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小鲛人和冷血公爵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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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八）
小鲛人真的很甜。
莱斯特意犹未尽。小鲛人眼眶微红，有点委屈的样子。
他只能柔声细语哄着：“你喂我吃甜点，我陪你游泳，好不好？”
（三十）
小鲛人很可爱，莱斯特能够忍耐游泳带来的不适。
见小鲛人这样委屈，他有些哭笑不得，温柔地拭去小鲛人的泪珠，轻声哄着：“好了，别哭了，你不喜欢水了吗？”
“游泳是一件很舒服的事，不是吗？”
下一刻他的指尖被小鲛人咬住，对方眼眶通红用牙尖磨着，不痛，却刺/激地莱斯特倒吸一口气。
小艾伯特也跟着被刺/激到，他朦胧中听伴侣在耳边道：“小坏蛋，不要再刺/激我了。”
（三十一）
城堡所有的人最近有一个普遍的认知，公爵的脾气变得很好。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小鲛人和冷血公爵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