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1、81 选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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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机里已经设置了好了程序，出事的第一时间告知我。”
白川雅和把新手机放在文桑特的手里，手把手教文桑特如何做，眼帘半垂，神情平和。他耐心地注视双眼缠着绷带的文桑特摸索的动作从生疏到熟练，完成这一切后，他便让快开车的琴酒停车，要先离开。
在他下车的时候，文桑特抓住了他的衣摆，神情揣揣不安：“boss，您生气了吗？”
“我确实有点生气。”白川雅和没有否认，“卢西知道我在生什么气吗？”
“因为我希望组织不要动莫莱诺……？”
文桑特不安地搓了搓手指，抓着衣摆的手还执着地不放开，他感受到了一股很强烈的视线，来自前座，是琴酒。他很少感受到琴酒针对自己那么重的杀意，看来这次boss真的被自己气到了。
“不，不过是让他活着而已。”白川雅和气的不是这件事。
莫莱诺这个人死或者是活，对他来说都无所谓，因为对方在他看来并没有威胁，他也不在意。文桑特只是想让一个人活着，他当然能满足这个愿望，只要满足活着就可以了，活着接受惩罚的方法很多。但是——
他看着文桑特，温柔却坚定地拉开了对方的手：“不要对我失约，我不喜欢不遵守承诺的孩子。”
当初文桑特可是向他许诺过，如果莫莱诺背叛，就会亲自处置。莫莱诺是他留下来让文桑特成长，而不是白白给红方送助力的。
“莫莱诺来了，我带你去找他。”
琴酒送完白川雅和后，又把文桑特送到他之前和莫莱诺说好的地点。远远的，他就看到莫莱诺站在路边。
“不，你让他过来，我……有话想问他。”文桑特怔然说道，他还在反复回想刚才boss的举动，boss毫不犹豫地松开了他的手。一片黑暗中，他的感官被无限放大，衣摆在他手中滑下、boss拉开他手的力道，一切的感觉还留在他的手上。
琴酒下车的动作停了停：“现在反悔还来得及。”
“刚才boss是不是很生气。”文桑特用肯定的语气说着疑问句，说完自嘲地小了一声，“你应该也很生气。”标得杀气都快成实质了。
“你不是一直觉得boss在意你的程度低于我吗，现在你还这样觉得吗？”琴酒没有回答文桑特的疑问，只是问了他这样的问题。他和文桑特的关系一直因为boss的原因非常的微妙，谈不上互相信任，现在能够好好地对话、合作，只是两个人都顾忌着boss，不然早就对彼此下手了。
他们相看两厌。
“我从不怀疑Boss对我的在意。”也不怀疑boss对琴酒的重视和在意，他们在boss心中的待遇本就不同。文桑特露出一个微笑，“你去叫莫莱诺过来吧。”
回答他的是琴酒重重的关门声。
脾气真糟糕，文桑特在心里腹诽，想了想自己，好吧，他自己也不是个好脾气。
莫莱诺被冷着脸的琴酒上下扫视了一下，看起来琴酒不是很想和他说话，只是指了指车子的方向，示意他文桑特在车上。看见后座隐约的人影后，莫莱诺顿时激动，急步朝车子冲过去。
琴酒冷眼看莫莱诺激动的模样，厌烦地远离他们，找了个地方抽烟。
莫莱诺兴冲冲地跑到车子旁边，拉开后座的门。
从完成任务后，琴酒一直不给他准信，仿佛任务前和他说好的“完成任务，就带去找文桑特”是空头支票，他心慌不已，也做好长期作战的心理准备。谁曾想半夜的时候，琴酒就把地址发过来，告诉他第二天到这个地方接文桑特，天降喜讯！琴酒竟然没骗他。
这是他失去文桑特踪影的两天内首次的好消息，他高兴的时候，看到了镜子里自己——非常糟糕的外表，他用挑剔的眼神打量了自己，觉得这样的自己会吓到文桑特的，必须好好收拾一下。难耐地等到天亮，他径直到了附近的美容院请专业人员打扮自己。他已经想到等会儿文桑特见到自己，肯定对他这一身很无语，如果没有怀疑他的话，说不定还会吐槽。
但没关系，莫莱诺已经想好怎么回答文桑特的一些问话了。文桑特愿意见他，那他就还有机会。
莫莱诺把一切可能遇到的情况都想到了，唯独没有想过他会看见这样的文桑特——双眼缠着绷带，面色苍白的文桑特，脆弱得仿佛一碰就碎的纸人。
他僵在原地，不由地放轻了呼吸。
“莫莱诺？”
文桑特只听到车门被打开的声音，除此之外就再也没有动静，他有些疑惑，迟疑地喊了一声。
“我在。”
莫莱诺低哑着声音应答，他在想是不是自己今天出门的姿势不对，不然怎么会看到这样的景象。他迟疑又缓慢地伸出手，像是怕弄痛文桑特一样，小心翼翼地触碰了一下文桑特眼上的绷带，是真实的触感，不是做梦。
他的目光缓缓往下移动，文桑特的双手也缠着绷带，绷带缠绕到手腕以上，消失在袖子里，不难猜出双臂也有伤。除此之外，文桑特的腰际的部分明显鼓起来一部分，很细微，估计也是绷带。脚下也是绷带，顾着伤，踩着的是双棉拖鞋。这些是他目前能看到的，还不知道衣服遮住的地方是不是也有伤。
