不慎被丢去喂狗,在这样的宽宥下竟然没有意思的释怀。
秋奇抱着腿闭上眼睛。
“嗨,妹儿,你这里干什么呢?”一个过路买菜的大婶看着秋奇孤单的坐在路边有点好奇。
“我,我不知道。”
『活着』
秋奇背着一个箩筐,手中拿着一个铁夹子,在废弃的垃圾站中寻找着能被变卖利用的物品。如今有钱人多,他们用的东西都追求了高品质,稍稍坏了东西就丢掉换新的。这时候秋奇就会跟着老婶子去回收卖废品,有时候运气好捡到的东西还是很新的,能卖不少钱。
那时候她听着热心人帮助找工作,可她一没学历二没技术,还是个外来没身份的,找了很多家也没有人用她。
找不到工作口袋一分钱都没有,有人见她可怜就一分钱两分钱或者给个面条包子,秋奇不认为自己是乞丐,她有手有脚靠嗟来之食,自己又不是废物。
可她实在没有活下去的办法,有一次她看到了有小孩熟练的偷东西,心中百感交集,因为他们和自己一样都住在烂尾楼里,浑身破破烂烂。秋奇没告发却也不同他们为伍,她想做人起码得有个底线吧。
秋奇饿的两眼昏花,浑身脏兮兮的躺在路边,像是濒临死亡的狗,薄眼皮兜不住的狗狗眼,亮晶晶看着每个人,心想,活着好难啊。
等一觉醒来,秋奇发现自己躺在一个热乎乎的被窝里,四面是一个遍布蜘蛛网发霉的陋室。
这一圈的地都被开发商买了,准备建楼盘所以只剩下几户人家还没搬走,包括这间屋子的主人,也就是救了秋奇的老婶子。
她年过六十,伛偻着身子看上午却很精神,老婶子递给秋奇一碗稀饭笑着说,你和我家田田很像。
老婶子年轻时丈夫出轨带着情妇跑了,留下她与女儿,女儿田田上初中因为长得好看,被同村的一个小伙子给□□了,田田受不了侮辱要弄死强l奸犯,被他们给打死了,留下老婶子一个人一边收破烂一边打官司。
秋奇老婶子待她很好,吃喝都先给她,秋奇很是感激就留了下来和老婶子相依为命了。
老婶子平常不怎么说话,沉默寡言,但每次她看着秋奇就掉眼泪诉说着自己这一生。
秋奇在成山的垃圾中仔仔细细的翻找,突然她眼一亮,松开铁夹子就扑在地上,也不顾那些铁屑会划伤手指,她推开一个布袋,看着裂口漏出的金灿灿的长条。
“阿婶,你看,这是什么!”
老婶子加快步子走到秋奇面前然后捂住她的嘴,拽着她就回家了,秋奇不明所以小心揣着那宝贝,直到进了家门,老婶子关上了屋门,秋奇才把东西拿出来。
老婶子捧着那东西,戴上了老花镜仔仔细细的端详了半天然后用牙一咬,诶呦一声,这是金条!
秋奇不懂老婶子懂得多,看她满脸开心的模样秋奇觉得这肯定很值钱,便说:“那应该能卖什么多钱吧。”
我觉得能卖上几百块!!
老婶子最近总是早出晚归,也不带秋奇出去收东西了,不去收破烂时她就打扫家里,用扫帚里里外外都青清扫了一遍,甚至她刨开了一块土地想要种一些菜籽等来年就能收货了,少了菜的花销。
攒钱给老婶子打官司。
等呀等,从早上到晚上,从今天到明天,老婶子一直都没回来。
秋奇坐不住了关上门去找她,秋奇想,老婶子年纪大了,万一出门不小心磕着碰着咋办。
她已经很熟悉小镇的环境,便挨个去找,找了一圈又一圈就是找不到,问别人如今也不清楚。这下可把秋奇可急坏了,她想去报警!
还没等找警察,一个人就跑过来说,她就看到了老婶子。
秋奇跑进警察局,就看着老婶子的躺在那里,身上盖着白布。
老婶子拿着金条卖了钱去找律师,结果那强l奸l犯一家打死不认非说当时是田田勾引他家儿子,反而要讹钱,老婶子急火攻心从包里搬出一块搬砖,把那一家子恶魔开了瓢。
老婶子坐在警局也不停歇叽里呱啦的叫骂着,两家人再次起了争执,警察要拘留,老婶子说她还有闺女在家!不能坐牢!下跪哀求一律不管用,眼看着要拷起来了,老婶子嘶喊着,我的儿呀!田田!你娘没本事救不了你!这天道不公!带我化成恶鬼给你报仇,让这些混蛋都下十八层地狱!
她推开人闯上公路,被一辆极速行驶的军用车给撞死了。
秋奇跪在地上揭开白布,老婶子紧闭着双眼,半个头都瘪了,干涸的血黑红黑红的铺满她那张松垮褶皱的脸,警察递给她老婶子的包,里面叠放着两个四方的方巾,一个包着她把这田田的照片,一个包着三百块钱中间拿了一张从废纸夹子撕下来的纸,上面写着,秋。
秋奇抱着包拿钱把老婶子葬了,田田的照片放在了她的心口。
『豢养』
老婶子死了,原本住的破房子也要拆迁,施工单位的人把他们都赶走了,秋奇继续流浪。
她是只鸟,要一直飞,直到死亡。
秋奇用剩下的钱去看市里,干回了老本行,在海南市最繁华的地方找到一家商场做保洁。商场包吃包住但是非常吝啬,因为被几家国际大牌空降占领了市场,不得不裁员,一人顶多人的用,工作量特多,秋奇为了保住这份工作,即使饿到低血糖也不会请假。
天不亮她从宿舍爬起来,趁着商场没开门推着工具把一至五楼卫生间消毒清洁,累到汗珠流进了眼睛里,她才直起腰,疼的她龇牙依靠在墙上才休息了一会,和经历巡视完,看着打扫标准后她才可以去员工食堂吃饭。
秋奇坐在食堂已经是早上十点半,她弓着背坐在餐桌上,背影又小又瘦,像一个营养不良的小孩,她点的菜大多是素菜,其实包吃也是要扣除一定的工资,她那可怜的工钱根本吃不起肉。
幸好她也不爱吃肉,秋奇囫囵把小米粥喝完,装了两个包子放进口袋就走出去了。
秋奇望着耸入云间的高楼,虽然比不上汀罗的穷尽极奢的大楼,也是其比一肩。她坐在外面的花墙下,望着那些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孩子,想到了汀罗,她们还好吗?
