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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车上的座位 莫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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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小凡在意大利司机的帮助下放好了行李，看到众人已经坐好，他才不紧不慢地上了车。
车子很给力，是个大巴车，二十人的团乘坐很宽松。年长的客人们基本上都集中在车的前半部，后半部都是年青人，一人一座。
成子独自坐在最后一排，她一身黑，坐在深红色的一长排座椅中央，特别醒目，气场实足。
坐在司机边上的地陪导游对着麦克风滔滔不绝地介绍着今天要去的景点。
莫小凡发现车的右侧第三排是空的，就很自然地坐了进去。
大客车启动了，车后传过来一个声音：
“就是那，哥。”
莫小凡循声望去，见东北袁的嘴巴又被东北钱的手给捂上了。
车外是一座加油站，加油站边上有一个不小的便利店。
这里就是小姜出事的地方，东北小胖子是目击证人？
“大家休息一会，景点很近，一会就到了。”地陪导游介绍完景点后说。
莫小凡要抓紧时间了，他需要把车内的人员和位置记录一下。
他掏出笔记本，写出如下的文字：
左侧第一排是张大山李翠莲，他们是这里年纪最大的夫妻。
左侧第二排是徐哲明和王淑敏，他们是一对教授夫妻，他们不太理人，好像是比较喜欢清静的一类人。
右侧第一排是蒋炳南和杜小月，他们虽然没有那对老夫妻那么老，但应该也在六十岁以上了，他们不算有钱但也不穷，应该是退休的公务员一类。
右侧第二排是邓有根和刘桂花，这是对中老年夫妻，他们应该属于中国的土豪阶层，从他们的衣着上就能看出来。
左侧第三排是韩庆祥和朱爱红，这对也是中年夫妻，这一对应该是从比较落后的省份来的，他们的穿着打扮里透着一种土气。
左侧第四排是金建国和夏琳，他们应该算是老年夫妻，因为他们跟蒋杜夫妻年龄相仿，不同的是他们比老蒋他们俩有精气神。这一对一看就是老北京，而且是胡同里的正宗的老北京。他们虽然很骄傲，但是应该是普通的劳动者，如果没猜错的话，他们应该就是开公交的司机或售票员。
坐在车厢左侧后方的是胡云飞、潘大伟、白晶莹、霍珊珊四个年青人，他们是结伴出游的同学。（这些人可以排除嫌疑。）
车厢右侧后方坐着钱立军和袁思幻是两个单身男旅客，两个长相炯异的东北人，一高一矮，一瘦一胖。（他们中是不是有个警察？）
再剩下的就是那个坐在最后一排的叫成子的女士了，一个年龄不详的单身女游客。（她可能是警察吗？）
前面已经介绍过，旅行团的客人们坐车习惯坐在相对固定的位置上，领队会找没人坐的地方，莫小凡现在坐的位置应该就是小姜曾经坐过的地方，前排是邓有根刘桂花夫妻，那对穿着讲究的夫妻。
难道是他们？
莫小凡透过两个椅子中的缝隙仔细研究了一下邓有根的穿着，一件名牌T恤，领子不低
想要看到小姜说的那个位置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莫小凡做贼心虚地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身后的人并没有注意他，除了那双墨镜后面的眼睛。
成子冲他裂了下嘴，似笑非笑。
这什么人啊？怎么叫人感觉你所有的一切她都知道似的。
成子，成吉思汗的成，这个姓不多见。
第一个景点很快就到了，地陪导游领着客人们下了车。
这是一座古代城堡，是世界文化遗产，地陪导游边走边讲解着城堡的历史。
莫小凡默默地跟在成子后面，他在找机会接近她。
这些天她一直跟小姜住一间房，她可能知道些什么。
“你有话要跟我说吗？”成子突然转身问了一句。
“啊？是，是......”莫小凡惊喜地发现人群已经走远，看来她知道他想说的话不能让别人知道，所以故意跟众人拉开了距离。
“说吧。”成子说。
“您为什么一个人出来旅游？”莫小凡小心翼翼地问了一句。
“我乐意，怎么了？”
“我很喜欢你这种个性。”莫小凡堆出一脸讨好的笑容，自己都有些想抽自己。
“是吗？”她表情淡淡的，并没有很受用的样子。
看来对方不是一个普通人，莫小凡决定不再拍马屁了，他选择了直截了当。
“我现在遇到一件事，您能帮我吗？”莫小凡说。
“什么事？”成子的回答一点都不拖泥带水。
“事情比较复杂，一句两句的也说不清楚。我想今天晚上到了旅馆以后再跟您细说，您看成吗？”莫小凡说。
“可以。但是前题是你要对我说实话。”成子很严肃地看着莫小凡。
莫小凡一惊：“您什么意思？”
“小姜死了，对吗？”成子说。
莫小凡没想到她这么直接，他看了一眼成子，发现她正盯着自己。
“你怎么知道小姜死了？”莫小凡忘了用敬语，他直接把“您”变成了“你”。
“我的英语水平一般，你跟酒店前台的对话我大致听明白了。”成子说。
莫小凡选择了承认，他点了下头：“您认为她是意外死亡吗？”
“这个不好说。昨天晚上有个电话，她是接了那个电话后匆匆离开房间的。”成子说。
“电话？”这么说是那个“警察”电话约了小姜？
“您能确定是电话而不是微信什么的？”莫小凡问。
“不是微信，是手机来电的铃声。我当时处在半睡半醒之间，是手机铃声把我吵醒的。她还对着手机小声说过几句话。”成子说。
“她都说什么了？”莫小凡问。
“她声音很小，前面的我没大听清楚，但后面有一句我听清楚了，她说你在哪里，我马上过来。她的手机里应该能查到这个电话号码。”成子说。
“可她的手机不见了。”
“是吗？那就对了。也许是小姜的好奇心给她惹上了麻烦。”
“您知道小姜发现了什么吗？”
“不知道。小姜并没把我当成她所信任的人，不过她问过我一件事。”
“什么事？”
“如你所说，一句两句说不清，咱们晚上再说吧。”
莫小凡感觉到，这个成子在卖关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