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200 反应 ...
-
意大利。
泽田纲吉本要起身的动作停住，皱起眉：“白川没有来？”
“布鲁格说他们的boss抽不开身，这次他会负责处理这件事。”reborn好整以暇地看着明显陷入苦恼的泽田纲吉，“这下你原本的打算没办法进行了，接下来你要怎么办。”
“确实难办，我总不能把白川绑到彭格列吧。”泽田纲吉低声喃语。
布鲁格不知道因为他独自前来意大利的事情引得泽田纲吉陷入烦恼之中，他被人带着引向熟悉的会客厅，狱寺隼人正在那里等着他。
两人简单地寒暄后，布鲁格直接询问苏格兰的事情：“他现在情况如何？”
“这是关于他的报告，你看看就知道。”狱寺隼人将一份报告推向布鲁格，纸张很薄，是很快就能读完的量，“简单来说，我们用了点手段，他现在的假身份用不了，人暂时还在意大利。”
布鲁格点点头，算作回应，拿着报告迅速扫了一眼，提取关键信息。撰写这份报告的人是个意大利人，不过是他不熟悉的名字，应该是彭格列这边的人员。
这个人接受彭格列的任务监视绿川涼后，就主动搬到绿川涼在意大利的临时居住地，成为对方的邻居。报告提交的频率在初期是一天一次，随着绿川涼行为安分降低为一周一次、一月二三次，直到最近绿川涼的小动作变多恢复了初期的一天一次。
狱寺隼人给他的报告时间是从绿川涼准备假身份那天开始，到最近的时间点则是简单地告知绿川涼在什么地点做了什么行为，导致怎样的结果，并且中间是否有接触过人。如果中间对方有接触过人，那么彭格列还会将调查到的这个人的身份背景写在报告内……总而言之，这份报告虽然量不多但组织需要的信息都有，足见彭格列对于组织这个盟友的用心程度。
布鲁格无意识地摩擦纸张的一角，面上神情不变，在心里想着：彭格列这个态度，不太好办啊。
在组织自己的眼里，苏格兰早就是个死人，而且还是以身份暴露的卧底被处决的，所以活着的苏格兰必然不能放在作为组织大本营的日本。布鲁格不知道boss为什么要让苏格兰活着，他那时、好吧，现在也没有探究的欲望，他纯粹就是完成boss的任务：隐藏一个本该死去的人，不让不该知道的人知道。
他最初接受这个任务，单纯觉得有挑战性。
至于boss为什么把人丢到意大利，他也没有权力过问。就算他心里奇怪，毕竟琴酒跟意大利的关系也不错，boss怎么就把琴酒看不惯的卧底扔意大利，难道一点都不担心琴酒发现吗？
虽然冥冥之中感觉自己完成任务的难度被增大，但布鲁格仍然觉得没什么要紧的。
主要是彭格列的态度暧昧比较让他觉得棘手。
苏格兰没有跟彭格列有接触才对，但是彭格列对于监管苏格兰接受良好，并且在他只打算把人丢在意大利自生自灭不管的时候，彭格列默默地为苏格兰准备好了居住地和足够让对方生存、也不会让对方起疑的工作方式……他不管怎么看都觉得彭格列对于苏格兰的态度太过友好了。
而现在，布鲁格看着这份报告，思考自己要不要对这份报告中的时间提出疑问，明明在苏格兰获得假身份的时候，彭格列就能告知他们，而不是等到苏格兰施行几次失败的离开行动后才通知他们。他
他抬头对上狱寺隼人紧紧盯着他的视线，摩挲纸张的动作慢慢停下。不过这个问题也不是非要问，尽管彭格列的态度暧昧，一边善待苏格兰一边又按照组织的要求监管苏格兰，但是这都跟他没关系，需要思考和担忧的应该是boss。