“小秋?”
一道高大的黑影遮住秋奇身上的阳光,她眯着眼仰视着男人,一时竟不敢相认。
男人穿的很正式一身定制款的休闲的西装,头发被油乎乎的发蜡往向后面,整个人充满了桀骜不顺,他摘下墨镜确认了秋奇。
Louis一生放荡爱自由,自从与CIA一战胜利他又回到了与秋奇挤在一间卧室,闲散自在的日子,刚从大波妹的身体里出来,他洗了个澡一身轻松的准备和古峮他们去万食斋大吃一顿,半路经过此地,眼尖的他一瞬间就看到了蹲在花墙下秋奇。
他叫停车,仔细确认然后问,你没给她钱?
古峮正嗨着呢,根本没去理解Louis抽风的话,说:给什么钱?
Louis侧着身子看着古峮;“那个叫秋田的,不是叫什么来着?就是有个秋字的丫头,我不是让你给她钱吗?”
古峮仔细一下,肯定的说:“给了,还让他们多给了点,几百万应该有吧。她这辈子都不愁花了!不是,你又想起什么了?”
“我看见她了!”话还没说完Louis就推开车门独自下车朝着秋奇走过去。
如果给她钱了,为什么身上还穿着保洁衣服,看上去她又瘦了,可真难看那就没讲这么丑的女人。
拿着钱不好好捯饬捯饬自己,就下贱的那么愿意去伺候别人?
Louis把墨镜拿在手中,看着秋奇,是那一双又黑又亮的眼睛,就好像是明珠,清澈而透亮。
“……你怎么也在这里呀?上次没见到你,你还好吗?”秋奇说不出口是什么感觉,平平静静的。
“你在这里干嘛?”
“上班呀。”
秋奇第三次坐车,感觉依旧很不好,她依旧被挤在中间,两边一个是高漷一个是没见过的男人。高漷面无表情,可脸却黑的像一口锅底,秋奇小心翼翼的问:“去哪呀?别耽误了干活,三点我要去上班。”
“你很喜欢那份工作?”这不是疑问而是责问,语气很臭。
秋奇如实回答:“不喜欢,但我要干活我才能活着。”
“我当初不是给......”到嘴边的话没说出来,Louis转了个弯,“你被带走的时候,那些人除了把你放在这里还有别的什么吗?”
“有,有一个小卡片,但我不知道是什么,不小心弄丢了。”
“卧槽!你他妈傻逼吧你!”Louis索索牙齿,恨铁不成钢他张了嘴又闭上,最后气的一语不发看着外面。
“我要回去干活了。”秋奇被他骂的吓了一跳,她瑟缩着肩膀弄不懂高漷带走她又稀里糊涂骂她干嘛!
自己都没有怪他说谎!他居然还说脏话!
秋奇只想要回去,如果晚了可要是扣工资的,那一顿饭钱就没了。
Louis疾言厉色:“好!把她送回去!”
秋奇看着高漷离开的模样,头也不回的坐上了另一辆车。
日子渐渐安稳,秋奇调整了时间适应极快,夜晚十点半商场关了门,她一个人挨个给小间消毒,收纸篓,忙完在清扫一边地板,最后烘干地板收尾,结束了简单的一天。
秋奇捶捶腰把吹风机收起来,关上了灯从后门离开。
秋奇不爱做梦,或许是她太累,总是一觉到天亮,睡眠极好。
睡着睡着,秋奇不舒服的扯了扯被子盖住上半张脸,她心里发毛总觉得有什么东西盯着自己。秋奇毛骨悚然的缩缩头然后翻了个身,忽然她听到了一声沉重的呼吸声。
“啊!”
秋奇一下子睁开了眼睛,借着月光,她看到了身形高大,犹如恶鬼的高漷。
“小秋,对不起。”
大脑来不及反应,秋奇就被男人紧紧的抱在了怀中,她觉得自己的头发都立起来了,直到高漷松开了她,顺便打开了她的卧室灯,居高临下就像是厉鬼锁魂的神情。
“你干什么!”
“小秋,对不起,我前段时间不是故意吼你!那几天我被他们威胁,如果我不照着他们说的做我就会被杀了!我害怕!我听说你走之前他们给你了一张银行卡,上面有几百万!我想着如果你可以借我那笔钱我们俩个就可以逃出去!不被他们控制了!”谎言错洞百出,可Louis知道,秋奇是个傻的,根本听不出来。
秋奇掉进了Louis的陷阱,傻乎乎的担心他的谎言。
“但你把钱丢了,现在他们都知道我们两个在海南了。”
“可是,他们为什么不放过我?我没有做什么。”
“你听过传说吗?能出汀罗的人除了上帝,就是死人。”
Louis看着秋奇,其实他也不明白自己这是干什么,像是什么恶趣味……他想知道像这种傻瓜玩起来会不会很有意思。
“可是他们不是放我出来了吗!还说我自由了!”
每个人都在说谎,他们都是骗子!
