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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第 3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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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常说乐极生悲,真是诚不欺我。”苦中作乐的人说完话,把膝盖下的键盘挪了挪,老跪一个地方也不舒服。
哎,结果就看人推着行李箱出来了。
“老婆,你干嘛?”
“你自己跪的那么快,这会怎么站起来了。”
“我错了,老婆你要去爷爷家呀?”
“我怕再给你住一块,要被你气死。”
“不要吗,我错啦。我下次不敢了。”搂着她的腿,他今天没去上班。而胡琳琳也没有去学校。
一脚踹开这混蛋,转身就走了。宁浦胥本以为她去去爷爷家,结果得到的消息是她回学校了。
住校了。
她住校晚上也不回家,他每天就见不到她了,所以,他也跟着回学校了。
但到了学校,她坚持晚上回寝室住宿,他也没有办法。他又不能逼着她说咱们去酒店,又或者说咱们回家,她不回去也不会跟在自己去酒店。
就像普通情侣一样,寝室楼下亲几口,还会被她扇,被她躲。是的,被她躲着。她还不跟自己一块走,不和自己一块吃饭。
他这个老公做的好没有意义呀。不就是趁她喝醉了,得了些便宜吗。
他委屈极了。她有意要躲,他也没有办法,徘徊了几次,没有寻到机会,手机上道歉多次,还是没有得到对方答复,关键他还不能冷处理。
“她冷处理我可以,我冷处理她不行。她心里肯定受不住,会委屈。我就无所谓了,我自己能想开。她钻牛角尖的,有时候下了决定还非要去做,执拗。但我喜欢。”
高苏唯喝了一口,看他在这里耍酒疯。
“高老师,我真的栽了。我栽了。我好喜欢她,我往常都不这样的。”都算计的明明白白的,馋人身子就是馋人身子,现在他却干了好多还不说给她,他付出的越来越多,他也深深的知道自己就是栽了,可他喜欢。
高苏唯也不说话,他只需要在他喝不下去的时候给他打个电话,告诉胡琳琳,宁浦胥喝多了,她要是不来接,这边自己就把他送到学校楼下去。
“就是,她还”欺负我,还不爱我,可这话他还有理智,不想说出去给别人听于是到嘴边绕了绕变成:“她还不是个多好的女孩,但我就是喜欢。”
高苏唯又喝了一口,问他:“我现在打电话叫她?”
“好。你就说我喝多了。”
“放心,我知道怎么说。”
“琳琳,我是高苏唯。”
宁浦胥抬头看他想着谁让你喊她琳琳的?你要喊她胡琳琳!琳琳是我叫的。可他忍住了。
“你不过来,他不走的。我拉不动他。要是他一个人待这里,我也不放心。我晚上还有事,你过来接他吧。我真的有事,他心情挺不好,我才出来陪他喝酒,你快点来接他。”
胡琳琳话还没有说完,那边就挂了,根本不给她拒绝的机会。她深呼吸了一口气,原先她觉得唐嘉浦人不错,如果宁浦胥是唐嘉浦的话,那人也是不错的。现在她想撤回这句话,她压抑的不行!和杀死姐姐的仇人每天相处,还要祈求他保持这份感情,还要计划在爷爷死后替姐姐报仇的事情,还要撇清和身边所有亲密的人的关系。不想自己杀了他之后,连累身边的人也一起被报复。
他喝醉了,要是冬天就好了。她会故意把他丢在外面,冻死他!
可想是想了,还是要打车去接他。
“我和你一块回去吧,正好把他送上楼。”
“谢了。”胡琳琳没问高苏唯说的晚上有事的事,大家都懂,就是让她来接宁浦胥的。
两个人扶着宁浦胥上了楼,胡琳琳问高苏唯喝什么?
“水就行。”
给他倒了一杯水,然后自己也倒了一杯水。
高苏唯看看她,问她:“你不去帮他把衣服换换吗?给他擦一下?”
