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蒙昧》妄河

1、引子

　　“贱人！我要砍掉你的手！”男人的吼声穿到屋外。廊下，一双锐利的眼睛死死盯住房门。

　　幽暗的烛光透过纸窗，薄薄的纸窗上映着两人的交缠着的身影。

　　东厢的男人还在暴怒嘶吼，他发了狂怒，一脚狠狠地踢出，踢在女人身上，正中女人的心窝，女人受不住这狠厉的一下，口中顿时喷出一道血箭来，未着寸缕的身体不停的颤抖，一双腿以奇怪的形状扭曲着，可怖的新旧伤痕遍布，结痂的伤口撕裂，血流如注。

　　地摊上的暗渍被血染红了。男人愤恨地唾骂，像是野兽低吼，“没有用的贱命，做点活都做不好，理该通通去死，去死去死！”

　　屋子里的物件安静的摆放着，注视着。一脚两脚三脚，女人气息微薄，她就快要咽气了，所以她也不吱声了。

　　不知过多久，男人终于停下来，肥胖的手扯开潮湿的衣襟，他喘了口气，在女人散乱的头发上蹭干净鞋上的血污。

　　屋里淹着股热气，男人热的耐不住，但他却感觉到耳边流过一缕凉气。

　　他背对木窗，殊不知窗纸被捅开的洞里，一双猩红的眼睛在一眨不眨盯着他。

　　窗下最后只投出一个影子。

作者有话说

　　《蒙昧》——2021.9.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