“小秋!小秋!我会保护你!你相信我吗?”
秋奇谨慎道:“你说谎!你是不是在骗我?”
“如果我骗你,叫我一生孤苦无依!”高漷不耐烦的压着脾气。
在高漷的哄骗下,秋奇和他搬进了一个老旧的居民区,小区环境比宿舍的宽敞明亮,很干净,麻雀虽小五脏俱全,像个家的模样。
一进去秋奇就沦陷了,这是她一直向往的,秋奇看着高漷,这里很安全吗?
当然,谁也别想打扰到我们。
不过新家离着商场就太远了,她每天要早起两个小时去挤公交,晚上要忙到凌晨才能回家,好不容易有点肉全都被磨下去了。后来高漷咬咬牙,弄了一辆自行车说,以后我接送你,但说完就后悔了。
不过接送了两次就歇菜不去了。
秋奇却很感动,高漷说他每天很累,一边多躲着一边还要找工作,秋奇就不让他来接送自己了。
凌晨三点到家,秋奇走进厨房接水煮了一碗清汤面,看着躺在卧室呼呼大睡的男人,秋奇想,这是家吗?
『家人』
高漷不会做饭,秋奇也不太熟练,每次做熟高漷总是挑嘴,油腻的不吃,寡淡的不吃,辣的不吃……总是挑三拣四浪费粮食。每次她想留下剩饭,就会被高漷给倒掉,她又心疼。
然后撸起袖子跟学了一个阿姨学着做饭,起初从不错到好吃,高漷对她的厨艺越夸越离谱,搞得秋奇竟心里飘飘然的然后变着花样的给他做饭。
就在日子就这么过下去的时候,高漷买了一束,其实是从会所随手拿来的一捧红玫瑰,举着就对秋奇表白了。
他表明态度说自己喜欢秋奇,想和秋奇在一起。
秋奇抱着玫瑰花,你没骗我吧。
“不骗你”其实是想操-你。
高漷想尝尝排骨和丰腴不同的滋味,毕竟整天守在身边只看不吃,不是他的性格。
虽然秋奇长的也不好看吧,但处/女一般都很爽。
秋奇缓慢的点了点头,高漷就像是炸开的烟花,热烈一把抱住秋奇,含住她的薄唇不等秋奇的惊恐,就撬开了她的嘴唇,突袭进去。高漷的吻技很好,他几乎吻的秋奇喘不过气,她脑子一片火热,高漷的突然觉得秋奇的滋味很甜,比糖还要甜,不腻。
(一大群河蟹,冲了过去,作者很委屈。)
那两天秋奇都没起来,高漷一直都黏在床上,抱着秋奇。
虽然日子依旧‘苦’不堪言,但她充实而快乐,这是她想要的人生。
高漷每个月都会给秋奇五十块钱,说那是他的工资,秋奇欣然接受,铺平那钱整齐的放在了她的床头柜中,一想那是她和高漷辛辛苦苦攒的钱,为了更好的生活而努力,她就充满了动力。
秋奇也不想一辈子给别人打工,她也要做一回小老板...老板娘。
『真相』
秋奇刚出门,一个女人就不分青红皂白的甩了她一个巴掌,秋奇都蒙了,很久都缓不过劲。她听女人说,我是Louis的未婚妻,不要在用下三滥的手段勾/引他了,不然死无全尸!这不是警告!
这段时间高漷都说他最近很忙,而且也不再碰她……秋奇虽然觉得没什么,毕竟为了挣钱吗,可她还是想知道这是为什么,原本秋奇打算今晚回去做一桌子菜在问问他。
秋奇捂着脸坐在了台阶上,望着没有星星的夜空,整个人有些恍惚。
到家已经快一点了,秋奇把菜包好放进冰箱,喝了杯水没有洗漱就躺在床上睡了过去,她觉得好疼,不只是脸。
第二天高漷也没有回来,她照常洗漱,煮了两个鸡蛋,自己带走一个,留下一个给高漷。
到了商场,经理找到正在清洁的秋奇说,秋奇呀,你不用干了,一会去财务哪里领钱就走吧。
“是我哪里做的不到位吗?我下次注意,为什么开除我?”
经理是个很和蔼的男人,他对每一位员工都很好,而且秋奇勤勤恳恳一直都没有出过错,人也很和善,他都看在眼中,对秋奇也是很赏识,要不是圣天的那位,今天滚蛋也有他了。
他也不忍心说狠话,只是叹息道:“秋奇,你做的很好。只是昨天圣天集团收购了幸福商场,我们也是没有办法,可能还会裁员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明天也被开除了。这个月我算你全勤,多给你半个月的工资,你走吧。”
秋奇望着天,一行泪顺着眼角落下脖子上。
那个女人一身长裙又来了,她盛气凌人,高傲的像只花孔雀……根本不把秋奇放在眼中。
“我不认识露丝”
“哈哈哈哈,就你这种土鳖也不知道Louis喜欢上你什么了,难道你在床上的功夫很厉害?”
这女人居然不知羞,大庭广众恬不知耻的说出那种话,秋奇臊红了脸反驳:“我不认识Louis。”
“好,那我就让你认识认识Louis!带走!”
秋奇被架上车,带到了一处别墅,女人扭着屁股仪态很是优美,她推开大门,里面是一个喝的烂醉的男人,秋奇觉得熟悉但是想不起来。
“古峮,给我死起来!”
