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条》米多九港

4、第一次遇见

　　大虫略微有点洁癖，家里面父母都信鬼神，从小就耳濡目染，这又是泼血又是冥婚的，大虫一开始的镇定全消失在九霄云外，他没有在管瘫在地上的人，为了不让自己看到这一屋子的血腥，他起身关了卧室的灯，然后整个人蜷曲到一旁，后面当他缓过神的时候就是陈年叫他时，地上的人是什么时候走的，怎样走的，他一样都不记得，什么都不知道，所以，陈年在门口发生的事他也一概不知。

　　“他妈的真不是东西，他不应该去做个精神鉴定吗，百分百有病。”陈年越听越来气。

　　这一屋子的血也不好叫钟点工打扫，怕惹事，俩人只好看能用的就收起来不能用的比如床单被罩这些全部扔掉，一遍又一遍的擦，总算是弄完了地上的。

　　但就这些已经让人想发疯了。

　　“啊～，不行了不行了，这腰在弄绝对得废”陈年盘坐在地上“这墙……”唉，看到墙就想叹气“怎么办？”

　　大虫把垃圾收了“明天买回来我自己刷，请人我怕到时候这整面墙都得废。”

　　墙看着太瘆人了没埋几个还没这效果。

　　“估计人来看也不敢弄，到时候再给我搞个什么碎尸案，我可是有理也说不清啊”大虫玩笑的说。

　　这真的一整个凶案现场。

　　房间是弄得差不多了，低头看了看自己又看了看地上的陈年。

　　“还是先把自己解决吧，你这校服再不弄可能真的要废。”大虫说。

　　陈年拍地惊起，瞪大双眼，大虫不提他还真的忘记校服这事了。

　　“看吧，我就不同意学校换新校服，这白得像办白事一样，老秃驴还非要对着干。”陈年瞅着白t变红t叹了口气。

　　“别抱怨了”大虫说“还有四个小时左右，赶紧洗，晾一晾应该能穿。”

　　陈年当即便脱了下来，正打算连裤子一起脱的时候“哎～哎，停停停”大虫转身打开衣柜挑了套衣服扔给陈年。

　　“进去再脱。”

　　陈年接过衣服进了浴室。

　　“嗷～”正准备关门时陈年探出头“呃～内裤好像也……”

　　大虫拉开抽屉在最里边拿了条花色的递给陈年“我最喜欢的，一直舍不得穿。”

　　陈年接过，展开一看，这哪是花，这明明是公主殿下嘛。

　　“你确定你是舍不得，不是不敢穿？”大虫伸手抢但没抢着“还挑，爱穿不穿，不穿光着。”

　　陈年又看了看，一惊道“我知道了，这你妈给你买的那条吧，还是定制的我记得”朝大虫比了个大拇指“你妈眼光很独到，真的”

　　“再废话就给我出来，我可忍很久我这身味道了。”

　　大虫走上前，陈年马上收回头把门关上“洗洗洗，马上洗。”

　　过了十分钟左右厕所里一阵乱骂“艹，这什么鬼啊，一点都洗不掉。”

　　要炸了，要疯了……

　　绝望啊！

　　裤子是黑色的，洗掉没洗掉也看得不太出来，但衣服真的太白了，一点点污渍在它上面像无限放大了一样。

　　“不防污，还他妈的那么贵，艹”

　　折腾了一晚上，眼都还没粘闭合起床铃就震天响，校服翻来覆去洗了一遍又一遍还是有地图，大虫找了套乍一看有点相似的给陈年套上，但是相似就是相似，刚踏进校门就被逮着了。

　　“哎～哎，那谁谁，哪班的啊”陈年转头一看心想真是冤家路窄。

　　“看什么看说的就是你”喊话的人略过陈年，逮住他斜后方一男生。

　　“你这耳朵上棍棍棒棒的，我给你说了多少次了，现在立刻马上给我摘掉”男人说。

　　喊话男人正准备上手，那男生马上捂住耳朵，几秒后便递给那喊话男一手长长短短的铁棍链子。

　　“放学后到我办公室，我就不信还收拾不住了。”男人说。

　　男生听完后拔腿就跑，陈年才反应过来自己现在正在狼窝边窥听，但当他反应过来时已为时已晚，他的衣服被人拉住了。

　　“漏网之鱼～”男人从陈年侧面绕到他的前面“好看吗？”

