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9、189 想名字好麻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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琴酒的死对于组织和红方而言，都是一场震动。
特别是在组织内的卧底需要思考的方面更多。
工藤宅。
安室透因为琴酒出事的情况，再次请了波洛咖啡厅的假，来到工藤宅求证。
比起求证，更多的其实是想询问对琴酒了解相对高些的赤井秀一，这个消息可不可靠。
凡是在组织卧底的人都清楚琴酒变态的谨慎程度，这样的琴酒会莫名其妙地死在一次行动中，怎么想都觉得是天方夜谭。
安室透在情感上无比希望这个消息是真实的，但理智又告诉他得冷静地查验，毕竟是琴酒那个家伙。
“……尽管如此，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一定会知道琴酒是不是假死？”赤井秀一拨下工藤宅的电线总闸，确保柯南安装的监视器不会运行，才放心地邀请安室透进入书房详谈。
其实他收到消息没比安室透早多少，倒不是FBI或者是他自己的消息滞后，是他昨天一整天都在忙碌。
先是从自己私下的人手手中拿到了美国CIFA内部收到的莫吉托的消息，随后耗费时间和精力模拟对方的思考方式和行为模式，对应着能找到的对方的行动路线，将能找到的情报纷纷找出来。
不得不说，作为卧底情报组几十年的人就是不一样，连藏起来的情报数量都让人震惊，更别提还有其他没被找到的情报了。他非常期待全部找到后能得到什么信息。
而就在他忙着解密和分析莫吉托所藏的情报信息时，“琴酒出事”的消息才姗姗而来。
不过，他和安室透一样，不太相信这个消息的准确性。
无他，琴酒给他们这群卧底带来的阴影太重了，实在不相信对方会随随便便死在一个普通的行动中。
被邀请进书房的安室透忽略这句带着抱怨意味的话语，他下意识地打量起这间暂时被赤井秀一征用的书房。桌上勉强收拾着整洁，明摆着忽悠人的书本摊开放置在正中间，边上是一杯快空杯的咖啡杯，再看一眼外面的明亮的天色和赤井秀一眼中的血丝，很明显就能知道这人必定是熬夜在做什么事情。
可惜，现在已经被收起来了，不然还能看一下FBI是在调查什么事项。
安室透有些遗憾，如果是之前还能直接问出口，现在FBI和公安合作，他明面上也不能太不客气。虽然是这么想，但他心里清楚就算自己真问出口了，赤井秀一估计也不会实话实说。而且他也不一定能从赤井秀一在的时候，拿到东西。
决定了，等赤井秀一不在这里，再找机会摸进来找找吧。
这只是为了获取情报的手段。
安室透毫无负担地想着，接着将目光放在书桌旁略带可疑的躺椅上。躺椅有被使用过的痕迹，不过上面的薄毯被叠得整整齐齐放置在中间。
会是什么人在使用呢？
对于办公或者说像安室透和赤井秀一这样的职业来说，书房可以算是生人勿进的场所。看赤井秀一的性格，不像是会在书房放张躺椅享受的样子，不知道会不会是工藤先生原先就准备的。
安室透独自思考着，赤井秀一见这人一进书房就毫不客气地左右打量，无语了片刻。他当做没看见安室的举动，将待客用的水放在桌边，让安室透坐下说。
“我收到FBI的信息，本来想亲自去看看。不过既然你来了，想必公安已经派人去查验了……安室君，你不会是亲自来堵我，好让公安能在FBI之前找到更多的信息吧？”赤井秀一好整以暇。他才不信安室透回来找他查证准确性这种话术，他在组织跟琴酒是什么状态，这家伙哪能什么都不清楚。
被戳破小心思的安室丝毫不慌：“但你不也没拒绝。”不然就不会让他进来了。
虽然公安和FBI现在是合作关系，但是他偏向自己人也没有问题，对吧。