秋奇是被丢下去的,那车中的人根本不顾秋奇的安危,她倒在路上滚了好几圈才停下来,秋奇觉得自己的骨头都散架了,费了好大得劲才坐起来,捂着肚子望着天,心如死灰。
我真是傻子。
秋奇辗转了好几趟才回到了家,她根本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身上的疼她还能坚持,可心中的疼几乎让她站不直身子。秋奇看着家门蹒跚的打开了门。高漷就坐在饭桌上拿着那颗冷透的鸡蛋,低着头一语不发,背影像一头沉默的狮子。
“你骗我,你一直都在骗我!!”秋奇看到高漷憋在心中的委屈一瞬间爆发了,秋奇怒吼后就哭了。
“骗你?那是你傻,甘愿上当,为什么怪我。”
Louis慢条斯理的剥开鸡蛋壳,看着白嫩的蛋白,一下子摔在地上。他默许了顾佳怡找秋奇,原本他也玩腻了。秋奇平平无奇,屁股憋胸也瘪,也不会叫,让她自己动也不会,反过来还要他来伺候。
高漷何时这般委屈过,所以他开始敷衍。
但他还是心烦有种要见秋奇的冲动,想看看她得知自己都是在骗她时是什么模样。
秋奇觉得自己真可笑,以为老天爷终于放过自己了,结果到头来都是幻想,所有的一切都是假的,她看着这个男人,觉得好恶心。
这 样作 践我你觉得很好玩是吗?
秋奇问
Louis被她恨绝的目光刺痛知觉心头一颤,高漷冲过来掐住秋奇的脖子,他真的想要至秋奇于死地,看秋奇的眼泪如下雨,根本止不住的流,又下不去手了。
她太苦了,这一生拼命的去改变,想着总会有苦尽甘来的,但所有人都告诉她,你一直在原地踏步。
日子是假的,家也是假的,连爱人都是假的,直接被打回原点。
“滚吧,再也别让我见到你。”Louis还是不忍心让那双眼睛失去光辉,他徒然的松开手坐在地上。秋奇爬起来没直接离开,她先回到了卧室,把床头柜的钱拿出来,然后甩在了高漷身上。
头也不回的离开了。
『小花』
和高漷分手不到三天,秋奇仿佛陷入了一个死循环到处碰壁,她成了瘟神。
秋奇站在一家店的门口,这是她被轰出来的第无数家,已经快要数不清楚了。
如果到了天黑她还没有找到工作的话,她连三块钱一晚的小旅店也住不起了。
秋奇晃晃悠悠的走在路上,即使是傻子也能明白到底是个什么回事了。
她一路走一路停,最后回到了老婶子的家,但那里已经被移平了,还架起了围栏,看样子是要建新房。秋奇找了个没有人的塑料棚子,拿出凉透的馒头,倚在一个木板上吃。
越吃越觉得自己的眼睛看不清楚,一抹才发现泪水流了满面,秋奇哽咽着把头埋在腿上,一切都是假的,就连那层温情爱意都是演出来的,人的感情原来真的可以伪装,甚至天衣无缝。
秋奇哭的大脑都要缺氧,她好不容易止住泪水把嘴里的干馒头吞下,不知不觉的就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一个人轻声叫醒了秋奇,她抬眼一看是一个浑身灰扑扑,年纪不大,五官平平的男人。他把过额的头发往后一往,蹲着拿着一块被咬了半边的脏馒头,嘿嘿的问:“这是你的吗?”
秋奇怯怯的点头。
“脏了,可以换换不?我给你新的,你把这个给我,我喂喂小狗。”男人从自己的斜挎包里拿出四个包子,推到秋奇面前,“给你。”
秋奇没说话,一直盯着男人,男人的脸上挂着笑一直没停,他转身叫了两声,一只纯黑色的小狗从废墟中爬出来,兴高采烈的朝着男人跑来。男人摸摸小狗的头,把馒头掰成一点一点的,惨了一些水放在了小狗面前。
小狗吃的津津有味。
男人自言自语但更像是说给秋奇听:“母狗被打死了,就留下四只小狗,后来有小孩过来玩就把小狗嚯嚯死了,就留下这么一条。它可听话了,通人性。”
秋奇坐起来,不敢靠近,男人嘿嘿的抱起小狗让秋奇的手放在上面,又滑又软真是可爱,秋奇问:“那你收养它了吗?”
“什么养不养的,我都没有家怎么养这个小东西。”
“我也没有家了。”
男人突然就感同身受道:“你父母也死了?”
“不是,我被他们卖了,然后就到这里了。”
“哦。”男人憨憨的笑,见小狗吃完,摸了摸它就打算离开了,他起身看着秋奇,“好好的。”
“嗯。”
男人离开之后,小狗就跑到了秋奇的脚下,一直在噌她的裤脚,像是非常喜欢秋奇。秋奇突然就不是那么怕狗了,人有好坏,动物也是。
秋奇把小狗抱起来说:“既然我们都没家,那我们就组成一个家吧。”
只要人还活的,就没有过不去的坎,秋奇想着高漷,大步朝前。
秋奇兜兜绕绕终于找了一家卖饭的“店”肯要她。店是一位耄耋的奶奶开的,没有铺面只是一个三轮车,明天起早贪黑的到各处叫卖,有时候也会去去学校门口或者工地上给那些小孩老人卖。
老奶奶专门做东北大锅菜,菜量大买的便宜,所以很受人欢迎。因为老奶奶家里人都在大城市留她一人在海南,她不愿意闲下来就做饭买饭啊,后来体力不支,很多地方走不到,就会剩下很多菜,丢也不是卖也不是,秋奇被老奶奶招聘是因为,秋奇有力气也会做饭,最重要的是她要的钱很少,就求个睡觉吃饭,活着。
老奶奶看着秋奇,可欢喜。
秋奇一大早就准备了要做的菜,备菜,煎炒烹炸,然后装盒,再放上三轮车。
她听老奶奶的话,去了工地,那里最好叫卖。
秋奇到了工地,刚好是饭点,她把车一停然后开始喊叫,不一会工人们就陆陆续续的走了出来,秋奇当初为了照顾高漷,手艺都练出来了,虽然比不上五星级大厨,那怎么也是个小饭店的小厨水平!