他很快打定了主意，权当报告中奇怪的时间问题不存在，微笑道：“我知道，那么接下来的事情由我们来就行，辛苦你们了。”
尽管布鲁格按照他们的期望，没有对报告中的时间提出质疑，狱寺的表情没有变化，但布鲁格能看出对方的不悦。他等了等，等对方提出不满，不是不满为什么要露出这种表情呢。狱寺并没有提出自己的不满，反而问起琴酒的情况。
“在里世界，死亡只是一件小事。”布鲁格这样回答他。
这已经足够回答狱寺隼人的问题，他沉默了一会儿，按照礼节开口：“我们很遗憾。”
琴酒虽然和彭格列的守护者们没什么深交——他在意大利基本都和瓦利安打交道，但熟人离去的事实足够令人难过。
狱寺面上的难过神情克制在恰好的程度内，不会显得过度亲密，也不会显得过度疏离。他此刻更担心泽田纲吉知道后，不知道会怎么牵挂在日本的白川。泽田纲吉本打算亲自会面，听说这次白川没有来后，便怏怏不乐地放弃了打算，派他来处理这件事。
“还有一件事，你们最近的动作是不是太大了？”狱寺将注意力放在眼前，他还有问题需要询问布鲁格，“我们听闻，意大利官方前段时间有些东西被人动了些手脚。”事实上，意大利官方内部的网络被攻克过，除此之外内部安全局也被人入侵，现在还在追寻失窃的东西，因此他们委婉地询问了一下彭格列是否知道动手的是谁。
“呃，我不太清楚你问动手的人是哪方的。”布鲁格思考了一会儿，如果纯粹是网络的话，那么大概率是文桑特派出国的程序组的人搞出来的，如果是纯粹地从安全局外部潜入偷窃资料的话，那或许是听令boss“大闹一场”的组织成员的干的。
不过不管是前者还是后者，他都没有勒令对方住手的权力，他又不没有拥有琴酒那样的权力。
顶着狱寺不悦的神色，布鲁格耸耸肩，爱莫能助：“如果你们觉得被冒犯了，那我会禀告boss这个情况，但我不保证boss会采取怎样的行为。”
“彭格列不希望这个世界的秩序被破坏，任何人都不行。”狱寺见不惯布鲁格的态度，加重了语气。
布鲁格理解地点点头，不过结合他之后的话来听，这个点头显得很敷衍：“我会原话告知boss，不过我希望您能理解一件，我的意见在boss那里并没有作用。现在的情况是，我的boss遇到一件不好的事情，他的心情非常糟糕，而他本人非常地固执，我相信彭格列清楚他的性格。”
泽田纲吉确实领悟过白川雅和的固执，跟在泽田纲吉身边的守护者们或多或少地见过，泽田纲吉因为白川的固执而陷入苦恼中。
但这并不能成功地说服狱寺隼人，毕竟这关于整个世界的秩序的平稳，而这个世界是彭格列费劲千辛万苦才得以拯救。他们不希望有人破坏这一切。
“很遗憾，组织内能劝得动我们boss的人前段时间出事了，我们现在没有人劝得动他。”布鲁格慢条斯理地整理报告，没有与狱寺对视，“你们与其跟我们说，不如直接向我们boss提建议，如果他本人没有想法那自然——皆大欢喜。”
“如果你们的首领执意如此呢？”
“那我们还能怎么办呢？自然只能听令了。”
布鲁格放下整理好的文件，想了想：“身为下属，你应该能理解我们的想法——只要是boss的意愿，我们都会去做。”
狱寺的目光沉了下去。
“他是这么说的。”
狱寺隼人站在泽田纲吉面前，不满地把布鲁格的回答重述一遍：“我跟他才不一样。”
本来听到布鲁格的话而面色严肃的泽田纲吉柔和了表情，笑了笑：“我知道，你同他不一样。他，或者说他那个组织的人如果能像他口中那样忠于白川，那琴酒之前也不至于。”时时刻刻都在担心白川的安危。
