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8、爱意汹涌 骆衍以 ...
-
骆衍以为我是木头人,是君子,对他的撩拨坐怀不乱吗?我拿掉骆衍的手,在他诧异的目光下,猝然的,吻上了他的唇。
毫无章法的,生疏青涩的、尽情的、随心的一个吻。
我专心的吻着骆衍,吻着吻着,骆衍笑出了声,“不好意思,誉儿,我先笑会儿。”
奇耻大辱!!
我……我技术有那么差吗?把人给吻笑了是什么情况?
“你嫌弃就算了。”丢死个人了,爱亲不亲,我气哄哄的想要下床,骆衍抱住我,“誉儿,你冤枉我了,我怎么会嫌弃,高兴还来不及。”
“你刚刚还在笑我。”我扭头不想看他,破天荒主动一次,技术还被嘲笑了。
骆衍捧住我的脸,让我面对着他,他的额头贴住我的,“技术差不怕,我教你。”
唇齿交融,旖旎丛生,暧昧不明。骆衍吸吮我的脖颈,留下一个个他的记号,我被他亲的晕乎乎,衣衫什么时候脱了都未察觉,骆衍吻着我的唇角,声音暗哑,“可以吗?”
他在征求我的意愿,我与他成婚也有一段时间,夫妻之实肯定是有了,此情此景此氛围,一切都恰到好处,水到渠成,但是我怂了,没出息的怂了。
“要不,还是下次吧?”
我发颤着把这句话说出口,骆衍定定地看着我,我有些心虚,也有些愧疚,把他撩拨了一番,结果自己临阵脱逃了。
“下次我可不会依你了。”
骆衍握住我的手腕,头埋在我的脖颈吻着,我抱着骆衍,我的手插入骆衍的发间,发丝交缠,他难我也难,自己作的,受着。
日上三竿,我动都不想动,被亲麻了。骆衍怎么这么能亲呢?我真是搞不懂了。
“饿不饿,起来吃点东西?”
“还好。”我的手腕被骆衍留下了一道道暧昧的红痕,懒洋洋的,一动不想动。
骆衍从身后搂住我的腰,与我十指相扣,他的呼吸喷洒在我的脖颈处,引起一阵酥麻,我们俩人并未说话,享受这难得的独处时光,我在骆衍温暖的怀抱里,内心生出了不一样的萌芽。
这个冬天对我来说寒冷刺骨,骆衍像是一把火苗,是我想要接近的温暖存在。
冷吗?
倒也没有那么冷了。
不知什么时候,我竟睡了过去,我揉揉眼睛,下意识的去摸旁边,空荡荡的,我心头一紧。
“呵。”
不远处传来了轻笑声,我放下心来,骆衍放下书来到床边,他捏住我的脸,“你刚刚是在找我?”
“嗯,我还以为你走了。”我颇有些委屈,如果一觉醒来,骆衍“跑”了,那他这是妥妥的渣男行为。
“我不走,誉儿,你如今这样,我很欢喜。”
不知是否是我的错觉,我从骆衍的眼中看到了悲伤,我转念一想,怎么会呢?骆衍没有理由悲伤。
只是后来,再想到这一幕,我明白了骆衍的悲伤从何而来,悔道当初给予了他太多柔情,假的永远是假的,自欺欺人还能欺一辈子吗?
“起来用点餐吧。”
“好。”
骆衍把我抱起来,为我披上外衫,我在他这里享受了一把被男人服侍的感觉,表面镇静,然而通红的耳垂已经把我完全暴露。骆衍看了也不揭穿,他只是笑,那一瞬间的明艳让我恍了神,我很少看到骆衍如此肆意的笑容。
明月吩咐厨房把菜品送到屋里,她正要留在里面布菜,骆衍打断她,“明月,你先下去吧。”
我朝明月眨了眨眼睛,明月退下后,我和骆衍如同普通夫妻一起用餐,东坡肉,清炒笋丝,这些菜品几乎都是我爱吃的,骆衍时不时为我夹菜,给我讲一些他在外面的所见所闻,我听的入神,我向往自由,大千世界,奇人异事,我好想亲自去看看。
“等春天了,你想去哪?我带你去。”
“真的吗?”我眼睛发光。
“一言既出,驷马难追。”
“我想去看大漠孤烟,也想去草原大口吃肉,大口喝酒。”
“都依你。”
“骆衍,你怎么那么好?”我忍不住问他,我真是占了大便宜,那么好的男人被我遇到了。
骆衍怔了一下,他没想到我会这么问,“对你,再好也不为过。”
女人啊,总是爱听甜言蜜语,我心里美滋滋的,更何况骆衍也不是一个画饼的人。
吃完饭后,我看看外面的天气,太阳出来了,虽不热烈,也是这个冬天要过去的好兆头。
“太闷了,我想出去走走。”
骆衍拿起大氅,把我裹得严严实实,他拉着我的手,我们闲庭信步,好不惬意。
“我这身子比林妹妹还要弱啊。”我哀叹,我是小废物。
骆衍闻声手用力了几分,“我找了御医过来,为你调理身子。”
“御医?圣上给吗?”我甚为诧异,圣上那么好说话,说给就给了?