秋奇第一次收钱收到手软,虽然不是大钱,但一块五块的拿在手里也是心暖。等人少,她把钱掏出来一个个铺平,数好放入包中,就听一个人说:“是你呀。”
秋奇没想到居然还能遇到他!
梁俊升呲着大白牙,一眼就认出来秋奇,他自来熟的靠近秋奇:“找着活了。”
“嗯,都是我做你要吃吗?”秋奇咬着嘴唇笑。
“来一份!”
梁俊升买完饭没急着走他端着饭看着秋奇,没想到你还有这手,看你白净不像是会做饭的。
第一次有人夸她,秋奇不适应的低着头笑他,快尝尝,好吃不。
后来秋奇天天来,每次菜都能卖光,秋奇很开心。
梁俊升也天天来,每次都吃着饭和秋奇聊天。最后两人互报了姓名,算是朋友了。
梁俊升比秋奇大两岁,今年也就二十。三年前他父母出意外双亡,家里没有亲戚就早早的退学去挣钱了,他是湖南那边的,原本是和一个叔叔倒卖盗版碟,后来叔叔被抓了进去,他为了生计奔波来了海南跟着包工头在工地搬砖和水泥赚钱。
梁俊升也是个没心眼憨傻的,不然为什么每次都是最晚吃饭最晚回去睡觉的。
奔波没两天,一辆城管的车停在工地门口,见到秋奇就以没有营业执照等理由把她抓了进去。秋奇简直是觉得太无理了,她本本分分的做事,做的所有饭菜都是干干净净,从没有说出个不好的,怎么就因为这么一件事,不行了呢。
等老奶奶接到通知去接秋奇,看着自己的三轮车被扣押,心中就有气,自己卖了好几年了,怎么到了秋奇这里,就不能卖了!
还不等秋奇辩解,老奶奶就一巴掌打过来。老奶奶身子骨还算英朗,一个人在家上下楼的喘气,她打起秋奇是出了所有力气,秋奇摔在地上,也知道是自己的错,任由老奶奶发脾气。
原本就没有几块钱的,这下子还要倒赔给老奶奶一辆三轮车,秋奇根本拿不出。老奶奶就非要警察把秋奇关进去。
下班后梁俊升没见到秋奇,听说她和车被扣了,连忙赶到警局替秋奇交了钱。
秋奇一个劲的鞠躬感激他的,却不知道怎么感谢,不停的重复说谢谢,谢谢。
梁俊升从兜里拿出个煮熟的鸡蛋递给秋奇,愤慨不平道:“没事,本来就是一群仗势欺人的狗东西!给点钱就打发了!还有那老婆子!明明不是你的错,怎的打这么重!你傻啊!不还手呀!”
“也是我的不是。”
“疼吗?”梁俊升个子比秋奇高一个头,秋奇低着头他便顺着秋奇的头低下去,看着她脸都肿了,满眼尽是心疼。
秋奇有些哽咽:“疼……”
梁俊升叹了口气,他嘴笨最是不会哄人,尤其是对面女孩,正苦恼没个办法,一转头看到路边种的虞美人,他也不管是谁种就挑着最红最漂亮的摘,然后梁俊升捧着一朵最好看的花站在秋奇面前:“给你!”
秋奇看着花,轻轻一笑:“小花。”
『我们的家』
梁俊升带着秋奇回到了工地,她让秋奇在阴凉处休息,他去拿水,这一去回来梁俊升的脸色就不太对了。
他被开除了。
秋奇的脑子轰得一下子就懂了,她站起来不顾脸上的疼说,是我,是我连累了你!
梁俊升却说不是你没连累我!是我旷工次数太多了,自己的原因!不赖你。
秋奇苦恼自己十八岁瘟神,不想连累了梁俊升,就听说他,老子不信命!
无处可去的两人,站在一起,像两个被遗弃的玩具,孤孤单单。
最后梁俊升拍拍手道:我们回家!
回家?
哪里是家。
梁俊升带着自己的行李,秋奇抱着小狗,两人踏上了一条通往不知何处的路,秋奇觉得即使自己再被卖了,她也不会怨梁俊升,反而觉得自己别连累他好。
两个人去了一个地方,找不到工作!又换了一个城市,就像是厄运降头,不管他们走了多远多久,就是没有一家用他们。梁俊升是个直性子!不就是驱赶咱们不让咱们有活头吗!那咱们就非要活得好好的!他气愤的带着秋奇去了四面环山的城市,然后两个人进了深山里生活起来,梁俊升有点积蓄加上当年父母去世得到的赔偿款,足够生活一段时间了!
慢慢的,两个人就有了感情,梁俊升红着大脸告了白,说,要不然咱来在一块得了!我这一辈都对你好!
秋奇说了自己一起的事,梁俊升拉着秋奇的手:“秋奇,你是我见过最坚强的人,谁没点子糟心事!这些压不垮我们!”
秋奇哭了,抱着梁俊升:“俊升,我不怕你骗我,我只求你别丢下我!”
“我不骗你!咱不做那骗人的事!”