“怎么会伤成这样？”
文桑特等了很久，才等到莫莱诺的询问。他现在看不见，但听对方的声音就知道，对方现在的心情很糟糕。
他尝试着朝声音的地方伸出手，毫无方向感的手被莫莱诺小心翼翼地放在手里，他露出微笑，宽慰对方：“没及时跑出火灾现场，才受的伤，不严重。”
莫莱诺眨了眨酸涩的眼，小心翼翼地触碰眼部的绷带：“这也不严重？”
文桑特的笑容变得不自然，似乎在强忍哀伤：“……苏兹说，她会想办法的。”
苏兹都这样说了，那就说明文桑特眼睛的情况很糟糕。
莫莱诺闭眼，隐忍着不用力、小心地握着他的手。
“我想问问你，你还要留在我身边吗？”文桑特没听到莫莱诺的回应，他就继续说下去，“你看我现在都这样了，已经算是废……累赘了，估计要一直依靠别人的帮助，被依靠的人应该会很累……”
“你要想好，因为我之后的情况会变得很棘手。……你可以拒绝我，没关系的，我不会生气。不过，你记得把琴酒叫回来，我还要他送我回组织。”
文桑特看不见莫莱诺的眼神，他自顾自地讲下去。他把方方面面的考虑和困难都告诉莫莱诺，像是在给对方打预防针，也像是在试图劝退对方。
他说了很长的一段话，但是莫莱诺一直不答话，感觉自己在唱独角戏。他慢慢地停下来，猜测莫莱诺这么久不说话，应该是把他的话听进去了，心里又悲伤又欣慰。
实际上，莫莱诺在等文桑特说完话，他看了看文桑特的脚，问他：“膝盖和背部有伤吗？”
文桑特：“呃？没、没有。”
那他就放心了，他让文桑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颈，一手扶在文桑特的背部，一双穿过文桑特的双膝，轻轻松松把对方用公主抱，抱出了车子。过程中，还小心地注意不让文桑特的头撞上车顶。
文桑特在经过最初的慌乱后，从这个举动中明白了莫莱诺的答案，他这次是真正笑出来了。他埋在莫莱诺的胸前，双臂紧紧地抱着莫莱诺：“你选择了我。”
莫莱诺选择了他，那他还可以留着莫莱诺，文桑特的笑有如释重负的意味。
在boss下车的时候，文桑特曾认真地告诉boss，如果莫莱诺背叛，他不会放过对方。
“嗯，我说过会保护你。”莫莱诺的步子很稳，没让怀里的文桑特感到颠簸，“我带你回家吧，我们的新家。”
他会带文桑特回到他过去的家里，他保证。
米花町。
“文桑特是世界意识动手，你把它叫过来。”
白川雅和走在回白川宅的路上，这条路上只有他一个人。他慢慢悠悠地走着，在脑海中命令系统。
系统：“世界意识有事。”
它回答的口吻很强硬，不像往常那般有试探的余地。
这很不寻常。
文桑特出事，世界意识既然出手了，那么肯定做好了自己会找他麻烦的准备。在柯南这个命定之子被自己发现的前提下，它不可能无视自己的任何举动，自然也会在自己想要找它的时候很快出现，而不是让系统代为拒绝。
除非世界意识出了什么问题，或者被什么绊住了手脚。
白川雅和点开自己的邮箱，飞快地向下扫视所有邮件。如果出事的话，应该是和这两日有关系，所以专注找这两日就好。
他找到贝尔摩德的邮件信息，发送时间是昨日。那个时候他的注意力都在文桑特身上，忽略了很多的通知，贝尔摩德的邮件就是在那个时间段发送的。
他点开，贝尔摩德写得内容很简单：抓捕怪盗基德的任务失败，人员受伤，请求暂缓抓捕时间。
这不是白川雅和第一次收到抓捕基德计划失败的邮件，换句话说，他还收到过好消息。但是，他可不记得之前的汇报内有人员受伤的情况。
为了确保自己的想法不是错误的，他一一点开贝尔摩德的邮件，确实没有出现人员伤亡的情况。
找到关键了，是世界意识自身受到了影响。
白川雅和让贝尔摩德去抓捕基德，根本不是看在基德和她同出师门的情况，而是因为贝尔摩德和琴酒一样，都是被世界意识强制指定的人。世界意识对这两个人的执着程度，不低于组织那群重要卧底，也就是说贝尔摩德和琴酒同样对这个世界未来发展有影响。在这个基础上，派贝尔摩德去抓捕怪盗基德，世界意识只能为了保住贝尔摩德，而不得不分心与怪盗基德所在的世界意识对抗。
他为了自己的计划，必须让世界意识无暇顾及到自己，而这个利用贝尔摩德就达到了。
此前，贝尔摩德所带领的人员执行抓捕计划的时候，都没有受伤的情况，看来是世界意识双方搏斗势均力敌，而现在贝尔摩德这里出现人员损耗，那就证明世界意识出问题了。
果然，世界意识强行干扰世界人物的命运，会受到法则的约束和惩罚。
“是它有事不能来，还是它根本就来不了呢？”
白川雅和好心情地故意戳系统的痛脚，强制让似乎还有话说的它闭麦。
他对上从阿笠博士家走出来的柯南，笑吟吟地和他打招呼，然后当着柯南的面给毛利兰回复了消息：
“好啊，我去。”
作者有话说
第81章 81 选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