“给不给不是他说了算。”骆衍语气轻蔑。
我顿时觉得自己好像知道了什么不得了的事情,这些事儿不是我能插手的,我保持沉默。
我和骆衍走到园中亭子里休憩,骆衍为我倒上一杯热茶,桌上有琴,骆衍为我抚琴。
琴声悠远,我安静聆听,四周有湖环绕,水面沉静无波,有几分萧条之景。
我闭上眼睛,沉浸于这一刻的宁静,我的脑海出现了一个场景:一个女子身影消瘦单薄,被人推进了水里,女子不会水,在寒冬刺骨冰冷的水里绝望挣扎,始作俑者张狂大笑,边嘲笑边和旁边的人说女子凄惨模样的可笑,所有人冷眼旁观。
我的背后出了一层冷汗,她是谁?这是属于我曾经的记忆?还是说是我自己的臆想?如果是真的,我又充当什么角色?是旁观者?还是……加害者?
我握紧杯子,从心里冒出来的寒意让我胆战心惊,我过去是个什么样的人,我现在算是个好人,那我以前呢?是否品质低劣,歹毒不堪,我失去了所有的记忆,便能理所应当什么都不用背负,重新来过吗?
哪怕心里惊起了滔天骇浪,我现在也要稳住心神,今天的氛围恰到好处,我不想让骆衍扫兴。
一曲完毕,余音袅袅。
“高山流水,我想到了伯牙子期。”我撑着下巴,赞扬道。
“在你面前,我不过是班门弄斧。”骆衍摇摇头。
我挑了下眉,未料到骆衍会这样说,“你这意思我以前还会弹琴?”
“是,如听仙乐耳暂明。”
“那太遗憾了,我现在什么都忘了。”没想到我还有这个技能,丞相府培养出的姑娘多少有点东西。
“以后,我谈给你听。”
我谈给你听……
曾几何时,有人对我说过同样的话。一刹间的失神被骆衍察觉,他疑惑问我,略带警觉,“怎么了,誉儿?”
“没什么,我身体有点不舒服。”我笑的勉强,真正原因不可明说,只能随便找个借口搪塞过去。
骆衍握住我的手,皱起了眉,“这么凉,我们回去。”
我点点头,骆衍把我横打抱起,我把头贴在他的脖颈处,说不出的心慌,却又没有任何原因。骆衍因为着急走得快,那个亭子,那片湖离我越来越远,我中了邪似的死死的看着那片湖,看到了在水中挣扎的女人,没有脸。
你到底是谁?
我抱紧骆衍的脖子,我听到骆衍略微紊乱的呼吸声,我很庆幸有骆衍这个大活人在这里,能给我安全感,让我不惧怕恐惧。
没多少功夫,骆衍抱着我回到了寝室,明月见状忙不迭开门,骆衍把我放到床上,“明月,打盆热水。”
屋里烧着炭火,我把大氅脱下,骆衍不放心非要我裹着被子,他脱下我的鞋袜,握着我的脚,“手凉脚也凉。”
骆衍把我的脚放在他的怀里暖,我是个保守的女人,又羞又不自在,“哎呀,不用。”
我试图把脚丫从骆衍怀里挣脱出来,没有如愿,明月端着一盆水过来,放在床边,她始终低眉垂眼不敢多看,识趣的退下并关上了门。
骆衍终于放过了我的脚,他用手试了试水温,“坐过来,泡脚。”
我挪过去,把脚丫伸进水里,不一会儿脚被暖热,全身热烘烘的,额头出了一层薄汗。
骆衍拿毛巾蹲在地上为我擦脚,我低头看着骆衍的一举一动,都说男子为天,女子为地,妇为夫纲仿佛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可在骆衍这里,他身为七尺男儿,却愿意为我做的这般体贴入微。
我盖着被子躺在床上,骆衍握着我的手,“可算是暖和了。”
骆衍吻了我的手背后,把我的手放在被子里,捋顺我额前不听话的短头发。
“骆衍,你怎么对我那么好?”我今天第二次问这个问题,我何德何能,让骆衍如此待我?
“你是我的妻,是我心悦之人。”
骆衍定定的回答我的问题,他眼中的坚定让我自惭形秽,我想要爱他,却时不时想起另外一个人,难道我是个水性杨花不忠贞的女人吗?
我抛下心里的杂念,我想每天多爱骆衍一点点,只到满心眼里只剩下他一人,方才对得起骆衍对我的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