　　“主任……好～”陈年点头喊到。

　　喊话的男人便是陈年学校那天他们躲的黑点领头人教导处主任

　　“我问你好看吗？”主任重复问道，陈年一脸懵的看着主任道“呃～，主任您说的是……是人还是……”

　　“你觉得呢？”主任上下打量着陈年“对我的决定意见很大？”

　　陈年这才反应过来人主任问的是自己“不……不是的主任，您听我解释，我……”

　　我什么我，陈年自己都顿住了“这……这是有原因的，就……就是那个吧，我那衣服我不小心给弄脏了，意外，都是意外啊主任～”

　　陈年心想要不是他自己突然要要求换校服，换就换嘛还不多给几套，脏了怎么办？不给洗不给换吗。

　　“去那边站着。”主任没有听陈年多说一句话，抬棍指了指警务室旁边空地“什么时候把衣服给我换了什么时候回去。”

　　说完人啾的一下闪了，等陈年反应过来的时候，人主任已经找到了下一个目标，陈年把书包放下提在手里向目标空地走了过去，这空地就像孙悟空给他师傅画的一样，什么妖魔鬼怪的都不敢靠近，更何况人了。

　　一直等到上课铃响了，人都没了，依旧还是只有陈年一个人，不，还有一个，把他圈在那的人——主任。

　　像是在等什么人，一节课过去了，人还在，感觉有些急躁，嗷不，那是烦躁，主任从一秒一步走着走着硬是加快到一秒两三步的来回走着。

　　攻击范围太近了，要不离远点？

　　当一个没人情味的旁观者不好吧，要不上前问问？

　　打住打住，还是乖乖的，活着比较好，至少能有个全尸，陈年无聊得都可以脑补一部枪战片了。

　　“来了来了……”警务室里传来声音。

　　“曹主任，他来了”主任两步并一步的走进警务室。

　　“哪呢，哪呢，人哪呢？”主任说。

　　陈年歪头透过门缝，看到主任弯腰动着鼠标来回点着。

　　“兔崽子，这回让我逮着了吧，看你还怎么跑。”

　　主任带着两个保安手里拿着警棍，临走时还不忘找人盯着自己，也是太过于周到了，荣幸之至。

　　“你在这好好盯着他，你们两个和我一起，走～。”

　　盯着？为什么要盯着，陈年想不通为什么要让人盯着自己，马上那人就用行动告诉了他为什么要盯着他了，剩下的那人看都没有看一眼陈年，转身回到警务室里，像是模仿赛，他现在的姿势和动作和主任刚才的一模一样。

　　滑稽又搞笑！

　　看来是多虑了，以为自己很牛逼很厉害，罚个站也得专门有人看着，还是太年轻了！

　　一节课又过去了，主任和那俩人居然还没回来，这让陈年很好奇，慢慢的挪动脚步靠近目标，马上，马上就到了，再靠近一点点，就一点点，看到了，看到一片绿色？

　　“好看吗？”

　　“不好看，什么都没有”陈年回到。

　　回答？自己在干嘛？在回答谁，自己在和谁说话？回头一看，惊起一身冷汗

　　“主任……你，您回来了！”陈年一惊马上让开，差点点踩空，但幸好被人扶了一把。

　　“谢谢”陈年说。

　　陈年头都没抬的道了声谢谢，调整好后快速的绕过人群回到了自己的地盘。

　　今天有点奇怪，有点反常……

　　居然没有人来给他碎碎念，陈年试探着抬头看向人群方向，三人变成了五人，主任和两保安外加两个穿着校服的男生，两保安收到主任指示回到了工作岗位上，校服男一对着主任手舞足蹈的说着什么，有口音又有点远陈年没听清楚，另外一个背对着自己，看不到样子也不知道表情，但看这样子挺那什么的——一切与我无关。

　　校服男二双手插兜，让人佩服的是这人尽然把人主任千挑万选选出来的校服穿出了另外一种效果——地痞。

　　噗呲……

　　杀气，这声没忍着的轻嘲后，陈年感觉到了杀气，果不其然杀气逼近，一步两步，杀气的影子盖住了他半身。

　　“看来心情不错嘛”主任道

　　陈年用肌肉把嘴角硬提了起来“您应该听错了主任，那是……那是……”

　　“放屁。”