“因为我很好奇，安室君为什么不亲自去查验？”
按照他对安室透的了解，对方听说琴酒出事的消息不可能、也没道理不亲自去查验，毕竟他们对组织成员的了解比其他同事多，他们亲自去更能看出来真假。可安室透宁愿一大早来堵他，也没有亲自去看看的打算，很难不让他猜测组织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闻言，安室透定睛盯了他一会儿，没有直接回答，而是从另一个侧面论证他的想法：“监视你的人已经撤走了。”
不然，他也不可能那么明目张胆地来工藤宅。
哎呀，这可不知道算是好消息还是坏消息了。
赤井秀一扶额深思，如果监视的人是认定他没有危险性才撤走，那必然算是一件好事；然而如果他们认定了自己就是赤井秀一，那他接下来的日子怕是不好受了。不过如果是查到这件事，没道理他现在还高枕无忧。
又时逢琴酒出事，监视的人撤走更像是组织现在陷入混乱的预警呢，所以才无暇顾及他这个不知道是普通人还是曾经的卧底的人。
不过，组织越混乱，对他们这群人来说才有利。
赤井秀一有些苦恼：“就是不知道这件事是真，还是烟雾弹了。”
如果是烟雾弹，能让琴酒本人假死作为烟雾弹，那组织必然是有大动作。
“所以，才来问你，”这个曾经和琴酒关系亲近的人，安室透沉眉，锐利的眼神直面赤井秀一，“不管怎么说，起码也是和琴酒搭档过的‘莱伊’啊。”
话音落在莱伊这个代号上时，安室透不由带上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审视意味。
莱伊，真是久违的称呼。
赤井没有在意安室透语气中透露出的审视和警惕，他自己也很警惕“莱伊”。说来搞笑，莱伊本人也在警惕自己扮演的角色。
“‘波本’也不能过于撇清自己吧。”他虽然不在意安室透的态度，不过也不能就那么任由对方发挥，不然这人肯定能得寸进尺。曾经都算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别五十步笑百步了。
“总比莱伊好。”
“那可未必。”
不需要的胜负欲总在不合适的时间段出现，安室透和赤井秀一的对话不知不觉就偏向一边，离两人最初的谈话目的差了十万八千里，偏偏两人看起来都是非常认真的样子。
一番耗费时间的“对话”结束时，两个人都有些恼，只是明显和不明显的区别。波本和莱伊都算熟悉彼此，踩对方痛脚一踩一个准。
“嘛，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尚早，等证明琴酒是真的死了在说吧。”赤井喝了口冰咖啡，试图浇灭自己被波本撩起的怒气。
安室透挑眉：“你竟然会那么平静。”这么心平气和，和他预想中的样子差太多了。
赤井感到几分好笑：“不然你以为我会怎么样？”
安室透露出一个意义丰富的笑容，却不明说。那可想的太多了，比如惊讶啊，比如说失神啊，比如说坚持认定不可能啊……不管哪一种，都不能这么平静吧？
总觉得安室透又在暗地里阴阳怪气他的赤井秀一：“……”
“安室君，我想我们得认清一件事。”赤井秀一觉得需要提醒一下安室透，“琴酒只是人。”
安室透：“？”他又不是不知道琴酒是人，说这件事干什么？
“是人，就会死，不管是什么死法，不管执行的人是谁。”赤井秀一在安室透几乎算的上是“离谱”的目光中说完这句话。
在组织卧底的人都会经过这样一个过程：卧底前紧张慎重，同时牢记自己的使命；初卧底的时候尽量在不引起组织警惕的时候打探组织的情报，然后很快就会直面朗姆和琴酒其中一个人的打击，打击到本人怀疑人生，直接将对组织的警惕拉满；如果有幸通过这两人最初的“考核”没死，那么也不代表安全，这意味着琴酒和朗姆这两个人带来的恐惧和压迫会时时刻刻的萦绕在心头。所以，在组织卧底真的很考验心理承受能力。
