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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尖叫屋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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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准时到达四楼,我不得不十点就离开休息室。
这该死的宵禁,我走在昏暗的楼道里,提防着费尔奇和洛莉丝夫人的突然出现。我甚至觉得我的心跳的太快了,整个霍格沃茨都回荡着我的心跳声。
终于,我勉强及时赶到了四楼的的杂货间,但那里只有一个红发男孩在等我。我轻轻敲了敲门,向他示意我来了。
红发男孩转过身来,是弗雷德。“乔治怎么没来?”我问他,“他和乔丹为了试验我们的新发明吃坏了肚子,”弗雷德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今晚只有我们两个人了,你会失望吗?”“那倒也没有,”他问得我有些不自在,“快开始,我不想太晚回寝室,明早还有我们院长的草药课呢。”
“嗯,现在应该往右走,”弗雷德仔细研究着地图,而我无所事事地跟在他身后。太无聊了,我打了个哈欠,我们一路上畅通无阻,连费尔奇的影子都没有看到。当冒险没有了刺激的感觉,可就称不上是一次成功的冒险了。
“喵,”一声猫叫将我的思绪拉回了现实,“是洛莉丝夫人!”我小声地惊呼道。那只巨型猫咪直直地盯着我们,又扭头向着右边叫了一声。
“我的小宝贝,你是发现了那些宵禁了k还在外面晃荡的该死的学生吗?”费尔奇邪恶的声音传了过来,我还没来得及考虑该往哪躲,就被弗雷德一把拽进了旁边柱子的夹缝里。
“别出声,”弗雷德对我做了一个禁言的手势,紧张地向外观望,“我们躲在这他应该发现不了。”
柱子间的夹缝确实算是一个隐蔽的地方,但它太窄了,一个人躲进去可能还好,但我和弗雷德两个人躲在这就不得不紧挨在一起,气氛突然变得暧昧起来。
我想往后站站,避免一些不必要的尴尬,却被弗雷德拉了回去,我一头栽进了他的怀里。“雪莉,别乱动,”弗雷德轻声说,用手揽住我的背,“你这样会把洛莉丝夫人引来的。”他的声音是如此的镇定,但我贴在他的胸口却听到了心跳加速的怦怦声。
直到我们完全听不到费尔奇的脚步声时,我和弗雷德都保持着这种亲密的姿势。“弗雷德,我们还继续去找别的密道吗?” “不了,太晚了,小猫咪,我送你回去休息吧。”弗雷德拉起我的手,往赫奇帕奇休息室的方向走去。
我们沉默了一路,但猛烈的心跳却暴露了一切。“今天完成了一次完美的冒险。”我在那天的日记里这样写道。
很快,去霍格莫德的日子要来了,我从开学就一直在期待这天,毕竟只有三年级以上的学生才能去。我提前一周就寄信给爸爸妈妈并得到他们的签字,霍格沃茨的空气里似乎已经充斥着蜂蜜公爵糖果店的甜蜜香气,就连斯内普教授的魔药课都没那么苦涩了。
但有时候期待越大失望就越大,格兰芬多出事了。他们休息室门口的胖妇人不见了,而据说她画像上有着像野兽一样的抓痕,据她本人称,是小天狼星布莱克造成的。
虽然邓布利多和我们说不必担心,霍格沃茨还是很安全,但今晚,他还是通知所有人到礼堂集合,“今晚我们得在这里过夜了。”苏珊叹了口气,“你说小天狼星会在霍格沃茨吗?要知道,‘那个人’真的很恐怖…”我知道苏珊很害怕,她的好几位家人都因‘那个人’而死。“别担心苏珊,”我握紧了她的手,“我相信邓布利多会尽力保护我们的。”她轻声回应了,用睡袋蒙住了脸。
我翻了个身,把头埋进了被子里。其实说不怕是骗人的,我在想,如果小天狼星真的在霍格沃茨,我们这么多人聚集在这里,他不是能把我们全部消灭了。
“你害怕吗,小猫咪,”熟悉的声音从我旁边传来,“你怎么不在格兰芬多那边,而且也没和乔治一起?”我惊讶地看着弗雷德。“乔治,她说你呢,”又一个红色的脑袋探了出来,“晚上好雪莉,我们特意过来陪你的哦。”
“不需要,”我立刻打断了他,“特别是别说我欠你们人情,比起小天狼星,我更怕这周末取消去霍格莫德。”我翻过身去,不再理他们。
不知道是弗雷德还是乔治的手伸过来揉了揉我的脑袋,“晚安,小猫咪,祝你好梦。”
不知道是不是昨晚那句话的作用,我做了一个极其诡异的噩梦,梦里的恐惧感一直伴随着我到早晨。
才不是什么好梦!我恨恨地咬下手里的南瓜吐司。
不过幸运的是,噩梦给我带来的烦恼很快就烟消云散了,斯普劳特教授向我们宣布这周末不会取消去霍格莫德,因为邓布利多已经消除了危险。
“好耶!”教室里都是欢呼的声音,“汉娜,我们是先去糖果店还是茶馆,”我兴致勃勃的计划着,“我还有点想去风雅牌巫师服装店,我好久没买新衣服了!”我和苏珊还有汉娜兴奋地讨论着,内容都能写满两卷羊皮纸了。
“亲爱的小姐们,我们可以把雪莉借走一会吗?”一只手从后拉住了我。
“哦,乔治,弗雷德,你们好啊,”苏珊和汉娜捂着嘴偷笑着,她们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说道,“现在,她是你们的了。”然后就欢笑着跑远了,还对我摆了个“加油”的手势。
叛徒!我简直欲哭无泪。“和我说说你们要干什么吧,”我转过身,无奈地看着乔治和弗雷德。“既然你都开口问了,那我们也不兜圈子了,”弗雷德笑嘻嘻地看着我,“我们想邀请你一起去霍格莫德。”
他们居然邀请我一起去霍格莫德,这是我三年来第一次被男孩子邀请!