　　一刺耳声传入陈年耳中，陈年微侧脸冷眼望到，刺耳声和陈年对上了眼。

　　刺耳声——校服一号

　　“嗯？不是吗？”刺耳声说。

　　陈年的第n感告诉自己，有人想惹事。

　　“看什么，这么迫不及待想在我面前过几招吗”主任说。

　　主任指了刺耳声往旁边靠，这意思是不要那人和自己面对面，刺耳声轻笑移了移和另外一个并排站道“好的主任大人。”

　　主任当然也不是省油的灯，当即白了一眼刺耳声。

　　“最晚明天早上，人来你来，人不来……你也不用来了”说完转过头对向校服二号。

　　“你～你下午放学了和我一起，我亲自送你回去，我还就不信了。”看来着俩人比自己惨，主任亲自服务。

　　吃瓜群众吃到大瓜了，好吧，没有猜错下一个应该就是自己了。

　　“还有你，之前已经说过了，衣服什么时候换你什么时候去上课。”主任说。

　　说完主任人整一个向后退了一大步，说正事专用脸……

　　“后门，所有桌椅，全部搬到停车场那边的仓库里，一点都不能剩，哦，另外，全部都给我弄干净了，听到没！”主任一本正经的说到。

　　陈年听完这里，瞬间希望自己马上晕倒，早知道今天直接请假了，后门到停车场仓库一回得绕学校半圈，那桌椅多多少少也得有个几百套，今天出门没看黄历啊，真是倒霉到家了。

　　“好的主任，还有事儿吗，没有的话时间也差不多了，那还有一堆“废物”等着我们呢”站在刺耳声旁边的人沉声笑着说到。

　　这俩人真的是想搞事，极度想搞事……

　　话说的一个比一个欠，但仔细想想，好像也是那么一回事，的确挺废，但不是废物，是废人啊……

　　抱怨是没用的，该来的总会来，废物区到了，以为就嘴废了点，让陈年没想到的是，他妈的人不是废——是真不是个东西。

　　这是一堆吗，这明明是一座“山”啊，到了目的地后，刺耳声很是自觉的(不要脸）把这座“山”划分成了两部分。

　　“咯，这你的。”刺耳声说。

　　指着只稍微多一点点，真的就一点点的另外一堆道“剩下这些我们两弄。”

　　陈年觉得是不是自己听错了，年纪轻轻就幻听了？

　　“嗯？”

　　“嗯什么嗯，听不懂人话吗？”刺耳声不耐烦到。

　　刺耳声接话道“我说你一个人那堆，我们两这堆，Understand?”

　　Understand？Understand你个大头鬼，真的信不信分分钟钟把你揍成这英文排序哦——凹凸有致。

　　陈年没有马上回话，盯着刺耳声上下瞅了瞅“You’ll be sorry。”

　　心里想想就行了，动手，那是不存在的，为了这点小事动气，在陈年这还没有过，不是懦弱，只是不值得，和气虽然没有，但是动手后麻烦绝对不会少，家长也绝对不会少。

　　那俩人没有回答只是对视一笑，陈年把书包放到了一旁，走到他人自作主张给他划分的那区域，开始从上往下的顺着这些残缺的“废物”，几个来回后居然下课了，幸好不是去食堂的必经之路不然这堆东西可能搬到明天也不一定搬得完。

　　也谢谢现在不是三伏天。

　　阿门～

　　“喂，嗯？你自己去吃吧，我这还有事。”陈年对电话说到。

　　顶着太阳搬了会儿，陈年现在的背已经完全湿透了说话声也粗旷了不少。

　　“哥你咋了？声音怎么怪怪的？”电话那头的陈七七自然是听得出来陈年声音如此明显的变化的。

　　不愧是陈七七，驴赶着上架，不等人缓缓，就以连环夺命步步紧逼。

　　“嗯？我问你呢你现在在哪儿？”陈七七追问到“难道大虫哥的事还没解决吗？我现在过去找你们。”

