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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怀疑 由于折腾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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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于折腾了一个晚上，直到后半夜莫小凡才迷糊了一会，等他睁开眼睛时已经是早晨八点钟了。
莫小凡冲进餐厅，发现他的团员们已经吃完早餐，正三三两两地走出餐厅，只有成子跟那几个年青人还坐那吃着早餐。
莫小凡来到取餐台前，见到一个身穿服务员制服的体型较胖的白人女子正不慌不忙地在那放着食品。
莫小凡取了一个面包两小盒黄油，外加一杯咖啡，然后很自然地走向了成子他们所在的餐桌。
“美女帅哥们早。”莫小凡桌边的人说。
“早。”成子礼貌地回答。
“你早，领队。”年青人们快乐地回应着。
“我们吃完了，你们慢用。”四人边说边先后起身离开。
“莫导，我的投名状你可满意？”成子并没有看坐在身边的莫小凡，她目视着餐厅的窗外。
“投名状？”莫小凡不解。
“你不是要和我搭伙破案吗？我把我这些天的笔录当成我入伙的投名状，你看完了吧？满意吗？”
“相当满意！”
“我有个问题要问你。”
“啥事，搭档？”
“你能确定你真的收到过小姜的信息？”
“当然确定。”莫小凡没有想到成子会问他这个，“为什么这么问？。”
成子说：“今天天不亮我就醒了，我想了很久，感觉有些问题。”
“什么问题？”
“就如咱们所想，小姜告诉你的事属实，那么肯定就应该是另一个跟某人长的一模一样的人潜入了我们当中，”
“对。”
“为什么呢？”
“现在看来是为了以别人的身份进入中国。”
“好，就算是这个目地，可潜入中国干什么呢？”
“按小姜的思维好像是一个女的有两个老公。”莫小凡明知这是废话，可他还是说了。现在的气氛有些压抑，他想缓和一下。
“低级了些。”成子忍不住笑了一下。
“就是。”气氛缓和了不少。
成子说：“费这么老大的劲，弄一个假的混进一个旅行团，继而混进中国，为此还把发现这个事的导游给干掉了，那绝对不可能是一件小事。我们现在不知道他们为了什么。我们可以大胆地假设一下，比如这是一件危害国家的阴谋。但是，就目前而言，就我们眼前的那六对夫妻，谁具有这份能量？老年夫妻和老北京夫妻是退休职工，正统夫妻是退休公务员，土豪夫妻是一对发了财的民工，剩下的就是土气夫妻和教授夫妻。”
莫小凡：“我认为教授夫妻是可能的。”
成子叹了口气：“据我所知，他们一个是教历史的一个是教哲学的，那个男的是教哲学的，你说他冒名顶替混进中国是为了改变了一下咱们国家的哲学教学状况？”
莫小凡：“那对土气夫妻呢？”
成子端起了咖啡杯：“他们一个在做生意，一个是当地的公务员，一个地级市的基层公务员。他们的钱可能有些来路不明，但是他们的职位是否重要到值得弄个假的去顶替一下继而再发生点什么？”
“那您的意思是？”莫小凡看着成子，他很想知道她的结论。
成子先喝了一小口咖啡，然后将目光转向莫小凡。
“我认为这件事的合理性有问题。”
“所以你怀疑我？”莫小凡突然明白了对方的意思，他感到很委屈。
“你不是说你是在睡梦中收到小姜的信息的吗？”成子说。
“是。”莫小凡无奈地点点头，这是无法否定的事实。
“那会不会是一件根本就没有发生过的事呢？”成子避开了所有不友好的词语。
“你是说是我做了个梦？”莫小凡轻声地嘟嚷了一声。
“是不是真的存在这种可能？”成子微笑地看着一脸茫然的莫小凡，看来她这一招没使错，她成功地把莫小凡引上了反思自己的道路，同时并没有伤害他的自尊心。
“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莫小凡的头摇成了拨浪鼓。
“你刚带了一个四十多人的团，你一定很疲劳，对吗？”成子继续和颜悦色地引导着。
“我疲劳不假，当时不太清醒也是真的，但这事不可能是个梦，这是真的。”莫小凡态度坚决地说。
莫小凡虽然用不容置疑的口吻回答着成子，但他内心深处却又不由自主地反问起自己：“这件事确实是真的吗？”
得不到别人信任是件痛苦的事，更要命的是莫小凡自己也开始怀疑起自己。
“对了！”莫小凡发现一根救命稻草，他掏出自己的手机，打开微信，找到了他跟小姜的对话。
“我已经把这事告诉警察了，不用去警察局，我们团里就有一个警察。”
“这句还在，这是她那天早上发给我的。”莫小凡把手机递给了成子。
“对了，我还听说一件事，”莫小凡轻声对成子说，“小姜出事时，老邓俩口子就在现场。”
“有这事？”成子环顾了一下四周，发现老邓正站在离他们不远的地方跟老金在聊天，跟他们隔着一扇玻璃门。
“你怎么看？”莫小凡问。
“你听谁说的？”
“袁思幻，他说当时他就在便利店里。”
“东北小袁？他有些神经质。”
“比这可严重，钱立军说他脑子有些问题。钱立军是袁思幻的表哥。”
“噢。”
“袁思幻还说，老金有挠痒痒的习惯。”
“是啊，他确实有这习惯，从国内上飞机前我就发现他有这个习惯，你朝右看，他现在就在挠呢。”
莫小凡透过餐厅的玻璃门，看到老金和老邓正站在门外的草地旁边抽烟，他的手确实正不停地挠着，一会前胸，一会后背，就是没有挠后脖子。
莫小凡说：“现在还挠就应该跟他无关，小姜说那个疖子不见了。我认为，老邓他们是重点，假如袁思幻说的是真的。”
成子：“你想怎么样？”
莫小凡：“我想咱们有机会可以去试探一下。”
“让我想想。”成子站起身，若无其事地离开了餐桌。