梁俊升见过城里人结婚,他想也要给秋奇一个婚礼!梁俊升特意出了山去了很远的镇子买了大红花,红蜡烛,把秋奇打扮的漂漂亮亮的,两个跪在高山望着太阳,以天地为证结婚了。
秋奇闲不住,非要开垦田地,总是下山买费钱不说,一趟就折腾死人。
每回下山梁俊升一双鞋准要磨破,她来来回回补了好多次,都不能穿了,要不是可以用书皮纳鞋底,恐怕他要日日赤脚了。
这次梁俊升下山买足了东西,什么菜种子,果树种子,花种子大包小包提着,样子搞笑极了。
到了冬天,秋奇有了身子,看着她越发圆滚的身体梁俊升心疼的说:媳妇,早知道怀孩子那么难受,我就
“这是咱来的娃,我喜欢!不难受!你要当爹了可不准说这种话,我只想着不管男女咱都别苛待它。”
“那是!咱也不是那重男轻女的人!不管男女,咱就要这一个!我可不想你在受罪了。”
“好!”秋奇坐在炕上裹着被子,梁俊升抱着她,两个甜滋滋的说着悄悄话。
孩子一天比一天长,家里的余粮存款却一天比一天少。
梁俊升愁的两天没睡着,最后她摸着秋奇隆起的小肚,媳妇儿,咱们出去吧。
我累点没事,可不能哭了你们娘俩。
『噩耗』
有了孩子日子就更有盼头了,如今家里都置办好了,就差用钱来养活孩子了,等他们挣了钱再回来,毕竟一院子的花还没见着呢,秋奇可舍不得。
两人便简单收拾了一下就走了,狗子在后面跟着到了车站,秋奇一把鼻涕一把泪让梁俊升把狗赶了回去,秋奇高喊:旺财!看着家!我们挣了钱就回来了。
狗通人性,听懂了话就坐在原地看着他们离去。
他们俩来到了一个大城市,北京。
他们在山中沉隐了一段时间,人也养出模样了皮肤也白了,再换上衣服就更是另一副模样。
与想象的要顺,他们在北京很来就找到了工作,秋奇是一名环卫工人,梁俊升去了工地。
两个人租了一个只有六平米的地下室,北京的生活是快节奏,比在海南还要快,秋奇每天凌晨三点就要去打扫公路小街道,梁俊升早上不过五点也要骑着三手的自行车去工地。
一眨眼三个月过去了,秋奇到了比较小心的月份,她申请了打扫稍微轻松的活,就去了三里屯的办公大楼那里。那里虽然有专门的公司保洁,但外面的公路还是需要环卫工人打扫,不过从家里到那里的路程就长了,为了秋奇,梁俊升把房子退了在这边多花了点钱租了一个不到十平米的阁楼。
他想,秋奇好就是自己好。
一天,梁俊升那边的进度基本完工,他下了班买了点饭去找秋奇,他坐在一个大楼角落,因为没有手机他联系不到秋奇,只能等。
秋奇这天也正巧,骑着小三轮从梁俊升那里经过。
“俊升!这呢!”
两个人坐在台阶上紧紧挨着,梁俊升摸着秋奇的肚子,傻乎乎的说娃子,没闹腾你妈吧!你妈现在为了你可辛苦了!
秋奇端着饭甜滋滋的把饭喂进梁俊升的嘴里,说:“孩子是个乖孩子!和他爸爸一样疼妈妈。”
“那就好!嘿嘿嘿。”梁俊升搂着秋奇的腰,你一口我一口的吃饭,简直像刚在一起恋人,黏腻又甜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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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he到此结束,be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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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这般美好的画面偏偏刺痛了某人的眼。
Louis已经快要忘了秋奇,怎么她又招眼的出现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且她还有了别的男人!秋奇小两口的甜蜜让Louis这个疯子觉得难过,说不出哪里难过,就是很气。
他阔步走过去,像一座火山挡住了他们的光,Louis温和一笑:“好久不见,小秋。”
高漷已经成了秋奇心中的恐惧,她已经把高漷深深的压在了心里不在出现,为什么他还要出现在自己面前!
秋奇浑身颤抖想要拉着梁俊升离开,Louis被秋奇如临大敌的神态惹怒,他一把扯过秋奇的手腕,侮辱道:“你也就配做最低下的生活!拾垃圾扫卫生间是不是很开心?也是,像你这种女人,就像一坨烂泥一辈子也享受不得好日子过,就一个活在这种污臭的垃圾堆里!”
梁俊升一动就被秋奇死死拉住,秋奇浑身战栗,明明被欺骗被戏弄的是她,为什么你觉得你很委屈?秋奇紧紧抱住梁俊升,手脚冰凉,根本不知道怎么说,最后只憋出一句:“滚!”
高漷气笑想要杀了秋奇,可最后看着秋奇全心全意的把人倚梁俊升身上的样子,Louis觉得心中某个地方炸开了。以前秋奇也是这样的,会对他笑,会给他做饭捏肩撒娇,现在都不属于自己了,他就像一条离开水的鱼渴望着,嫉妒的心理快把他逼疯了。
Louis这辈子还没有如此狼狈,他冲过去一手推开梁俊升把秋奇禁锢在怀中,说我还爱着你,刚刚也只是气急败坏,原谅我吧!
梁俊升气急了和Louis起了争执,Louis身后跑来一群人二话不说就拉开梁俊升围着他打他。一看他们就是专业的梁俊升根本没有还手之力就要把生生的打死,秋奇推打着Louis,她嘶吼着。
“啊啊啊!别打!别打他!!!!”
“别打他啊!俊升!!俊升!!!”
“求求你别打他!!”
“高漷!!别打他了,他要死了!!他会死的!!别打了!”
秋奇觉得肚子疼极了,她捂着肚子推搡着Louis但他好像一块铁板,纹丝不动。秋奇眼前一白,昏在了Louis的怀中。
Louis让他们别打了,然后抱起秋奇想要带她离开,突然发现有什么顺着秋奇的肚子流下来。
……
秋奇醒来望着白色的天花板,喊着俊升,但出现在面前的是高漷,她回想起什么,一把抓住高漷的手问,俊升呢!俊升呢?
Louis淡漠的看着秋奇,然后抱起她,秋奇一扇掌呼过去,Louis只是嗦嗦牙低声说,长本事了,打我?你想见男人做什么?