　　这不争气的孩子，做事咋这么冲动呢，真让人焦心啊。

　　“找？你怎么找，翻墙出去吗？”陈年说。

　　翻墙俩字一出，陈年便感觉有人一直盯着自己，果不其然，一转头那刺耳声正盯着他那边。

　　他也懒得管他们两个是和这翻墙有什么联系，人要找，拦不住，饭要吃，才有力气干活。

　　“后门，先去打饭，然后到后门这来找我，嗷～记得带瓶水……要超级冰的那种。”陈年渴得嘴皮的干了。

　　陈七七应了声电话就挂断了，陈年想着陈七七来的时间段里还可以搬一趟，随即拿了两张桌子并在一起抗在了肩上，另外一只手拿了两张椅子。

　　壮观啊，男人的魅力，霸气中弥漫着荷尔蒙的味道——有味儿。

　　“还挺厉害，来来回回多少趟了，挺能搬啊”刺耳声咧嘴到。

　　在陈年走后，刺耳声歪过头向校服二号歪嘴咧牙，挤眉弄眼。

　　能力不够嘴炮来凑。

　　“阿琛，对不起啊，我不知道今天秃驴会在那守着。”刺耳声说。

　　整个语调转了一百八十度。

　　“没事儿，还是抓紧搬吧”被叫阿琛的校服二号看陈年剩下的在看看自己那堆“不然就不是被罚那么简单了。”

　　罚是明面上的，但是搬不完不仅要被加罚还丢脸，欺负人还搬不赢，可笑至极，干出这事也是愚钝至极。

　　“咱要不还是先去吃饭吧，说实话，怪累的这玩意”刺耳声伸腰到。

　　“嗯”。阿琛浅浅回到。

　　这叫阿琛的说话时和他的形象完全不符，哦，不对，是现在的样子与和主任一起的时候，简直判若两人，主任面前痞里痞气，不说话还好一说话能气死人，现在的他居然有一丝文气，甚至是贵气。

　　陈年一趟完回来时陈七七人已经在那等着了，见陈年过来，陈七七从桌子上跳下来。

　　“你校服呢？”陈七七问。

　　眼神很好，观察方向很独特，颇有主任的气质，陈七七绕着陈年一圈一圈的转，像在观赏什么标志性建筑似的，让人好生不自在。

　　“谁衣服啊，看着挺眼熟”陈七七继续问。

　　陈年没理陈七七径直走到桌椅堆，拿起水瓶就是一顿灌，一口直接喝掉半瓶。

　　“大虫的……”陈年说。

　　陈年简单的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事给陈七七讲了个大概，陈七七听的像是在看3D电影一样，问题多多，情绪饱满，又一位表情帝的诞生。

　　“……然后没办法只能穿这个了，在然后，刚进来就被逮着了”陈年说。

　　说到这，陈年只剩下无奈，全是无奈。

　　既然大虫那边已经差不多解决了，剩下的这堆废物，就是陈七七的目标了，陈七七看着剩下的这些，和已经搬完剩下的痕迹，脑子一阵发热，她感觉自己很生气，但不能发火，这是他哥陈年给她说的。

　　没有任何一个人会为了你的所谓感到不幸和悲哀，所以最好的方法就是隐藏。

　　她的脾气可以对着陈年发，因为陈年会听会感受会牵引她，除此之外再无他人。

　　“这些，就你一个人搬？”陈七七问到。

　　“没，我的是这边，那边其他人”陈年回答到。

　　陈年那边不管怎么搬也不可能一个人搬过两个人所以视觉上还是陈年的多。

　　“其他人？几个？这是对半分的？”陈七七说。

　　有的时候不得不佩服陈七七变脸的速度，上一分钟还是雷电暴雨，下一分钟便可以晴空万里。

　　“两个人，也不算是对半，他们比我多点”陈年说。

　　多点，这那是多点，陈年又不是残疾，按人头分可能陈年那份早就搬完了。

　　“是不是那两个？”陈七七看着正走向自己这边的俩人。

　　说话之余，陈年饭吃得差不多了，那些所谓的其他人也回来了。陈年没顾及来的是几个，只是抬头看了眼，应该大概的嗯了一声。

　　陈七七眼都不带眨一下的盯着来人，等那人到她旁边另外一堆靠上的时候，陈七七脚一蹬跳了下来，转身径直走向来人，陈年反应过来的时候发现已经晚了，陈七七一脚实实的蹬在来人旁边的桌子上，这脚蹬得着实很用力，周围其他的桌椅都被动的摇了摇。

　　“就你？”来人一脸懵的看着居高临下盯着自己的陈七七，有点莫名其妙，还有点好笑。

　　“嗯？”来人说。

　　陈年饭都还没来得及放，单手抬饭盒，嘴里还咬着筷子走到陈七七身后拽了拽陈七七衣服“你干嘛呢？”

　　陈七七没回头，继续盯着眼下人。

　　“收拾人，敢找事儿，也不看看对象是谁。”陈七七把头凑近眼下人“长得挺人模狗样的，尽不干人事。”

