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蚕食》老渔翁

4、第四章

　　第四章
　　几辆黑色轿车行驶在偏僻到山路上，车灯投射出的光芒在黑暗中撕扯出一条道路。
　　在其中一辆车中，威斯•德格林兰老先生和希菲尔正在谈话。这辆车内，除了司机和一个保镖之外，没有其他人。
　　“莫妮卡是个颇胆大勇敢的女孩，就单凭你那点小把戏不可能把她逼疯。”威斯沉着地说道，用极其肯定的语气，“我打赌你对她用了药，对吗？”
　　希菲尔没有回答，他默不作声地透过紧闭的车窗望着窗外，不回答，也不过问他们即将要去的地方。这没有路灯的道路一片漆黑，昨天刚下过雨，而路也坎坷难行。他估计他们在往山上走。
　　威斯转过头望着他唯一的孙子，“我能认为你这是默认吗？”
　　希菲尔终于正视这个问题了，他轻哼了声，但视线仍然停留在窗外。“您教导过我的，”他说，“在任何人面前都别说不利于自己的话，而且您看见事实了不是吗？”
　　“事实？事实是什么？”老先生兴致盎然地又问。
　　“一个精神病患者在企图对我进行攻击时，死在尽责的保镖枪下，这是任何有眼睛的人都能看到的事实。”希菲尔用一种几乎无情的平静解释着，和他先前的模样判若两人。假若他的父母听见了会十分惊讶，他们已经很久不曾听说他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
　　“呵呵，翅膀硬了，现在在我面前也不说实话了。”老先生半开玩笑地道，不过可以听出他并没有不悦，“我可以看出你利用她的恐惧折磨她，可你怎么知道她杀过人的？我不认为你能使唤得动我的人去为你调查事情，哪怕你是我的孙子。”
　　“您忘了？”希菲尔轻柔地笑，愉悦让他蓝色的眼眸仿佛荡漾着粼粼的柔光，是类似于孩子的那种无害的笑容。“我前个月生日时，我向您索要的生日礼物就是您房间一个抽屉的钥匙。您告诉过我，那个抽屉是一个难以估价的宝藏，当时我就猜想其中一定保管着很多人的秘密。”
　　“有人靠近我，跟我坐同一张桌子，我总得知道她的背后有过什么。你说过的，这是很有必要的事，否则可相当危险。”
　　“噢，我还真忘了我把这件事也放进去了，”老先生好象这才想起来，他懊恼地轻拍了下额头，随后逸出一阵低沉的笑，威严的面孔显得很慈祥，“因为莫妮卡的父亲太疼爱她了，而我又正好需要他帮我做点事。不过你说的没错，是这样的。”
　　“祖父，那个抽屉确实是个宝藏。”希菲尔用充满奇妙的口吻说道，他回忆着他在那里面看到的内容，但话有另一层意义存在，“可估计也是很危险的炸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