这样想着,我的脸有些发烫。“我要回去问一下苏珊和汉娜再做决定,”虽然我大概能猜到她们的回答,但我还是决定吊一乔治和弗雷德的吊胃口。
“可她们都答应把你借给我们了。”乔治显得有些急切,好像生怕我会拒绝。“那只是暂时的,”我向他们摆了摆手,“晚上七点,你们来休息室找我,让我好好考虑一下。”
果然,我刚一回到休息室,苏珊和汉娜就凑了上来,“他们邀请你一起去霍格莫德了吗?”看着她们俩那一脸八卦的表情,我又气又想笑。“你们俩个小叛徒,就把我丢在那了,”我假装生气的坐在沙发上,扭过头,拒绝直视她们。“我们可是为了你的幸福。”苏珊讨好地搂住我,把头搭在我的肩膀上,“所以他们邀请你了吗?”
“嗯,”我含糊地哼了一声,“但我还没考虑好要不要答应,毕竟和男孩子一起逛街很没劲。”“那可是韦斯莱!”苏珊和汉娜同时叫了出来,她们一直在我耳边叽叽喳喳地向我说明乔治和弗雷德有多么有趣。
“好啦,我再考虑一下。”我随便扯了一句,逃回了寝室。
七点,我走出休息室,这是我和他们约好的答复时间,但现在,休息室外空无一人。“居然迟到了,”我不满地嘟囔着,“再给他们十分钟,不然我就回去了。”
“你要放我鸽子吗,小猫咪?”弗雷德不知道从哪突然冒了出来,吓得我后退了好几步,头“嘭”的一声撞到了墙上。“好痛!”我一脸痛苦的抱着头,“弗雷德,你和乔治什么时候才能正常的出现在我面前!”
“你生气了吗?”弗雷德伸出手轻轻地帮我揉着被撞到的地方。“很生气!而且我也不喜欢你们这样吓我。”大概是因为头撞得太痛了,我狠狠地加重了说“生气”和“不喜欢”时的语气。
“对不起,”我抬起头,对上弗雷德那双垂下来的眼眸,里面充满了愧疚,“真的很痛吗,要不要送你去庞弗雷夫人那?”
“不用了,我觉得好点了,”我的脸有些发热,“为什么乔治这次又没来,他是被施了晚上不能出门的咒语吗?”弗雷德的脸上又恢复成了平时的表情,“没有,但这是个秘密,你很想他吗?”我瞪了他一眼,什么时候也得让他们改掉乱说话的毛病。
“经过我的深思熟虑,韦斯莱先生,我决定答应你们的邀请。”我突然的回答让弗雷德一愣,然后就被抑制不住的喜悦从嘴角占领到了眉梢,“我会告诉乔治这个好消息。晚安,小猫咪,我们周六见!”
“今天怎么会这么热。”十一月的夜晚,我对着我那红的像熟透了的番茄一样的脸,用手不停的扇着风。
周六,我起了个大早,准备把自己精心打扮一番。
“见鬼!”看着我被衣服完全覆盖的床铺,我低声哀嚎,怎么就选不中一件合适的。陆陆续续已经有学生走出了学校,我不得已换上一堆衣服里看着还算顺眼的一套,又戴了副绿宝石的耳钉,匆匆忙忙下了楼。
乔治和弗雷德不知在大门口等了多久,两个人的脸都被寒风吹了有些泛红。
“你们女生收拾的速度可真慢,我有时候都怀疑你们是不是一根一根的梳头发。”乔治懒洋洋地靠在柱子上,眼睛却一直盯着我。我没有理睬他,只想下一秒就到达霍格莫德,我可有好多店想逛呢!
