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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第六章 两个警察 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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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时分，大巴车把旅行团拉到一个中餐厅。这个餐厅有个响亮的名字：北京餐厅
北京餐厅的门口停了一辆中国产的女士自行车，车前还有一个装东西的铁制车筐，老北京夫妻严重怀疑这车是从国内骑过来的，因为这个车筐很眼熟，前两天还在胡同口见过。
老北京夫妻是对活宝，他们一本正经地把大家伙给逗乐了。
一群中国人带着欢笑涌进了北京餐厅，然后，餐厅的卫生间就成了人气最旺的地方。
等大家都回到餐桌前坐下，莫小凡认为卫生间应该是没人了，他离开了开始就餐的人们，朝卫生间走去。
卫生间里还有一个人，此人开门见山地告诉莫小凡，自己是警察。
这个矮胖矮胖的东北小伙袁思幻是警察？！
“是吗？袁大哥，你还真象是警察。”莫小凡努力想掩饰自己的吃惊，他装出一脸惊喜。
“小莫，你跟原先那个导游小姜熟吗？”袁思幻小声地问。
“不熟，只是一般的同事。”直觉告诉莫小凡，他不能跟对方说实话。
“这个团里有几个贼危险的人物，你要记住，如果有什么发现一定要马上告诉我。”袁思幻继续小声地说。
“袁大哥，什么危险人物？还几个？你可别吓我。”莫小凡一脸紧张。
袁思幻警惕地左右看了两眼：“咱俩没冤没仇的，我犯得着吓你吗？你自己小心点。一会到宾馆我来找你，咱俩好好唠。”他压低声音说完了这些话后迅速地消失了。
莫小凡来到洗手间洗了个手，在他要离开前他又返回了卫生间。
他仔细查看了一下卫生间，一共两个门，其中一个门显示里面有人。
莫小凡弯下身子，透过门下方的约十多公分的缝隙，他看到了一双旅游鞋的前部，那双鞋子是黑白相间的。
莫小凡轻手轻脚地离开了卫生间。
意大利司机和当地的地陪导游把莫小凡他们送到宾馆后就离开了。
莫小凡去前台办好了入住手续，一行人就各自去了自己的房间。
莫小凡原本计划是要去找成子的，可是临时又冒出一个东北袁的约会，所以他只能在房间内等自称是警察的袁思幻。
等了好久，袁思幻还是没有来。
莫小凡决定不等了，他十分想见成子。
莫小凡隔壁房间就是成子的房间，当初安排房间时他特意把成子的房间按排在他的边上。
相比别人，莫小凡现在最想见的是成子女士。
她不是夫妻中的一个，她一直跟小姜住一个房间，她不可能是那个骗小姜出去的警察，因为她们有什么事可以在房间里说。
莫小凡打开房门，被门外直挺挺地站着一个人吓了一跳。
“蒋炳南先生？你，你，你找我？”这一吓可是不轻，莫小凡有些结巴地问。
“是啊，你的房间里面有人吗？”蒋炳南先生边说边朝屋内张望着。
“没有其他人，您有事？”莫小凡问。
蒋炳南先生没有回答莫小凡的问题，他管自走进了莫小凡的房间。
“关上门。”蒋炳南先生在一张椅子上坐下后，用命令的口吻对莫小凡说。
莫小凡关上了房门，走到蒋炳南先生面前。
“小莫，这个团里有个人不太正常，这个人自称是个警察，你知道他是谁吗？”
莫小凡略微迟疑了一下后回答：“我？我不知道。”
“他没有找过你？”蒋炳南先生注视着莫小凡的眼睛，他喜欢从别人的眼睛里发现问题。
“没有啊。”莫小凡努力使自己看上去不那么心虚，他低下头，看见一双黑白相间的旅游鞋。
“真的没有吗？”蒋炳南的口气加重了不少。
“怎么说呢，蒋先生，是这样的，旅游团里什么人都有，我们做导游的也不容易，那个那个......”莫小凡现在已经基本确定卫生间那双旅游鞋的主人就是眼前这位老先生了，他知道继续否认下去无疑是个错误的选择，现在最好是采用装可怜的对策。
“我来就是要提醒你，小心这个自称是警察的人。”蒋炳南先生一脸严肃。
“好的，我一定注意。”莫小凡做出一付谦虚样，“蒋先生，您是怎么知道的？”
“他是个骗子。”看来不正面回答别人的问话是蒋炳南先生的习惯，他总是按照自己的思路说话。
“骗子？”莫小凡问。
“自称警察的那个人是个骗子。”蒋炳南加重了语气。
“您怎么知道他是个骗子？”莫小凡又问。
“我就是警察。如果我没有看错的话，他还有几个同伙。”蒋炳南说。
莫小凡下巴差点掉了，他赶紧用手掌托了一下自己的下巴。
“同伙？谁啊？您是说咱们团里有个犯罪团伙？”莫小凡大惊小怪地。
“到也没那么严重，咱们提高警惕就行。到了现在为止，还没有发现他们除了骗人和不偷小摸之外的其他违法行为。”蒋炳南说。
“小偷小摸？他们还偷东西？蒋先生，咱们团里的客人们丢过东西吗？”莫小凡追问道。
“如果有人向你反应丢了什么东西，你要马上告诉我。”蒋炳南蔑视地撇了一眼没见过世面的莫小凡。
看来这个蒋先生喜欢故弄玄虚，莫小凡不想再跟他扯下去了，他急于结束这场谈话，他还有更重要的事。
“蒋先生，您和您夫人都是警察吧？”莫小凡说。
“她不是，她在中央机关工作，一直在中央机关。”蒋炳南很自豪地说。
“我就说，你们给我的第一印象就是政府的公务人员，你们的气质跟他们都不同。”莫小凡赶紧恭维了一句。
“行啊，小伙子，你眼力不错。现在骗子很多，你们年青人一定要小心啊。”蒋炳南先生边说边拍了拍莫小凡的肩膀。
莫小凡点着头附和着：“是啊，是啊。”
“行了，我先走了。对了，小姜的伤好了没？”他好像是不经意间随口问道。
“哪这么快，不是说伤筋动骨一百天吗？”莫小凡反应也不慢。
“你跟她很熟悉吗？”蒋炳南先生又问。
神奇！他虽说另一人是骗子，可他却跟那个骗子对同一件事感兴趣。
“不熟，我们只是一般的同事。”莫小凡说。
“是吗？”蒋炳南不相信地看着莫小凡。
“我们单位很多员工，大家都不是很熟。我们不像别的单位，我们平时不坐班，见面的机会也不多，我们的工作就是为人民服务，我们工作的特点决定了我们每个人都要有认真负责的工作态度和独挡一面的工作能力，平时我们都是单枪匹马地独自完成上级交给我们的任务。”莫小凡用蒋同志他们听得舒服的词句解释着。
“不错吗，小同志，工作很认真，好好干！”蒋炳南真的让莫小凡逗舒心了，“你也是干部家庭出来的吧？”
莫小凡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当导游这么多年，见什么人说什么话的本事还是有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