胡琳琳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说:“要不你去帮他换了衣服?”
一句话呛的高苏唯咳嗽了起来,他去换什么?他告辞离去,胡琳琳到房间里看了一眼宁浦胥,然后把门关上了。
把门关上了?把门关上了?宁浦胥装作醉酒,喊起了胡琳琳,一声高过一声。
再让他喊上去,楼上楼下邻居都要来找了。
门一看,她听到他喊:“琳琳,我看到你咯。”
“美女,出来吧,我看到你咯。”
去年清除日,那个戴面具的带头人。胡琳琳脚步停滞,她仿佛回到了那个夏天,躲在那片湖里,躲在芦苇荡里。
她捂住嘴,跑到洗手间去吐了起来。
宁浦胥听到动静,从床上起来,看她在洗手间吐了起来。她怎么了?难道-难道-
他明明没喝那么多,但却表演了平地摔,还是摔在了瓷砖上。
“琳琳,你怎么了?不舒服吗?”怀孕了?是吗?他要当爸爸了?
“你滚!”
“琳琳,我们去看医生,我是不是要当爸爸了?”他傻乎乎的笑了起来。
胡琳琳又喊了一声:“滚!”
宁浦胥喝了酒,再加上心情亢奋,根本没听她说话,就往她这边去。结果一碰到她,她吐得更严重了。
“滚滚滚!”她擦了下嘴,然后直接打起来他,推他出去。
宁浦胥想说你要是怀孕了,一定要注意,他也不还手,就这么看她锁了门。
他不知道缘由,只以为是自己喝酒惹了她不开心,一边道歉一边保证,但是门根本开不了。
他眼珠一转说:“琳琳,我喝多了,想去洗手间。你不开门,我怎么办?琳琳,琳琳。”
胡琳琳不管他说了什么,都没有开门,她吐了一阵,胃里空空的,但也不开门,就锁了门。
宁浦胥真的想去洗手间了,敲了半天门,还是不开。他又担心她在里面的情况,一咬牙,直接拆了门。
“琳琳,我想去洗手间。”他没有关门,直接放水。胡琳琳起身回了卧室,把卧室门锁了起来。
宁浦胥一转头,看她不见了。突然想起来自己又犯忌讳了。
他站着的,然后她要求自己的坐着-
他想一定是喝酒的原因,他脑子不清醒了,才会一直惹琳琳不开心。
四处打量,看到了关着的卧室门,他推了下,门锁了。
他躺在沙发上,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第二天,她没出来。
早饭,午饭,晚饭,他端到门外面,喊她她也不回答。卧室里没有监控,他饿不知道她的情况,可他怎么喊她都不回应。
怎么办?
“爷爷,我惹琳琳生气了,她已经一天都没有出门了。爷爷,你快来看看琳琳。”昨晚把厕所门弄坏了,她就躲到了卧室里。一天都没有出来,如果他在把门拆了?绝对会惹她不开心。除非逼不得已,不然他不会找人拆门,或者拆墙。那样只会激化矛盾。
所以,他请了爷爷过来,并且再次希望爷爷能长命百岁。但他也知道,爷爷的身体底子并不好,上次住完院之后,可能是伤了元气,还是要请人照看,最好是慢慢食补。
他下定了主意,殷勤的等着胡胜过来。
“琳琳?”
爷爷的声音。
“开门。”
胡琳琳站起身,把挡在门后面的那些东西都给扔掉。
宁浦胥和胡胜自然都听到了。
打开门之后,胡胜看着里面东倒西歪的家具,又看一脸憔悴的胡琳琳,他转过身去看宁浦胥。“你做了什么?你怎么欺负了她?”
宁浦胥被胡胜追问,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惹了她。所以没有回答上来。于是他看着胡胜带着胡琳琳回娘家了。
“你想明白做错了什么,再来领她。”
“爷爷-”宁浦胥无计可施了。
他看着出租车离开,又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他到底做错了什么呀!趁人之危?在她喝醉了的时候,欺负她了?喝醉酒惹她不高兴了?