“嘶——,好冷,”走出城堡,一阵冷风从我的领口灌了进去,我缩了缩脖子,才发现我走得太急忘了带围巾。
“雪莉,这□□会到美丽‘冻’人是什么意思了吗?”弗雷德边挖苦这我,一边却解下了自己的围巾,套到了我的脖子上。“就当你在夸我了,”我把半张脸缩到了围巾里,寒风无法侵袭进来,我顿时暖和了许多。
很快,我们就到了霍格莫德,已经有不少学生到了,所有店主都站在店外招揽生意,糖果的香味勾住了我的鼻子。
“我想先去蜂蜜公爵糖果店。”我激动地看着乔治和弗雷德,征询他们的意见。“馋猫,”乔治无奈的耸了耸肩,“我想去德韦斯和班斯商店,格兰芬多不久还有一场魁地奇比赛呢,我需要一些新装备。你呢,弗雷德?”
“我陪雪莉先去糖果店吧,买糖花不了多少时间,我们待会去找你。”我没想到弗雷德会选择和乔治分开,而乔治并没有很在意,和我们打了个招呼就走了。
霍格莫德的人实在是太多了,我渐渐有点跟不上弗雷德的步伐。眼看弗雷德离我越来越远,我有些心急的大喊:“弗雷德,你走得太快了,等等我。”弗雷德停住了,转身往我的方向走来。
“雪莉,看来你不仅需要围巾,还需要一副手套。”弗雷德自然而然地牵起我的手,将我的手攥在他的手心里,“这样你就不用害怕走丢了。”他的手很大很热,我的手一会儿就被捂暖了。
“好累啊。”我瘫坐在帕蒂芙夫人茶馆的沙发上,满意地看着我今天的战利品。和弗雷德在糖果店买完巧克力和乳脂软糖后,我又陪他们去挑选了魁地奇用品。
德韦斯和班斯商店简直是男孩子的天堂,我觉得乔治和弗雷德在里面挑选的时间要比我在风雅牌巫师服装店的时间还久。然后我们又去了笑话商店,这简直是乔治和弗雷德恶作剧道具的货源地,我觉得他们未来也可能会开一家这样的商店。
“真可惜三个扫帚酒吧今天不对未成年人开放,”我喝了一口手里的玫瑰果茶,真希望我能够把它变成黄油啤酒。
“我觉得我逛得差不多了,还有好一会才到回去的时间,你们还想去哪看看吗?”看到乔治和弗雷德交换眼神的那一刻,我就后悔多嘴问了他们这个问题。
“其实接下来才是今天最重要的部分,”乔治不怀好意地看着我,“雪莉,你想去尖叫屋棚看看吗?”
“尖叫屋棚?”我用惊恐的眼神看着他们,“要去你们自己去,所有人都知道那里闹鬼。”“那只是个传说,雪莉,霍格沃茨里的鬼魂还少吗?”乔治似笑非笑地看着我,像是在想什么坏心思。
我被他问噎住了,只能狠狠瞪着他,想着怎么从他们的魔爪里逃走。
只可惜,三年级的我根本跑不过乔治和弗雷德——他们俩的身材简直不像是五年级的学生。弗雷德三两步就追上了我,和乔治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亲爱的猫咪小姐,”弗雷德坏坏地对着我笑,“别忘了你还欠我们一个人情呢。”
离尖叫屋棚越近,属于霍格莫德的香甜的糖果味和学生的欢笑声就越来越少,我甚至觉得有人在盯着我们,而乔治却说这是我的心理作用,“就算有人也是在看帅气的我。”
“到了,”乔治一把推开尖叫屋棚那扇破破烂烂的木门,一股灰尘和霉味扑鼻而来,其中还夹杂着几丝血腥味,我打了一个寒颤。乔治和弗雷德让我走在他俩中间,这让我悬着的心放下了一点。“很一般嘛,没什么恐怖的。”乔治踢了踢脚边的木凳,声音里充满了他强烈的不满。
确实,一圈走下来,除了灯光昏暗和杂乱陈旧的器物,尖叫屋棚内部和普通巫师家庭并无二致,只是几面墙壁上巨大的像是什么野兽留下的抓痕让我有些心悸。我看向弗雷德,他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很无奈。
“还不如在霍格莫德再逛一圈呢,”我插着腰,气呼呼地对着还想从尖叫屋棚里找到点什么的乔治和弗雷德说,“你们还在找什么,我们到底什么时候才可以回去?”弗雷德转过身来,突然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瞪大了双眼看着我,“怎么了,我现在的样子很恐怖吗?”乔治转过身,露出了和弗雷德一样的表情。
