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小凡探案之消失的疖子》费城的猫

36、你们活不到明天了 二十多年

　　意识一直都在，只是有些困了。

　　生物钟告诉莫小凡，现在应该是深夜。

　　从他们被装进麻袋到现在，他们一直在车上，车一直在动，应该已经开出十多个小时了。

　　莫小凡的身体感觉还好，除了被扔上车时摔了一下，当时是痛的，但现在是麻。

　　那些人是套麻袋的老手，动作极快，人都没反应过来，一块不知是啥材质的东西就塞住了嘴，然后先头后脚就进了麻袋，再然后就是在腰的位置给用绳子缠了几圈，不让麻袋里的人的手有机会去做点啥。

　　这车一开始开的很快，应该是在高速上，后来越开越慢，路况也越来越差，颠簸的厉害。

　　成子应该在他的左边。车子左右摇摆，一会把他晃到右边，一会又把他晃到左边。右边是个坚硬的物体，左边是柔软的，这应该是成子。

　　她现在的待遇应该跟自己一样，否则不会一声不吭。

　　这一路，莫小凡把整个事件重新梳理了一遍，他确信，他的推理基本是正确的，如果当初在纪委说出取邮件的人就好了。

　　成子说，她看到他了。

　　成子还说，他应该是黑警。

　　黑警？没错，这样一切就都有了合理的解释。

　　车停了，莫小凡和成子被扔下了车，这回摔得更痛。

　　头顶的绳子被解开了，莫小凡的头露出了麻袋。

　　莫小凡的眼睛被车灯照花了，周围一片模糊。

　　莫小凡记得麻袋是从头顶套下去的，没曾想这是个两头都可打开的玩意。

　　中间部位的绳索也被解开了，一个命令传进莫小凡的耳朵。

　　“站起来！一个大老爷们，动作比娘们还慢。”

　　莫小凡这才发现，成子已经在他边上站着了。

　　“把口袋里的东西都掏出来！”第二个命令传来。

　　俩人先是主动掏出了证件手机，后又被人仔细地搜了一遍身。

　　“过去！”第三个命令让他们去一颗大树，然后俩人背靠大树被一根绳子绑了个结实。

　　反抗？有用吗？对方全是练家子，这两业余侦探根本就不是人家的对手。

　　莫小凡的眼睛有些适应了，他发现这是个树林，他们在深山老林？

　　难不成他们也会遇上野兽，然后……

　　莫小凡问成子：“你还好吗？”

　　“还好，”成子小声说，“这车后还有一辆车。”

　　“好眼力，这么黑你都能看清？”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一个瘦高的人出现在车灯的范围内。

　　“我说你们怎么这么烦人呢？专家们设计好的事，愣是被你们给搅和了。我们不想杀人，可你们是中了什么邪了吗？为什么要穷追不舍？先是小姜，你说她闲着没事干点什么不好，非要去看人家为什么挠痒痒，结果把小命给丢了。再就是我那个废物表弟，为了500快钱又让这事节外生枝，也怪那两个爱贪便宜的熊孩子自寻死路。再就是你俩，这事跟你们有什么关系？！”钱立军说。

　　“我从小就喜欢推理。”莫小凡说，“我的推理没有错，错就错在我高估了他们的兄弟情，他们只想潜逃，没想以死谢罪，对吗？”

　　“没错，求生不是人的本能吗？”钱立军说。

　　“DNA是挺唬人的，但是遇上黑警就很好解释，对吗？”莫小凡说，“国外一个推理小说里就有，他们找了一个流浪汉做替死鬼，然后把流浪汉的头发牙刷啥的留在卧室内，对不对？”

　　“莫导，你不当侦探可惜了。”钱立军笑了。

　　“钱立军，好好做一个除暴安良的警察不好吗？”成子想用一下心理战。

　　“谁不想好好做个警察？这不不是这事就是那事给耽误了吗？”钱立军苦苦一笑，“我很好奇，你们是怎么找到我的？”

　　“凡存在过的，必留下痕迹。”成子说了一句名言。

　　“厉害！你们牛！”钱立军伸出了大拇指，“可惜了，你们活不到明天了，你们会跟那个假市长一样，在十天半个月后被人发现。不过，没人会知道你们是谁，这些能证明你们身份的东西都会消失的一干二净。”钱立军边说边蹲下身去查验从莫小凡和成子身上搜出来的东西。

　　一件奇怪的物件引起了钱立军注意，他仔细看了几眼后，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