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梦境总是奇奇怪怪》白菜姬

7、玩偶7

　　他们说的“一些问题”几乎把我的出生以来发生过的事遇见过的人都问完了。
　　“姓名？”
　　“林泗，林木的林，三点水一个一二三四的四。”
　　“年龄？”
　　“20”
　　“家庭住址。”
　　……
　　“与陈大成一家怎么认识的？”
　　陈大成？隐约记得那个老妇人哭喊的叫那个老人为阿成。
　　“他们请我来驱魔。”
　　“几号到他们家的？”
　　“4号。”
　　“据记录，你是在7号做的法事，老人第二天便死了是吗？”
　　“……是的。”
　　“为什么不在来的那天或者第二天就驱魔？而是要等几天？”
　　“因为我要修养，驱魔是件耗费精力的事。”
　　“那在前几天你在他们家都做了什么？”
　　“没干什么，整天都在屋子里打坐。”
　　“你跟陈霜琳有什么过节吗？”
　　“过节倒没有，她不喜欢我就是了。她觉得我是个招摇撞骗的骗子，来他们家骗钱的。”我觉得可能不止她，你们当警察的都不会信吧。
　　“据陈霜琳儿子说，陈霜琳觉得她爸的死跟你有关，你怎么说。”
　　我眨巴眨巴眼，“说实话？”
　　“这话说的，合着你还说了谎话？”对面警官瞬间严肃起来了。
　　“没有没有，天地可鉴。”
　　“那快说。”
　　“我也跟这位警官说过。”我冲着为我做笔录的那位警员扬了扬头，“他们家三楼有东西，我7号中午做了法事，叮嘱他们不要上去，他们也没有上去过。晚上我和我妹妹睡一起，早上起来我妹妹不见了，我在花园里找到她了，然后回来吃早饭，那时候九点半吧大概。”
　　我抿了抿唇，继续说道：“然后就是保姆上去发现老先生的尸体了。我是听到保姆的叫声才上去的，她在卫生间门口站着，我进去探鼻息，告诉她死了。”
　　“你说的这些我们都有记录。尸检报告显示老人于8：07死亡，致命伤为头部挫伤，贴近脚部瓷砖有滑痕，系不慎摔倒死亡。”
　　“那那个印记呢？”
　　“那个啊，可能是你们进去看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吧。”他们满不在乎的模样。
　　“有个玩偶，它的脚跟那个印记倒十分吻合。”
　　“毛绒玩具？”
　　“对，你们不是检查过三楼吗？有什么发现没有？”
　　那个做笔录的警员回答我：“我们的确怀疑过从三楼窗户做些手段使老人惊吓，上面都是灰尘，要动手脚不可能没有痕迹。可什么都没有，如你所说你的脚印只在外围，地板上倒有些绒毛。”
　　等等，他说地板上有些绒毛？
　　“上面没有小孩子脚印吗？”
　　他摇了摇头：“没有。”
　　我心里噗通一响，像一潭水中被扔进了一块石头，思维也被这个消息震得激荡。
　　我错了！我原本以为是易佴带着玩偶去了三楼，可三楼没有易佴的脚印，那她就没上去过。楼板上有绒毛说明那个玩偶去过，可它是怎么去的？！被人拿上去的？不，没人会去三楼。自己走的？
　　不行不行，仔细想想。
　　易佴被引诱到院子说被“妈妈”推下去，那个时候手里是有玩偶的，所以那时候玩偶就不正常了。那就是之前了……易佴一直和我待在一起，也一直抱着娃娃，那就只有晚上睡觉的时候……
　　它自己走到了三楼！
　　它有智慧！
　　它吸收了那东西！
　　易佴还说过梦里妈妈给她买了玩偶……丢了……可能是那东西蛊惑易佴拿了我的罗盘！
　　怪不得，我就说怎么是罗盘不见了，罗盘在的话轻而易举就可以感应到它，就不会这样大费周章地去找。
　　从我们入住到景长怀家里易佴的玩偶就不正常，或者更早，我第一次见到易佴时她就和娃娃形影不离的那一刻！
　　我砸吧嘴，艰难地开口：“警官，或许你们还想听点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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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陈大成他们之所以请我，是因为一件新闻报道过的事。9月16号在拂尘市发生的妻子杀夫案，那对夫妻，就是易佴的父母。”
　　“新闻里说的是妻子或因家庭矛盾生活压力导致精神类疾病，于夜间谋害丈夫，后女子带其孩子逃离，于第二天被捕，被捕后当天下午自杀。警方调查后也发现妻子确实有长期进行心理咨询，就此结案。”
　　“说来也巧，那天我下楼买饮料，刚好看到他们母子，大人神色惊慌面容憔悴，我猜是遇到什么事了，就把他们带回公寓休息了一晚，途中易佴很乖，我也很喜欢小孩，相处得很不错。”
　　“第二天警察来了我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结案后又知道夫妻两没什么亲戚，我又是一个人，就把易佴接过来和我一起了。”
　　“这起案件查得并不轻松，有几个疑点：那份心理咨询可不是关于生活压力的，上面记录最多的，就是灵异事件。”
　　“平时夫妻两都感情和睦待人友善，见着邻居会彬彬有礼地问候，看见流浪猫狗都会喂食，小孩子也懂事有教养，可以说是小区里的模范夫妻了。”
　　“可案发前一个月开始，邻居打招呼那家人也不回话，对门的时常听到他和他妻子的吵闹，砸东西的声音。送孩子去上学丈夫也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常有人看见他提着个黑色塑料袋装着什么东西沉甸甸的。以前喂过的流浪狗看见他都会对他吠叫。”
　　“而那妻子呢？疑神疑鬼的样子，看见人就战战兢兢的像见了洪水猛兽。怀疑自己心理有什么病去见心理医生，说在家里见了鬼，黑黑的一个影子在房间里。丈夫也不对劲，供奉着什么，整天神神叨叨。”
　　“过不久小区夜里时常听到凄厉的猫叫，有人说声音是从他们家传来的。而且同一层的住户闻到一股东西腐败后的味道，翻了他们门口放的垃圾发现只死猫。这件事还报给了小区警卫处。”
　　“但这件案子摆明是精神不正常的妻子杀了丈夫，作案工具、指纹、现场都指向这个事实。遂也没管这些事。”
　　“这件事发生后，那公寓便空下来，但是夜里小区还是偶尔会听到猫叫声，比以前听到的更凄厉吓人。人们都传是死在里面的猫太多，魂魄不散，才有声音的。”
　　“他们家的事在拂尘市传的很广，我又收留了易佴，不想她被影响，就去解决了。”
　　“我是挑人少的时候去的，不想被人发现。却还是有人瞧见了，常有大爷大妈来找我给后辈看面相算卦，我哪会那些，被弄得心烦。”
　　“而且涉及到冤魂邪祟这类东西总是伤人体的，超度那些魂魄耗费我不少精力，隔三差五的就被请出去哪里有时间修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