　　话越说越难听了，但眼下人尽然笑了，不是嘲讽的笑。

　　陈年把饭盒扔到桌子上，一把揽腰把陈七七抱到一边道“干嘛呢，怎么说话呢，谁教你的，咋了，黑吃黑啊，哪学的啊你”

　　陈七七这一顿操作，真的让陈年瞬间脚趾抠地，几室几厅都已不在话下了。

　　“不好意思啊，对不起，我妹……我妹她脑子不太好使。”陈年指着陈七七说

　　脑子不太好使，这话应该也只有他陈年一个人敢说了在这个学校里。

　　“你脑子才不好使呢，我这是在帮你，怎么回事啊你，胳膊肘往外拐”陈七七不满到。

　　陈年回头一巴掌拍在了陈七七光着的胳膊上“帮我？那你也得找对人啊，还往外拐，下次在这样我让你胳膊内拐，你信不信。”

　　陈七七被这一拍给拍愣了，不是他自己说是的吗，这会还不承认了。

　　“什么啊，我刚问的时候你不是说是的吗。”陈七七说。

　　是什么是，陈年压根没注意抬头的时候是两个，咋地到了怎么就剩一个了。

　　陈年连着给人道了几次歉，最后压着陈七七给人鞠躬道歉了才放人，陈七七也没有马上走，说是去给他搬救兵，在陈七七留下她的豪言壮志走后罪魁祸首才慢慢悠悠的来，身后还跟着几个人。

　　哦，原来是去搬救兵了。

　　“阿琛，就剩这几个了，其他的都被秃驴叫去办公室了”带头的是刺耳声。

　　“嗯，开始吧，下午我还有事”叫阿琛的回到。

　　陈年就这样看着新的旧的上下捣鼓着，捣鼓了半天也不见搬走一张。

　　隐隐约约的听到些什么不搬，不帮的。

　　陈年坐了会觉得一直干等着也不是办法，正准备动动筋骨开干的时候，一声巨响的“哥”打破了他的想法，停住了他的动作，就这么一声，所有人都转过了头，众人都瞪大了双眼。

　　橙橙甸的一片。

　　“我去，这什么阵仗呀，初中部这是准备篡位啊”和刺耳声一同来的其中一人说到。

　　陈年看着陈七七身后，至少也得有个四五十个左右，男的女的，高的瘦的矮的什么样的都有。

　　“你……”陈年被这阵势吓到了。

　　陈年真的很佩服陈七七在她那亲妈牌班主任心里面的位置，有求必应的程度实在有点吓人。

　　“我什么我，你干一天，我这一次性就可以给你解决”陈七七说。

　　陈七七随即招手安排到“能拿多少拿多少啊，拿不了的在旁边加油打气也行。”

　　这乃大将风范呐，号令一下，身后之人蜂拥而至，没一会儿，空了，在他们眼里的那座“山”变成了平地。

　　“你还想着帮人家，人家这那需要你帮啊”陈七七转头看向声援处，熟悉的面孔旁边多了个人。

　　刚才逮错了，这回应该没问题了，看面相就是会干出这事的人。

　　“呵，原来是你……丑人多作怪”陈七七出不出语都惊人，找事专业户。

　　刺耳声愤怒道“小丫头说谁呢你？”

　　陈七七不甘示弱到“说你呢，咋了，有啥问题。”

　　陈年真想把陈七七栓在自己身上，一转眼就能惹事。

　　“陈七七，差不多得哈了，再闹再闹告你班主任啊”陈七七闻人变色。

　　“我可啥也没干哈”说完立马别过头。

　　“帅哥哥，你的放心我们帮你弄”说完转身让站在一旁的人准备动手。

　　“阿言，这堆从中间对半分，咱们帮帅哥哥也分担分担。”陈七七说。

　　说完剩下的人比比画画着，把刚刚的一堆真的从中间清出了条线。

　　动手能力一绝。

　　“我艹，这什么情况啊”刺耳声道。

　　其他人附和道“严旭，可以啊，居然被初中生给脸了。”

　　严旭就是刺耳声的名字，严旭脸都青了“艹艹艹，我他妈的艹”。

　　没一会现场就只剩下被划分出来的那堆，陈年的和帅哥哥的都已经清理完毕。

　　“谢谢同学们啦，辛苦辛苦，等会我让七七买冰棍给大家吃。”陈年像家里来客人招呼一样到。

　　冰棍，和太阳作对的最好武器！

　　那当然是非常无敌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