我意识到情况有点不对,想要回头看看发生了什么。“雪莉别动!”乔治第一次用这么严肃且颤抖的声音对着我吼道,但已经来不及了。我看见一只巨大的黑狗正盯着我,血红色的眼睛透露着杀气,他的背微微拱起,像是要随时发起攻击。恐惧蔓延到了我的全身,我的腿像是灌了铅一样一步也挪不动,嗓子也发不出声音。
突然,我的脑子里闪过了那天晚上的梦。这是梦里的场景!我还记得在梦里我看到了一滩猩红的血迹,一张血盆大口向我扑来,其中还夹杂着嘈杂的哭声和尖叫声,接着,我就被吓醒了。而现在,我正身处噩梦的中心。
我有些绝望的闭上了眼。
“雪莉,躲开!”我来不及反应就被扑倒在地,是弗雷德。而那只黑狗扑了个空,正虎视眈眈的看着我们,嘴里呼出的白气像是他愤怒的气焰。他已经准备好进行第二轮进攻了。“Petrificus Totalus(统统石化)!”乔治对着黑狗放出了咒语,却被它敏捷地躲过。“该死!”他低声咒骂道。黑狗一步一步地向我们逼近,它大概是被激怒了。可突然,它像是听到了什么,缓缓伸平它躬着的背,但仍用它那血色的眼睛警惕地盯着我们。
弗雷德和乔治对视了一下,缓缓将手伸到我的身下,迅速地把我抱起。“快走!”他和乔治冲向了尖叫屋棚的出口,一直跑到霍格莫德的那片森林的边缘才敢停下。弗雷德把我放下,担忧的看着我仍无神的双眼,“雪莉,你没事吧?我们已经安全了。”我低着头没有说话,巨大的恐慌和压迫感重压在我的心头,我有些喘不过气,眼前一黑,最后只听到乔治的一声惊呼:“她受伤了!”
我的身后有一滩血迹。
再醒过来的时候,半月已经高高的挂在空中,我环顾四周,发现自己已经躺在了霍格沃茨医务室的床上。我在自己的身上摸了一通,并没有发现哪里有缠着绷带。“孩子,你醒了?”一个人从帷帐后面走了出来,“校长好…”我呆呆地看着邓布利多,不知道他为什么会来。
“杨小姐,你还好吗?”邓布利多微笑着看着我,“不用担心,你没有受伤,你只是长大了。”他神秘地对我眨了眨眼,我突然意识到了什么,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谢谢,校长,但您这么晚来找我一定不是单单为了恭喜我长大了吧。”“你很聪明啊,杨小姐。和你的父亲一样。”邓布利多的脸上依然挂着那高深莫测的笑容。
“您认识我的父亲?”我有些疑惑。毕竟我直到过了十岁生日才和父母来到了英国,之前一直待在中国,父亲也没有和我提起过有关邓布利多的事。“我们曾经共事过一段时间。”邓布利多微笑着回答我,“杨小姐,我想告诉你的是,你有些令人羡慕的特殊才能从现在开始会越发明显,我不能直接告诉你是什么,但如果有需要我帮助的地方,尽管来校长室找我。现在,好像有人等不及要来找你了。”邓布利多意味深长的看向门外,红色的头发若影若现。
当邓布利多完完全全消失在拐弯处时,躲在门外的人才蹑手蹑脚的走了进来。“你还好吗?”弗雷德看起来有些手足无措,“你从下午一直在昏迷,我们想你应该饿了,乔治从厨房拿了点吃的让我带给你。”我没有说话,只是接过他递给我的那袋吃的。“雪莉,你还生气吗?我知道我不该说这么多,但我发誓,我和乔治以后再也不带着你去干这么危险的事了,虽然我希望你可以原谅我,但你不想原谅我也能理解…”弗雷德坐在床沿絮絮叨叨的说着,话语里满是懊悔。
“我没那么生气,弗雷德,”我把手放在弗雷德的手上,平静地说,“我也没有受伤,我只是被吓到了,还有,一些生理原因。”弗雷德听懂了,有些不好意思的扭过了头,又想了想补充道:“乔治本来也想来的,但他觉得是他提出要去尖叫屋棚的,他有点不敢来见你。”
“我没那么生气,”我又重复了一遍我的话,“现在,我需要休息,你也该回去了。”弗雷德起身,但并没有向门外走,而是把我旁边空着的病床和我的并在了一起。“我想在这陪你,可以吗?”弗雷德小心翼翼地询问我,“发生了这种事,可能会睡得不太安稳。”
我没有回答他,只是闭上了眼睛,“我要睡了弗雷德。”而旁边并没有传来离开的脚步声,弗雷德在我身旁躺下了。
“你愿意原谅我吗?”又是一句及其小心地问句。
“我原谅你了。”
这场闹剧随着夜色落下来帷幕,只是我到最后都没有看见,门外还有一个不安的身影在不停徘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