提及琴酒，泽田停下话语，怔愣了一会儿：“琴酒真的出事的话，那么组织现在的动作，我倒是能明白了。”
“那我们需要做些什么吗？”狱寺问道。
“……先把我们查到的消息压下，告诉意大利的官方彭格列会继续调查。”泽田叹了口气，敲了敲桌上的文件，“把紧急的事务提前处理，不重要的事情挪后，我需要一段空出的时间。”
“您要亲自去日本吗？”狱寺很快意识到泽田的打算，有些不赞同，“我们可以先、”
然而他话没说话就被泽田打断，泽田摇摇头：“他既然不愿意来意大利，那我就去日本，现在这种情况……我总要当面问问他，见一面比较方便。”
于公于私，他都该走这一趟。
日本横滨。
尾崎红叶看了眼心不在焉的苏兹，不动声色地放下茶杯：“是妾身今日准备的茶不合胃口吗？”
苏兹回过神来，不好意思地道歉：“抱歉，是我没专心。”
“如果是遇到难题，妾身可以帮你想想办法。”尾崎红叶语气温柔，揉了揉苏兹的额头。
苏兹的眼眶一瞬间涌起酸涩感，又被她压下，她低下头不让尾崎红叶看出自己的不对劲，拿太宰治做借口：“今天来被太宰堵了，可他又什么都不说，就是看了我很久表情奇怪地离开了。我不知道原因。”
而被苏兹拿来做借口的太宰治很不爽地对站在一旁的坂口安吾：“你不能去拿她的东西看看最近他们组织发生了什么吗？”
坂口安吾顶着许久未退的黑眼圈移开同太宰的距离，无语道：“我为什么要做这种会再次触怒那个组织的蠢事。”当初被那个组织集火，他没死已经是对方首领网开一面了，他为什么还得再作一次死。
“比起现在欠着人情不知道对方要自己干嘛的被动，我更喜欢主动权握在自己手上。”太宰哼哼，突然告知自己在许多年前欠了一个人人情让他的心情异常恶劣，“他们现在明显就是处在混乱之中，你刚刚也看到苏兹的表情难看成那个模样。”
“没必要。”
坂口安吾丧丧地回答：“何况对方来主动接触就说明对方确实需要用到这个人情了。”
“等完成对方的需求，你、我还有织田作就完全不欠对方了。”他徐徐吐出一口浊气，“这比起之前已经好很多了，太宰，人总要学着知足。”
太宰能够理解，但他还是很不爽。
工藤宅。
白川将一片白色药片投入咖啡中，随后用汤匙缓慢地摇匀，在几乎感受不到异物存在后，他拿着咖啡和开水走回书房。
他把加了药的咖啡放在冲矢昴的边上，冲矢昴向他道谢，他自己拿着开水走回躺椅边。面不改色地喝了几口水后，他状如平常拿起看到一半的书，继续往下读。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杯中的咖啡也被人一口一口地喝下。
白川没有将视线投向冲矢，他不想打草惊蛇，而是在心里默默地算着时间，估摸着咖啡剩的差不多后，假意摸了摸自己杯中凉掉的水，起身换水的时候顺便拿起冲矢的咖啡杯：“你还要咖啡吗？”
“呃，在帮我泡一杯吧。”冲矢估算自己的工作量，苦笑着应道。
“好。”
白川拿着杯子回到厨房时表情顿时冷下来，他晃了晃残余着咖啡的杯子，隐约能看见白色的粉末，看来在咖啡里下药还是有被发现的可能性，得换一种。他把咖啡倒进水槽，打开水洗净杯子和水槽，检查确定没有留下痕迹才重新给冲矢倒了杯水。
他把温白开放在冲矢边上：“再喝咖啡，你今天就要数不着了。”
“好吧。”冲矢没有异议地接受，虽然他今天打算熬夜。
作者有话说
第200章 200 反应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