爷爷,我是喊你来当我的帮手的,结果你直接带琳琳走了,委屈死他了。
想明白做错了什么,再去接她?这胡胜那关还是简单的,关键是琳琳那关。她是怀孕了吗?莫非是气自己骗她的行为?
她说过这个时候不想有孩子的,但是他却-
是,应该是这样的。他自觉是有了答案,看天色也晚了,想了想决定明天一早就去道歉,他现在要回家收拾残局。
房间里各种家具,他一件一件的收拾起来,从里面散出来的东西,他也都弄干净收起来,屋子也打扫了,然后叫了人把厕所的门修理了。
看着厕所的门,又回想卧室里的狼藉,他想爷爷不会误会自己打她了吧?这么一想也很有可能啊。
他抱着头,觉得自己要戒酒了!喝酒误事啊。他怎么就把厕所的门拆了?
胡胜带着胡琳琳回家的路上问她:“他是不是打你了?”
胡琳琳泪眼婆娑:“爷爷,我觉得我嫁给了一个混蛋。”她想说她嫁给了一个恶魔,但是又怕这样的话说出来让爷爷担心。
这话让胡胜觉得自己的猜想对了。他拍了拍孙女的脑袋:“家暴只有零次和无数次。他这样,咱就和他离婚。”
“爷爷,他不是家暴。但是也很坏就是了。”
“真的没有?”胡胜又问了一遍。
“是他这个人有问题!他人很坏。”胡琳琳回复。
胡胜傻眼了这是什么回答?
出租车司机也往后看了一眼,心里也觉得好笑。女人说男人很坏?真坏还是假坏啊?没头没脑的。
胡胜也是摸不着头脑,带着孙女回家之后,坐到沙发上准备和孙女开诚布公谈一谈。
胡琳琳却躲回自己房间了,因为她不能说,谁都不能说。
打开手机,和唐辅英聊天的时候更是故意和唐辅英吵了起来。
唐辅英莫名其妙,但也觉得她情绪不佳,安慰了几句。
第二日一早,登门道歉的宁浦胥就被胡胜迎进来屋里。
“你老实和我说,打没打她?”
“爷爷,我怎么会打她?我就是有天灌了琳琳酒。”后面话没有说。
胡胜瞅他一眼,觉得他说的是真的。“年轻人的事,我是不理解。昨天回来,就在屋里待着呢。刚才给我说让我按时吃药,她自己倒是没有出来吃早饭。你把早饭给她送过去吧。”
宁浦胥感激的看着爷爷,也提出了:“爷爷,我想给你把原来的住家保姆再请回来,再给你安排个医生,这样也能有个照应。原先上门的医生间隔时间久,到底不安全。是不是?”
“不用!刘姨就行了。她是社区给安排的,上门做个家务挺好的。”
“爷爷,您年纪大了,我和琳琳阅历不足,难免会需要你帮我们,人长说家有一老如有一宝,爷爷,你要注意身体。而且,我也不是没有那个经济基础,我想尽孝心,也是我的心意,爷爷,你就依我吧。我给你安排个医生,男的。也不怕人说闲话。”
最后宁浦胥说服了胡胜,过后把隔壁的房子买下了,然后隔壁住进了一个家庭医生,还把两个人房子打通,方便这个医生照顾胡胜。
不过此刻,他正端着早餐,进了琳琳的房间。
“琳琳,我给你拿了早饭。”
胡琳琳已经醒了,但没起来,她昨天晚上吃了点东西,但是这会确实是饿,但看着宁浦胥,她没有一点胃口。
颠倒黑白,滥杀无辜,这个人,是宁浦胥。她朝夕相处,都没有看出他是这样的人。可那声音她没有听出,而且监控里只有他,唐辅勤是在他和姐姐发生冲突之后出现的。威胁姐姐的人也是他。
害死姐姐的,不是唐辅勤,而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