高漷把秋奇放在一个沙发上,推开了落地窗外面有一个男儿牵着一条黑狗,高漷也坐下抱着秋奇,秋奇想推开他但他不容反抗的捏住秋奇的肩膀。
“居然还怀了他的孩子,你可真行。”
“没事,反正也没了。”
秋奇抖如筛糠,不停的挣扎要逃开,男人的手死死地夯住她的臂膀,秋奇看着外面的人就扛来一个麻袋,鲜红的血顺着袋子流下来,然后他们把袋子打开,血肉模糊的人体肢体摔在地上。
秋奇想吐,但Louis笑着把秋奇的脸摆正吼着,看!这就是他的下场!你给我看着!这是你背叛我的下场!!!
梁俊升死不瞑目,那眼睛睁得老大,秋奇奔溃的使出全身的力气去打骂高漷。
然后她看到这辈子最可怕的画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Louis把梁俊升杀了,还把他的身体喂了狗,秋奇当时就疯了。
她惨叫着,哭着,想着为什么自己还不死。
秋奇只想活着,和梁俊升在一起。
而她真是个瘟神……
她所认为人畜无害的都在那一刻变了,好像画皮,原本天真无邪的嘴脸被撕碎露出了原本的恶劣,残忍。
『不疯魔不成活』
秋奇流产再加上手了刺激,一连昏迷了七八日高烧不退,整日躺在床上迷迷糊糊,嘴里还念叨着什么就是醒不来。
高漷看着秋奇,审视自己把她给吓坏了,没想到她那么不禁刺激。
高漷找了很多医生,医生统一说法,秋奇这是受了刺/激患上了应激障碍导致的昏迷。其实就是她觉得自己收到了巨大的伤害而在脑海中罩起一个保护罩,把自己封闭在一个自我觉得有安全感的空间。
通俗就是PTSD,因为女性承受到外界刺/激的敏感到要高于男性,所以更容易患上PTSD。
要想让她醒来,必须要她主动打开自己的保护罩,这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或许可以多讲讲你们以前比较快乐的事情,或者带她去你们去过的地方,让她觉得外界不在有危害。
如果一直不醒,很可能会变成植物人。
高漷如愿得到了秋奇,可他却一点也高兴不起来,他日复一日的等到秋奇醒来,觉得自己耐心将至她还是那副死样子。
鬼使神差的他抱起一动不动,如同死了般的秋奇回到了汀罗,来到了那片海。
高漷说了很多话,什么话都说,他也不在乎了。
他什么模样秋奇都见过了。
唐僧念经的滔滔不绝,秋奇睁开了眼睛,她不说话也不动,就睁着一双无光的眼睛看着高漷。
她谁也不理,如同一具行尸走肉,高漷把秋奇关进一个巨大的‘牢笼’,在巴西的一个别墅里。照顾秋奇的佣人都是外国人,她在这里都听不懂,无法交流,正如高漷说的,如果你不打算说话,那就别说了。
原本就在奔溃的边缘的秋奇彻底疯了,她不管不顾的哭喊,像个猴子,有时候整日躲在角落不出来,只要看见人就哭,精神达到极点了。
后来高漷来了,秋奇哭着说,想离开,他却没答应,只让她留在这里养病。
也不知道什么时候秋奇藏了一把水果刀,开始自残。
有一天一个佣人从外面抱了只小狗,秋奇看见了,一段段的噩梦再起浮现,秋奇满脑子都是血,到处都是血!她想要把血甩开拼命的都跑,见到东西就砸,很多人控制不住她,直到高漷回来,他抱住秋奇说没事了没事了。
秋奇看着高漷,说,你杀了我吧。
高漷又要给秋奇打安定,秋奇却推开他把自己藏起来的刀拿出来抹了脖子,高漷想要占有秋奇已经达到病态,他想不通为什么会非要她不可,但是就放不开。
高漷不想秋奇死,他甚至抽了很多人都血来救秋奇。
秋奇还是没死成,但她失去了大部分都记忆,智力停留在了十岁,秋奇被折磨的变成了失智的儿童。高漷却没了耐心,可秋奇却离不开他了,
秋奇像个没有安全感的小孩,睡觉也要有人陪着,做什么都要让高漷陪着,高漷觉得这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他甚至一点一点耐着性子教给秋奇如何爱上自己。
直至秋奇彻底离不开他了,高漷也把持不住把秋奇骗上了床上,乖乖的秋奇想一个未被挖掘的宝藏,他痴迷秋奇的身体跟吸l毒了似的,戒不了。
七天七夜……秋奇怀孕了。
高漷大张旗鼓的办了个庆祝会,所有人都被他的举动震得不知所措。
Deli和古峮觉得Louis受了刺激,一个当过汀罗保洁的丫头,还不是倾国倾城,他居然当做一个宝贝,怀了个孕就像得到了无数财宝。
但他们还是去参加了这场撼动半边天的Louis的宴会。
高漷没让秋奇出来,所有他们没见到秋奇。
但全世界都知道这个令人闻风丧胆的疯子被一个又丑又傻的女人拿捏住了。
十个月一晃就过去了,秋奇生下一个男孩,长得很好看,秋奇没抱着孩子母爱泛滥,左思右想也没能给孩子取出名字来,高漷看着母子俩左思右想,最后得出一个字,崎。
秋奇有了孩子就慢慢恢复了正常,但是失去的记忆只要高漷不允许,他就能让秋奇一辈子就不起来。
日子在慢慢的,平淡的,幸福的过去,高漷不可思议的坐在桌子前看着秋奇和高崎玩耍的画面,如果没有秋奇,他可能一生都不会找个女人结婚生子,毕竟放荡不羁,做世界上最牛逼的男人才是他的梦想,因为什么都不缺。
他的童年就不幸福,所以对家庭的向往根本没有,高漷沉溺于越来越安逸的家庭氛围中,孩子也慢慢长大。
可高崎越来越像高漷,性子暴躁,没有耐性,对人总是一种高高在上的傲慢。秋奇很担心高崎变成高漷的性格,她要求以后高崎不再去学校就在家里,直到他学会什么是礼貌,什么叫素质为止。
孩子就是一张白纸,别人的不小心都可能让在白纸上画上污点,秋奇要保护好孩子,她一点一点教高崎。
高漷对秋奇的做法非常不满,觉得她大惊小怪,孩子被你教就变好了,被别人教就变坏了?
