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5、185 动手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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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京的里世界势力一直都处于一个微妙的平衡，琴酒所在的黑色组织势力庞大，一些小势力极其有眼力地依附其存在，其余的小势力则彼此合作，借此抵抗组织的侵蚀。他们的行为效果本应该，但有白川雅和的放纵和世界意识暗地里放水，倒也勉勉强强能抵抗组织的扩张。
但勉强维持的平静已经被琴酒打破，而他并未停下脚步，暗处的势力皆也在蠢蠢欲动。
琴酒带着一群人走进外观略显陈旧的工厂时，正值黑夜。天空不见半点星月的影子，黑沉沉的乌云布满天际，风雨欲来。
经过一轮的火拼，工厂一楼的机器上或多或少沾上血液，死去的人的尸体随意地倒在地面上，整个场面凌乱不堪。
琴酒环顾四周，微微颔首，让身后的人去检查有没有漏网之鱼。他自己则不悦皱眉看着自己的手机，手机界面一直显示着旋转的图标，早早编辑好的“收回阻扰警方调查”的简讯因为信号不良导致无法成功发送。
这让他感觉到有丝违和感，他再次警惕地扫视一圈，心里有些困惑，这个地方为什么信号会这么不好？他转过头，正准备和伏特加说些什么时，听到了部下喊他的声音。
“大人，二楼发现有动静，对方还有存活的人。”一个人急匆匆地跑来，用尽量低又能让琴酒听到的音量说道。
琴酒对这个人的相貌没多大印象，只记得他隐约从今天临时更换的名单中见到过对方的样貌。他并未过多在意这件事，想让他记住得对方先展现自己的价值，比起对方来说，他更在意二楼存活的人。
“上去搜，能抓活的就抓活的，抓不来直接杀死。”琴酒眯了眯眼，能从刚才的枪战中逃出来的人应该不会太蠢笨，希望对方不要让他失望。
他抬脚走了几步，心里还是在意刚才没发出去的简讯，便停下来让伏特加去车上把信号加强器拿过来。车上的那个信号加强器是文桑特从前无聊的时候弄出来，弄完就放在车上，让他需要的时候用。
伏特加点点头，便快步转身离开工厂。
琴酒没有在一楼等伏特加回来，而是径直走上楼梯。
那位来报告消息的人跟在琴酒身后，转过头看向伏特加的背影的眼里划过一丝焦虑，须臾的动摇后似下定决心般坚定，把手伸进口袋里按下了按钮。
上了二楼后，琴酒发现部下效率极高地将存活的人抓住，几个身上沾着血迹的人狼狈地跪倒在地，双手被迫背在身后，见到琴酒时的眼神都燃起了恨意。
琴酒打量了几人，这几人的样貌跟记忆里的那份敌对势力重要人物的名单对不上，他意兴阑珊：“眼神不错，可惜仍然是废物。”不是什么重要人物，估计也挖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浪费时间，不如回车上找网等调查灰原哀的人传消息。
被嘲讽实力不行的几人气得挣扎了几下，又挨了压住他们的人一个拳头。其中一人恨恨地瞪着琴酒，眼里除了恨意，还带着几分奇异的色彩，他冷笑：“你以为你能一直嚣张下去？”
类似的诅咒的恶语，琴酒已经经历过很多，但这人的眼神让他心中警钟大鸣。然而他只是稍微动了动身子，就感觉脑后有冰冷的气息靠近。
他警惕地侧头后望，只见刚才还神情慌乱的部下拿着一把枪，对准了他的后脑：“你对我们的价值挺大的，如非必要，我并不想杀了你。”
“请配合一下，好吗？”
工厂外停车的地方。
伏特加快步走到原先停车的位置，在车内翻找了一会儿才找到信号加强器。他把东西拿在手中便准备返回，起身的时候习惯性下意识左右环视了一番，隐约看见了不远处黑暗中的阴影似乎有些不对。
那些暗色的影子，说是树的影子，更像是人的身影……还会移动！
他们正在向工厂包围而来！