直面朗姆是被对方每句话里的陷阱搞得焦头烂额，直面琴酒就是直面组织残酷的一面，偏偏他们这群卧底要么就是被分到行动组，要么是被分到情报组，根本无法摆脱琴酒或者朗姆的阴影。
说不定，波本更可惨一点。
想到这里，赤井难得对安室透抱有一丝同情，毕竟是长期在朗姆的管控下，并且本人还被琴酒针对过。
但他们确实无法避免的，在心里过分地神化过琴酒和朗姆，这两人真的太变态。这也导致一直隐身在琴酒和朗姆背后的boss也被无限地神化。不管怎么看，能培养出这两个变态级别成员的组织boss也应该是个变态吧！
被背后腹诽的白川雅和：？
虽然话是如此，但是安室透不免沉默下来，竟然还有人认为琴酒是人？该说莱伊果然不愧是莱伊吗？果然琴酒的搭档都不是正常人。
看懂安室透表情的赤井秀一：“……安室君，这么不礼貌的话还是不要那么明明白白地表现在脸上比较好哦。”吐槽得那么明显，分明就是想让他知道。
安室透今天是来找他麻烦的吧？
“我可什么都没说。”安室透耸耸肩，还是惊讶，“你之前不还天真地想过让琴酒成为FBI的污点证人。”就是因为这个原因，他才会那么惊讶赤井秀一那么平静就接受琴酒会死的可能性。
虽然不知道安室透是从哪里知道这个消息，但是他现在不是很想知道。尽管没有在面上表露出来，也没有被安室看出不寻常，但他确实被这个消息影响到了一点情绪。
可那并不能决定什么。
赤井秀一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安室君，我一直很清楚自己要做什么。”
尽管当年用莱伊的身份和琴酒打得火热的时候，有过这么天真的念头，可那个时候的他的直觉是那不可能。琴酒那副为组织生、为组织死的样子，怎么看都不像能被他说动，哪怕对方被自己生擒，抓起来拷问感觉也不能得到准确信息。
难啃的一块硬骨头，啧。
“如果琴酒真的死了，那你身上的问题应该能着手解决了吧。”
赤井轻轻松松转移话题，将压力转移到安室透这边，见安室透有些不悦，他试图表现出自己的无辜：“虽然你和琴酒都瞒得很好，但是你那种状态，我还是见得很多……公安真的没有药物测试吗？就算一开始没有，经过你后起码也该有了吧。”
“什么时候意识到的？”既然被戳破了，安室透也就没必要再装了，他真的好奇赤井是怎么知道的。
赤井耸耸肩：“你染上那个后，琴酒对你动手的次数下降了很多，所以我那个时候就在猜测。你一开始可能是不小心，之后可能就是顺势迷惑琴酒，让他降低对你的警戒心。而且——”
“而且那个时候，还有‘莱伊’在琴酒面前晃悠，他自然会对付危险性更高的莱伊。”安室接过他的话头，“我自然能腾出手去做我想做的事情。比起琴酒那个麻烦的家伙，只需要靠意志力压着的东西更加好办。”
就是这样。
因为苏格兰的缘故，莱伊就在猜测波本的真实身份。他很轻易发现波本的不对劲，哪怕波本和琴酒把事件压得死死的，但只要针对性调查一下，将零零碎碎的信息拼凑一下，再结合波本犯病的时候状态很容易就得出问题所在。
他一开始是真的有些担心，不过看波本不在意，或者说是放任的状态就猜测对方真实的意图。如果波本的真实身份同他一样都是卧底的话，他不介意帮对方一把，将琴酒的视线引到自己身上。
多一个同伴，瓦解组织的可能性就高一分。
“你还是尽早解决这个问题吧。”赤井好意提醒安室。
倒不是轻视安室透本人的意志力，那毕竟算不上好东西，靠另一种兴奋压过前者总归不是什么好办法，等之后形成另一种瘾就更糟糕了。
“如果琴酒的死是真的，那就能去解决。”
作者有话说
第189章 189 想名字好麻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