他不承认他吃醋了,忍着高崎有了礼貌学会了收敛脾气,赶紧把高崎到了外面上学。那时候高崎非常黏秋奇,秋奇也舍不得孩子离开,导致他们平静的生活出现一丝裂缝。
高漷把秋奇保护的非常好,外界的很多人都好奇,他们都想目睹一下高漷的丑媳妇,可他们连高漷的家门都进不了,想拍个马屁都不得。后面他们又从高崎下手,高崎年纪小经不住诱惑,再被所有众星捧月的奉承中,高崎惹祸了。
明明才离开家不到两个月,秋奇细心教导高崎的所有事都被他忘干净了。
高漷得到消息火急火燎的把高崎接回家,然后把他在了院子里当做所有人都面把他打了一顿,少年自尊心强,就是不哭,看着屁/股都打出血了,高崎也没出一声,倒是在一边的秋奇又哭又闹。
这场闹剧在秋奇的哭喊中结束了。
当天晚上高漷就把教唆高崎犯事的人通通消失了。
高崎安生了几天,秋奇也挺失望的,难道孩子随了高漷本性就真改不过来吗?
秋奇疏离了高崎,高崎却哭了,说妈妈,我错了!你别不理我!
“真的知道自己错了?”秋奇抿着嘴,做出一副我还没原谅你的表情反问。
高崎头如捣蒜:“嗯!!!”
一晃高崎都七岁了,原本高漷打算让秋奇再生个闺女,可她说什么也不肯,秋奇害怕孩子多了他们就就偏心了。
可高漷还是厮磨着秋奇,让她再生一个,秋奇咬了咬牙说了一句:“可你说过只生一个的,你忘了吗?”
高漷从来没说过,那是梁俊升说过的话,秋奇纵使都失忆了居然还记得!
高漷在床上堵上了秋奇的嘴,更加卖力了,秋奇迎合着他还是很疼。
高崎生日那天,高漷带着他参加商业聚会,让熟悉一下环境,毕竟身为他Louis的儿子,可不能是个坐吃等死的富二代,而秋奇留在家中准备生日餐。
秋奇想要给高崎整个小生日宴会,不请别人,就他们一家三口,她又是备菜又是学做蛋糕,整整忙活了一天。
到了晚上司机把高崎接回来,高崎一进门急匆匆的跑过来,兴冲冲的喊:妈妈!你看。
秋奇转身却惨叫一声。
高崎怀中抱着一只狗。
秋奇虽然没了记忆,但还是不能听到见到狗,她已经对狗有了非常深刻额印象,怕的要命。高漷这几年也避免家中或周围有狗,每天都找人去看没有才放心秋奇出门。
秋奇把高崎无情推开,跑进屋子,她躲在床上想为什么到处都是血!怎么到处都是呀!
高漷!你在哪!你快回来!我害怕!!
高崎放下狗心急如焚的拍打的房门:“妈妈!妈妈!你怎么了!妈妈你开门呀!妈妈!!”
秋奇抱着身子发抖,她想起来了,所有的记忆都想起来了,她的爱人被高漷杀了,她的孩子也死了。如今她居然给高漷生了孩子!
她呵护爱戴的的孩子啊!视如生命的儿子,居然留着高漷的血!
秋奇从高漷的床头柜拿出一把手/枪就是连开几枪,被关在外面的高崎嘶声裂肺的哭,妈妈!妈妈!妈妈!!!
直到他们把门砸开,秋奇拿着枪跪在地上没了灵魂,变成了木偶。高崎抱着秋奇哭,妈妈!!妈妈怎么了!!妈妈你别吓我!!妈妈!
秋奇望着自己的孩子,温情的摸摸他的头:“我好难受,好难受,崎崎,你快走吧,走吧!别回来!”
“我的孩子,高漷杀了我的丈夫,和我的孩子!崎崎为什么会这样呀!”
“我怎么对得起俊升,怎么对得起你啊!!!”
“啊啊啊啊啊啊!”
家里出了大事,高漷揪着心跑回来就看到一条狗的尸体,还有抱着秋奇哭成一团的高崎,变成行尸走肉的秋奇。
看到高漷的身影,秋奇把高崎推向高漷,然后举着枪指着高漷,那以前的种种恩怨,爆发式的愤恨统统发泄出来。
“是你!一切都是你的错!你为什么要让我变成这样!”
“你杀了俊升!你杀了我和俊升的孩子!你这个混/蛋!!”
“这世界上一定没有人会比你一样无/耻!”
“当初是你将我赶尽杀绝!让我走投无路!要不是俊升,我早就饿死街头了!”
“你为什么还要回来!你为什么不肯放过我!”
“我恨你,一辈子也不原谅你。”
“我永远也不想见到你!”
“你把我毁了,我的一生。”
原本那一枪是给高漷的!可秋奇活着干什么呢?继续在世界上痛苦吗?
她要去找俊升了,还有孩子。
但她想着,别脏了他们一家三口的轮回路。
秋奇眷恋的看着高崎,对不起我的孩子,我没办法看着你长大了,她闭着眼开了枪。
最后她听到了两声。
“妈妈!!!!!!”
“秋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