伏特加的双眼突然瞪大，壮硕的身子立即躲在车身后面，掏出了枪。这些人太多了，得向大哥报告才行！他清了清嗓子就准备大叫一声，想用声音来提醒还在工厂内的琴酒。然而他脑后突然伸出一只手捂住了他的嘴巴，并且脑袋上被狠狠地敲击了一下。
见伏特加立刻躲到车身后，那些包围等人顿时明白自己已经被发现，便加快脚步，想率先控制住伏特加，让对方不要提示。本在伏特加藏身位置本面的人立刻放轻脚步，快步冲上去捂住他的嘴巴，并往的他的脑袋上狠狠地撞击了一下。
脑后遭受重击，猛然涌起的眩晕感和呕吐感，让伏特加的思维顿时迟缓了起来，然而要通知琴酒的念头仍然占据他的思维。晕眩状态下，他仍然强撑着靠蛮力挣脱对方的束缚。一将对方甩来，他握枪便准备射击对方，在这种情况下，枪声也能给里面的人提醒。
然而比伏特加还要快的是对方的子弹，消音枪击中了他握枪的手。他闷哼一声，捂住受伤的手，血不断地从子弹口淌出。被他甩开的那人又纠缠上来捂住他的嘴，干脆地一个手刀袭向他的后颈。
伏特加挣扎间，又让人的手刀落空，肩膀挨了一下。他听到压制他的人用英语骂了几句，又问其他逐渐逼近的人：“不能直接杀了他吗？”
“那是琴酒身边的跟班，留下他，我们能挖到更多的信息。”靠近的人似乎早就猜测会出现这种情况，掏出胶带径直把伏特加的嘴巴粘起来，“捆起来，看住他，我们的情报员还等着我们去抓琴酒。”
听得懂英语的伏特加顿时知道这些人的目标是琴酒，意识到此次任务中出了叛徒。
制止住伏特加后，那人看了看灯光明亮的工厂，挥了挥手：“围起来，绝对不能放过任何人！看见不熟悉的面孔出来就射击！”
工厂二楼。
琴酒侧身保持一个不会惊动对方的姿势，听完持枪威胁他的人的话很快明白了对方的阵营。他暂且不去理会那个话听起来非常礼貌，但持枪威胁他的人，抬手示意有些骚乱的部下冷静，瞟了眼被压着跪的那几人：“身为里世界的人却投靠了官方的机构，你们可真丢人。”
“哼，我们可没有和那群人联合起来。”那些人见到琴酒此刻被威胁，纷纷大笑起来，又恨又解气的表情让他面目狰狞，“你和你那个组织这段时间的行为早就让人憎恨了，迟早会有人看不惯而动手杀你，不是我们，不是他们，也会是其他人。”
“你自己树立的敌人，自然得有你和你的组织承担！”
琴酒不关心多少人欲除掉自己，可一旦牵扯上组织，他的面色顿时沉了下来。
持枪的人见琴酒面色不好看，假做好心地解释：“他说的确实没错，我们和他们确实没有合作。事实上，你们都在我们调查的范围内，只是刚好这次碰上。然后组织还给我这次机会，让我接近到你。”
琴酒没作声。
伏特加在外面被袭击尚且只能猜测到这次任务出了叛徒，却不知晓叛徒是谁。直面叛徒本人的琴酒看着对方陌生的面孔，脑中立刻浮现朗姆的名字。朗姆不清楚这人是别的机构埋在组织里的卧底，他可不信。
只可能是朗姆知道对方的底细，也清楚一旦知道对方是卧底，不管琴酒死没死，这个卧底绝对活不下来，死亡的卧底自然对组织没有威胁。到时候死无对证，朗姆推责也容易，不过是让boss看不爽而已。
琴酒在心里冷笑，他能忍受朗姆在组织里那些恶心人的手段，但这次确实踩到他底线了，回去一定除掉朗姆！
似乎见到琴酒不做声就因为琴酒方琴的人警惕的同时不免有些得意，他进组织的时间晚，只在情报组活动，只听说琴酒的名传闻。如今见琴酒和传闻中不符，在他的枪下乖乖不动，吐槽传闻总是夸张的。
“对了，还没向你自我介绍。我叫……”
琴酒没等那人说完话，抓住对方松懈的一刻，扬起自己的大衣并蹲下躲过对方的枪击。扬起的大衣一时挡住了对方的视野，对方情急之下果然开了枪，想要再次强制控制琴酒。
先前被这人拿枪威胁已经是黑历史了，琴酒自然不可能让这种戏码再次上演。他蹲下身的时候瞧见对方此刻的站位，心中顿生一计，狠厉地踹向那人的腿，让对方在重击下不得不后退几步，一脚踩空楼梯摔下去。
对方摔下去，琴酒便乘胜追击，掏枪径直往对方身上射击，确定对方没有动静后才停枪。
“话多早死。”琴酒冷笑嘲讽。
刚刚要是换成赤井秀一处于这种局面，绝对是先动手让自己失去行动能力，再悠哉悠哉地在那贫嘴。没有赤井秀一的能力，心里也没点数的菜鸟还敢在他面前嚣张。
他转身面向自己的部下和那几个俘虏，颔首：“杀了。”没情报就没情报，这个地方还是尽快离开好。
而且伏特加到现在还没回来……
部下的枪声接连响起，琴酒抿唇看着工厂的大楼，心中愈加感觉到危险在逼近。
如他所预感到的一般，下一秒工厂的大门涌入了一批持枪的人员。见到楼梯下死去的熟悉面孔后，聪明的人立刻意识到情况有变，立即调转枪口向楼梯上的人射击。
先发现对方的琴酒开了几枪，命中了几人。但他清晰地意识到自己的子弹并不足以杀死这些人，皱着眉头急退回二楼，命令身后的部下：“分散找掩体，找机会杀出去。”不知道这个工厂有没有子弹的补给。
在他躲藏的时候，工厂外也传来枪声。有强行想跳窗逃出的人立即死于外面的枪击，他的眉头皱得更紧了。外面也有人。
这些人怎么那么多？啧，这个网络还不能让他叫人来帮忙。看来网络也是对方搞的鬼，这些人果然是有备而来。
有点不妙。
酝酿了许多日的雨终于下了，慢慢地，细如牛毛的雨丝逐渐变成豆大的雨珠砸下。狂风夹雨狠狠地冲进房内。待在屋内还淋了一手雨的白川雅和起身去关窗，雨珠砸在他身上有点点的疼痛，他的动作不变，将这场暴雨关在窗外。
他眺望天际，有银白的闪电在层层乌云中闪现，要打雷了，他心想。
果不其然，雷声很快响彻这片天地。
这场雨的阵势真大。白川雅和感慨了一下，便不再关注，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如他所言，这场雨的雨势确实大。然而他不知晓伴随着雷声响起的还有距离他很远的一家工厂的爆炸声。
被雷声吓到的文桑特一个激灵坐起身，又被萩原研二安抚进被窝。
在他电脑深处被掩盖的一项程序中，琴酒所属的代码自动出现在【已销毁】位置。
身处白川雅和脑海中的系统小心翼翼地观察白川，确定对方没有发现问题，才切换频道和世界意识对话：“……怎么会这样？你之前明明说只是给琴酒一个教训？！”
再次被法则惩罚过的世界意识有些虚弱，提不起精神和系统解释。
没得到解释，系统又急又绝望：“先不说琴酒对后面还有用……你动谁也不能动琴酒啊！琴酒出事，白川雅和准发疯！你不想活，也别拉上我啊！”
这跟世界意识和它之前说过的不一样！它和世界意识察觉到东京的势力因为琴酒的缘故极其不平衡，为了制止琴酒，世界意识才出手让敌方的动作没被发现。但就算如此，当初说好的，也只是给琴酒一个教训而已啊？？？
怎么会这样，它怎么跟白川雅和说啊！
想到白川雅和对琴酒的重视，系统更绝望了。垃圾世界意识，坏我好事，毁我统生。
“你以为我想吗？！”一直被骂的世界意识也生气了，“琴酒那么好用，我怎么会不知道他死了多麻烦！可是他知道BOSS的真名！”
系统一听，顿时愣住：“？他为什么会知道BOSS的真名？BOSS什么时候告诉过琴酒？我怎么不知道？”
“我也想知道！我都不知道那个人什么时候用什么方法告诉琴酒的！”世界意识看起来又生气又绝望，“琴酒看起来不知道那个名字对白川雅和的重要性，但我又不能去赌他不会告诉白川雅和的可能性，只能让他去死了。”
世界意识回忆起祂刚刚看琴酒都伤得难以动弹、子弹也不够的时候，都准备动手保人，结果琴酒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叫出了BOSS的真名，祂直接傻了。
祂花了那么多精力，费了那么多时间和功夫，好不容易得到一个比较听话的合作者，怎么看这个合作者的重要性都高于琴酒。
“那白川雅和怎么办？”系统茫然地问道，“白川雅和要是真发疯，你有办法控制吗？你的力量刚刚才因为你擅自介入又被法则消减了。”
世界意识更绝望了：“……没有办法也得控制。”
祂当初为什么要找这个那么麻烦的合作者？
爆炸后的工厂的火势在暴雨下慢慢地变弱，猩红的血被雨水冲刷，渗进土壤中。
暴雨的雨势不减半分，似要洗去这世间的污秽一般，远处响起的消防车的警鸣打破了此刻的寂静。
作者有话说
第185章 185 动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